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训狗准备和贞操锁内的特殊射精方式(1/2)
厨房内,母子间的调教游戏仍在继续,秦建既渴望这一刻停留永久,又希望尽快结束这场随时可能暴露的闹剧。
与此同时,乔念蕾在卧室里翻翻找找,很快从书堆里找到了复习资料,可她不会错过眼下的好机会,男人的卧室是了解他的最快途径。
房间是兄弟二人公用,属于男友的位置只有角落的小书桌,台面上刮痕累累的单反相机引起了女孩的注意,随手摆弄起来,是台很老旧的型号,光是开机就用去了半分钟。
“嗯?点了这么多下没反应,原来是不支持触屏……有点什么呢?…噫?黑色的丝袜?还是黑丝?恶心死了,怎么会有人专拍丝袜的,简直是偷窥狂。”
乔念蕾满脸嫌弃,相册内净是各色丝袜美足,草草划到第一页,一百来张照片竟然都是关于脚的,拍摄时间也是最近两周,若是少女翻看的再仔细一点,或许她会发现,这些美照均是出自一双脚,一双刚刚见过的美足。
“书呆子的桌子上,怎么会有这台相机……莫非?“女孩嘟囔小嘴,思考着许多可能性,但又被自己一一否决,始终无法相信木讷的男朋友是个深度恋足控,是否该测试测试他……
思索之间,门外传来了催促声:“小蕾,找到了吗?要让小建过去帮忙吗?“
“董姐姐找到了,出来咯。”乔念蕾长舒一口浊气,神色恢复如常,抱着一摞资料迈出房门,客厅空间不大,餐桌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台子,紧贴着靠大门的墙壁,来客人用餐时才会抽出桌子,母子斜坐在桌旁,已是摩肩接踵,没有容纳第三者的空间。
出于对男友的关心,女孩望了眼桌上的菜肴,一荤两素一碗蛋花汤,算得上丰盛,情侣二人在外面简单用过餐了,按理来说应该不是很饿,秦建却埋在碗里,狼吞虎咽地干饭。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董月打趣道,随后转过身望向乔念蕾:”这孩子真是的,在客人面前也没有规矩……小蕾饿吗?要不要给你添附碗筷……“
婉拒美少妇的好意,女孩压下心底种种疑问,识相地表示天色不早,该回去复习功课了。
一番懂事得体的表现,引来董月好一顿夸赞,临了目送女孩出门,还不忘揪起秦建的耳朵:“小蕾快走了,就知道顾着吃,快和人家说再见……“
“唔~再见,小蕾再见。“不知为何,小男友口齿含糊不清,脸色红彤彤的,犹如醉酒后的痴态,嘴角挂着乳白色的残渣。
“建哥哥,米饭粘在嘴上了。”
“啊!!!“秦建有些反应过度,竟大喊一声,血液灌涌向脑袋,脸色更加通红,好似被发现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犹如鸵鸟般埋下头。
“哈哈~这孩子,都二十出头了,还是个漏嘴巴,以后怎么找女朋友,丢不丢人呀……“
董月看似调侃,实则是赤果果的羞辱,那碗米饭可是精心烹饪的精液盖饭,回想老公昨晚的神勇表现,在贱狗儿子的磕头膜拜下,陆永康做爱格外有力,每一下都能直戳花心,好似炫耀展示,一连用去了五个避孕套,精液由浓变稀,化作白色的浆液。
美少妇一面回味,一面用丝足划弄秦建的大腿根,隔着运动裤时不时踩弄精囊,脚趾重重前压推进,好似要将小肉棒挤进身体里,丝毫不顾及近在咫尺的乔念蕾,甚至在贱狗儿子说话回应时,脚上的力度故意加重了几分,欣赏他表情僵硬的丑态,失去了棉袜的包裹,趾尖渐渐能感到裆部扩散的先走汁。
逃不开,躲不掉!女友在旁,使得秦建的敏感度大增,内心时刻有种被揪住的感觉,母亲的挑逗特别奏效,轻轻一碰酥麻感穿肌透骨,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小肉棒好似拧不紧的瓶盖子,滴滴答答地淌着淫液,若不是有贞操锁的限制,只怕裤裆处早已支起了小帐篷。
