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人格下坠,晋升厕奴(2/2)
“脏死了,小鸡巴流了这么多水,不会,不会是爽到失禁了吧!”玉足上湿答答的触感让董月极为反感,猛地抽出脚趾。
“老公,你快说说他!这条贱狗只知道发情,满脑子就想着射精!”
“亲爱的别生气,小建…小贱狗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说不定她满意高兴了,就会给你打开贞操锁!允许你舒舒服服的射精!”继父开着空头支票,胡乱的许诺道,手中的戒尺刮弄起贱狗继子的乳头,刺激到乳头勃起后,再用尺面狠狠抽打,往复循环地挑逗小贱狗。
“噫~~才不要解开,把贱狗的小肉棒一直锁下去,他才会乖乖听话,认清自己的位置!”
“可是一直锁下去,他的那里会越来越小,越来越短的,到时候还怎么结婚,怎么生儿育女?”
“老公~别开玩笑了,哪个女生会看上这条贱狗,偷拍亲妈的脚,用妈妈的袜子自慰,把精液涂在高跟鞋里,那么短小的鸡巴,简直是天生残疾,都不配在女人脚底下射精,还妄想娶妻生子,做一辈子的贱狗吧!也就是乔念蕾那丫头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不,认清你的变态本质,立刻就分手了!”
一字一句犹如刀子般扎入秦建的心窝,凭心而论,对于小蕾他是喜欢的,初恋往往是最美好的,二人在一起是快乐的……
“贱狗怎么了,听到不能射精,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到了检查时间,把避孕套吐出来,双手摊开,掌心向上捧住,爸爸妈妈要是看到一丝白色,今晚就踩废你的小鸡巴!让你做一条阳痿贱狗!”
母亲向来言出必行,秦建惴惴不安地等待结果,眼罩令他处于黑暗,看不清手中物品的状况,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是种特殊的煎熬,整个人仿佛置于沸水当中,周围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烧灼着他的灵魂。
可他那里知道,自己只是无足轻重的背景板,继父母亲根本不屑一顾,一眼都没看向过他,二人正环腰拥抱,嘴对着嘴,舌尖与舌尖激情地交换意见。
舌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也足足晾了秦建一分多钟,董月脸色潮红,小腹感受到火热的冲动,被棒状物一顶一顶的:“臭老公,你坏死了,下午弄了人家那么多次,现在还想要?小心被我榨干!”
“不不是的,我是想要上厕所,我去下洗手间!”陆永康尴尬的解释道,勃起的大肉棒半露出龟头,尽是狰狞的猩红色。
“嘻嘻~不用那么麻烦,这不是现成的厕所嘛!”董月一手指了指正跪着的贱狗儿子,一手套弄起丈夫的粗硬肉棒,感受到对方犹豫,补充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把贱狗都训练好了,他可下贱,可喜欢喝尿了,试试看嘛,他这么变态奴性,我连狗狗都不想让他当了,我想让他当最低贱的厕奴,一辈子服侍我们一家人!为我们吃屎喝尿!”
“嗯❤~唔嗯❤~~”陆永康机械式的答应,一方面震惊于妻子的大胆想法,另一方面龟头在手掌按摩下爆发出强烈快感,几乎要尿了出来,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征得丈夫同意,董月沉声呵斥道:“贱狗,还记得下午的糟糕表现吗?现在妈妈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嘴巴张大,再张大一点,一会儿不管喝到什么,都要给我全部咽下去!听您明白了吗?”
“汪汪汪……”秦建喊出明白的吠叫声,随后嘴巴大张至极限,好似椭圆形的小便池,如此用力之下,颚骨隐约发酸发胀。
“要不要贴近一点,会不会…哼嗯~……”继父刚开口质疑,母亲便用快感堵住了他的嘴,一手快速撸弄肉棒,同时扶住棒身对准贱狗儿子嘴巴。
“贱狗❤,接好了,这可是爸爸的圣水,全部给我喝下去!!!”
橙黄的尿液激射而出,犹如水枪般打在秦建的脸上嘴里,别谈全部喝下去,就是维持张嘴都变得费力起来,加之想要咽下东西必须把嘴闭上,就那一张一合的功夫,柱状尿液趁机灌入鼻腔,好似淋浴般全方位无死角地洗涤贱狗的脸颊,呛得他连连咳嗽。
“贱狗,在那边发愣什么,快喝,快喝呀!真是的,一会儿地上的脏水全部舔干净,不喝干净今天别想休息!”
