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8章(1/2)
从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到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划破空气,中间那段名为午休的时间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没有去食堂。
我甚至没有打开妈妈早上为我精心准备的那个便当盒。
我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因为恐惧而凝固了的雕像。
教室里,同学们在追逐打闹,在交换着彼此饭盒里那些算不上美味的食物,在用粉笔头互相投掷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快活尖叫。
这一切的喧嚣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玻璃,被推到了一个离我很遥远的世界。
我的世界里只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自己心脏那“怦、怦、怦”的、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沉重的跳动声。
它像一个被关在我胸腔里的绝望囚徒,在用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撞击着牢笼的栏杆。
另一种,则是对小强的恐惧。
他整个上午都没有来学校。
这个事实,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死死地压在我的心上。
一个在明处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躲在暗处随时可能给你致命一击的毒蛇。
他是不是在等我放学?
是不是就在学校门口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里磨着牙,想着要如何才能把我打得更惨?
我不敢去想。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上午在小卖部里,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刀疤脸,和他那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
但是,渐渐地这种纯粹的恐惧,开始被另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难以启齿的情绪所侵蚀、所取代。
周校长那张肥腻的笑起来像一朵烂菊花的脸,和他上午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时说的那些话,像一根看不见的长满了倒刺的藤蔓,开始在我心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同学们,下午,会有一位新老师来给大家上语文课。这位老师啊,可是位非常…非常优秀的老师哦,大家一定要好好表现。”我知道,那个新老师就是我的妈妈,赵婉芝。
我的妈妈,要来给我们上课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无比坚硬的小石子,投进了我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充满了矛盾的涟漪。
我开始期待下午的到来。
但这种期待,不再是单纯的属于一个儿子的骄傲。它变得扭曲、病态,像一株在黑暗潮湿的角落里长出的颜色诡异的蘑菇。
我开始想象,当妈妈站上那个破旧的讲台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当她那无人能及的美丽,和她那……连我自己都无法用准确的词汇去形容的雄伟得近乎不真实的身体,暴露在全班几十双眼睛之下时,又会引发怎样一场风暴?
上午在办公室里,那些男老师们都对妈妈做了些什么?他们看她的眼神,是不是也和小强一样,充满了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贪婪凶光?
周校长在说那番话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了几秒又代表着什么?
那是一种成年男性之间才会有的充满了“心照不宣”和“炫耀”意味的眼神。仿佛在对我说:“小子,你妈妈…很不错。”
这个猜测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我的骨髓,让我在感到一阵彻骨冰寒的同时,又可耻地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不再仅仅是害怕。
我开始……期待着下午的课。
我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个极其黑暗的念头——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意淫她!
亵渎她!
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痛苦和嫉妒才能在与众人共享的虚假公平中,得到一丝丝病态的慰藉。
我在那个漫长的午后,第一次窥见了我自己内心深处,那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丑陋与肮脏的黑暗。
终于,预备铃响了。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深渊的大门。
那扇破旧的被涂抹着各种涂鸦的教室前门,被一只白皙而又纤长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轻轻地推开了。
那一瞬间整个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吵闹,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我母亲赵婉芝踏入教室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我看到她了。
我的妈妈。
她穿着象牙白的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和肉色丝袜。
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发尾带着自然的富有弹性的卷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她的肩头轻轻地跳跃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矜持和温柔的微笑。那微笑,如同午后最温暖的阳光足以融化一切冰雪。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聚焦在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无论是前排的优等生还是后排的小流氓,都在她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瞳孔放大,死死地钉在了她那高高耸起的仿佛两座巍峨山峰一般惊世骇俗的胸脯之上。
然后,最让我恐惧也最让我……兴奋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她抱着教案迈着从容而优雅的步伐走上讲台时,就在她准备将手中的教案放在那张破旧的讲桌上,那个挺胸抬臂的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啵——”
那是一声沉闷的纤维与丝线被蛮力撕裂的轻响,像一颗无声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教室里所有凝固的呼吸。
我看到她胸前那颗处于两片衣襟交汇处,正对着那道深邃沟壑的起点,也是承受着最大张力的白色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一般,应声崩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最终“哒”的一声,落在了前排某个男生的课桌下,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
