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母亲圣水洗礼(2/2)
秦建既不敢躲,也不能出声辩解,只能发出“汪汪汪”的求饶声,低压委屈的语气仿佛在说“不是的,我没有!”
吠叫是苍白无力的,玉足可不管这些,依旧用力地压入肌肤,脚尖缓缓陷入腰腹之中,仿佛要刺穿身体,趾甲划过肌肤,刻出条状红印,隐隐有血丝渗出的迹象。
疯狂的踹击戳弄持续了一分钟,试探着秦建的极限,若非乔念蕾等不及回复,打来了电话,“酷刑”不知要持续到何时。
面对“叮铃铃”响个不停的手机,秦建表现得手足无措,要接也是犯错,不接也是犯错,索性维持跪姿,顺从地等待母亲的指示,整个人再次融入狗狗的身份,抛弃思考,将一切交给主人摆布!
董月莞尔一笑,恶作剧的念头掠过脑海:“接吧,可别让小蕾等急了,虽说允许小贱狗开口,身子要给我跪直了!”
秦建接过老旧的手机,挺直腰板露出肚子,这才瞧见,小腹上除开条状伤痕,还写满了不堪入目的词汇,例如“贱狗”“垃圾”“恋足癖”“舔高跟鞋的变态”一类的羞辱,最引人注明的是贞操锁上的正字,记录禁止射精的天数,字迹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显然是让贱狗自己书写的。
“书呆子,接得磨磨蹭蹭,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
“没有,刚刚在…在厨房准备早餐。”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不舒服吗?”乔念蕾关心道,男友断断续续,好似有东西蒙住他的嘴巴,是透过缝隙发出声音的。
“没不舒服,哈嗯♥~~可能是手机太旧了,免提功能怪怪的……呜嗯♥~~” 秦建半真半假的解释道,紧抿着嘴唇不让呻吟声漏出。
此刻,母亲的美足正挑逗着他的乳晕,脚趾围绕着乳头打转,一圈圈有节奏地画圆,每当他回应女友时,玉趾就会重重扫过乳头,提供电流般的快感,由于禁欲的缘故,以往微弱的快感扩大了数百倍,身子本能的颤抖抽搐,勃起肉棒挤压着透明锁具,棒身在贞操锁内扭作一团,发出“噗嗤噗嗤”压水声,先走汁沿着尿道孔垂落在地板上,仅仅几句话的工夫,就形成了一汪浅浅的水坑。
通话另一头,乔念蕾羞红了脸颊,握着手机的玉手隐隐发烫,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娇嗔道:“自己手机那么破,早点说呀,人家早知道不收了,或者把换下来的手机给你!”
初恋是最美好最纯粹的,都希望对方能更好,居高临下的董月自然也听到了这番真情告白,眼眸闪过一丝不悦,脚趾揪起乳头向下拉扯,快感夹杂着痛楚,硬生生遏制住了温情的回复。
“没,没事,你上次说手机自动关机……”
秦建做出讨饶的神情,换来的是母亲变本加厉的玩弄,透明贞操锁的底部也带有震动环,过去几天只要他完成命令,董月就会奖励似的震动一分钟,快感成为了最棒的训练诱饵,偏偏现在,他希望这股快感立刻停止,呻吟仿佛来到了嘴唇边,再也无法忍耐。
“嘻嘻~算你有良心,本小姐没白疼你,快说!白色长裙搭配高跟鞋好不好看?”
董月翘起二郎腿,用玉足夹住嘴唇,将贱狗儿子一点点拉近手机,示意继续交谈,不准停下来。
望着母亲妩媚撩人的姿态和屏幕内曾经猥亵过的高跟鞋,下体传来的痛楚加倍,额头紧张得溢出汗液,只能竭力装出平静的口吻:“好看!特别好看!”
短短几个字耗去了秦建大半力气,过程中母亲不依不饶,拼命使坏作弄,故意展露着裙下风光,调高震动档位,用蔑视的眼神欣赏贱狗儿子濒临崩溃的模样。
“算你识相,下次约会穿给你看!”说罢,乔念蕾挂掉电话,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身子情不自禁地在床上左摇右扭,幻想着与心上人约会的场景。
“瞧不出呀,小贱狗这么招女孩子喜欢!?”董月讥笑道,先前的挑逗戛然而止,使得秦建堆积欲火,红霞布满了他的脸颊,仿佛情欲遮盖住了脸庞。
“要是小蕾知道你的下贱模样,还会喜欢你吗?”
锥心刺骨的羞辱深深扎痛了秦建,连带着消减了几分情欲,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会的…不会……”
摇摆的回答映照出内心的不平静,一记响亮的脚耳光击碎了他的迷茫:“谁准你说话的,忘记身份了吗?”
右脸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秦建摆正位置,认清他贱狗的身份,刹那间,消弭的欲火再次上窜,犹如哈巴狗般吐露着舌头,淫靡的白雾从口腔中涌出,仿佛在说:“我是条小贱狗,请主人赐予快感吧!”
