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面(调教 伪雌堕 下克上)(1/2)
狂奔的巨兽将沿途的一切践踏,共振几乎将周遭的一切都夷为平地,唯有半圆的城邦突兀的伫立,以洁白花纹勾勒而成的土黄色防护罩将一切忠诚的守护。树木倒塌、溪流填平、偶尔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异兽妄图挑战它的步伐,却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彻底碾碎。
同鸡飞狗跳的城外不同,城内祥和的氛围没有丝毫的变化,朝阳温柔的撒在劳动人民的身上。人身人海的集市中叫卖吆喝不绝于耳,刚刚起床的上班族们准备迎接新的一天,迷宫中劳作了一夜的采集者与冒险者一边吹牛一边痛饮……
若不是城外怒吼的巨兽和早早就准备好接待贵宾的鸿宾楼,今天大概会是和往常一样平淡的日程吧?
但对于民众来说,无论是怪兽怒吼还是鸿宾楼早开,都与他们无关。买早点的关心今早会不会有女仆团来订购成批的早晨、果农懊悔轻率的运输让水果的品质降低、恐怕只有屠户们在担心过度开垦下稀有野味减产的问题……
“妈妈我可以吃这个吗?”
“稍等……没有问题哦,要吃几个呢”
“两个!”
美妇确定了零钱之后才勉强答应女儿的请求,对于他们这些底层人员来说,御洗手团子的确算得上奢侈。不过为了女儿如初阳一般的笑颜,这小小的肉痛就不值一提。
幸运与不幸总是一对双生子,在女孩大口吞咽团子之时,眼前的阴影自然是无暇顾及。在小小的趔趄之后,枫糖在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上留下污渍,最好吃的红豆团子也滚落蒙尘。
女孩的母亲僵在原地,她想要怒斥、但孩子也不过是无心之举。她想要开口说自己可以承担清理的费用,但这种稀有服饰洗涤的费用……诡异的沉默在四人间回荡。
“不用这么紧张哦,走路小心一点吧。”
男性宽厚但手掌将女孩拉起,他微笑的看你这那被吓坏的小丫头,一旁但秘书适时的把一根刚出炉的红豆团子递给了女孩。至于西装上的污渍,它在下一瞬就已经被水元素裹挟,消失的无影无踪。
“菲儿,还不快谢谢这位大人!”
“谢……谢?”
就在母女抬头时,那健硕的男人和她都秘书就已经消失,空留下母女二人茫然的对着空气道谢。
“下一场的会是什么时候?”
“等它停下来吧,大概十分钟后。”
当这对主仆走过时,那些女仆总会致以最高的敬意,她中大都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只知道这是高层下达的死命令,要说上一次这么严肃的时候,大概还是施念慈那次对抗尸潮的动员会上。
女仆带着男人欣赏女仆团中的陈设,甚至用一些有趣的权限进入了正常不会开放的房间。对于男人这个“门外汉”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颖,尤其是设计农耕的科技设备。如果不是某个女仆用遥控器这种过分的玩意阻拦,他大概会直接上手去摸吧?
这对有趣的主仆很快就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那是一间华贵但不太适合女仆团的建筑,金碧辉煌的墙面镌刻着太古的咒语。其中熙熙攘攘的都也并非只有人类,更多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猪人、树精、半身人……
“正如各位所看到的,本集团新开发的奴兽在开矿和耕地都有极佳的都表现,排泄物也可以用于农田的灌溉、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可以用于一定程度的自卫和国防。”女仆打扮的秘书宣读着本次招标项目的详细介绍。在不远的城外,劳累了一早上的奴兽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几个术士用法术将大捆大捆的干草、肉块以及水倒入奴兽口中。
“对于奴兽会造成的潜在危险您怎么看呢?”
“归根结底它只不过是是一种特殊的契约兽,只要贵司的才操兽师不出问题,那它就绝对没有威胁民生的可能,更何况我司的奴兽都是以草料为主食,在肉食可以满足它基本需求的前提下,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先前卡巴拉公司那样的技术性失误。”
“请问它的幼兽是否便于饲养 饲养时对于环境的要求是否和传言一样严苛?”
“既然都是传言了,还有验证的必要吗,简而言之我司的奴兽从幼兽到成兽都可以保证绝对的听话。只要不是刻意去引导、不喂食等逼迫行为,它可以对自己饲主绝对忠诚。”
“如果……”
“您是在怀疑我司的能力吗?”
