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狎第十五章:群调盛宴—沦为女友的脚下奴(2/2)
下一秒,不等秦建回过神来,后背火辣辣的刺痛再次加剧,有人将身子压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上:“背上脏死了,黏糊糊的,都是汗液……稳一点,不要抖来抖去的,快爬!你也不想再挨鞭子吧!
冰冷的鞭头来回划过精囊袋,泛起丝丝寒意,秦建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蛋蛋又要挨上一鞭,尽力稳住身形,减小摇摆的幅度,一点点向前挪动,让坐着的人更舒服些。
“很有做驮马的天赋,爬的又快又稳,比刚才表现好多了,看来还是抽那里最管用!让妈妈瞧瞧,阴囊袋红的发紫,蛋蛋肿的像……像两颗鹅卵石!囊皮垂下来比小鸡巴还长了,真丢人!”
“哟哟哟~~说你两句,小鸡巴就哭了?骚水流个不停……别晃来晃去,要把人家颠下来了!” 董月故作惊叹,既是羞辱厕奴儿子,也是嘲笑作为帮凶的少女,坐在秦建背上的正是乔念蕾,她一手捂住小嘴不发出声音,一手挥舞马鞭,抽打秦建下体,眼眸中仿佛闪着光,压抑不住内心的雀跃,像极了得到新娃娃的小女孩,使劲地揉搓把玩。
“真是不禁夸,看来,你只配做厕奴…嗯?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该不会是饿子,想要吃女主人的黄金圣水了?”
“哈哈哈,瞧把你吓得,不停地哆嗦摇头,贱东西,驮着主人爬到客厅,就奖励你点好吃的!”
董月柔声许诺,秦建明知母亲不怀好意,奈何肚子不争气,一整天滴水未进,唯一尝到的就是内裤袜子的酸咸味,此刻腮帮子还是鼓鼓囊囊的,嘴巴撑得有半拳开,全凭M的受虐本性向着客厅爬动,背上的乔念蕾如同赛马的骑士,鞭子飞舞的极快,一仰一倒地做着冲刺准备。
“会不会有问题?”陆永康贴到妻子耳旁小声嘀咕,少女的激进表现超乎夫妻俩预料,原本的主导地位隐隐倾斜,像是骑着秦建都是乔念蕾自己的主意,随后更是有模有样地学会抽打蛋蛋,从开始的束手束脚快速进化到毫无顾忌。
“没关系,一会儿她会认清,谁才是房间内的女主人!去客厅,给厕奴加点佐料!”董月笑盈盈地安抚老公,端起笼子里的白色瓷盘,里面蓄满了秦建的腥臭精液,足足有一整盘,中间隐约可见白色的结块物。
爬入客厅,顺着记忆里的房间布置,秦建缓缓爬向沙发,每一次挪动都极为艰难,极为微小,叮铃叮铃的乳夹铃声伴随每一记抖动,几步路的距离足足爬了十分钟,一直到触及沙发,背部的巨大压力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嘴巴的解放,口中的丝袜内裤被抽了出去,长时间的扩张堵嘴使得下颚无法立刻收拢,好在丝袜内裤吸干了唾液,不至于弄脏地板,被母亲继父加重责罚。
“总算爬到了,磨蹭那么久……算了,回答主人,饿不饿呀?想不想吃点东西!”母亲嘴上说着不计较,脚上的高跟鞋却是毫不留情,用细长的鞋跟戳弄秦建的屁股,每一脚都深深陷入肉里,一踩一抬,屁股上立刻烙下一个小红点,比起鞭痕来的更深更红,密密麻麻犹如蜂窝一般,惩罚厕奴的磨叽。
“呜呜嗯嗯……”
“主人问你话呢,回答!不要呜呜咽咽的,装成小狗!”训斥完,董月似乎觉得踩得不够过瘾,高跟鞋重重踢向秦建下体,由于先前的鞭打电击,蛋蛋红肿涨大,下垂足有成年人半个手掌的大小,鞋头极好瞄准,鞋尖犹如匕首般扎入阴囊袋,推挤着蛋蛋撞向小腹,小肉棒夹在中间压成一小团,痛楚在身体中绽放开来,播洒遍每一寸肌肤。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秦建“啊”的一记呻吟,向前扑倒在少女的两腿间,脑袋不偏不倚地撞向私处,此时的乔念蕾正坐在沙发上,被秦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忘记不该发出声音,索性痛苦余韵绵长,秦建没精力注意到周围的声音,赶忙恢复成毕恭毕敬的跪姿,强忍蛋疼回答道:“饿了,下贱的厕奴饿了,求主人们赐食!”
