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2/2)
杨兵玉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用肩膀狠狠撞向屠夫的胸口,剧痛让她爆发出一丝残存的力量,迫使屠夫吃痛松开了手。
但那只被蹂躏过的雪白乳房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的、带着污垢的深红指痕,整个乳房都变得更加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变形!
顶端的乳头更是被拧得通红,仿佛随时会破裂流血!
混乱中,阴险的钩子如同滑溜的泥鳅般在她周围游走,他并不急于正面硬攻,而是不断用铁钩的钩背或者穿着脏鞋的脚尖,时不时地、带着戏谑和侮辱的意味,抽打、踢点着杨兵玉裸露的、随着移动而不断晃动的臀瓣或者大腿内侧的嫩肉。
就在杨兵玉勉强躲过蛮子又一记试图拍打她另一边臀部的脏手,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后踉跄,胸前再次空门大开,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摇晃时,钩子眼中寒光一闪,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
他没有用铁钩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五指并拢成掌刀状,“啪”地一声,带着十足的恶意,狠狠地劈砍在了她左侧那高耸晃动的乳房上。
“啧啧,听听这声音,多销魂!杨局长,你这身肉可真是个极品靶子啊,打哪儿都带劲,让哥哥帮你松松筋骨,免得等会儿被操的时候太紧了,夹断了兄弟们的鸡巴!”钩子发出尖锐刺耳充满下流的调笑,同时再次抬手,似乎还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屈辱的印记。
下流的嘲讽和身体上持续不断针对性部位的攻击,让杨兵玉的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折磨!
她奋力周旋在这片充斥着裸露肮脏晃动的男性生殖器和不堪入耳、越来越露骨淫秽的污言秽语之中。
她几乎是完全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在支撑。
这些攻击的目的早已昭然若揭——不仅仅是造成伤害,更是在持续的打斗中,不断地提醒她,她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美丽的、强大的肉体,已经彻底沦为他们可以随意侵犯、玩弄、发泄最肮脏兽欲的性奴隶!
一个随时可以被肏烂的母狗!
她利用残存的灵巧身法,险之又险地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攻击,偶尔抓住极其短暂的机会,进行着微弱却精准的反击,踢中某人膝盖侧面的鞭腿,撞开试图再次抓捏她乳房的脏手。
每一次反击,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不顾一切的狠厉!
体力流失得太快了!
如同破了洞的沙袋,每一秒都在倾泻着宝贵的能量。
她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凝滞,力量也大打折扣,原本凌厉的反击变得软弱无力。
在混乱的围攻中,她赤裸的身体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旧的伤口被再次撕扯开,渗出新的血液,新的淤青如同死亡的斑点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不断蔓延开来,特别是她的双乳和臀部,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凌辱下,已经几乎看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布满了红肿的掌印、狰狞的指痕、被铁钩刮擦出的血痕以及大片的、深浅不一的青紫淤伤。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牙龈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血丝,与口中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她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左右支绌,试图护住要害,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大脑的指令。
防御圈如同被蛀空的堤坝,出现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漏洞!
她疲于应付来自蛮子和屠夫正面的狂猛重击,对于侧面和下盘的防护,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致命的疏忽!
而就在这时!那个如同毒蛇般一直潜伏在战圈边缘、用怨毒目光死死锁定着杨兵玉下身的瘦子,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就在杨兵玉被蛮子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狠狠击中左肩,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下盘门户大开,露出短暂而致命空当的瞬间——
瘦子眼中凶光一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捕食的鬼魅般,带着一股阴冷的风,猛地从侧面窜了上去!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显而易见的要害!他要的是极致的羞辱和报复!
他以一个极其刁钻、极其下流的角度,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窜出,然后猛地向上!
伸出了那只刚才差点就摸到诱人乳房的、肮脏而骨瘦如柴的右手!
快如闪电!
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变态的兴奋,狠狠地抓向了杨兵玉因为后退动作而不可避免暴露出来的覆盖着稀疏阴毛的阴阜。
瘦子的手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一截枯死的、爬满了蛆虫的树枝!
皮肤干瘪蜡黄,布满了深刻的、如同龟裂土地般的皱纹,指关节粗大而突出,指甲又长又尖,边缘发黑,里面塞满了足以培养出一个小型生态系统令人作呕的污垢!
整只手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臭、烟油味和某种腐败气息的恶臭!
此刻,这只承载着极致肮脏与恶意的“工具”,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精准伸向了杨兵玉那微微隆起,细腻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血管的雪白阴阜!