“我走啦!”乔念蕾娇嗔出声,跺了跺高跟鞋,试图引起小男友的注意关心,谁知道他像是饿死鬼投胎,背着身子头也不抬,气鼓鼓地打算推门离去,大门反倒自己打开了。
定睛一瞧,是家里的男主人陆永康回来了,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子,高高垒起甚至挡住了一米八的个头,要侧着身方能探进屋子:“快来帮我搬东西,外面还有呢……“
女孩慌慌张张后退,让出足够身位:“陆叔叔好……我、我来帮忙吧!“
“我也来帮……哇啊啊啊!“秦建本想起身帮忙,没成想到,母亲不讲道理的打翻水杯,七十多度的开水浇到他身上,打湿了衬衫运动裤,烫的他吱哇乱叫……
“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水都打翻了,这可是刚刚烧开的。“董月一脸无辜, 用心疼的口吻教训起贱狗儿子:”别去帮你爸爸了,先进去用凉水冲一下,换件衣服吧。“
“是呀,建哥哥快去吧,这里我们来就行了……“由于视线阻挡,乔念蕾被蒙在鼓里,没有发现美少妇的自导自演。
“快去吧……”
……
卫生间在主卧边上,与客厅隔了两堵墙,属于老旧公寓的标准设计,秦建立刻用凉水冲洗烫伤部位,好在不算严重,只是浇到的部位略微发红,还不如屁股上的鞭印来得疼。
约莫过去了两三分钟,待到冲洗完毕,秦建才发现全身湿漉漉的,运动裤甚至透出了贞操锁的形状,根本没法出去见人,正思考着应对之道时,磨砂玻璃门被拍击得哐哐作响,模糊的轮廓线条一眼就能认出是母亲大人,傲人的丰胸挺拔俏立,简直违背了地心引力的法则。
“快开门,贱狗!“董月不善的命令道,这样的语气秦建太熟悉了,母亲一定是被什么事情触怒了,顾不得湿漉漉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回应对方。
“还敢站着,又忘了狗狗的规矩了,把衣服脱了……“严厉与怒意往往是成正比的,危险的雷达嗡嗡作响,秦建尽量用最顺从的姿态表现出敬意,四肢着地的磕着响头,”嗙嗙嗙”的溅起瓷砖上的水花。
“哟~~现在倒是装得很听话,可惜呀!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呢……“母亲讥讽道,隐而不发的怒气更加渗人了,令人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小贱狗错了,请妈妈责罚!“根据经验,相比起询问狡辩,直接认错是受罚最轻的方式。
但这一次,经验并不适用,董月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知道错了?那错在哪里了?“
“错在…错在……“秦建不知道如何回答,思来想去原因只可能出在乔念蕾身上,思量了好半天,战战兢兢的开口道:”错在不该让乔念蕾上来拿资料了,打扰了母亲大人教训小贱狗……“
“说得很好,可惜呀……错了!!!“话音刚落,母亲一脚踏下,拖鞋的格栅纹路蹂躏着后脑勺,贱狗儿子的脸颊紧贴瓷砖,尝到了肮脏污水的滋味。
“呜呜~~妈妈饶命,小贱狗错了……“阵阵求饶没能唤到怜悯,反而更加激起了母亲的怒火,眼角余光瞥见踮起的拖鞋,对方一点点将全身重量施加在秦建脸上,大力踩弄之下,紧贴地面的脸颊慢慢印出了瓷砖的花纹。
“不行了,好痛!会死的…要被发觉的……“一语点醒梦中人,董月可不愿被人发现,玉足缓缓卸去力道,可又不想轻易饶过小贱狗:“直起腰来,妈妈问你,今天有没有对妈妈撒谎?”