说罢,秦建不忘做奴隶的规矩,朝着母亲和沙发的位置嗙嗙嗙的磕头,脑袋低压着,身子微微发颤,怎么也止不住,可能是金蹴痛楚的发酵,更可能是对接下去未知的恐惧,想到母亲赐下过的圣水黄金,胃里忍不住的翻江倒海,咕嘟咕嘟作响。
“饿了就动起来,沙发是吃饭的地方吗?餐桌才是,快爬!”
董月又出了一道难题,先前那一脚踢蛋,几乎让黑暗中的秦建找不着北,想要摸索沙发边缘,却被母亲厉声呵斥,示意他赶快爬起来,经历几次碰壁撞椅后,总算爬到了餐桌底下,额头上净是磕红的伤痕。
乔念蕾受惊后,人格仿佛切换一般,又变回了可爱纯真的少女,一脸羞红地盯着秦建,想看又不敢看,拼命用眼角的余光注视,好似先前的鞭打骑乘不是她做的,但董月可不打算惯着她,要时刻提醒她谁在做主。
“刚刚吃不下的,正好喂厕奴,他还饿着肚子呢。”董月朝着乔念蕾喊道,故意不喊出称谓名字,让秦建误以为是陆辉或者陆永康父子俩,少女不停摆手拒绝,娇羞的脸庞流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一方面是跃跃欲试,一方面又是心疼不忍。
“怎么?是厕奴的表现太差了,要让他饿着肚子,不给他吃的?”
闻言,秦建慌忙转向声音的朝向,边磕头便请求道:“厕奴错了,厕奴下次会做好的,求主人赐食……求求主人……”
面对道德绑架的两难局面,乔念蕾犹豫地走向餐桌,餐桌上剩着半碗白饭和几根菜叶子,她用眼神求助地望向董月,仿佛在问:“应该怎么做,怎么喂秦建才是对的?”
董月轻易拿捏了少女,故作惊讶的喊道:“主人这记性,那个贱女人送的高跟鞋太脏了,我已经扔掉了,看来这回只能换一个,给你用新餐盘了……”
秦建只觉得一股扑鼻的腥臭味,那股味道的源头他在熟悉不过了,正是笼子里陈放精液的盘子,源头正是他自己!
“把剩饭倒进去吧,厕奴这么饿,肯定会把餐盘舔干净的,对不对呀?”母亲总喜欢这样,用温柔询问表达出最冷酷的威胁,秦建“嗯嗯嗯”的点着头,小鸡巴明明疼得要死,却有着充血勃起的势头,一跳一跳的,在羞辱中愈加兴奋。
乔念蕾遵循吩咐,将剩饭倒扣进精液餐盘内,刺鼻的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可放进去仅仅是一个开始,董月不怀好意地提醒道:“饭菜都结成一块块的,不帮帮厕奴?帮他用脚踩开,他最喜欢吃主人脚下的食物了……”
说话的同时,董月用高跟鞋勾住少女的脚踝,一点点引导脚掌靠向地上的餐盘,看着盘中恶心的精液打底,乔念蕾有些抗拒,裸足较劲似地向后缩着,没成想又被美少妇的一句话拿捏了。
“不愿意?不想厕奴舔你的脚掌,用舌尖滑过你的趾缝,吸吮你的脚趾?也是,那种痒痒的感觉令人怪不舒服的,还是……”
不等董月继续诱惑,乔念蕾用行动表达了意愿,裸足左右开弓,均匀地踩开米饭,让盘中的精液浸泡到每一处,就连少女的脚趾上也沾染了少许精液,泛起淫靡的波光。
这一幕令董月颇为满意,美足妩媚摆动,绕着秦建的脖颈打量转圈,随后高跟鞋尖撩拨起低垂的下巴,牵引脑袋缓缓靠近餐盘,即便此刻又饿又渴,皮革冰冷的触感和萦绕母亲脚掌的独特气味都令厕奴更加兴奋,更加下贱,小肉棒不争气地流出淫汁,渴望更多的羞辱玩弄。
