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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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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那踉跄而绝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厂房深处的黑暗里。

他是否能够活下来?

几乎没有人会相信。

如此严重的伤势和失血量,即使立刻得到最顶级的医疗救助也希望渺茫,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暂时逃离了杨兵玉的直接威胁,为自己争取到了几秒钟、或者几分钟苟延残喘的时间。

蛮子那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嚎叫声渐渐消失在厂房深处的黑暗中,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中,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味、胖子被剖开后散发出的内脏腐臭味、以及之前某个时刻瘦子因为极度恐惧而失禁带来的刺鼻骚臭味,如同无数种最恶心的颜料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能让人当场呕吐的,只有在地狱最深处才能闻到的复合气息。

钩子和瘦子还能勉强站立,瘦子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几乎是靠着墙壁才没有瘫软下去,如同两尊失去了所有灵魂的劣质雕像。

蛮子那条还在地上微微抽搐淌着鲜血的巨大断臂,以及那条蜿蜒曲折通往无尽黑暗的血路,无声却又无比清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恐怖、何等真实。

他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而是呈现出一种溺死鬼般毫无生气的青灰色。

特别是钩子,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因为脸部肌肉的极度痉挛而如同活物般扭曲跳动。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杨兵玉缓缓地如同没有实体的鬼魂般转过身,就在杨兵玉那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目光接触到他的瞬间,钩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了天灵盖,又像是被瞬间扔进了零下两百度的液氮之中,全身的血液连同骨髓都仿佛被彻底冻结!

他甚至连一丝反抗或者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因为他知道,在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存在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可笑的.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直接、也最卑微的反应——他猛地将额头狠狠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西瓜落地般的巨响,然后就如同一个疯子般,完全不顾额头瞬间磕破、鲜血直流,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如同捣蒜般一下又一下地向着杨兵玉的方向拼命磕头!

坚硬肮脏的混凝土地面很快就被他磕出了一片混合着他自己鲜血、汗水、泪水和地上原有污秽的更加恶心的痕迹。

他一边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般疯狂磕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和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嘶哑颤音的、语无伦次的哀嚎与求饶:“女神…饶命…饶命啊…女皇陛下…祖宗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我是您脚底下的一条蛆…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不不不…把我当条最听话的狗放了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这辈子都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咚咚咚…咚咚咚…求您饶了我这条不值钱的狗命吧…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胖子…是胖子和蛮子他们逼我干的…对对对…还有屠夫…都是他们指使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我可以当您的狗…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您让我舔您的脚…舔…舔您身上流出来的…(他瞥了一眼杨兵玉胸前腿间那些暧昧的、令人恐惧又忍不住遐想的痕迹,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舔干净…都行…只要您能饶了我这条贱命…我…我还有用…我知道屠夫的一些秘密…我可以告诉您…求求您了…别杀我…别像杀胖子那样杀我…啊——!!!”

他最后的哀求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因为杨兵玉已经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踏着血泊而来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如同滑冰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非人气息的身体,如同最恐怖的梦魇般笼罩了他所有的视线。

杨兵玉居高临下如同看着地上蠕动的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般,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屎尿齐流、丑态百出、卑微到了极点的男人。

听着他那些毫无逻辑、毫无尊严、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哀求,她那双冰冷的、燃烧着疯狂血焰的眼睛里,没有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动摇或者哪怕是厌恶的情绪。

如同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她的“程序”里根本没有“饶恕”这个选项,尤其对于这种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并试图用最残忍、最污秽的方式蹂躏她的杂碎。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带着一张用万载寒冰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面具,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如同地狱业火般燃烧的血色,似乎因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直接、更加残忍的虐杀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她甚至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丝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充满了极致的残忍、冰冷的嘲讽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如同在欣赏猎物最后绝望挣扎般的诡异弧度。

她缓缓地抬起沾满血污的左手闪电般地扼住了钩子因为疯狂磕头而暴露出来的脖颈!

巨大的如同液压钳般恐怖的力量瞬间切断了他的呼吸和哀嚎,让他连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如同濒死鱼类般的“嗬嗬”声,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恐惧和瞬间的完全窒息而迅速变成了如同猪肝一般的深紫色,布满了恐怖血丝的眼球因为颅内压的急剧升高而疯狂地向外凸出,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

她冰冷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情感的血色目光,如同在仔细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毫无价值甚至令人感到极度恶心的垃圾般盯着他那张因为痛苦、恐惧、窒息和绝望而极度扭曲、变形、五官几乎都挤在一起的丑陋脸庞。

然后,她用冰冷嘶哑如同两块生锈金属在互相摩擦般、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如同在宣读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终判决般说道:“你…很喜欢…用这个…是吗?”话音未落,她另一只空着的、那只刚刚用拳头洞穿了胖子腹腔、此刻沾满了更多、更粘稠、更恶心的污秽的右手直接粗暴地如同抓取一件毫无生命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他右臂末端那个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而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铁钩假肢。

她手指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甚至将那些用来固定假肢的、极其坚韧的皮革束带和厚重的金属搭扣都直接捏得变形、扭曲、瞬间崩断!

然后,她猛地一用力,向外狠狠一扯!

伴随着一阵更加令人牙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被硬生生撕裂开来、骨头被强行暴力扭动拔出的恐怖声响,硬生生将那个几乎已经成为了钩子身体一部分的铁钩连同一大块血肉模糊甚至还挂着几根如同白色棉线般的神经纤维和断裂血管的组织,从他的手腕处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嗬——”钩子再次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撕心裂肺、超越了人类能够发出声音极限的恐怖闷嚎!

