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任性的妹妹,接棒的母女足下调教(1/2)
人们只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蜀中豪门望族规矩极重,既有满清遗风的作祟,也有历来偏居一偶,不愿让中原看轻的心态,往往严格的规矩传到这里就变味了,变得讲究繁琐,好在萧府一代而富,草莽出身,繁文缛节学了些皮毛,只讲究个“行不嬉闹,语不喧哗”的基本,对鸡毛蒜皮的规矩看的并不重。
这不日上三竿,萧府的大小姐萧凌香堪堪醒寐,一番梳洗打扮,西洋镜内浮现出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弯弯的柳眉好似新月,齐腮的短发配合清雅的妆容,素雅不失活力。
只是令人奇怪,衣柜内各式艳丽的洋装旗袍,少女偏偏选了件老旧的女式校服装,侧开的衣领纽扣磨损严重,蓝色的窄腰大襟袄淘洗到发白褪色,就连过膝的黑色裙摆都是缝缝补补,但这丝毫遮掩不住少女动人的气质,反倒增添了几分反差美。
许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凌香竟难得地去往大姨太的偏院请安,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端茶捶腿,外人瞧见了,左右得夸一句孝顺女儿。
可知女莫若母,一番关心下来,搅得周裳防区公文都没法批阅,索性摊牌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求着娘帮忙?”
“娘,我的亲娘,好几天没碰面了,你的宝贝女儿就不能是想你了,来关心请安的吗?”
“打住,打住,少打感情牌,你的那些个小算盘做妈的能不清楚,还有你这身衣服,不是为娘说你,出了大帅府被相识的人认出,还当萧府欺负咱们大房的人呢…赶紧,赶紧回屋给我换了去……”
无视萧凌香水汪汪的讨好眼神,周裳摆出所有母亲通用的说教姿态,连珠炮似的训斥,让少女灿烂如花的笑脸刷的垮了下去,明知理亏,仍嘴硬嘟囔道:“娘,我的大房娘娘,女儿哪有那么不懂事,旧衣服还不是为了在学堂里隐藏身份,让人知道我是大帅府的千金,巴结我的人烦都烦死了……”
大姨太皱眉一瞥,摆出一副瞧你表演的架势,三四个呼吸间,萧凌香被盯得讨饶投降了,磨叽地交代了自己的来意:“娘~~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就是想支个月钱?”
“我的小祖宗啊,支钱这种小事也来叨唠亲娘,你知道最近为娘有多操劳吗,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以后直接去找府里的账房就好了。”
“嗯~……那个~那个~……其实我昨天去找过账房了,他们说要娘亲的批条,才、才可以拿钱。”萧凌香攥着一侧的衣角,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金诗蕾那个臭婆娘,老爷不在了,真欺负到我们大房头上了……香儿别着急,为娘陪你走一趟,让账房那群老东西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主事!”
萧府的金流分内外两笔,内府的账目一向由三房代为管理,勉强算是一碗水端平,各房都不曾吃亏,此时的周裳瞧见萧凌香扭捏的模样,还以为宝贝女儿受委屈欺负了,当即起身准备去讨个说法!
萧凌香一听知道坏了,母亲误会大了,赶忙拽住她的袖口,像个犯错的孩子立直的杵在一旁:“不、不是账房的人为难我,是……是女儿要支得钱有、有一点点多。”
瞧着女儿摊开的白皙手掌,周裳嘴角抽了抽:“五十块大洋?……五个月的月钱???总不至于……”
“五、五百……娘不要动手,这钱不是我要来乱花的,是暂借给学堂的,因为资金筹措的问题,学堂可能要关门了。”萧凌香吓得连连后退,瞧见母亲变坏的脸色,抬起的手掌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五百块大洋,为了学堂?那所破学堂的地契再打包上那群蹩脚先生,捆一起卖都卖不出这个价吧……当初让你读书习文,是想让你开拓开拓视野,哪能……”周裳紧锁眉头,要操心忧虑的事情太多了,女儿这时还来给她增乱添堵。
“先生们都是有才华的,学识渊博的……”萧凌香低压着头小声辩驳道,细碎的声音如同蚊吟。
“嘀咕什么呢,香儿,你看看自己没个正行,都十九岁了,学堂少去为妙,尽跟着那帮学生在外面瞎混,前段时间跟着游行,差点被他们连累进警察局,还不知道离远点。”到底是疼爱女儿,周裳临了没有下手责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揪了揪耳朵以示惩罚。
“进去就进去,武县警局领的还不是我们萧家的俸禄。”眼见母亲说教为主,没有动狠手的意思,萧凌香恢复些许胆气,恃宠而骄的嘀咕道。
“武县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你把萧家当成什么了,土……”周裳细一琢磨,女儿的话倒也没错,萧家之于武县确实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而这也是萧家所有人明面上期望的,所幸搬出了作为母亲的特权:“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为娘都有了你,你也该收收心了,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次刘师长的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还明显对你有意思,你说时代变了,要自由恋爱考察考察,为娘都顺着你,结果人家约你踏青多次,能拒绝的借口你都寻遍了……”
“娘~~,自由恋爱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不是选择门当户对的,成为萧家的政治筹码……更何况我还在念书呢,正是进修的好时候,不该早早嫁做人妇。 ”萧凌香搂紧娘亲的胳膊,故作小女儿的撒娇姿态。
“念书、念书,念书和嫁人有什么冲突,你要真想念书,刘师长家能把全巴蜀有名的先生都请到家里,好过你跟着那个……那个梁什么的蹩脚老师胡闹,天天搞什么传单游行。”
“娘!先生有名字的,是梁赞梁先生,字任甫,人家是个留过洋有大学问的人,再说我可不想象你和爹爹那样委曲求全,一点自己的坚持都没有……啊呀~~不不,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凌香赶忙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少女本就心有所属,涉及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时间口不择言,竟然戳到了母亲心中最柔软的痛处--周裳和萧老帅乃是贫贱之交,两人相识相知相恋,可谓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无奈周家当初家徒四壁,除了个把穷亲戚,拿不出一分钱粮枪炮,而萧天扬的母族杨家开出了令人无法拒绝的联姻条件,出人出枪扶起了萧家这支草头王。
现实与爱情一碰撞,只会证明爱情的脆弱不堪,况且萧老帅本人算不上对爱情矢志不渝的人,坐稳地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了三姨太金诗蕾,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我错了,我真没有那么想!”
