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伦也的归属权(性斗 )(2/2)
“居然连自己的朋友都背叛吗,惠同学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人渣就人渣吧,倒是学姐你马上就要输给我这个人渣了。”
两具曼妙的胴体因为缠斗而贴合在一起,没有胸罩拘束的绵软被诗羽的塑胸内衣压成饼状,加藤惠的膝盖抵住了诗羽湿漉漉的淫穴,下一秒诗羽的腿也顶住了她的穴口。敏感处被挤压得女孩们身体一颤,膝盖也同时变得湿热起来,这种嘲讽的机会她们自然不会放过。
“加藤惠同学这么敏感,肯定被很多人上过吧?”
“不不不,我的经验比霞之丘诗羽学姐您肯定差远了!”
暂时出局的英梨梨见几次尝试拔出无果,索性忍着后穴的异样继续装作脱力,狰狞肉棒每次晃动碾压肠肉,都会激起粉嫩花心一阵泛滥,伦也的手机好像对准了自己,等等、他为什么……在拍照?
互相压制的状态下诗羽和惠暂时失去了进一步进攻的能力,她们互相侮辱试图让对方动摇,脸皮较薄的诗羽显然不是惠的对手,几个回合后就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委屈与羞怯让泪水在诗羽眼眶中打转,她努力向前探头吻住惠的脖颈,试图以此掩盖自己的失态。
“怎么,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吗,诗羽学姐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嘶……说不过就咬人了吗?还真是小孩子的行为,正因如此伦也君才不可能选择你,鲁莽、幼稚、社恐、你除了容貌和小说之外还有什么,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
诗羽的啃咬在惠的肩胛上烙下深深的齿痕,血珠不断从伤口滚落濡湿衣衫,这种已经称得上是犯规的攻击将诗羽的弱势暴露无遗,一向毒舌的她在惠得组合拳下居然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通过啃咬来宣泄胸中的怒火。
“诗羽学姐,您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简直和泼妇一样呢,要知道伦也君可是有一票否决权,这种状态也许会被嫌弃哦。”
“闭嘴,你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婊子,你以为你很优秀吗?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
“我的确是普通人,不过伦也与英梨梨也是普通人哦,这里不普通的人似乎只有您一个呢,学姐大人~”
加藤惠的连续反击打的诗羽节节败退,在无法进一步攻击的情况下,诗羽第一次感受到无力与惶恐,虽然身体上的优势还在,但在气势上她已经被惠彻底压制。
“有机会,可是这个,嘶……必须拔出来才行,不然就要把伦也……只有伦也绝对不能让给别人!”
僵持的二人似乎遗忘了英梨梨的存在,这正是反击的好机会。
英梨梨十分勉强地依着墙面站起,淫靡汁液顺着腿间和后穴不断滴落,每站起一厘米都是对敏感身体的折磨。方才惠的粗暴插入已经损伤了英梨梨的肠穴,不要说拔出来,就连轻轻触碰都会疼痛难忍。
英梨梨注视的伦也,勉强挤出难看下笑容回应对切的目光,她不雅的岔开双腿,摆出螃蟹步后用手攥紧狰狞的假阳具。括约肌放松的瞬间小手用力,沾染汁液与血迹的假阳具终于从中拔出,完成这一切的英梨梨无力地瘫坐。
苍白的俏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与汗液汇集,伦也可以明显地看见雏菊的红肿,少女们的对决让他心如刀绞,他多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境、他多希望大家可以一直和睦相处下去,就像……一开始那样。
但现实就是现实,战斗还将继续。
眼尖的加藤惠自然发现了英梨梨已经挣脱了肉棒的拘束,但那种疲惫萎靡的模样,明显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可能,接下来她只要专心解决诗羽,就可以获得伦也的所有权。她并不喜欢将伦也物化,倘若可以的话,她也希望用更加平和的方式来竞争,就像以前那样。
但那不过是天真的愿景罢了,在性斗开始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英梨梨扫视周围散落的“武器”,对于三人中体型最为瘦弱的她来说,普通的道具没有使用的价值,她必须找到可以一招制敌的法宝。
“早知道有那种东西我就不丢武器了,现在只希望英梨梨可以下手稍微轻一点。”
伦也错愕地看着金发少女手上的道具,虽然它带来的刺激并不算强烈,但对于初次使用的人来说,恐怕只要命中一下就能让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突然出现的阴影将诗羽与惠的身体笼罩,她们不约而同地向着阴影的主人看去,只见英梨梨微微蹲下用两个造型奇特的棍状物抵住了二人的腿心。意识到不妙的二人立即作出应对,可是为时已晚。
“总算是抓住你们了,看起来两位相处得不错呀?”
电流毫无顾忌地刺激二人最为敏感的私处,她们先是感觉下身一疼,随之而来的酥麻就充盈她们的大脑,在电击器抵住二人私处的那一瞬,胜负就已没有了悬念。
“怎么会有这种嘶……这种东西,伦也!”
“伦也君……”
惠和诗羽幽怨的质问伦也,对此他只能尴尬地扭头不去看二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原本最先退场的英梨梨此刻反而变成了支配者,接下来自然是报复与处刑的时间。
“这种行为是作弊,快……快放开我!”
回应加藤惠话语的是再次加剧的电击,作用与蜜豆电流让惠翻起白眼,淫靡汁液与淡黄色的尿液一起喷涌,本就被压在下面的她无力地痉挛,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大脑冲刷理智,香软小舌无力地吐出。
刚积郁起反击力量的诗羽也被电器起来了一下,她强忍着异样夹紧双腿,尿液同样从股间溢出,屈辱感让她捂住自己的脸颊,那副模样只能招来更加激烈的折磨。一直以来都和诗羽不对付的英梨梨在她身上肆意宣泄自己的怒火,几次电击之后黑丝美腿便无力地张开,本就极度性感的修长美腿在尿液的濡湿下更显诱人,一旁的伦也居然忍不住勃起了。
“真是的,伦也君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婊子吗,这家伙明明这么贱,当众漏尿的美少女作家,应该会是非常好的新闻素材吧?”