……
名为凌云的男人满意的看着花怜,显然是对她的回答格外的满意,那滴水不漏的回答和毫不退缩的据理力争已经将在场许多参与者这幅,甚至已经有些小部落开始联和凑钱,也打算搞一只奴兽的苗子来进行培育。
身为女仆的花怜彻底将凌云的风头抢走,在微不可察的视觉盲区,花怜又一次的将遥控器的档位调高。突如其来的异样几乎让凌云叫出声,坚实的身体随着跳蛋的戏弄颤抖、痉挛,脸颊上也被异样的酡红爬满。
对于奴兽是唇枪舌剑还在持续着,那些无良的记者和故意找茬的家伙抛出一个个离谱的问题,又在女仆完美的防御下被噎的哑口无言。他们都提问中不乏“如果没有粪便处理的工业怎么办” “群众不同意怎么……”这类让人怀疑提问者智商的问题。
这些积郁都负能量总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那可怜都凌云就成了她怒火都牺牲品,那塞入主人下身的有趣玩具不断调整,忽快忽慢的刺激比起稳定一个频率更能激发快感,不出几分钟~旁边的人就已经发现了凌云的异样
“凌云先生,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有什么事能为您做的吗吗?”
娇小的女仆关切的询问,她在这一次集会中专门负责凌云和花怜衣食住行的,为了安抚凌云的异样,她已经乖巧的捧起起混了三分咖啡的热牛奶。苦涩与浓厚奶香的集合略微将他从那异乎寻常的快感暂时中拉出,使得他可以分心略微思考对策
“谢谢,可以给我来一杯更苦的吗?”
“原来先生您是深度烘派啊,那个~需要稍微加一点糖吗?”
“不了,原汁原味最好。”
又一杯过于苦涩的黑咖下肚,那苦涩的味道暂时将大脑麻痹,花怜又一次将小玩具震动都频率上调,这下即便是咖啡也无法将他本能的欲念完全压制。
在西服下大片大片的汗液弥漫,被濡湿的短衬紧贴肌肤将坚实的肌肉勾勒,凌云狼狈的模样激发的花怜的施虐欲,使得她对于那些记者问题的回应更加尖锐。
一杯杯的咖啡、一条条的问题、不得已之下他甚至使用了局部快感的屏蔽,即便这一举动只会让他回家之后过得更惨。不止是衬衣和鞋袜,被精索舒服的狰狞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已经将白浊泄出,黏着使得内裤和他的肉棒粘连,几乎每前进一步都会让快感更加积郁。
“很高兴和您的合作,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您一起共进晚餐吗?”
“非常对不起,我家女仆已经非常累了,不如我们约明天的午餐如何呢?”
欲要答应的凌云被女仆用眼神阻止,这只属于二人小小的互动自然不会被他人解码。凌云对于回家这件事显然有些抗拒,毕竟今天犯了如此多的错误,要是这么简单就回家的话……恐怕会被花怜彻底玩死吧!
“好的凌云先生还真是爱惜部下的一个人呢,看样子您的女仆似乎也曾经是女仆团的一员,不知是哪一个子团呢?”
“这种事情还让她自己来说比较好吧,花怜、告诉诺小姐你来自哪个子团。”
“主人大人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不是来自子团。”
花怜窃笑的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尖锐的问题,如果止步于此的话,她还能给对方留几分薄面,一旁的凌云完全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他向来喜欢这女仆团中这样攀比,毕竟在这个女仆团已经几乎接管了尖端战力的世界中,你来自哪个团很大程度决定了会不会有人欺负、以及怎么欺负你。通常来说只有新生的战团才有可能去成为别人的侍从、护卫、教官。
正常情况退役的女仆团成员,至少会成为一名有头有脸的中层领导,又或者是公务员之类的。嗯~真正成为女仆的女仆团退役成员,恐怕只能是那些各方面都一无是处的可怜虫了吧?
“不是子团,那就是预备役或者新兵团的产物了哦,你年纪小可能不清楚,那些团员不能自称自己是战斗女仆团队成员,应该是预备役才……噫?”
“嗯?”
“你这个是真货吗?”
“当然了,我还不想想死呢。”
“哪一年的?”
“十年前,很惊讶吗。”
“是在下僭越了,祝您可以有愉快的人生!”
名为诺的女孩对着花怜致以了最高的礼仪,倘若真是那个本团的成员,那花怜的功绩空啦已经超越了她人生的总和。相较于花怜来说,她现在珍视的成就是那样的不值一提,就像是孩童在成人面前炫耀成绩单一般,只能凸显自己的无知。
“所以说这次你拿出了哪个团的勋章,鸦卫、狼团、还是师轩云那个?”