我感觉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我看到她脸上那抹从容的微笑在那一瞬息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慌、羞耻、以及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然后,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那片……我只在最深邃最罪恶的梦境中,才敢偷偷窥探的神秘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风景。
那件白色的衬衣在失去了最关键的一颗纽扣的束缚之后,向着两边豁然洞开。
那道原本就深不见底如同东非大裂谷一般的沟壑,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展现在了全班几十双贪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之下。
那不仅仅是一道沟壑。
那是一片雪白的散发着淡淡奶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温润如玉的肌肤海洋。
那肌肤,比她脸上和脖颈上露出来的皮肤,还要更加的白嫩细腻,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浑浊的阳光映照下,泛着一层如同顶级丝绸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那两座原本就被衣料紧紧包裹的雪白山峰,在得到这突如其来的“释放”之后,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更加汹涌、更加肆无忌惮地向着中间挤压、堆叠,形成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更加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峡谷。
而它们那饱满浑圆的上半球,也因此更加高耸地、傲慢地,从那敞开的衣襟边缘汹涌而出。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丰腴之间,随着她因为惊慌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肉体正在剧烈地起伏、颤动,荡漾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浪。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更加压抑不住的,如同溺水者在最后一刻探出水面般的粗重倒吸冷气声和拼命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看到讲台上的妈妈在经历了最初几秒的惊慌失措之后,竟然……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两团雪白的丰腴随之进行了一次更加壮阔的令人窒息的起伏。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慌乱地去用手捂住自己敞开的胸口,反而极其自然、优雅地从讲台上那支破旧的笔筒里,拿出了一枚不知道是哪位老师留下来的已经有些许锈迹的别针。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只手轻轻地但却用力地,将那两片已经彻底“自由”了的衣襟重新合拢。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再次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也更加深邃的幽暗峡谷。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熟练而又镇定地将那枚小小的别针别在了原本纽扣所在的位置。
那枚小小的别针,此刻正承受着来自两团巨乳那汹涌澎湃的难以想象的巨大张力。
衬衣的布料在别针周围被拉扯出无数道紧张的、充满了破坏欲的褶皱,仿佛下一秒那脆弱的别针就会被彻底挣断,或者那尖锐的针尖会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深深地刺入她那雪白柔软的肌肤之中。
这种脆弱的束缚远比直接的暴露更加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甚至带着一丝自嘲意味的微笑。
“看来,是老师这件衬衫的质量不太过关呢,”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动听,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大家可不要学老师,以后买衣服,一定要注意质量哦。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她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一场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意外事件,轻描淡写地转化成了一个关于产品质量的生活小常识。
她那强大的气场和镇定的态度,反而让那些原本已经准备起哄或者准备看得更仔细的学生,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教室里暂时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火山喷发前那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真正的风暴正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以耳语和眼神的方式疯狂地酝酿、发酵。
我的母亲站在讲台上开始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粉笔字写得很漂亮,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从容而又端庄的力量感,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赵—婉—芝。”
当她转身背对着我们抬起手臂在黑板上写字时,我看到了那件白色的衬衣下摆,被整齐地束在她那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里。
那条裙子的面料似乎带着一丝弹性,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挺翘得几乎要将缝线撑裂的浑圆臀部。
随着她写字的动作,手臂的每一次挥动,都带动着肩胛骨和背部的肌肉,进而牵引着她的腰肢和臀部,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富有节奏感的左右摇摆。
那被紧绷的裙料所勾勒出的饱满弧线,如同两座完美的的山丘,在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阴影。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沉默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韵律。
而当她再次转过身来面对我们时,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又都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她胸前那枚岌岌可危的别针之上。
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我的课堂变成了一场活生生的舞台剧。
我的母亲赵婉芝成为了这个舞台上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演员。
而她的身体,尤其是她胸前那枚随时可能崩开束缚着惊天动地风景的别针,则成为了这出戏最重要也是唯一的“道具”。
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几个小流氓——五色团的小红和小绿以及其他几个人用那些我只在墙角涂鸦和厕所隔板上才见过的,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在讨论和意淫我母亲的身体。
小红:我操!小绿,快看那别针!那骚货的奶快把别针给撑爆了!你看那布料,都快被拉成透明的了!