撒谎?秦建脑袋嗡嗡作响,通红的表情顿时煞白,眼角微微抽动,联想到早晨的磕头请求--对母亲的说辞是出去兼职打工,实际上……
“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欺瞒妈妈了,小贱狗白天、白天是出门约会的。“认错的声音是从嘴唇缝里挤出来的,颤颤巍巍,犹如无根的浮萍一飘就散。
“还有呢……仅仅是约会吗?还想隐瞒什么?“对于一问一答的形式,母亲表现出了极度的不耐烦,脸颊容易破相,那就换个地方,拖鞋狠狠踩住贱狗儿子的下体,金属贞操锁护得住小肉棒,却护不住蛋蛋,锁身陷进精囊袋里,压得和瓶盖一般厚度。
“白天去逛了游乐场,玩了鬼屋和摩天轮,中午在里面用餐,吃了……“秦建事无巨细的禀报着,每每遇到思考停顿,蛋蛋就会挨上重重一踏,用痛楚作为警告,提醒他不要妄图隐瞒。
“后来去逛了、逛了商场……啊啊!!呼哈~~我给小蕾买了部新手机,她主动亲了我,之后就一起回家了,没、没有别的了,妈妈,不要再用力,蛋蛋要裂开了……“秦建稍一犹豫,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蛋蛋好似被液压机碾平压扁,明明痛得要死,先走汁却流个不停,肉棒更加兴奋了,仿佛痛楚亦是快感的一部分。
“臭死了!嘴上喊着疼,骚水却流了那么多,厕所里都是你下贱的味道,给我舔干净了……“母亲抬起鞋底,招呼在贱狗儿子的嘴唇上,与其说是让他舔弄,更像是用舌苔一遍遍刷着拖鞋,把鞋底的脏东西统统刮干净。
“细细想来,真是觉得好笑呢,人家小蕾的初吻,竟然给了你这条贱狗,不觉得自己耽误人家吗?……说说吧,是鞋底的味道好❤,还是女孩子嘴唇的味道好❤?“
“是妈妈~鞋底的~味道好!“
“哈哈~~别舔了…抬起头来再说一遍!“
“是妈……“秦建昂起脑袋,竟愣愣的说不出话,嘴中的苦涩味更加浓重,不知何时,董月握着手机拍摄他的丑态,一帧一帧全部记录下来。
“难道?还没被踩够?“母亲跺了跺脚跟,翘起的鞋底尽是唾液与先走汁,闪烁着淫靡的光亮。
“是妈妈鞋子的味道……味道更好~~“秦建大口喘着粗气,短短一句话好似耗尽了他全身力气,整个人沉沦在羞耻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董月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还记得厨房里的约定吗,只要你能乖乖忍耐到小蕾离开,今晚就允许射精一次!“
“记得,记得!”秦建立刻回应道,脸上净是贱兮兮的渴求表情,仅仅戴锁一天,精囊袋就变得沉甸甸的,好似有条痒虫在身体里钻,尤其是现在,母亲的踩踏调教加剧了痒虫的成长,不可遏制地腐蚀他的神志。
“呸,瞧你这贱样,越来越像条狗了……”母亲啐了他一口,香津好巧不巧地落入狗儿子嘴里,呛得他连连干呕,一副恶心难受的模样。
本是无意之举,对方下意识的回应,反倒让董月感受到了冒犯,柳叶眉轻挑,桃花眼里写满了不悦:“很恶心吗?妈妈的口水不好喝吗?昨晚,你可是连精液尿水都舔得津津有味呢!“
“不恶心,好喝、好喝。“秦建赶忙咽下口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好喝?那就把嘴张开,张大一点,给妈妈接好了……“董月居高临下,香津顺着舌尖缓缓下淌,犹如一条下坠的水晶项链,熠熠生辉。
这一次,香津更加浓郁,带着甜美的气息,秦建犹如痰盂般稳稳接住,正打算咽下去时,听到了母亲喝止声:“不准咽,要在嘴里好好回味,经过口腔的每一寸……“