“这副样子还差不多,刚刚揪你乳头,脚趾都累了,帮妈妈按摩下吧……笨死了,谁让你用爪子碰的,用嘴,用舌头去按摩……”
母亲指挥道,右脚掌粗暴地踩住秦建嘴唇,脚趾缓缓探入,强硬地拨开唇瓣,逼迫舌头出来服侍。
“舔的不错,趾缝里不要漏掉,用舌头按压……哼恩♥~~很好,小贱狗很有天赋呢,果然是天生的贱种……”
望着那张酷似负心汉的面孔,董月将恨意投射到了贱狗儿子身上,连连羞辱更是道出了许多埋藏的秘密,比如秦建的生父是在母亲怀孕期间出轨的,若非孕期过半,打胎会有危险,秦建压根就是多余的;他的恋足癖也是从小有之,记得弟弟陆辉刚出生时,母亲给他喂奶进食,四岁的秦建就吵吵嚷嚷的,要求母亲也喂他喝,一来二去,董月被烦的不行,直接用脚趾堵住小嘴,吮吸舔舐后的秦建安静了许多,后来更是追着母亲要求舔脚,年幼的他懵懂无知,几乎是含着脚趾长大的,或许那时就埋下了不可言说的种子。
“做的不错♥…总算有点价值!继续♥,用舌头绕着打转,包裹住脚趾……”
每每舔完一个脚趾,母亲就会短暂打开贞操锁的震动功能,刺激阴囊和肉棒根部产生微弱快感,作为渐进式的奖励手段。
殊不知,快感是相互的,复仇的快感,施虐的快感,趾间骚动的快感交相融合,蜜穴止不住地溢出淫水,小腹中盘旋的热流积压到极限,欲望同样冲昏了董月的脑袋,双腿不管不顾地夹紧秦建,将最神秘的花园对准嘴唇,蕾丝内裤不知何时褪到了脚跟,呼吸的热浪拍打着蜜穴口,微张的阴唇散发出晶莹,甜美的气息。
无需命令,无需指挥,秦建遵循野性的本能,由下至上地舔弄着蜜穴,舌尖胡乱地游走着,扫过每寸可触之地,腥咸的独属于母亲的味道在舌尖迸裂,没有花哨的性爱技巧,有的只是顺从到极点的情欲付出。
随着时间推移,夹紧的力道不减反增,牢牢钳制住秦建.,让脑袋埋的更深,触及到的更多,就连鼻尖都埋进了耻丘,呼吸成为了奢望,强烈的窒息感笼罩全身,越是如此舔弄的越是卖力,贞操锁环的振动也开到了最大功率,犹如母子间的快感较量。
令人迷醉的呻吟声充斥房间,舌头像是活物一样侵犯着蜜穴,董月感受到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源源不断冲刷着大脑,洗去理智和矜持。
“尿出来了,用嘴接住!全部给我喝下去♥!”
一道橙黄的水柱滋射出来,夹杂着惊人的体温,犹如洗脸般浇灌在贱狗儿子的脸蛋上,哪怕他有所准备,尿液不可避免地涌进鼻腔,引发一连串的反射性咳嗽,真正尝进嘴里的反倒成了少数,跪坐的身子浸泡在尿液水渍中,泛着恶心的骚臭味。
董月回味着失禁高潮的余韵,哪肯轻易放过对方,直接将尿道口贴近狗儿子的嘴巴,强迫他全部咽下,吮吸干净残余的圣水,柔软的舌苔成为了最好的擦拭物。
羞辱强化了快感体验,味蕾内扩散的腥臭味使得肉棒更加兴奋,秦建达到了射精边缘,一切都是继父陆永康有预谋的训练,过去几天喂食的水里,不仅掺杂了稀释的尿液,更有保持发情的春药,让二者产生了微妙的联系,潜移默化的条件反射,圣水有了春药的效果。
“射吧,射吧,小贱狗全部射出来!!!”
伴随母亲的射精许可,近乎固态的精液流了出来,一股一股染白了贞操锁,挤作一团的肉棒将精液逼出尿道孔,锁内射精持续了半分钟,肉棒的抽搐才缓缓停止,明明高潮了,情欲却丝毫没有退潮,反而变得更加渴望爱抚,渴望调教,渴望羞辱……
偏偏所有玩弄停止了,母亲自顾自地走向浴室,对她而言,秦建不过是发泄的工具,是复仇的对象,完全不需要考虑他的情绪,忽视便是最深沉的恶意。
“把地上的污渍收拾干净,不对,是给我舔干净…尽快收拾,小辉下午要回来了……”
与此同时,沙发旁,母亲的手机响起了继父和弟弟的录制铃声:“亲爱的,来短信了;妈妈,来短信了……”
这封短信即将加剧几人间病态的关系,一切向着更不可预料的地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