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秘密暴露(2/2)
噗嗤~~噗呲~~的吸吮声渐渐无法压抑,唾液和先走汁的完美混合,徐怜晴忘我的含住肉棒,吞吐着,亲吻着,舔弄着,不放过龟头的每一寸,一秒钟都舍不得肉棒离开嘴唇口腔,舌尖来回的扫过马眼,刮弄冠状沟,犹如蟒蛇缠绕猎物一般牢牢扣住肉棒,相同的情形再次上演,每当萧天扬想要开口时,力道和速度便会加重一分,不给他张嘴说话的机会,美少妇担心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心爱玩具会属于另一个女人。
浓重的腥臭味从桌肚内四溢飘散,还好卫语兰未经人事,不知晓这股味道的源头是如何的淫靡,只当是男人的阳刚气味,俏红的脸颊写满了羞意。
同一时间,萧天扬也闻到了那股唾液融合先走汁的腥臭味,双腿心虚似的并拢夹紧,禁锢住美妇人的后背,口腔内的肉棒得以前探,插入喉咙的更深处,深喉口交呛得徐怜晴眼泪直流,本能的发出咳嗽干呕声。
“咳~咳咳~~”
“天扬,你在咳嗽吗?身体不舒服?”卫语兰轻声细语地问道,少女认清形势,有求于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萧天扬顾不上心底迸发出的愉悦快感,赶忙装作咳嗽,顺势拉开桌子的抽屉,将肉棒拔出二姨娘的小嘴,随后取出几份文件,装模作样的签着字:“这是监狱的通行文书,虽然我无法保证什么,但至少…呜嗯❤~~至少可以让你去见见卫伯父。”
一番笔走游龙,以往俊美的钢笔字写的歪歪扭扭,哪怕差点发出声音,被少女发现动静,二姨娘依旧任性的欺负着肉棒,要说唯一的变化,或许是刚刚呛到的关系,徐怜晴不再用檀口,改用柔软的手掌责罚,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固定,一手对着露出的龟头狠狠摩擦,用掌心上下上下的摩挲着马眼,逼着尿道口时断时续的开合,犹如小嘴吐着泡似的分泌先走汁,快感又一次地扼紧了男人的咽喉。
“谢谢,谢谢。”卫语兰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致谢,注意力全在那张通行证上,看到萧天扬准备盖章,懂事地想要上前打开红泥盖子:“我来帮你把……”
“不用!!!”萧天扬厉声喝止,随后压低声音,略带歉意地补道:“哈~不用,我自己来吧。”少女再上前一分,恐怕就危险了。
一边是如履薄冰的快感,一边是期许盼望的眼神,萧天扬强作镇定,递上了文书,卫语兰欣喜地接过手,不疑有他,权当是男人当兵的忌讳,父亲卫团长也很讨厌女孩家碰他的文书钢印,转身深鞠了一躬,蹦蹦跳跳地退出书房。
瞬间,萧天扬体会到了如释重负的,倒伏在桌案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精关伴随合门声沦陷失守,即使端坐在椅子上,身子花枝招展的乱颤,险险跌落下去。
“天扬,这次射的格外多呢!”
“噫嗯❤~~,不要,不要揉了,那里好酸,好麻呀。”
“二姨娘,快,快停下❤!”
※※※
一个人的精气神是藏不住的,更何况是二姨太徐怜晴一反常态的表现,哪怕她仍是一身素衣布鞋,却给人种焕然一新,眼前一亮的感觉,用萧府下人们流传的话来说,那便是死灰死灰的眼睛又有了盼头!
这…这可是天大的坏事,天大的腌臜事!!!一房姨太在老老爷过世后,又焕发了希望的第二春,引得不少人胡思乱想,加上大姨太周裳不在府内,下人们不免有些放肆,一时间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二姨太原本佛堂,小院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也被自己打破了,时不时的在花园大堂闲逛,出宅院的次数抵得上过去一整年,下人们有意无意地回避起徐怜晴,生怕一个不小心,撞破某些不该看不该知道的事情。
身处漩涡中心的美妇人不自知,只觉得下人们对自己的态度更谨慎了,徐怜晴暗自以为是周裳治家有方,哪怕人不在,威严不减。
风言风语很快传进了三房里面,熟知对方寡淡性格的金诗蕾起初是嗤之以鼻,但某日两位美妇人碰面后,她也觉察到徐怜晴的变化,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勃勃生机,耀眼的令人无法忽视,熟知男女之事的三姨太很快回过味来,府里看来有只偷腥的小猫。
金家洋行在武县的眼线众多,除开暴利的烟馆赌坊,酒楼茶馆等均有涉及,通过娘家的关系,很快了解到二姨太平日里出门,也就是采买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预定几匹新绸缎,拾起了以前打扮自己的方式,盯梢的没瞧见外面有不开眼的男人招惹徐怜晴。
不是外面的人,便是萧府内的男人,三姨太金诗蕾暗暗咋舌,想不到自诩书香门第的女人这般水性杨花,脑海中迅速闪过合适的怀疑对象。