他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叠加的、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剧痛而如同被扔进了最高电压的电椅中般剧烈地、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胡乱地蹬踹、抽打,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更加混乱、更加污秽的抓痕和血迹。

杨兵玉完全无视他这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最后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如同看待一件刚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稍微有些脏的工具般,低头打量了一下手中这个属于钩子的标志性“武器”。

然后,她猛地扬起手臂,将那闪烁着冰冷寒芒、带着极其锋利倒刺,极其狰狞的钩尖对准了钩子那只因为极度的恐惧、痛苦、绝望和窒息而瞪得如同死鱼眼般溜圆、几乎要从眼眶中彻底爆裂出来的眼睛!

她冰冷的嘴唇再次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般的、却又蕴含着地狱般极致恶毒与残忍的语调,轻声说道:“那就…好好地…用你自己的眼睛…尝一尝……被它…进入的…滋味吧。”“噗嗤——”一声比之前刺穿胖子腹部时更加沉闷、更加粘稠、更加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作呕的、混合了坚硬无比的眼眶骨被瞬间强行暴力破开、脆弱无比的眼球及内部所有柔软组织被如同捣蒜般暴力撕裂、搅碎、甚至连带着一部分靠近眼眶的脑前额叶组织都被一同粉碎的恐怖声响,在这死寂的仓库中响起。

那锋利无比、且带着如同鲨鱼牙齿般密集倒刺的沉重钩尖,在杨兵玉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虐杀而产生的、药物引发的病态兴奋和快感的恐怖力量驱动下,竟然直接、暴力地、如同用最粗大的铁钎凿穿一块腐朽了几千年的朽木般,凿穿了钩子那在人类头骨中也算得上是极其坚硬的眼眶骨!

深深地、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他的眼窝最深处。

将他此刻正倒映着自己被虐杀这最后一幕绝望影像的眼球,周围所有纤细的视神经密集的毛细血管、一部分靠近眼眶的脑前额叶灰质和白质组织,一起如同用搅拌机高速旋转般,残忍无比地、彻底地搅成了一滩根本无法分辨出原本形状的、混合着大量温热的鲜血、浑浊不堪的玻璃体液、破碎的视网膜组织和灰白色的、如同变质豆腐脑般的脑组织碎块的、粘稠腥臭、令人作呕到极点的血肉烂泥。

钩子甚至连最后一声临死前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因为他的喉咙自始至终都被杨兵玉那如同钢铁铸造的、不带一丝颤抖的左手死死扼住,只能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一连串更加剧烈、更加急促、如同被瞬间掐断了脖子的鸭子般的“嗬嗬…嗬嗬…嗬嗬…”的、短促而绝望的剧烈抽搐声。

大量的、温热粘稠的鲜血、浑浊不堪的玻璃体液、以及灰白色的、如同呕吐物般的脑组织碎块,如同打开了一个无法关闭的高压污水阀门般,从他那个已经被彻底捣烂、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不断向外疯狂流淌着红白灰三色混合物的恐怖血窟窿的眼眶中,如同小型喷泉般疯狂地喷涌、溢流出来!

瞬间糊满了他的半张扭曲到极点的脸,甚至顺着他扭曲的面颊和下巴,如同瀑布般流进了他因为窒息而无意识张大的、可能还残留着之前污言秽语的嘴巴里,发出令人极度不适和反胃的“咕嘟…咕嘟…”的声响。

杨兵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或者说,她正在病态地如同吸食最烈性的毒品般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残忍的报复所带来的、由药物副作用和杀戮行为共同引发的扭曲而强烈的精神与生理双重快感。

她握着那个已经完全没入钩子颅腔、只剩下沾满血污的握柄部分露在外面的沉重铁钩假肢的手腕,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只有地狱恶魔才会进行的、充满了亵渎生命意味的、精密的、探索性的外科手术般的速度,开始用力地、旋转着、摩擦着、如同在研磨什么东西般,向外……缓缓地……拔!

那带着无数锋利倒刺如同死神那沾满了无数冤魂鲜血的钩尖,在他那已经破碎不堪的颅腔内部疯狂地剐蹭、撕扯、搅动,如同最残忍的酷刑工具般,将更多的、残存的脑组织、碎裂的骨头碎片和断裂的血管如同刮墙皮般一点点地刮下来、带出来。

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哪怕只有一毫米的向外移动,都让钩子那被扼住脖颈、跪在地上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产生一阵更加剧烈的、如同被施加了最高等级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电刑般的剧烈痉挛抽搐!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疯狂地乱蹬、乱刨、乱踢。

最终,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令人作呕、如同用力拔出深陷在粘稠无比、吸力巨大的沼泽地中最粗大、最深陷的木桩般的声音,她猛地将那已经完全被温热的血液、灰白色的脑浆和各种粘稠的、如同鼻涕般的碎肉组织彻底糊满的铁钩,连同一大块血肉模糊、甚至还在因为残余的神经电流而微微跳动、如同某种异形生物的卵囊般、挂着如同白色细线般的视神经纤维和断裂血管的颅内组织,从他那个不断向外汩汩流淌着红白灰三色混合物的眼眶中,如同拔出一个巨大而顽固的塞子般拔了出来。

钩子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其存在的生命力般,彻底地、完全地瘫软了下来,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了、扔在角落里积满了灰尘的破烂布偶。

杨兵玉终于松开了那只自始至终都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地扼住他喉咙的左手。

任由他那具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抽搐、脸上有一个不断冒着血和脑浆的恐怖血窟窿的尸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很快就在那片迅速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的、混合了血液、脑浆、内脏、尿液、粪便以及各种难以名状污秽的、粘稠恶臭的血泊之中,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动静。

他脸上那个被自己赖以成名、甚至已经成为了他身体一部分的标志性武器所造成的毁灭性创口,成为了他罪恶累累、罄竹难书的一生最完美的、也是最讽刺、最活该的最终注脚和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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