小绿:看到了!妈的!那条沟,深得能插进我一整条胳膊!真想把我的鸡巴塞进去,让她用那两坨肉给我夹精!
瘦猴:老大,她一晃,我感觉我的蛋蛋都跟着痒!你说她那两颗奶头,是不是也跟着在里面晃来晃去啊?
胖墩:那两坨肉…比我妈过年炖的猪蹄还肥…好想咬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咸的…
眼镜:根据目测,其单侧乳房的重量,约等于两个标准铅球,长期悬挂,其乳头的韧性一定非常惊人。
小红:韧性?我猜她的奶头肯定跟牛皮筋一样,能拉好长都不会断!真想用牙签去戳戳看,看她会不会叫床!
小绿:戳算什么!老子想用舌头去舔!把她那两颗骚葡萄舔得又红又硬!舔到流出奶水来!
瘦猴:绿哥威武!我猜她的奶水肯定跟豆浆一样浓,说不定还能拉丝呢!闻起来肯定骚气冲天!
胖墩:我想用她的奶夹着肉包子吃,让肉包子也沾上她的奶味,肯定特别香!
眼镜:从生物学角度分析,拥有如此巨大哺育器官的雌性,其生殖腔的收缩能力和体液的分泌量,理论上也应该远超常人。
小红:眼镜你说人话!
眼镜:就是说…她的逼肯定特别紧,水又多,起来一定特别爽!能把你的精吸干!
小绿:(一拍大腿)没错!就她了!我给咱们新老师想了个外号!
众人:啥外号?
小绿:就叫她…“赵大奶”!
众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压抑而又猥琐的狼嚎)哦~~赵大奶!
小红:这个外号太他牛了!以后她就是我们的“赵大奶”了!
瘦猴:你们说,“赵大奶”这么大的奶,里面会不会有两个心脏啊?
眼镜:人类是单一心脏哺乳动物,这是常识。但是…她那两颗乳房的重量,确实会对她的心脏造成极大的负荷。
小绿:那咱们她的时候,会不会把她直接得心脏病发作,当场死掉啊?
小红:那他不是更刺激了?!死一个大奶美女老师!说出去多牛!
瘦猴:老大你太变态了…不过…好像确实挺刺激的…
胖墩:死了就不能吃了…
小绿:胖墩你给老子闭嘴!死了也能!那叫奸尸!更带劲!
眼镜:从法律角度讲,这构成了侮辱尸体罪。但是…在这个时代,法律已经形同虚设。
小红:就是!法律算个屁!老子的鸡巴就是法律!
小绿:我打赌,她下面那片毛肯定又黑又密,跟原始森林一样!扒开来才能看到那条粉色的缝!
瘦猴:说不定是白虎呢!我听我爸说,白虎的女人最骚了!起来能要人命!
小红:管她什么虎!老子只想把她按在地上,扒光了,从后面她!让她那对大奶在地上甩来甩去,啪啪作响!
胖墩:那样会不会把奶磨破了?磨破了就不能吃了…
小绿:磨破了更好!流出来的奶水混着血,舔起来肯定更刺激!像喝草莓牛奶一样!
眼镜:既然上半身的“进口”这么雄伟,那下半身的“出口”呢?你们想过没有,她下面…到底大不大?松不松?
小红:眼镜你问到点子上了!
瘦猴:我猜肯定很大!你想啊,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下面的缝肯定也跟马里亚纳海沟一样深!
小绿:我猜不一样!
我猜她上面有多大,下面就有多紧!
这叫反差!
我听我哥说,这种女的起来最爽,外面看着是水缸,里面其实是酒瓶口!
能把你的鸡巴夹断!
胖墩:那…那不是会很疼吗?
小红:疼个屁!那叫刺激!越紧越好!最好是塞都塞不进去,得用口水、用奶水润滑半天,才能硬挤进去的那种!
眼镜:根据“用进废退”原理,如果她经常被…使用,那么其阴道的括约肌会非常发达,但同时,腔壁也会因为反复扩张而变得…更具延展性。
所以,可能既紧,又能容纳很大的“物体”。
瘦猴:你的意思是…她其实是个“老司机”?是个身经百战的骚货?