蓦然间,花园内发生的场景掠过了她的脑海,萧天扬出面维护的模样,与其说是羞辱三房,更多的是维护徐怜晴,原以为是情真意切的母子情,细细回味,倒有几分情郎维护心上人的感觉,不对,是奸夫淫妇的味道。
金诗蕾放肆的笑出声来,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后续的事情便好操作了,抬眼瞥见房间一侧的大头相机,或许…或许这个笨重的大家伙能派上用处。
隔日清晨,三姨太便安排了亲信紧盯萧天扬和徐怜晴的动向,说是盯梢,更像是嘘寒问暖的关心,萧府的动向虽然传不出去,却能借着当日花园赔罪的由头,安排下人上门送礼,一来二去,也弄清了萧天扬这两天外出视察军营,一直不在萧府内,而徐怜晴则是在花园内赏花。
赏花,怕是难耐相思之苦,金诗蕾戏谑一笑,换了一身米色的贵妇便装,撑着把蓬蓬的西洋蕾丝伞踏进花园之中。
虽是隆冬之际,花园内仍有些许耐寒盛开的花骨朵,加之前夜落雪,一幅银装素裹的雪景,万物如同盖上了一层棉衣,别有一番赏玩的滋味。
偏南面的露天亭台,徐怜晴围坐在火炉边上,不时地向着一旁的湖面投喂鱼饵,湖里的锦鲤是萧老帅生前最喜欢的玩物之一,说是文人雅士最爱此物,能倒腾手卖个好价钱,活脱脱的俗人思维。
徐怜晴回味过往点滴,眼角瞥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漫步走来,心中些许不快,正欲起身离开,却被那个女人叫住:“好姐姐,这雪景赏的好好的,怎么要走了?再坐怀,再让妹妹陪你坐怀。”
徐怜晴微微一愣,对方热情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金诗蕾主动打招呼,礼教熏陶下的二姨太也不便失礼,装作迎上去的模样道:“瞧见妹妹来了,这不是迎你入座嘛!”两人亲昵之姿换做不熟悉的人,定会以为二人是相当要好的姐妹。
洋行出身的金诗蕾待人接物不会含糊,陪笑着寒暄一二:“姐姐倒是好雅兴,这般美景府里不多见,只是…只是身边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徐怜晴向来喜静,早些年身边还有年轻貌美的陪嫁丫鬟,后来也被她寻了个好人家打发出府了,近来常陪着她只有两位老嬷嬷,此刻应该是在准备午膳。
“二房不比妹妹,没有那么多闲钱养人,也用不到那么多人,自然……”
“得得得,姐姐说到哪块去了?妹妹可不是来显摆的。”金诗蕾连忙打断道,没有旁人倒是称了她的心意。
“呵呵~,妹妹多虑了,姐姐说些事实罢了,若是月钱上能照顾……”不知对方来意,徐怜晴颇有些得势不饶人,言语间净是针尖似的讥讽,若非三姨太前些日子咄咄逼人,以她温婉谦让的性格,定不会斤斤计较这些小事。
【再让你嘚瑟一会儿,过会儿有你讨饶的时候!!!】金诗蕾眼角抽动,压下心底的不悦,生硬地转移起话题:“近来府上有些风言风语,不知道姐姐听说了吗?”
“风言?风语?”徐怜晴瞧见对方吃瘪,眼底藏不住的喜色,原以为三姨太又是前来找茬的,竟是来讨论流言蜚语的,抿了口茶水表现出不在意:“府里自有府里的规矩,裳姐治家有方,些许不懂事的下人总不能……”
金诗蕾心知对方误会她的来意,大姨太区区治家不严有什么好计较的,索性掀开底牌:“姐姐误会了,其实呀,这风言风语是关于姐姐的……下人们传姐姐偷人!”
“咳~咳咳~,胡说,哪个嘴碎的敢说这般混账话。”徐怜晴一口茶水呛到,站起身来瞪视着三姨太,竭力摆出一副生气恼怒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撕了传话人。
金诗蕾察言观色,瞧出怒意下的心虚,无视对方杀人的眼神,漫不经心地说道:“姐姐放心,那些无稽之谈皆是诋毁,何况姐姐深居萧府,哪有可能做出不耻之事……只是……”
“只是什么……”事关名节,徐怜晴不假思索的追问,不知不觉,对话节奏已经被三姨太掌控了,欲擒故纵的说法十分奏效。
“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信,前些日子拍照的洋人,留下了这些照片。”金诗蕾欲言又止,从怀中取出一沓照片。
黑白的相片内看不分明,依稀可见庭院竹林的模样,不等徐怜晴上前细细查看,金诗蕾补充道:“他说你和萧天扬通奸,在房间内做上床的苟且事情!”
徐怜晴如遭雷击:“胡说八道,我最多帮天扬射精,从未上过床榻。”
【不好……】徐怜晴慌忙捂住嘴巴,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道出了萧天扬的秘密。
“射精?!你们真的做出乱伦丑事!”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恰在此时,绵绵细雨落下,平静如镜的湖面上渐起波澜,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扩散开来,如同徐怜晴的心境和萧府不可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