即使董月下了最终通牒,在边上不断催促,可继父的水柱又急又沉,一连到撒尿结束,秦建也只饮下三四口,多半浇到脸上脖子上,身子裹上了一层尿液外衣。
换在平常,董月早上前抽打教训了,可现在就连打他,都嫌弃脏了自己的手,索性罚他舔干净地板,今晚不许进餐用食,饿肚子的滋味也绝不好受。
放置调教在男主人的尿液沐浴中草草结束,但这只是狗奴训练的结束,接下来是更为悲惨的厕奴调教。
当晚过后,陆永康必须定制一批SM枷具,本就不宽裕的手头更加窘迫,甚至到问妻子借钱的地步,董月不疑有他,反倒认为是丈夫的贴心,二人欢欢喜喜地选择起道具的种类材质。
之后的几天,陆永康刻意克扣秦建的口粮,每天提供几片单薄的面包果腹,补充水分更是全看夫妻二人的心情,每当他们想要上厕所排尿时,就会将贱狗儿子牵进厕所里,让他如雕塑般张开嘴跪接圣水,起初继父还觉得变扭,几番尝试后反倒乐在其中,甚至晚上起夜,都要贱狗服侍接尿。
经历痛楚教训,秦建对于饮尿变得得心应手,从开始如同淋浴般的漏出浇灌,到后来几乎能做到一滴不漏,董月半是褒奖半是玩弄地要求贱狗儿子舔干净尿道口,神秘的花园充满母亲独特的味道,不知不觉间,他竟喜欢上了这种独特的饮尿方式,至少,他能借此触碰到蜜穴口,舔弄时总会有意撩拨阴唇,每当听到母亲不经意的呻吟,仿佛荣誉嘉奖般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关于贞操锁,那恐怖的平板锁被继父换成了透明的全包裹款式,锁具空间大的惊人,除了无法触摸到小肉棒,以秦建的短小尺寸,在贞操锁内完全可以自由勃起,不受阻碍。
这便是陆永康的坏心思,一味压抑只会让肉棒龟头失去敏感度,张弛有度能令小贱狗更好的陷入情欲,加之,新的贞操锁包裹住阴囊,连用大腿根夹磨蛋蛋都成了奢望。
贱狗情欲高涨的时候,只能搓揉乳头解痒,几个晚上下来,乳头变得又红又肿,乳晕整整大上了一圈,被继父母亲发现后,连这点微弱的快感源头也要剥夺,美其名曰是照顾身体让乳头消肿,在乳晕周围涂上墨绿色的软膏,随后用创可贴X字形的覆盖乳头,这样还嫌不够,为了防止贱狗碰掉取乐,更是用白布一圈一圈缠绕胸部,好似动画里的日式裹胸布。
值得一提,软膏可没有消肿化瘀的功能,它的作用恰恰相反,是带有欺骗成分的瘙痒剂,初时会有冰冰凉凉的爽快感,一旦药效渗入肌肤深处,便会产生灼烧般的瘙痒感觉,好似无数的蚊虫同时叮咬涂抹处,又痒又难受,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抓挠。
对此,夫妻二人贴心地为秦建送上了口球镣铐组合,真正做到了不出声不乱动,默默忍耐的折磨姿态。
连续五天下来,被折磨惨的秦建不断磕头保证,身体上的一切敏感点,一切快感都是属于爸爸主人妈妈主人的,没有得到允许,绝对绝对不会再触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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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定制的束缚椅也到货了,那是根据秦建身材量身打造的,他能倒卧地躺进去,身子呈现出脚在上头在下的C形弯折,椅背自动电动升降功能,朝上的脸庞正对着椅子凳面,凳面是可拆卸的,类似马桶圈的镂空设计,所预留的缝隙正好塞入贱狗儿子的大脸盘,做到严丝合缝。
只看一眼,秦建就明白了拘束椅的用处,内心既兴奋又羞耻,但他大大低估了母亲的想法,对方早已不满足于圣水调教,而是想要更进一步,顺带一提,为了预防出现闭嘴的恐怖事件,继父同时购买了开口器,中央圆环足够容纳大肉棒抽插。
到货的当天晚上,董月一脸跃跃欲试,身上的教师装都没来得及脱下,就踏入书房将贱狗儿子牵向束缚椅,包臀的超短裙配合螺纹状的黑色丝袜,无不在挑逗秦建的情欲,短短几步路,他仿佛能闻到母亲玉足的香气,得益于继父的策略,小肉棒在贞操锁内一跳一跳的,活跃异常,流淌的先走汁甚至更胜过去,足足拖拽出条小尾巴。
“小贱狗,躺进去吧,妈妈要试用一下!”董月边说边解开短裙纽扣,在贱狗儿子面前毫无顾忌,彻底将他的身份降格,理所应当的不会有羞耻情绪。
“汪!”秦建吠叫一声当作答应,身子缓缓挪进束缚椅,头部总体而言是平放的,加上有软垫的承托,并没有过多难受的感觉,更何况,颠倒的视线能更好的欣赏母亲,先前微抬的眼神只能扫视到膝盖,此时此刻,所有的美景一览无遗,褪去短裙的玉手没有停歇,继续泄去黑丝连裤袜,紫色蕾丝内裤的防御,直到蜜穴口暴露在空气当中,微微张开的模样好似处于发情状态。
“你的狗眼睛看哪里呢?呸,骨子里下贱的东西,怎么教都学不会!”董月吐出香津,不偏不倚击中贱狗儿子的眼睛,明知道是母亲的嫌弃羞辱,内心却因为看到母亲的媚态,而在暗自窃喜,笑意几乎写在了脸上。
“还敢笑!”母亲感受到了轻视,按动束带收缩开关,将贱狗儿子的手腕,脚踝,腰身牢牢固定在拘束架上,随后冲着客厅喊道:“老公,把贞操锁钥匙还有剩下的药膏都拿来!记得拿个刷子…毛笔刷子!”
