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2/2)
当杨兵玉奋力扭动腰肢,试图翻滚着躲开一只踩向她大腿的脚时,一直在一旁狞笑的蛮子瞅准她身体侧面暴露出来的瞬间,故意向前跨了一步,用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硬得像根短棍般的肮脏阴茎,狠狠地、带着摩擦的力道,在她伤痕累累、沾满血污的腰侧和大腿外侧用力剐蹭了过去!
那粗糙的皮肤、坚硬的柱体、以及上面沾染的黏腻汗液和不知名污物接触到她敏感肌肤的瞬间,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阴茎上粗大的血管和皮肤的纹理摩擦过自己伤口边缘的刺痛和黏腻!
“呃!”杨兵玉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如同被最污秽之物侵犯的恶心感!
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她一次试图用手臂撑地后撅起臀部想要挣扎起身时,瘦子如同饿狗扑食般猛地扑了上来!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胯部,狠狠地顶住了杨兵玉那因为用力而绷紧、沾满血污却依然圆润挺翘的臀部!
他用自己那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同样硬邦邦的玩意儿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反复地、用力地摩擦、顶弄着!
那动作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赤裸裸的性意味,仿佛是在预演着接下来更深层次的侵犯!
甚至,在一次短暂的被按倒面朝下趴在地上时,屠夫那庞大而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杨兵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形状丑陋的东西,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和脊椎下部,随着屠夫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带着极强存在感地碾磨、顶撞着!
那无疑是屠夫那勃起的、尺寸惊人的性器!
每一次接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爬过她的皮肤,带来的屈辱感和恶心感如同硫酸般腐蚀着她的神经,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上那些无处不在的剧痛,只想不顾一切地远离那污秽的源头!
而那个一直以灵活和阴险着称的钩子,更是将这种亵渎发挥到了极致。
趁着杨兵玉被屠夫压制、注意力完全被后背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吸引,并且因为挣扎而臀部微微撅起暴露出那隐秘沟壑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恶劣和戏谑的光芒,他怪笑着蹲下身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杨兵玉因为身体被压迫而微微分开的臀瓣之间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
他没有使用铁钩,而是伸出了他那只沾满污垢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猛地并拢在一起指尖绷直,如同某种拙劣模仿的忍术手势,又像极了某个篮球漫画里那个红发小子的恶作剧招式——“千年杀”!
但此刻,这绝非玩笑!
这动作中充满了十足的恶意、残忍和变态的戏谑!
钩子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对准杨兵玉那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收缩、显得更加脆弱无助的肛门括约肌,用力狠狠地、带着旋转的力道,猛地捅了进去!
他伸出两根沾满污垢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某种极其下流的姿势,猛地、带着十足的恶意和戏谑,狠狠地朝着杨兵玉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杨兵玉猛地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悲鸣!
那突如其来的、从身体最意想不到、也最脆弱的部位传来的、如同被烧红铁钎狠狠贯穿般的撕裂剧痛,以及被强行侵入玷污最私密之处的极致羞辱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糙、冰冷、带着浓重污垢气味的手指强行撑开撕裂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内深入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内部组织被粗暴搅动、玷污的痛苦和恶心感,是之前所有殴打和猥亵都无法比拟的。
钩子似乎对这一击的效果非常满意,他甚至还恶意地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却又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内壁,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变态的“嗬嗬”声,才带着令人作呕的“滋”声,将那沾染着些许肠道黏液和血丝的手指拔了出来。
然后,他竟然将那两根沾染着些许污秽和黏液,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深深地、陶醉般地闻了闻,脸上露出极其猥琐和变态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嘿,我操!真他妈没想到啊!”钩子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怪异而兴奋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和杨兵玉那几乎要崩溃的意识中,“咱们杨大局长的屁眼儿,闻起来居然没有她上面那张只会喷粪的嘴臭啊。哈哈!这他妈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屁眼儿不都该是臭的吗?是今天早上已经拉过屎了,还是平时保养得好,经常灌肠啊?啧啧啧,真是个讲究人儿……”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下流、更加充满侮辱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杨兵玉,仿佛在评估一件待售的性奴:“啧啧啧,不过这屁眼儿虽然闻着不臭,但里面可真他妈紧!刚才老子这两根手指头捅进去,差点被你那骚屁眼给夹断了。是不是平时没人肏你后面这小洞啊?还是说,你这屁眼儿就跟你那张臭嘴一样,看着挺硬,其实里面早就痒得不行,等着被男人的粗鸡巴狠狠地肏开肏烂?!”
“嘿嘿嘿……”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铁钩在空中比划着,“别急,杨大局长,刚才只是手指头给你‘开开胃’。等会儿,老子这根冰冷的铁钩子,还有兄弟们些又粗又热的大鸡巴,都会轮流光顾你这金贵的屁眼儿!老子们要把你这屁眼儿当飞机杯用!把精液、尿液、甚至屎都灌进去!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装满咱们这些‘贱民’污秽的肉便器!让你这辈子一闻到屁眼味儿,就想起被咱们轮流操屁眼的滋味!让你知道,你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在我们眼里连个公共母狗都不如!哈哈哈哈!”