“老婆,出来搭把手!“陆永康打断了母子间的淫戏,客厅传来”砰砰咚咚”的响声,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把这双拖鞋舔干净再出来……”
※※※
镜头一转,回到客厅
陆永康拆解着半人高的纸箱子,从掀开的纸板望进去,居然是成捆的铁栅栏,每一根栏杆足有两指宽度,泛着墨黑色的金属光泽。
“陆叔叔,你们家这是要养狗吗?“乔念蕾望着逐渐拼装成型的铁笼子,总觉得有些渗人,看样子就是用来关押猛犬的。
“算是吧,朋友家的狗要寄养过来……”
“这么大的笼子,狗狗要多大呀?”女孩用脚丈量着长度,笼子完全能容纳下一个蜷缩的成年人。
也许看出了女孩的畏惧,男人打趣解释道:“听说是条大狗,站起来能有一人高,张牙舞爪的,可吓人了……我也是帮朋友忙,要知道,你董阿姨最怕狗狗了,这笼子不得结实点,要不然……”
不得不说,陆永康在哄女人方面颇有一套,那副宠爱妻子的表现也是真情流露,二人一直是左邻右舍眼里的模范夫妻,从来没有吵架拌嘴过。
乔念蕾被对方逗得咯咯直笑,联想到小男友下午的贴心表现,抿了抿樱唇,舌尖泛起淡淡的甜意,好似抹了一层蜜。
“陆叔叔,你和董阿姨真是恩爱呀……”
“嗯?小蕾,又喊人家董阿姨了?”
“我错了,是董姐姐,董姐姐最好了。”女孩挽上了董月的手臂,撒娇式的承认错误,两人站在一起,娇俏的外表确实像对姐妹,岁月没能在美少妇的脸庞上留下印记。
“那个?建哥哥,他没事吧?”女孩眼神不时地望向卫生间,关心着秦建的烫伤状况。
“刚刚还在认错,转头就关心起男朋友了?他没事呢,正在卧室里换衣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等,男朋友??!!”被点破秘密的乔念蕾不由的提高分贝,尤其对方是未来的丈母娘,羞意化作傍晚的红霞,层层叠叠遮住脸颊。
不明所以的秦建走了出来,打破了“姐妹”俩的僵局,他换了一身清凉行头,宽松的短袖短裤,里面懂规矩的没穿内裤,既是听话亦是无奈,卧室里属于他的衣物遭到了一轮大清洗,调教计划徐徐展开,第一项就是破坏他的日常感,从潜移默化的小事训练他的服从度。
“建哥哥,你的脸颊怎么回事?上面是?”
秦建尴尬的摸了摸脸颊,条状的印迹太过显眼,故作轻松的解释道:“刚刚在厕所里摔倒了……”
“小蕾,别想转移话题,快点坦白交代!”
“啊呀!董姐姐,羞死人了!不理你们了,门口还箱子。”
好在母亲及时解围,让女孩没有深究,望着面前的大铁笼,秦建如坠冰窖,很显然,这正是为他准备的,昨晚的话语绝非说说--母亲和继父是认真的,他要做一辈子的贱狗,被他们牢牢拴住!
念及于此,小肉棒兴奋得颤栗起来,先走汁源源不断的溢出马眼,本因踩踏红胀的蛋蛋变得痒痒的,忍不住的想要用双腿夹弄摩挲,用大腿内侧刮擦精囊袋,获取微不足道的快感。
“在女朋友面前都不老实❤,这么喜欢夹腿,一会儿可要紧紧~~夹住哟❤!”董月轻声细语,耳旁风拂过小贱狗脖颈,掠起阵阵瘙痒,肉棒勃起到吃疼,表情享受中夹杂着扭曲的痛意。
“嗡嗡嗡”的响声从跨间传出,贞操锁内有玄机,限制小肉棒的同时,附带有震动和电击功能,马眼和根部感受到越来越强的震动,勃起的肉棒,晃动的贞操锁,此消彼长之下,紧缩的压迫感围绕下体,下一秒仿佛就要将肉棒挤扁。
“盒子放在哪里?”乔念蕾询问道,羞红的脸色久久未散,嗔怪似地望了眼小男友,对方眼神躲闪,心虚的不敢对视。
“放到沙发上就行了,小蕾是客人,不应该让你出力!”