前者令秦建兴奋,后者令秦建恐惧,他很清楚母亲要药膏的原因,慌忙汪汪汪的表示认错,但董月只觉得身下呱噪,强迫贱狗戴上开口器,嘴巴被铁制的圆环撑得大开,只能扭动舌头发出啊啊啊的呜咽声,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亲爱的,开口器拘束椅已经用上了,小贱狗又犯贱了?”
连日的调教羞辱,让陆永康对秦建的蔑称越说越顺嘴,当真有了高高在上的男主人心态,手里不仅拿了那些物品,更牢牢攥紧了一柄长戒尺。
“是呀,让他躺好,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是欠收拾!”母亲解释道,解开贞操锁的同时,在小肉棒和阴囊上留下三条长长的绿色药膏,软管内剩下的也没有浪费,一股脑地挤在贱狗儿子的足底趾缝里,吓得他不断晃动肉棒脚掌,哇哇乱叫的求饶,可发出的都是含蓄不清的啊啊声,可怜又卑微!
“脚底交给我,小鸡巴那里要好好涂匀,龟头冠状沟都不要放过!”
继父自告奋勇,像是涂墙刮腻子似的抹开药膏,脚底脚缝脚背不放过任何一处,只要贱狗儿子胆敢乱动摇晃,就用戒尺狠狠抽打脚底板,直到脚掌绷直绷紧,才停下责罚继续涂抹。
董月那边更是过分,为了最大程度的化开软膏,毛笔扫弄马眼沾取着先走汁,肉棒久违的受到刺激,毛毛的,刺刺的,小肉棒仿佛被按动了流水开关,马眼一张一闭的感受快感,此刻越是舒服,过后便越是痛苦,稀释的药膏浸染龟头冠状沟,不少还渗入尿道深处,通红肿大的龟头犹如盖上了一层绿色薄膜,里里外外透着病态的诡异。
“小贱狗,舒服嘛❤?舒服也要服侍妈妈了!”
愉悦间,电机启动,秦建感受倒置的身子缓缓抬升,脸蛋塞入凳面镂空的缝隙中,张开的大嘴正对着母亲坐下岔开的蜜穴口,细细品味,竟能尝到滴落的淫水,咸咸的充满情欲的味道。
“不要一直呼气,弄得妈妈痒死了,快舔,舔舒服了,可有奖励哟❤!”董月承诺道,毛笔转而进攻阴囊,涂抹药物的同时大幅降低了扫弄力度和范围,相较于龟头,蛋蛋感受到的快感层级更弱,发情的身体想要射精却总差那么一点点。
“再快点,再快点,舌头再用力点,探出来,探到小穴里面去!”
秦建有心无力,尽管舌尖尽了最大努力,但碍于开口器的存在,舌尖根本没有太大的活动空间,发力屡屡受限,只能舔舐到蜜穴口边缘,结果就是母亲停下毛笔,剥夺仅存的微弱快感。
“这么不用心,一会儿有你受的!”母亲训斥道,随后是漫长的等待,足底经过戒尺的抽打,又红又肿,药效渗入肌肤,瘙痒感率先发作,仿佛无数双大手同时刺激敏感处,不论脚掌如何乱甩扭动,痒意都没有丝毫衰退,反而愈加强烈。
“看来脚底痒起来了,小鸡巴应该也快了,呼呼~~呼呼~~”董月对着龟头轻吐幽芳,刺激药膏发作,没一会儿的功夫,胯下传来了绝望的呻吟,明明她岔开腿的坐姿未变,舔弄蜜穴口的舌尖却更进了一步,插入更深,频率更快,果然贱狗儿子没有用心侍奉!