在这场残酷、下流、令人作呕的围猎和亵渎之中,却也穿插着一些极其怪诞的瞬间,如同地狱绘卷上溅落的几滴小油彩,这些瞬间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轻松,反而让空气中弥漫的残忍和堕落气息更加浓重。
那个一直行动相对笨拙如同肉山般的胖子,看到瘦子被踹得满地打滚,又看到杨兵玉那赤裸身体上不断增加的伤痕和血迹,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想要加入这场“游戏”的核心。
他喘着粗气,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凶狠、实则更显肥腻猥琐的笑容,笨拙地挪动着他那庞大的身躯,试图靠近杨兵玉,伸出他那如同短粗胡萝卜般、沾满油污的手指,想要去戳弄杨兵玉那对因痛苦而剧烈起伏布满青紫的巨乳。
然而,他或许是因为太过肥胖,下盘不稳,又或许是脚下踩到了自己之前滴落的口水或是什么污秽,只听“噗通”一声巨响,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平衡的肉球,轰然侧倒在地!
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他肥硕的肚皮和裸露的同样肥胖的阴茎在地上蹭了一层灰尘和血污,整个人像一只翻了壳的巨大甲虫,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扑腾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哎呦”声。
周围立刻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粗野嘲笑!
“哈哈哈哈!胖猪!你他妈是想压死她还是想肏她?!连站都站不稳!”蛮子第一个大笑起来,声音粗嘎难听,指着地上的胖子。
“我操!这肥猪!走路都能摔跤!比瘦猴还他妈废物!”钩子也跟着起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滚你妈的!废物点心!给老子起来!”屠夫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甚至抬脚在胖子那颤抖的肥肉上踹了一下。
胖子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庞大的体重让他异常艰难,只能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着,嘴里发出委屈而含糊的辩解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却再也不敢轻易靠近杨兵玉。
在一次混乱的拉扯中,蛮子试图抓住杨兵玉散乱的头发,想将她彻底按倒在地,以便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
他咆哮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猛拽动作粗暴而蛮横。
或许是他自己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他那庞大魁梧的身躯竟然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了好几大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连忙挥舞着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了瞬间的愕然和狼狈,与他之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钩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的讥笑。
在一次钩子刚刚用手指弹弄完杨兵玉那红肿不堪的乳头,正欣赏着她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脸上露出得意而残忍的笑容时,杨兵玉那双因为失血和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突然短暂地、如同回光返照般聚焦了起来!
那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挣扎,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在看死人般的蔑视和憎恨!
那眼神是如此的锐利,如此的充满穿透力,如同两把无形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钩子的内心!
钩子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竟然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狞笑也僵硬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仿佛被那濒死猎物眼中最后的不屈光芒所震慑。
这些发生在血腥与凌辱之间瞬间的丑态、失误和被无声反讽的尴尬,与杨兵玉正在承受的、如同身处炼狱般的极致痛苦和她身体上那触目惊心的惨状,形成了极其扭曲、极其怪诞的对照。
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混合了残忍、愚蠢、变态和彻底堕落令人作呕的黑色气息,让这场本就残酷的围猎,更增添了几分荒诞剧般的诡异色彩。
在一次被蛮子粗暴地掀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击在冰冷地面,引发一阵剧烈咳嗽(甚至咳出了点点血沫)的短暂喘息间隙,杨兵玉支撑着伤痕累累、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视线模糊而沉重,但依然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过周围那些狞笑着、喘着粗气、裸露着肮脏下体、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的歹徒。
然后,她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刺痛落回自身——那血肉模糊、青紫交加、沾满污秽、甚至还在渗血的近乎全裸的躯体,特别是那对被反复蹂躏、几乎看不出原本形状的巨乳,每看一眼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她的神经。
剧烈无处不在的疼痛和那深入骨髓的无尽屈辱并没有让她的思维彻底崩溃。
恰恰相反,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如同濒死前的回光返照,她的大脑燃烧般地高速运转起来…
她闪电般评估着眼前的绝境:体力早已彻底透支到负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玻璃碎片,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和被重创的胸腔,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身体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处骨骼的错位和内脏的隐隐作痛,失血量巨大,四肢冰冷而沉重;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甚至连站稳都极其困难,面对数名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的超能暴徒。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结论如同钢印般烙在她的脑海:这样下去,根本不存在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谓的“战斗”早已结束,现在是一场单方面以羞辱和折磨为目的的处刑。
这些畜生根本没打算给她一个痛快。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们在品尝她的痛苦,玩弄她的尊严,从肉体到精神,一寸寸地将她碾碎。
她清晰地预见到自己的结局:要么在无尽的痛苦和凌辱中被活活打死、折磨至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们用拳脚、武器甚至性器反复蹂躏;要么在耗尽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后被这群早已欲火焚身的畜生像对待待宰的母狗般按在地上,被他们那形状各异、沾满污垢汗液、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肮脏阴茎轮流插入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那早已血肉模糊受伤的阴道,那刚刚被手指粗暴侵犯过的肛门,甚至是被打出血牙齿都可能松动的嘴巴……甚至可能,为了满足他们那变态的欲望,某个孔洞会被不止一根、而是两根、甚至三根粗硬腥臭的肉棒同时强行塞入、贯穿、撕裂。
在极致的屈辱、恶心和痛苦中,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甚至短暂地压过了身上那些火辣辣的剧痛。
它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钻进她的骨髓,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而比自身即将面临的命运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车里奄奄一息的赵婉芝!
