第11章 第十一章:自食其果(2/2)
待到二姨太回过神来,面前的少帅正叼着绣花鞋,眼巴巴地瞧着她自慰,眼睛犹如澄明透亮的镜子,映出她那股风骚放浪的模样,羞意袭上心头,被亲近的人毫无保留的观察,更令她躁动难堪,双腿夹紧,玉手猛地抽出,指尖裹着些许泛光的淫液:“谁准你抬头的,给我低下去!不准动!”
或许是羞意难消,或许是临时起意,徐怜晴站起身来,绕到少帅身后,玉足摩梭着臀部的裂缝,不时轻碰贞操锁,脑中闪过那夜的场景:“天扬,好像很喜欢被人踢呢!你是更喜欢被我欺负呢?还是被别的!女人!欺负?”
比较是女人的天性,说话间,还不忘颠弄两下精囊,以示挑逗威胁,萧天扬感受着肉丝摩梭,拉扯肌肤的纱纱触感令他意乱情迷,含住绣花鞋的嘴唇呜呜咽咽的呻吟不停,贞操锁内的肉棒剧痛勃起,限制在不到两寸的狭小空间之内,心底既紧张又期待,回想金蹴带来的刺激体验,屁股微微发颤,似乎欢迎着美妇人的踢击玩弄。
“抖来抖去,看来真的很期待呢……怎么都不敢回话了,啊呀❤!瞧瞧姨娘这记性,都忘记你还叼着鞋子了,钥匙在鞋垫里面!”
萧天扬扭动着屁股,晃动的贞操锁好似摇动的狗尾巴,表达欣喜的情绪,用不着二姨太提醒,自觉地用舌尖摸索鞋垫,足底的“芬芳”充满鼻腔,混合着唾液的腥臭味。
“头埋进去的样子真像找食吃的小狗,哪还有一点大帅的样子。”
别看徐怜晴嘴上羞辱不断,可真让她像三姨太那样下脚狠踢,她可舍不得,借着少帅低头的时间差,玉手再次隔着前襟抚弄起花穴,呼吸变得急促紊乱,霞红的脸色媚态尽显。
“找到了,找到了……姨娘找到了。”萧天扬发出急切喜悦的声音,正当他打算解开时,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仿佛是掐准了时间点,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暧昧。
“谁,谁在外面,不知道晚上是我的办公时间吗?没有急事不准来打扰我!!!”萧天扬一秒切换状态,扯着嗓子怒吼出声,在外人面前,他仍是威风凌凌的萧家大帅。
门外的倩影不惧反喜,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声拍击房门:“姨娘知道你在忙,特意熬了参汤来为你补补身子!”
来人自然是三姨太金诗蕾,她在萧府的眼线众多,有心盯着徐怜晴,一举一动都会有下人报告,这不,一听到对方离开小院,便寻着味找到了书房,绝不给二人长时间的独处机会。
书房内,二人对视一眼,犹如一对被抓奸在床的小情侣,着急忙慌地穿起衣服鞋子,尽量显得无事发生。
见内里无人回应,金诗蕾笑意更甚,自顾自的去推动房门,不成想,“咔哒咔哒”的碰撞声阻挡了她,房门竟然从内反锁,看来那一晚被撞破的经历让萧天扬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怎么锁上了,姨娘端着参汤可累了,要不我喊人……哟~,晴姐姐,也在呀!”金诗蕾明知故问,狡黠的神情甚至不屑隐藏,径直闯了进去。
只见萧天扬一本正经的端坐长桌前,若不是房间内弥漫着淫液的腥臭味,金诗蕾说不准都要动摇自己的猜想了。
“谢谢三姨娘,把汤放外面桌上就行了。”
“怎么?不想见到姨娘,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让我好好瞧瞧你,一周都泡在军营里面,人都变瘦了……”金诗蕾快步走向少帅,却被身后赶来的徐怜晴一把搂住手臂,强拉到座位上。
“妹妹真会开玩笑,天扬这孩子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来,这边坐……”徐怜晴哪敢让对方踏入内间,刚刚时间仓促,忙着抹除痕迹,萧天扬急的裤子来不及穿上,就在那装没事人一样。
作为过来人的金诗蕾眼睛一转,就知道二人之间的猫腻,却不愿意点破他们,比起破坏二人的好事,她此来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借机带走房间内的熏香,回想起那晚疯狂的行为,竟然打算将对方踢成太监,催情的熏香无疑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功效,好几次想到书房取些样本,均是未能成功。
【瞧他们遮遮掩掩的模样,定然是不想让我进到里屋,如果我直接索取,算了,先试探一番……】
“晴姐怎么在这?莫非和我一样,也是来看望天扬的?”