脑子还没转过来的凌云不知死活的继续追问,直至花怜拉扯他的领带,将身为女仆温软的气质全部退下之时,他才记起来那个荒谬的约定。
签订那个契约但具体过程他已经忘记,他只记得当时和花怜进行了一场荒谬的比试,当时对方似乎是来应聘女仆这个职位的。当花怜掏出第一枚徽章,他感觉到的是诧异、第二张的时候是惊讶,那么随后的不知多少张所带来的也只有麻木了。
即便是对于军事这些几乎一窍不通的他,也知道这些勋章背后的事迹与价值,它们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段让人浮想联翩的冒险经历。同样每多一枚勋章,花怜的身价就会提高一分,而且随着勋章的叠加,简单的加法已经无法衡量它们的价值。可以说花怜当时的身价,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反过来把凌云的店收购然后雇佣他为其劳作。
之后的事情已经记得不清楚,凌云只知道他似乎向花怜表白,而花怜也理所当然的……同意了他的请求?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最为狗狗连思考的能看都退化了吗,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该把你的房间改造成史莱姆那样的温室了吗?”
“汪~对不起主人,是狗狗分神了,求主人大人的原谅!
”罢了,下不为例。”
如果外人看见这一幕大概会被惊的把下巴都丢掉,商界的大佬、农耕唱产品的开阔者和领头羊,也是这片大陆最为年轻的成功商人居然像狗一样趴在女仆的面前。凌云用脑袋摩挲女仆的手掌,那温柔的爱抚让他极为受用,被束缚的鸡巴似乎又有了起立的意思。
顶得上普通一家三口一个月饭钱的西装在凌云的动作下变得污浊,毕竟最后收拾那些衣服还得是花怜,她自然不会让狗狗做出更多过分污染衣服的事情。在她的指示下那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旁,凌云以裸体士下座的姿势将脑袋贴在地面上,作为狗狗的他只能等待主人下达命令才可以进下一步的行动。
羞耻的感觉迫使本就不小的尺寸再一次的膨胀,冰凉但精索又强迫它变得萎靡,这样奇异的感觉交替刺激凌云的身体,时间的流逝都已经的变的不再重要。他彻底放下了自己作为成功商人的一切,遵从许久之前签订的契约变成花怜的雌犬。
那黑丝莲足踩住了凌云的脑袋有规律的摩挲和挤压,小脚温热软糯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长久的调教已经让他彻底迷醉于女仆给予的羞辱,只是像公狗一样扭动腰胯,晃动脑袋加剧和脚掌摩挲的力度。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卑贱呢,最近几天谈判游戏玩的爽吗,之前考虑到你的工作压力~我可是好几天没有让你变成这幅样子了哦,我可爱的小狗狗~”
“感谢主人的恩赐哈,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主人调教了,实在是有点…有点抑制不住想要被主人使用的念头。”
凌云那刚毅的容颜上爬上了绯红,作为一个脸皮非常薄的人,他还是没有完全习惯被花怜调教的感觉。无论是自称、索取,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哀求他都无法完美的用狗狗的姿态去重现,花怜也暂时默许了这份不自然、在日常中一步步的调教与改造。
花怜思索着,在这次集会之后,差不多有三天的休息时间。虽然可以和往常一样把狗狗关在家里各种调教,但是要击碎最后尊严的话~果然还是得……脚趾夹住挺立的乳头拉扯,凌云后庭的跳蛋直接被调到了最高档。
“哈……咕呜呜哈~不……感谢主人的恩赐”
“这么快就稳住了,不愧是商界的大牛凌云呢~”
那小脚踩踏凌云的脸颊,魔力的保护下自然不会有更多的异味沾染,但那少女特有都馥郁和羞辱感还是足够凌云困扰。他用略显粗糙的舌面剐蹭与舔舐花怜的小脚,濡湿后的黑丝紧贴紧致的莲足,尤其是莹润的指肚和略显粗糙的足底更是他舔舐的重点对象。
那小脚挣开了凌云的舔舐,用带着唾液的足尖一寸寸的摩挲那富有肌肉轮廓但不显臃肿的身体,她每摩挲过一寸肌肤,灼热就会让凌云的大脑变得迷蒙一丝。
“好吧,就这样得了。狗狗先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吧,动作要快一点哦~”
“是!”
凌云将旁边的袋子叼了过来,每一次调教之前花怜总会准备好这次的道具,比如说上次那个带有电击的乳夹、又或者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香薰…这次的礼物倒是非常的朴素,一件特制的高开叉旗袍随着花怜将袋子倾倒掉出,除此之外就是一个类似于飞机杯的物体,上面写着。
“您要清楚,其实您一直渴望自己是个雌性、您所谓的男性的矜持和尊严之类的,不过是可笑的……”
“主人说的对,我不过是个冒充男性的卑贱雌性、”
“那雌性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凌云会意的将那旗袍穿在身上,虽然正常的衣装无法展露,但是熟悉凌云身体的花怜清楚,自己在这个可爱的主人要是女装,绝对可以绝杀很大一部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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