她回忆起将婉芝抱上车时,那冰冷僵硬的身体,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和脉搏!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搁都在将婉芝推向死亡的深渊。
一旦自己彻底倒下,车上还在昏迷等待救援的赵婉芝,将无可避免地落入这群早已没有人性的恶魔手中。
她甚至不敢去想象,这些刚刚还在用下体剐蹭自己身体、用手指抠挖自己伤口的畜生,会对那个因为之前的遭遇而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做出怎样残忍变态的暴行!
赵婉芝那年轻的身体,会被怎样地撕裂?
她会被多少根肮脏的鸡巴轮流肏干?
她会被折磨多久?
他们会因为她奄奄一息已经被轮奸过就发善心放过她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杨兵玉自己狠狠掐灭!
怎么可能!
这群连人性都已泯灭的畜生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他们只会更加兴奋!
更加残忍!
他们会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反复使用的泄欲工具!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接下来的画面:他们会像拖死狗一样把婉芝从车里拖出来,粗暴地剥光她身上自己给她盖上的衣物,露出她那早已被玷污布满伤痕的胴体。
然后,他们会像对待自己一样,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用他们那肮脏的手、冰冷的武器、散发着恶臭的丑陋鸡巴,在她身上留下更多、更深的伤痕和印记!
他们会轮流插入她那早已被蹂躏过的小穴,将她本就脆弱的阴道壁再次撕裂!
他们会肏她的嘴巴,肏她的屁眼,甚至可能用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工具!
他们会把各种污秽的液体——精液、口水、甚至尿液——射在她的脸上、身上、灌进她的嘴里!
他们会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个可以承受他们所有变态欲望的容器,直到她那微弱的呼吸彻底停止,身体完全冰冷!
也许尸体还会被继续侵犯。
一想到赵婉芝可能因为自己而遭受如此终极的、连死亡都无法逃避的蹂躏,一股混杂着滔天愤怒、强烈自责、刻骨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母性本能的保护欲,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岩浆般,在她的心脏深处猛然爆发!
“不!绝不能!!”这个念头不再是模糊的潜意识回响,而是化作了清晰无比的、如同惊雷般的呐喊,在她灵魂的最深处炸响!
这股由责任和愤怒催生出的、强大到近乎扭曲的意志力,强行将她从绝望的泥沼中拔出了一丝!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得吓人,如同濒死野兽在发起最后反扑前那凝聚了所有生命力的眼神!
她开始疯狂地、却又异常冷静地扫视着这个如同屠宰场般的厂房:粗糙的地面上是否有足够坚硬、可以握在手中造成伤害的碎石?
没有,只有灰尘和污秽。
墙角堆积的那些锈蚀的铁片或断裂的木刺?
距离太远,而且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使拿到,也无法对这些皮糙肉厚的歹徒造成有效威胁。
歹徒们看似随意的站位?
看似松散,实则相互呼应,将她牢牢困在中央,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制造混乱?
用什么?
她身上除了这具残破不堪、近乎全裸的身体和那双沾满血污的战靴,已经一无所有!
所有的观察,所有的计算,所有的常规或非常规的逃生方案,在她那因剧痛和愤怒而异常高速运转的大脑中飞速过了一遍,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冰冷残酷的结论:绝无可能!
身体的极限早已到达甚至已经超越。
敌人的数量和残忍程度都超出了常规应对的范畴。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面对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任何试图依靠技巧、环境或制造混乱的常规手段都无异于自杀,甚至连拖延时间的意义都没有。
希望,似乎真的已经彻底熄灭了。黑暗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要将她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彻底的绝望之中,那个她一直刻意压制、不愿去触碰、甚至有些恐惧的最终选项——如同鬼魅般,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那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
她只知道,这是她和赵婉芝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值得吗?”这个念头甚至没有机会形成完整的句子,就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决绝的意志彻底碾碎!
“必须用!”
不用,接下来的几分钟、几小时,她和车里的婉芝将要面对的,是比任何地狱描绘都更加具体、更加残酷、更加令人作呕的现实。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种混合着精液、鲜血和绝望的、属于她们两人的终末气味。
用……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代价是巨大的。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异常坚定,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毁灭一切决心的光芒在她那布满血丝和痛苦的眼底深处彻底燃起!
那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或仇恨,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更加不顾一切的……向死而生的决绝!
为了赵婉芝!为了不让这些畜生得逞!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