“是呀,我是给他送祈福的玉佩,祝愿他平平安安……”
“哈哈哈~~,有晴姐照看天扬,他一定会平安的,说起来,你这件旗袍可真好看,……”
二位姨太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扯西聊,宛如多年不见的好姐妹,有一大通的心事想要互相倾诉,一旁的萧天扬咽了咽口水,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贞操锁的钥匙,一片混乱当中,他还没来得及解开贞操锁,或是换在平常,他绝对不会冒险,可此时此刻,欲火燃尽了他的理智。
伴随锁扣解开,肉棒几乎弹了出来,瞧着外间笑颜如花的两位美妇人,五指紧紧握住肉棒包皮,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很多下,手臂微微摆动,久违的性快感充盈身体,面前的两位美人便是最美妙的佐餐风景,中式旗袍与西洋蕾丝裙的碰撞,肉丝与黑丝的碰撞,绣花鞋与高跟鞋的碰撞,丰乳与巨乳的碰撞……一颦一笑令人挪不开眼睛,萧天扬仿佛能透过衣物,瞧见二人曼妙的酮体。
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笼罩全身,身体的敏感度与快感比以往自慰时强烈百倍,再也无法满足于简单的包皮自慰,左手撸动的幅度不断增大,由根部直到龟头顶端,握得紧紧用力,似乎要将里面的先走汁全部挤弄出来,手掌间发出套弄的空腔声,每一下撸动都能带来甜蜜至极的幸福感,令人产生愉悦的眩晕,可脖子以上却要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紧抿着嘴唇不能漏出一丝呻吟快感。
“噫~房间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看来下人们懈怠的很,忘记把熏香点上了。”
先走汁的腥臭味扩散开来,金诗蕾连忙切换话题,紧紧盯着对方的神色变化,想要寻出一丝破绽,但徐怜晴不知道熏香的异常,反倒对于异味吃了一惊,她一闻便知,那是男人分泌的润滑液,更是自己品尝过的味道,不用说,自然是萧天扬的杰作,眼角余光撇去,看到脸色通红的少帅,微微晃动的手臂,哪还不明白,这个坏家伙在做些什么!
虽说那一夜,萧天扬已经在金诗蕾面前丢过脸了,可不代表他应该再次丢脸,更准确的说,他不能在自己的面前丢脸,徐怜晴想着,打定主意为对方遮掩,三人间似乎有层看不见的窗户纸,明明知晓对方的本性,谁都不愿意去率先捅破它,贸然出手往往会被牵着鼻子走。
“时候不早了,我俩也快点回房吧,免得府上传出些风言风语!”
瞧见金诗蕾起身,徐怜晴慌忙挡在对方身前,想要那晚的出格行径暗示对方尽早离开,一番操作,反倒加深了三姨太的误会,眼神胡乱一瞥,看到长桌前满脸愉悦的萧天扬,联想到腥臭气味的来源,将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禁莞尔一笑。
【什么大帅,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偷偷的自慰,真是个大变态,瞧他俩的模样,好像都不在意香炉里的药物,莫非…莫非是周裳那个女人搞的鬼!】
“晴姐说的是,时候确实不早了,不过,这参汤可不能浪费,我给天扬乘一碗去。”
徐怜晴抢过唯一的碗勺,不由分说忙活起来:“还是我来吧,你歇着休息。”
金诗蕾借坡下驴,趁着对方转身的空档,研究起房间内的香炉,准备取走一些香灰以及在燃烧的熏香,注意力集中在寥寥升起白烟的香炉上。
与此同时,萧天扬惊了一跳,瞧见迫近的二姨娘,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羞耻感攥紧了他的心跳,肉棒在手中跳得欢快,好似询问着为什么停下来,停下来那么舒服的事情。
“坏家伙❤,果然在偷偷自渎❤,味道都传遍房间了。”徐怜晴附在少帅耳边,娇嗔的责怪对方,香风轻送耳畔,带来的微微痒意加剧了萧天扬的欲望,左手反倒活跃起来,再次撸弄起兴奋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是在美妇人面前,展示全部的自己。
“越说你,撸的越快❤,越兴奋了❤,我看是讨打了!”徐怜晴说着, 扬起玉手轻拍肉棒教训,不偏不倚地打在马眼位置,突如其来的痛觉刺激混合着快感贯穿肉棒,精囊犹如打开了泄洪开关,大股大股白稠黏腻的精液激射出来,打在美妇人的掌心位置,精液顺着指尖挂壁滑落,
“啊哈❤~~”萧天扬牢牢闭紧嘴唇,不让愉悦的射精呻吟声泄露出来,本想拿出抽屉里的手绢为二姨娘擦拭遮掩,没料到,“自食其果”的一幕浮现眼前,徐怜晴将手中浓白的精液抹在汤碗边缘,为他狠狠地加上一剂补料。
“天扬,这参汤是三姨娘的一片心意,我也没有什么表示,就让我喂你尝一下吧。”
“乖~~张嘴!”
汤匙中隐约漂浮着浓白状的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