下一秒,暧昧的氛围被高跟鞋挑破了,鞋尖直插入秦建嘴中,勾动上颚牙齿往盘子上凑,恐惧错愕之下,舌头胡乱舔弄,味蕾上净是母亲鞋底的味道,苦涩中混杂着细小颗粒,滋味难受极了,直到秦建下巴埋入餐盘内,鞋尖才微微泄去力道,没有更进一步地破坏口腔,舌苔上几乎印出了鞋底的纹路,一格格像极了屁股上成排的鞭痕。
“吃吧,这可是主人的赏赐,千万别忘了规矩!”母亲抽出高跟鞋,红色的鞋尖漆面被吸吮得一尘不染,仿佛上蜡般崭新锃亮。
“感谢主人赐…啊啊嗷……”
“真像条贱狗,竟然喜欢这么吃东西!一想到以前我们同桌用餐,真是恶心死了,想想就反胃……”陆辉忍不住骂道,一手抢过乔念蕾手中的马鞭,清脆的两记鞭响打断了秦建的犯贱,抽打过后的肌肤冒出一颗颗微小的血珠,好似绽开的红色花蕊,力道伤害远超乔念蕾。
一旁的陆永康瞧的心惊,赶忙上去喝止:“不要抽手臂,那里…那里太明显了,万一出门被人看到,还以为有人虐待他了,生气就抽他屁股吧,那里肉多,就算打紫了也没有问题,反正这个家里没有他坐着的资格。”
继父的纠正显然不是心疼秦建,而是担心在外人的面子上过不去,不好解释,指引着宝贝儿子往厕奴屁股上招呼,陆辉不得不依,绕到秦建背后才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在一次次鞭打,一声声羞辱中,秦建的小鸡巴彻底充血勃起,虽然只有可怜的八厘米,但多次榨精的龟头肿胀异常,冠状沟直至马眼周围布满了深深的条状裂纹,犹如开裂的大蘑菇,随时可能会爆开,前内腺液却反常的大量分泌,随着勃起小鸡巴的抽动,一股股的涌出滴落,拉丝似的垂落地面,银丝在空气左摇右荡,脆弱又淫靡。
“瞧他的贱样,越骂越来劲,龟头蛋蛋肿成这样,还不知道收敛贱骨头,肉棒竟敢硬起来,汁液流了一地,脏死了,看我抽烂他的小鸡巴……” 陆辉边骂边抽,挥舞的马鞭又沉又准,几次的落点几乎在同一处,成倍地增加着伤害,屁股上原本泛红的部位由青变紫,吃疼的面积不断扩大。
受刑的秦建只能苦苦支撑,连牙关都不敢咬紧,嘴里正吸吮着主人的脚趾,舌尖快速扫过趾缝的间隙,口腔内尽是精液的腥臭和美足的酸咸味,时而夹杂着细碎的饭粒,一根接着一根,舌头犹如刷子般全方位清洁脚掌,一刻也不敢耽搁,持续越久,弟弟的鞭打只会越狠,抽打位置也在不断下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轮到蛋蛋和肉棒挨鞭子了,直击灵魂的痛楚可免则免。
乔念蕾无视男友的苦处,全身心陶醉在卖力的侍奉中,美足不知不觉摩挲起秦建的脸颊,划过鼻梁,划过颚骨,轻柔绵长的抚弄犹如主人褒奖宠物,无声地夸奖对方做的很棒。
“真听话乖巧,瞧瞧主人训练的多好,屁股都快抽开花了,也不敢用牙齿碰主人的脚掌,忍耐的很疼,很辛苦吧……小辉,停一下,可别下死手,把你哥哥打坏了……”董月假意关心,语气中没有参杂一丝温柔愧疚,更多像是提醒乔念蕾--谁才是秦建的主人!