“陆叔叔,没关系的……”
【好呀!书呆子看都不敢看我,一定是他没守住交往的秘密…气死我了……】想着,女孩不动声色的贴近秦建,在他腹部揪起一大块腰肉。
“啊呀!痛死了,小蕾,你干嘛扭我呀?”秦建借机跳开,在女友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社死,令心底卑贱的欲望炽热燃烧,微弱的快感几何倍的上升,不用低头,便能知晓先走汁穿透了布料,扩散成指甲盖大小的水渍印记。
“桀桀~~小蕾可不要冤枉好人哟,姐姐是过来人,看一眼就能明白,热恋期的小情侣是藏不住的……”董月打着圆场,暗自将贞操锁的震动调至最高档,欣赏贱狗儿子在女友面前忍耐的丑态,双腿死死并拢,生怕“嗡嗡”的震动声漏出来,嘴唇用力抿紧,眼神时而观察女友,时而望向别处,分散着注意力,以此对抗愈发强烈的背德快感--在女友面前,被亲生母亲调教玩弄。
庆幸的是,董月的助攻十分奏效,乔念蕾的心思被大半羞意占据,没有观察到男友的异常表现,本想抱着资料离开,却被陆永康挽留下来:“帮了那么多忙,休息一下吧……我特意买了进口水果,小蕾留下来,一起尝尝,小建你陪陪他们,安装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
理由冠冕堂皇,无法拒绝,继父早早注意到秦建的异样,露出调教虽然不在他的计划当中,但妻子乐在其中,顺水推舟的留下女孩,给他们创造相处的空间,摧毁狗儿子的羞耻心,只希望他能争气一点,那根短小鸡巴不要轻易射精了。
对于秦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压抑下去的快感会用更猛烈的方式反扑,侵蚀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暖流不断在精囊袋内循环,蛋蛋里蓄满了精液,就连女友看向他的爱意眼神,都像是怀疑小觑的目光,只能回避以待,整个人斜靠在沙发上夹紧双腿,将贞操锁隐藏在腿肚子下面,流淌的先走汁顺着股间浸润沙发,犹如失禁尿尿一般。
【书呆子,真是的!就知道吃水果,水果比女朋友还重要?还不和董阿姨解释我们的关系?】
接连的暗示没能得到回应,乔念蕾气得连踩男友数脚,笨蛋男友既不躲也不回应,犹如呆呆的木桩子,不肯挪动地方。
打情骂俏尽收眼底,董月莫名觉得可笑,贱狗儿子哪里能挪动地方?屁股下面恐怕早已濡湿一片,急促的喘息好似下一秒就会射精高潮,在女友面前彻底暴露本性。
“小蕾,吃呀,不要客气,我们家小建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呢,他这个孩子有些不~解~风~情~!”
一字一顿的羞辱击打在秦建的心坎上,他连反驳解释都不做到,如果张开嘴巴,呻吟声将第一时间响彻房间,双腿越是夹紧贞操锁,反馈的震动越是强烈,像极了有心做对,呈反比对立。
随着时间的流逝,愉悦逐级攀升,周围的聊天声渐行渐远,母亲、女友、继父仿佛都与他隔着一层屏障,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包裹中,无法自拔。
【哈哼❤~哈嗯嗯❤~~好舒服,要射了❤,要戴锁射出来了……啊啊~~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下来,继续,继续震动呀……】
秦建一脸幽怨,眼神犹如小狗般眼巴巴地望向母亲,乞求着她重新打开贞操锁的震动,快感过后,痛楚再次占据上风,勃起的肉棒卡得生疼,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挤出金属缝隙的异状感,好似被墙缝夹住,进不得退不得。
董月与女孩有着聊不完的话题,从家庭到购物,从化妆到衣物,即便聊得火热,也没有落下观察贱狗儿子的状态,看着对方气喘吁吁,不上不下的难受模样,掌控欲得到了充分满足,让你敢违抗命令、让你敢撒谎骗人、让你敢给别的女人买贵重礼物……
哪怕是条贱狗,也是条属于她董月的贱狗!