萧凌香一再解释,仍然无法让周裳释怀,阅历丰富的她很清楚,人第一时间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或许温室中成长的花朵过于天真了,无法认清大房和萧家所处的难处。
想着,空气中仿佛有双无形的大手,一推一拱地让周裳作出了后悔终身的决定:“乖女儿,娘有些事情要拜托你帮忙……”
莫名的,萧凌香的心骤然一紧,记忆中,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好似要将一切交托给她。
…………
当天入夜,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恰如那日那晚。
萧凌香慢步走在通往南侧书房的长廊上,走走停停,她从未感觉到这条路像现在这般漫长,每走一步好似要耗尽全身心力。
脑海中净是母亲上午和盘托出的计划,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为了保住大房的地位,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利,竟然、竟然要去控制萧天扬。
再怎么说,他都是萧府的大帅,萧家的长子嫡孙,自己的大哥啊,即便少女在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行事派头,也有些于心不忍,此刻的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之前的一时口快,让母亲下定了让自己参与的决心,或许装作不知道,不闻不问是最好的选择。
可冥冥中好似有一股声音,不断催促着少女前行,某几种特殊隐晦的情感如同猫挠般搔动着她的心弦。
她想看看那位自诩天之骄子的哥哥是如何堕落下贱的;
她想看看平日里大男子主义的哥哥是如何匍匐在女人的脚下;
她想看看轻易赢得一切的哥哥是如何跌落泥潭,丧失权利的;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书房门口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萧凌香推开了那扇无法回头的隔门。
入眼之处,往昔熟悉的书房变了一番模样,父亲在时,萧凌香到过几次书房,萧老帅向来喜欢附庸风雅,中式的香炉字画藤椅竹架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西洋的挂钟和垂吊的电灯,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新鲜对象。
“香儿来了啊,赶紧把门关上进来吧。”周裳在里间回应道,语气不急不缓,女儿迟到的情况显然在大姨太的意料之中。
萧凌香咽了咽紧张,神色略微不自然地迈进内室,预想中的场景并未映入眼帘,反倒是母亲一个人怡然自得地端坐在长桌后,那张红木长桌是杨家送给父亲的贺寿礼,也曾是书房内唯一的西式物件,传闻是从宫里面流出来的好东西,当年进贡给朝廷的舶来品,皇帝老儿都在上面批阅过公文,不可谓不金贵。
大姨太抬眼瞧了瞧心神不宁的女儿,眼角流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转瞬间又释然不见,坐姿不变的娇嗔道:“娘让你换件干净漂亮的衣服,怎么还穿上午那件穷酸的学生装,莫是又跑出去野了?”
这话倒是冤枉了萧凌香,听闻了这般惊天大事,她哪还有心思考虑其他,一整天窝在闺房里胡思乱想,幸好她还记得母亲的反复叮咛,换上了平日里穿不惯的白色蕾丝袜,民国黑色学生裙搭配过膝白丝袜真算是个奇怪组合。
“娘,我没、没有出去,那个、那个……”萧凌香左顾右盼的扫视着房间,丝毫没有发现萧天扬的踪迹,难道母亲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不对,如果不是真的,母亲绝不可能坐在书房内,坐在那个象征萧府主人的位置上,哪怕当初周裳是萧老帅的左膀右臂,都没有这个资格。
想通内中关节,萧凌香向着书房内仅有的藏身处看去--那便是红木长桌的桌肚内,母亲此刻搁脚的位置,一个50X70cm的长方体空间。
“搬张椅子坐过来吧,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谈谈心了。”周裳没有解答少女的疑惑,指了指一侧的竹椅,若不是提前知道些什么,萧凌香真以为母亲准备唠唠家常。
随着少女一步一步走近,好奇心被吊了嗓子眼,即便之前构筑了坚固的心理防线,面前不可置信的一幕轻而易举地击穿防线。
“啊啊~~……大~、大哥真的在……”萧凌香惊讶得合不拢嘴,狭小的桌子底下,萧天扬赤身裸体地躺卧在地砖上,双手背放在身后,弯腰屈膝的模样恰如此时天上高挂的弯月,或许是担心他受寒着凉,或许是有意羞辱他,佐证身份的大帅服被摊平在地面上,和它的主人一起成为脚垫的存在,以往那顶高高在上的鎏金大帅帽正可耻地盖在他的私处上,遮掩他半勃兴奋的肉棒。
大姨太周裳如同戏水般前后摆弄双脚,深色黑丝包裹住的美足摩挲着少帅的胸膛,蜻蜓点水似的力道仍让少帅禁闭双眼微咬嘴唇,每一下划过好似都能勾走他的灵魂,不断让他迷失自我。
“香儿,坐呀,傻站着干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