五指猛地张开如同老鹰捕兔般,一把就揪住了那一小撮本就稀疏带着天然卷曲弧度的黑色阴毛!
“嘶——!”杨兵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粗糙的、带着体温却又散发着冰冷恶意的指腹,正用力地按压、摩擦着下方极其敏感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嫩肉。
尖锐肮脏的指甲边缘毫不客气地刮擦过皮肤表层,甚至深深地抠挖、陷入柔软的肌肤组织之中!
接触瞬间激起一阵剧烈如同无数细小电流同时窜过的生理性战栗,以及一股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当场呕吐的恶心感!
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的刺痛!
与此同时,瘦子那张本就猥琐不堪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度扭曲、充满着病态施虐快感的狰狞笑容。
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了满口令人作呕的、如同被烟熏了几十年的黄黑色烟渍牙!
他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如同凝固毒液般的病态快感和刻骨恶意!
喉咙里,发出了“嗬嗬……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动般充满了极致淫秽和残忍意味的笑声!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柔软毛发与下方温热肌肤的触感,感受着身下女性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嘿嘿……抓住你了,骚货!跑不掉了!闻到了吗?你这屄上的味儿……啧啧……真他妈的香!真他妈的带劲儿!老子这就把你这骚毛都给拔光了!一根不剩!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看你还怎么骚!”
他的话语如同最污秽的毒液,直接灌入杨兵玉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狠狠敲打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而他那只攥着阴毛的脏手,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即将到来的施虐行为,力量用得更大了!
被他手指死死攥住、揪起的那一小块娇嫩皮肤,因为这股巨大的、向外牵扯的力量而被揪扯得变了形,甚至因为毛囊受到暴力的、持续的牵拉而绷紧、泛出一种缺血的惨白色!
周围的皮肤则因为手指的深深按压和刮擦,已经微微发红、甚至出现了几道清晰的、被指甲划出的细微血痕!
他脸上那狰狞扭曲的笑容在下一刻变得更加疯狂如同恶魔附体!
他紧紧攥着那一小撮阴毛的手腕猛地发力,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毕露!
带着一股近乎要将那片娇嫩的皮肉都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狠劲,狠狠地——向上、向外——猛地一拽!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在周围的喧嚣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得如同直接在耳膜上响起。
那一小撮被他死死抓住的、本就根基不深的阴毛被他粗暴蛮横地连根拔起!
几根细小的、带着生命温度的毛囊,被这股残忍的力量从它们原本深深扎根的皮肤组织中暴力扯离!
毛发的根部,清晰可见地沾染上了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露珠般晶莹却又带着不祥色泽的血珠!
甚至还黏连着几丝几乎看不见的、半透明的皮屑组织!
“啊——!!!!”
杨兵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尖锐的、如同被无数细小钩子同时向外拉扯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下体!
她没有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喉咙深处却逸出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痛哼。
“操!!!到手了!!!”瘦子看着手中那带着血丝的毛发,如同打赢了一场决定性的战役般,发出了欣喜若狂、粗俗不堪的吼叫!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变态的得意和下流的兴奋,“老子拔到杨大局长的屄毛了,新鲜的,还他妈带着血呢,闻闻,真骚!真带劲儿!!”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那撮毛发举到自己眼前,仿佛在炫耀一件无价之宝,眼神中充满了对这具被他侵犯的身体的、赤裸裸的物化和亵渎。
而杨兵玉那片雪白细腻的阴阜皮肤上此刻留下了一小片令人心悸的创口。
原本覆盖着毛发的区域,现在突兀地裸露出来,皮肤因为刚才的暴力撕扯而迅速泛起了刺目的红晕,甚至微微有些肿胀。
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十几个(或根据拔毛数量)极其细小的、如同针孔般的血点——那是被连根拔起的毛囊留下的创口。
这些细小的创口正在微微向外渗出着鲜红的血液,将周围的皮肤染上了一抹凄艳的色彩。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那片区域传来,虽然她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骤然绷紧的肌肉,依然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起初,只是几颗极其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如同几粒碎裂的红宝石被随意抛洒在那片雪白无瑕的肌肤画布上。
但很快,这些细小的血珠开始汇集、融合、扩散。
它们不再满足于点缀,而是开始侵略、蔓延,汇聚成更粗的“溪流”,沿着她身体自然的曲线滑过阴阜的边缘,浸润、沾染上更多原本洁净的区域,甚至开始向着下方更为私密的大阴唇缝隙流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宽窄不一、颜色由深变浅的、湿漉漉、亮晶晶的血痕。
这是一种缓慢持续的视觉化“污损”过程。
那片象征着女性生命源头与极致纯洁的圣地,正在被她自己因为暴力而被迫流出的鲜血,一寸寸地不可逆转地侵染、覆盖、玷污。
面对杨兵玉那片雪白肌肤上缓缓渗出、不断蔓延开来的刺目鲜血,瘦子脸上那狰狞扭曲的笑容,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或动容,反而如同看到了什么令他极度兴奋的景象般,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痴迷!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一手制造的“杰作”之中,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那只肮脏的、刚刚实施了暴行的手上——那几根被他紧紧攥在指间的、从杨兵玉身上拔下的、根部还清晰地沾染着细微血珠和几不可察带着体温皮屑的阴毛!