一秒,两秒,十秒……时间悄然流逝,秦建的屁股没有再挨鞭打,弟弟好似收了性子,乖乖听从母亲劝导,紧绷的肌肉得到了短暂松弛,屁股仿佛被烈焰炙烤过,青紫的发黑,隐约透出一些暗红色,那是肌肤受力破开,露出的皮下组织。
“真够贱的,有那么好吃?狗嘴都埋进去剩饭里了,嘴角下巴是肮脏的精液,盘子里的一滴不剩舔干净,要舔的像是个新餐盘……”
“好迟,很好迟…嗯,嗯……” 秦建口齿不清的应答道,嘴里满是精液先走汁包裹的饭粒,腥臭刺鼻,鼓起的腮帮子动不动被玉足把玩,进食也不得安宁。
乔念蕾时而用脚掌揉搓秦建脸颊,让加料饭粒在口腔内充分混合,品尝深层滋味,时而用脚趾夹紧对方鼻梁嘴唇,限制正常呼吸,等到脸蛋憋得通红,才释放开来,欣赏对方喘着粗气的滑稽模样,乃至后来,便是纯粹极致的脚耳光,一下又一下扇踩秦建脸颊,每抽一下都能听到犯贱的道谢:“谢谢主人责罚……谢谢主人责罚……”
光盘行动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秦建胖嘟嘟的脸蛋肿大了一圈,好似发泡过后的馒头,由于遮光眼罩和不能用手,彻底清理盘子变得困难重重,继父不时用脚拨弄餐盘,让厕奴分不清哪一处是舔过的,哪一处是肮脏的,脸颊下巴不可避免地沾惹到少许精液饭粒,乔念蕾往往会借机惩罚,利用脚耳光和踩脸将精液喂入对方嘴里。
每次足喂食都是次复杂的清理过程,秦建要恭敬地用舌头舔舐玉足,保证主人的脚掌一尘不染,不至于被精液饭粒弄脏,乔念蕾很享受这种反复吸吮的过程,绵长的快感仿佛能透过脚趾传递,顺着肌肤流遍身体的每一寸,刺激的少女脸颊霞红,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热气,两腿间泛滥成灾,内裤里湿湿黏黏,几乎是潮吹前的那一刻。
董月横插介入,预设答案的提问道:“美味吗?是主人的脚高贵完美,还是你嘴里的……”
嘟嘟嘟……秦建脑内的预警雷达疯狂告警,母亲的声音来自侧后方,他忽然意识到,由始至终舔的都不是妈妈的美足,可嘴里的感觉不会骗人,吸吮的玉足修长纤细,脚趾软若无骨,肌肤上毫无瑕疵,舌尖扫过仿佛滑过柔嫩的白豆腐,显然是女孩子的可爱小脚。
略一思考,秦建联想到母亲与柳律师的荒唐竞争,慌忙回答道:“是主人,是女主人的脚高贵完美,是最……啊呜呜……”不等秦建奉承完,美足赌气似地插入口腔,牢牢堵住发声源头。
或许是看出乔念蕾的不快,陆辉决定表现一番,沉寂已久的马鞭高高举起,“唰”的一声骤然落下,秦建青紫的屁股上泛起一阵涟漪,那是鞭头落下造成的冲击波,溃烂肌肤几乎黏在平坦的鞭头上,剥离开来有种斯拉斯拉的粘连声,如此剧痛之下,小鸡巴的阀门彻底失灵,尿液涌出马眼口,地板上一滩橙黄水渍,随着时间在秦建胯下缓缓扩大,客厅内充斥着腥臊的臭味,久久不散。
当然,吃痛的不仅有秦建也有乔念蕾,厕奴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含住的玉足不可避免地受到伤害,脚趾上一排浅浅的牙印,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少女愉悦的快感戛然而止,娇媚身子有股不上不下的憋屈难受。
“贱东西,还敢咬人,让你不听话!”陆辉弄巧成拙,撒气似的挥舞马鞭,狂风骤雨般的鞭打落在秦建背上,哪怕对方蜷缩成一团,少年丝毫没有停手迹象,背上已然红肿一片。
“上回被主人抽打,竟然发情射出来了,今天射过那么多回,小肉棒不会还想要吧?”董月冷眼旁观,高跟鞋故意戳弄秦建的双腿间,细长的鞋尖很快突破了大腿内侧的夹紧防御,前后前后地捉弄阴囊袋,蛋蛋在高跟鞋的挑逗下挤压变形,小鸡巴时不时被高跟鞋边蹭弄,快感源源不断注入身体。
极致的痛楚掺杂羞辱的快感,秦建喘着粗气,发出充满情欲的呻吟,没过一会儿,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一只裸足也加入了战场,与高跟鞋一前一后地夹击肉棒蛋蛋,肿大的龟头在脚趾缝间来回挤压穿梭,舒服到想要躲开逃走,可怎么也逃不出足底的掌控,细嫩的前掌摩挲着阴茎系带,快感全方位地侵蚀龟头,仿佛针扎一般强烈。