想着,母亲双手转而揪住倒悬的乳头,因为禁欲涂药的关系,敏感度是曾经的十数倍,犹如初生婴儿般娇嫩,轻轻一扭,就疼得秦建滋滋乱叫,要不是有开口器的保护,恐怕第一时间就会咬到舌头。
“继续,快舔啊,不会又想~偷~懒~吧!”母亲一字一顿,双手的力道逐级攀升,一旁的陆永康微调着束缚椅,时不时用戒尺抽打秦建的屁股脚底,宛如助兴的音符。
“老公❤~你,你先出去吧,你在人家害羞的。”母亲娇嗔道,毛笔围绕秦建的蛋蛋打转,坐姿随即一变,将菊穴对准儿子的舌尖,陆永康心领神会,静悄悄的撤出房间。
“小贱狗,快舔,舔舒服了,妈妈就允许你射精!允许你biubiubiu的射出来!”
秦建微微挪动脑袋,对于舔弄菊穴他并没有过多的抗拒,听到母亲的承诺,动作愈加卖力,舌尖一伸一缩,一伸一缩,脸蛋周围尽是凳面缝隙压出的圈状红印。
董月快感连连,毛笔快速扫弄小鸡巴的阴茎系带,挑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刺激,龟头急速充血:“还不准射哟,没有妈妈的命令不准射精!”
秦建有苦说不出,长时间的禁欲本该让他的早泄小鸡巴快快射精,但瘙痒感太过强烈,甚至盖过了一切快感,脚底犹如火烧炙烤,此刻的他发自内心祈祷,母亲会允许他痛痛快快洗澡,卸去折磨人的负担。
母亲沉浸愉悦,毫无察觉的继续道:“小贱狗,还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
“舔的不错呢,唔嗯❤~还知道…知道撑开菊花,妈妈说过,你以后不用做小贱狗了!”
秦建不敢置信,本能地望向母亲确认,可刚刚睁开眼,视线就被蜜穴喷溅的淫水遮蔽,操弄毛笔的玉手早已揉捏起阴蒂。
“惊讶吗?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做贱狗了?因为…因为你有那个恶心男人的基因,骨子里写满了下贱,连做狗都不配!”董月恶毒的咒骂道,渐渐放松菊穴的控制:“以后,从今以后不准叫我妈妈,要喊我女主人,喊爸爸男主人,你这条贱狗再次被降格了,只配做全家的厕奴,处理所有人的屎尿!!!”
秦建意识到什么,但为时已晚,插入菊穴的舌尖感受到包裹力下降,菊穴肉壁迅速撑大扩张,母亲的排泄物由上而下坠入贱狗儿子的嘴中,压着他的舌苔,难以言喻的恶心充斥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呕吐逃离,但束缚椅让他无法动弹,开口器让他无法闭嘴,味蕾一遍遍被恶臭冲刷,他不敢吐出去,更不愿咽下去,哪怕知道自己的下贱本质,他仍不想如此堕落,不愿失去喊董月妈妈的资格!
“好吃吧!这可是女主人的黄金,是你今天唯一的食粮,满怀感动的咽下去,不准吐出来,要是漏在外面……”董月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威胁,手掌重重地掐住阴囊袋,好似要将它们揪下来。
秦建吃痛呜咽,喉咙不由自主的涌动,嘴中块状的异物不用嚼就滑落下去,第一次完成吞咽排泄物,那股发自内心的厌恶感更加强烈,可紧接着,母亲像是看穿了他的本性,玉手揉搓起龟头,刮弄着被瘙痒折磨疯的马眼,快感和恶心互相叠加,击溃他身为人的最后防线。
“射吧射吧❤,给我全部射出来❤!这是女主人给你吃屎的奖励❤!!!”
一声令下,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涌而出,不对,应该是流淌而出,折磨压抑惨了的小肉棒早就忘了射精的姿态,几乎固状的精液一股股涌出马眼口,滴滴答答下落的模样像极了……
像极了秦建眼角滑落的泪珠……
“女主人没说错吧!!!吃屎的时候都能射这么多,你这个天生的~厕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