妒忌心作祟,董月下意识的与乔念蕾比较起来,正巧望见桌上的两幅狗项圈:“小蕾,你说说看狗狗戴哪副更好?金属的,还是皮质的?”
鉴于陆永康忙前忙后的安装,女孩觉得送来的一定是条大狗,几乎脱口而出道:“金属的,看起来更牢固,更有分量感。”
“我觉得还是皮质的好,更加耐用,更加有日常的束缚感……小建的话,怎么选呢?”
问题抛到了秦建手里,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女友,简直“和掉水里先救谁”的送命题一模一样,侧着脸望望项圈,再望望两位美女,支支吾吾了许久:“这~~那~~呜嗯❤~~是,是皮质的项圈更好一点!”
略微迟疑,董月便悄咪咪地启动贞操锁,由停止瞬间推至最强档,勃起未退的肉棒硬生生扛住震动,马眼的嫩肉被挤出排尿孔,金属缝隙来回刮擦着马眼,尿道口强制开花,痛楚堆叠着快感,一轮又一轮的侵袭着小贱狗,屁股左摇右晃的,仿佛坐的不是沙发,而是烧红滚烫的铁板,异样的表现维持了十来秒,直到他认同了母亲的观点,认清了谁才是他的主人!
乔念蕾嘟囔起小嘴,白了男友一眼,热恋期不会在乎区区小事,加之,她还是个心大的女孩,继续和未来丈母娘有说有笑,更是从狗狗项圈,交流到养狗心得,话题可谓宽泛至极。
“大狗特别难养,吃的又多又爱闹腾,我闺蜜家养了条大狗,以前很不听话,后来…后来……”
“小蕾,后来怎么了?有训练狗狗的经验,一定要教给姐姐,要不是你陆叔叔坚持,我可不愿意养呢……”说着,母亲再次按开了震动功能,欣赏着贱狗儿子在女友身旁扭捏的丑态,想要舒服却连呻吟都办不到,忍耐到脸庞变形。
“嗯~~后来也没什么,就是闺蜜带着狗狗做了绝育…听说绝育的狗狗寿命更长,也更加听话。”
“绝育?公狗的话,就是阉割咯,把蛋蛋切掉!”
“董姐姐,太、太粗俗了!”乔念蕾满面羞红,心里泛起了嘀咕,对方平日里是位温文儒雅的老师,怎么今天如此大胆开放,就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似的。
“小姑娘就是脸皮薄……不过呢…的确是个好~办~法!小建觉得呢?”母亲故意加重语调,连带着震动强度忽高忽低,精囊袋在言语和外力的双重刺激下,碰撞出奇妙的化学反应,肿胀迅速消退,紧缩成一团,浮现出狰狞的血管纹路,俨然一副射精的前兆。
感受到二人齐刷刷的目光,秦建更加不敢直视,红着脸低压着头:“呼呼~~贱狗…不,小狗太可怜了,不要吧……”
“妈妈也就是说说,最重要~~还是看狗狗听不听话❤?”
“建哥哥,你的声音哑哑的,不舒服吗?……噫?房间里,好像有股怪味道,像是股羊骚味……”女孩皱着眉头,鼻子做出嗅嗅的动作,吓得秦建腿夹得更紧了,随手抱住靠枕盖在裤裆上面,阻止先走汁的气味扩散。
眼瞅着女孩要发现秘密了,董月及时打断,下起了逐客令:“估计是锅里炖的羊肉汤,炖了几个小时,味道飘出来了……”
“呀!已经9点多了,我该回去了!”经过提醒,乔念蕾注意到墙壁上的挂钟,着急忙慌的告辞离开。
“小建,快送送人家!”
“不用了,董姐姐再见,建哥哥再见……”
“小蕾,下次再来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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