“啊哈~~不要♥,不要磨了♥…厕奴,厕奴要射出来了♥,求求主人允许射精♥…求求主人……”秦建语无伦次地请求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说明正处于射精边缘,蜷缩身子想要将小鸡巴藏进深处,却被脚趾夹住冠状沟狠狠揪出来,足底对准龟头大力摩擦,本该紧闭的马眼口始终处于张开状态,最敏感的尿道不停被刮擦,体内的欲火渐渐改过了一切。
陆永康察觉时机成熟,饭菜里早就添加了微量春药,随着时间推移,药物效果显著,一屋子人保持着发情状态:“小鸡巴还想要射精?看来厕奴的阳痿治好了,但规矩不能忘,想要什么都必须好好的请求感谢!”
秦建奴性入骨,不假思索地高喊道:“厕奴忍不住,要坏掉了♥!求求男主人让厕奴射精吧♥!哈嗯~~求求女主人让厕奴射精吧♥!”说话的同时,脑袋一侧哐哐哐的砸着地板,发出类似磕头的声音
“厕奴只顾着舒服了,忘记房间里还有谁了?”董月打趣道,高跟鞋的刺激更进一步,直接抵住阴囊袋的中央,几乎将蛋蛋压成扁平,全部精液被挤了出去,全凭马眼口的忍耐。
“呜嗯♥~~嗯哈♥~~,求求…求求小主人…让厕奴…射精吧!”简单的一句话在快感的作用下支离破碎,用了十来秒才完整表达出来。
“还有谁?客厅里的要全部请求到位!” 继父补充道,言语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一副期待好戏上演的样子。
“嗯哼♥~~求求…求求……”秦建几乎被快感淹没,小肉棒忍耐到生疼,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脑海中一抹倩影渐渐浮现,想要说出她的名字却又不愿肯定,纠结心痛远超鞭打带来的不适,身体止不住发颤,仿佛浸泡在低温冰水当中。
“他这么笨,怎么猜得到,还是让他睁眼瞧瞧吧!”母亲一把扯下秦建的眼罩,强烈的光芒刺激眼球,眼前画面由模糊过渡到清晰,脑海中的倩影逐渐成型,以一种更加残酷的方式呈现眼前--弟弟陆辉正搂抱着乔念蕾,少女一脸潮红享受,透过裙摆边缘向上望去,隐约可见那湿透了的内裤,亲密的肢体语言骗不了人。
“怎么?不说话?一脸便秘的表情?看来是不想射精了,要给你重新锁进笼子里?”
“身子抖得那么厉害,眼睛都红了,不准射哟♥,得到主人们的允许才能射出来,赶紧说!一字不漏的好好请求……”
秦建挣扎痛苦,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小肉棒却像有着独立想法,唱反调似的抽插起脚趾,龟头冠状沟划过夹紧的趾缝,掠起一阵阵快感,眼眸中的画面逐渐模糊,一层水雾占据了眼眶。
“求…求求乔念蕾主人…让厕奴…射精吧!”一字一顿,几乎带着决绝的语调,秦建又一次将自己下贱的地位摆正,留在家里的唯一方法,就是作为所有人的奴隶!
“射吧♥,射吧♥,全部给我们射出来!”
“射出来♥,快射出来♥!”
“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射多少,射出来♥!”
允许射精的命令打开了秦建身体的触发开关,小肉棒高速抽搐,强烈快感使得身体痉挛似的抽搐,下一秒,稀薄的白色液体覆盖脚趾,可悲的射精量不足一汤匙。
“射出来了,才这么点,稀薄的像是水一样,给我舔干净,下贱的厕奴!”
“好…好的…乔念蕾…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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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