小绿:肯定是啊!你看她那副样子,一脸正经,其实骨子里骚得流油!说不定她老公就是被她吸干了才死的!
小红:别管她松不松了!反正咱们五个的鸡巴加起来,肯定能把她塞满了!
小绿:对!玩“群P”!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前后两个洞,嘴巴,还有那对大奶!刚好够咱们五个分的!
瘦猴:这个玩法好!我负责她的嘴!让她给我口交!
胖墩:那我…我负责舔她的脚…可以吗?
小红:(鄙夷地)行!胖墩你就负责舔!从头舔到脚!把她全身都舔一遍!不许漏掉任何一个洞!
小绿:尤其是她那个烂熟的骚逼!里面的水都要给老子舔干净!
眼镜:从卫生的角度考虑,舔舐阴道分泌物存在一定的健康风险…
小红:滚你的卫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赵大奶’,老子什么都不怕!
瘦猴:对!就是死也值了!
小红:你们都太没创意了!要玩,就玩点刺激的!咱们把她绑起来,用她那条教鞭,狠狠地抽她的屁股和奶!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小绿:对!还要用蜡烛!滴在她那两颗大白兔上!看那白里透红的样子!
眼镜:低温蜡烛可以造成视觉刺激,但高温蜡烛会造成不可逆的皮肤损伤,影响‘样本’的完整性,不建议采用。
瘦猴:那可以用毛笔!沾上墨水,在她那光溜溜的白肚皮和屁股上写字!写上‘我是骚母狗’!
胖墩:写完再舔干净吗?
小红:胖墩你他妈的就知道吃和舔!不过这个主意不错!舔干净!必须的!
小绿:我还要用手机拍下来!拍下她被我们玩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样子!以后天天看,用来打飞机!
瘦猴:还要录下来她叫床的声音!设置成我们的手机铃声!
眼镜:我们可以制作一个详细的‘赵婉芝身体使用说明书’,记录下她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以及对应的刺激方式和反应强度。
小红:这个好!眼镜你他真是个人才!到时候咱们人手一份,轮流她的时候,就知道怎么让她最快到高潮了!
瘦猴:红哥,老大,咱们下课怎么搞?直接冲上去把她按倒吗?
小红:你猪脑子啊!那不就明着来了吗?要用计!懂吗?要让她自己‘不小心’把那别针给弄掉!
小绿:没错!咱们就去问问题!把她围起来!然后挤她!撞她!让她在混乱中‘意外’走光!
眼镜:我建议采用‘多点骚扰,重点突破’的战术。
由胖墩和瘦猴负责从侧翼吸引她的注意力,制造混乱。
由我和老大负责正面提问,分散她的精力。
最后,由绿哥执行最关键的‘物理接触’任务。
猴子:凭什么你去?我也想去蹭!
小红:就凭他胆子最大,脸皮最厚!你要是行,你上啊?
猴子:呃…还是绿哥上吧…我…我负责给红哥加油!
胖墩:我…我负责把风!要是别的老师来了,我就大叫一声!
小绿:放心吧兄弟们!看我的!保证让她那对大奶,在我们面前跳出来唱歌!
眼镜:根据我的观察,赵老师的左侧乳房似乎比右侧略微丰满零点三毫米,我建议红哥主攻左侧,那里的张力更大,别针更容易失效。
小红:眼镜你他妈观察得真仔细!连左边大还是右边大都知道!你是不是用显微镜看了?
眼镜:这是…科学的严谨态度!
瘦猴:你们说,她那两颗奶头,会不会一个大一个小啊?
胖墩:那不是成了大小眼了?好奇怪…
小绿:管他大不大!老子两个都要含!左边含三分钟,右边含三分钟!公平!
小红:我还要用舌头在上面画画!画个乌龟!
瘦猴:我猜她那里的皮肯定特别薄,一吸就是一个大红印子!跟种草莓一样!
眼镜:乳晕部位的皮肤确实比其他部位更薄,毛细血管也更丰富,更容易因为外力刺激而产生瘀血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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