他缓缓地、如同捧着什么稀世奇珍异宝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
那几根柔软而卷曲的毛发,在他的脏手衬托下,显得如此的脆弱,却又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生命气息与暴力印记的诡异“魅力”。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宗教般虔诚的表情,深深地、贪婪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几根毛发猛地嗅闻起来!
“嘶……嘶……哈……嗬嗬……”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陶醉的声音。
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粗暴地灌满了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那里有新拔毛发带来的、带着铁锈般腥甜的新鲜血液的味道;有杨兵玉在剧烈挣扎和极度痛苦中分泌出的带着咸涩汗液的体液气息;更深处还混杂着一丝独属于成熟女性最私密花园深处,如同麝香般浓郁又带着微微骚臊的阴部天然体味!
这几种味道,再混合上他自己手上常年不洗的汗臭、污垢和劣质烟草的馊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浑浊、却又让他瞬间瞳孔放大浑身燥热、几乎要当场射精的变态“芬芳”!
他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扼住脖颈般的“嗬嗬”声,仿佛仅仅是嗅闻这几根沾着血的阴毛,就已经让他体验到了某种极致快感!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血腥、汗臊、以及女性私密处体味气息,仿佛也随着他的呼吸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怨毒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有些空洞、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露出了如同吸食了过量毒品、或是沉浸在某种极端幻觉中的精神病人般,痴迷而陶醉的笑容。
他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挂下了一丝晶莹的、混合着口水和兴奋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仪式般,用另一只相对干净点的手,伸进了自己那条肮脏油腻、散发着馊味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边缘已经因为长期使用而发黄、甚至有些破损的透明塑料小袋。
看样子,这似乎是他专门用来收藏某些“特殊”物品的容器。
然后,他用一种与他刚才残忍暴行形成巨大反差的、近乎“温柔”的动作,将那几根依旧沾染着杨兵玉鲜血和皮屑的阴毛,如同收藏绝世罕见的钻石或者价值连城的古董一般,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肮脏的塑料小袋里。
放好之后,他又仔细地将袋口反复折叠了几次,确保里面的“宝贝”不会掉出来。
然后,再次小心翼翼地、如同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极具仪式感的事情般,珍而重之地将这个“战利品”塞回了自己衣服最深处口袋里。
他甚至还隔着肮脏的布料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位置,脸上是那种扭曲到极点的、混合了极致满足、变态兴奋和阴森诡谲的笑容。
这几根从杨兵玉最私密处拔下的阴毛,对他而言,显然已经超越了毛发本身的意义。
是对这位高高在上美丽强大的局长进行彻底征服、亵渎、物化和玷污的终极象征!
是他那变态占有欲的实体寄托!
是他阴暗肮脏内心世界里,一件可以让他日后无数次拿出来反复“品味”、反复“意淫”、借以获得病态快感的“纪念品”!
“嘿……嘿嘿……”瘦子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伟业。
旁边的蛮子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既觉得恶心又觉得有些好笑的表情,粗声粗气地骂道:“操!瘦猴你他妈真够变态的!拔毛就算了,还他妈藏起来?你想留着回家打飞机用啊?!闻着别人屄毛味儿撸起来是不是特别爽?!”
屠夫也啐了一口唾沫,脸上带着鄙夷:“妈的,真他妈恶心!不过……嘿嘿,这娘们身上的东西,确实带劲儿!等会儿干完了,老子也要弄点啥留个纪念!”
钩子则阴阳怪气地笑着:“瘦猴这叫独具慧眼懂得收藏,你们懂个屁!这可是安全局一枝花的‘原味’纪念品,说不定以后拿到那些玩重口味的变态圈子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污言秽语再次响起,但瘦子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们的嘲讽或点评充耳不闻,只是用手隔着衣服不断摩挲着口袋里那个装着阴毛的小袋子,脸上持续挂着那令人不寒而栗痴迷而变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