“英梨梨,再怎么说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我……我必须阻止你噫!”
英梨梨一脚踹在惠的小腹上,刚要暴起将英梨梨推到的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在惠惊恐的眼神中英梨梨用电击器对准了她的伤口,刺耳的哀鸣后她和诗羽一样瘫软在地,麻痹的身体一时间没有抵抗的余力。
两张翻起白眼的绝美容颜互相“注视”,连续电击已经将恐惧根植进她们内心,再怎么说惠和诗羽也只是普通的少女而已。
“如果你们现在放弃,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我绝对不……”
“好,时间到~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英梨梨扯住惠的长裙上提,最先裸露的自然是被棉袜勾勒的白嫩小腿,之后是略带肉感的大腿与还残有尿液痕迹的蜜穴,冷风的吹拂与羞怯让加藤惠试图夹紧双腿遮蔽私处,迎接这一举动的自然是无情的电击。
“噫呼呜~不要……好痛……不要这样!”
“没想到惠你也会露出这样一面啊,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不电你哦。”
权力的快感总是让人沉醉,比如现在,拥有电击器的英梨梨已经成为绝对的支配者,在她眼中加藤惠与霞之丘诗羽也早已不是竞争者,而是必须消灭的敌人。
英梨梨拉扯长裙用它将惠的脑袋蒙住,玲珑有致的丰腴酮体彻底展露,隐藏在惠平凡外表下的是一具普通成年人都无法比拟的诱人酮体,无毛的粉嫩鲍穴还残留着修剪的痕迹,看来惠一开始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甚至做好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准备。
“看样子居然修剪过,惠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接下来……要对你这种行为予以惩戒!”
一根足以撕裂蜜穴的狰狞被粗暴地砸入惠的下身,这一击让惠的双腿伸展抽搐,十指不由得蜷缩收紧,嫣红血液顺着被狠狠撑开的密穴溢出。见震动棒并未完全插入,英梨梨直接用脚将它踩住,惠只感觉自己下身快感与疼痛一起涌出,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啧~这就不行了,还真是废物……那接下来就是你了哦。”
见惠昏过去英梨梨也没有进一步地折磨她,只是将那已经深入子宫的震动棒开到最大,任由她不断高潮喷水,无尽的快感将彻底腐蚀她的理智。
“你……我……”
“如果运输的话我可以放过你。”
“那种事情绝对,绝对不可能!”
英梨梨伸手捏住了诗羽的舌头,双指肆意揉搓拉拽,中指深入咽喉抵住晃动的悬雍垂,强烈的呕吐感让诗羽干呕起来,在手指的阻碍却让干呕变成了被动的吸吮。另一只用力将电击器插入诗羽幽闭的下身,那冰冷触感嵌入的一瞬,无边的绝望就将她彻底覆盖。
诗羽的心防终于崩溃,她用含糊不清的悲鸣哀求,听起来……似乎是认输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母狗果然是母狗,不知悔改的话就坏掉好了。”
英梨梨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脸惊恐的诗羽,那插入淫穴的电击器被推向了最高,比刚才强烈数百倍的疼痛与快感瞬间烧毁诗羽的大脑,淫靡汁液前所未有的喷射,甚至沾染了呆愣在一旁的伦也。
现在事态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黑化后的英梨梨再也无法给他带来曾经的感觉,但是这种状体下他已经不敢上前制止。
英梨梨将硕大的假阳具插入诗羽的口穴,电击器的幅度也调整为有规律地颤抖,每当电流生成她都会用力抽动诗羽口中的狰狞,过于夸张的尺寸早已穿过咽喉进入食道,伦也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狰狞的轮廓。
一次、两次、三次……
不间断的高潮下诗羽已经彻底变成了爱欲的奴隶,曾经的高傲与不可一世早已荡然无存,在英梨梨的刻意控制下她连认输都做不到。每当她昏厥时,英梨梨都会将电击的幅度开到最大,强烈的电流将她唤醒。
迎接诗羽的,是又一轮的折磨。
良久之后,英梨梨搂着伦也走出房间,在走之前她已经停掉了那些玩具,过不了多久惠和诗羽就会恢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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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革履的男人拖拽着疲惫的身躯在暮色中前进,虽然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一抹灿烂的微笑却从脸上浮起。
他推开房门,两双女士的鞋子已经摆在了玄关处,看样子她们已经先一步到了。
“伦也你怎么搞得,这么重要的日子还加班。”
“就是就是,就这么不欢迎我们这些老朋友吗?”
身着黑色西装的长发美人与黑直长“少女”一同发难,伦也只能尴尬的挠头躲进厨房,厨房内大着肚子的英梨梨正在准备晚餐,加藤鹰与诗羽前来正是为了这已经五个月大的小生命。
“怎么,害怕被说就来我这里了?”
“这不是担心老婆大人累着嘛,我来做吧,你先出去。”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的聚会已经来到了尾声,他们不由得回忆起那个荒唐的下午,只是言语中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激烈的情感,所留下的只有释然和淡漠。
自那时候他们便分道扬镳,不知道目标为何物的惠成为了一名老师,诗羽最终考入东大,然后转入严肃文学行列,不过据说她在海里也有马甲的样子。
至于伦也与英梨梨,他们此刻已经是一家游戏公司的核心人员,伦也主要负责策划,英梨梨则是他们的王牌画师。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似乎都没有变。
只是每当他们聊起的时候,总会畅想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但无论如何……现在正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