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2/2)
“哇——操——!”第一个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的,是刚刚亲手完成这惊天动地“壮举”的蛮子。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团带着杨兵玉体温、汗水和淡淡幽香的破烂的布料和蕾丝碎片,眼睛却如同被强力胶水粘住一般,死死地几乎要喷出血来地钉在杨兵玉那彻底暴露的粉嫩阴部之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如同饿极了的野兽看到鲜肉时抑制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我操!看到了!老子看到了!杨局长的屄!真他妈的粉嫩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呆的狂热表情。
“妈的!粉色的!真是粉色的!”蛮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看着那片粉嫩诱人的神秘地带,巨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真他妈的粉!真他妈的嫩!比老子以前玩过的所有娘们儿都要带劲!”
屠夫也停下了挥刀的动作,“啧啧啧,真他妈极品!”他舔了舔嘴唇,手中的砍刀差点没握住,“见过不少白花花的肉,就没见过这么勾魂的屄!又白又嫩,还他妈这么紧!那屄缝!妈的,看着就夹鸡巴!干起来肯定能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走!妈的!”
胖子更是直接用手猥琐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茎,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而涨得如同猪肝,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如同发情公猪般的哼哼声:“妈了个逼的!老子的鸡巴都他妈硬得能戳死一头牛了!杨局长……嘿嘿……你这逼可真他妈够劲儿!看着就紧得插不进去!等会儿……等会儿老子可要用我这根大肉屌好好给你这小屄扩一扩!保证让你爽得嗷嗷叫!”
冰冷的铁钩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出粗俗的嚎叫,而是用那只冰冷的铁钩轻轻地带着一种亵渎神物般的恶意,隔空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杨兵玉那赤裸阴部的诱人轮廓,从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到那紧闭的阴唇缝隙,再到那挺立的阴蒂……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精神上的、细致入微的奸污。
他的眼神如同最挑剔最变态的鸨头在评估一个准备卖出天价,用来满足特殊癖好客人的绝色处女,充满了物化、淫邪、冷酷的算计和即将施虐的快感。
他发出啧啧的、如同在评估顶级奢侈品、又像是在估算祭品价值的赞叹声,语气却阴冷得如同从地狱冰河中捞出的刮骨钢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猥亵意味:
“啧啧啧……操——他——妈——的!真是让老子开了眼了!瞧瞧这颜色!粉得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连根屄毛都他妈快看不见了,是天天让人舔给舔秃噜皮了吗?!是专门剃干净了为了方便上面那些大领导们随时深入检查,插进去的时候不扎嘴吧?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爬到局长的位置,原来是靠着这口量身定做、专供领导肏的极品官屄一路睡上去的吧?!是靠着被大领导按在办公桌上肏屁股、跪着给领导舔鸡巴、甚至张开屁眼让领导内射才爬上去的吧?!
他顿了顿仿佛在细细品味这视觉盛宴,然后用一种更加阴狠和下流的语气继续说道:“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局长级骚屄!顶配中的顶配!绝对他妈的只有高官才能享受的特供屄!怪不得能当女领导,原来连屄都他妈长得比别人的金贵、高级!这粉嫩的小屄缝儿,这饱满的屄肉,一看就是极品骚屄!肯定被不少高官用各种姿势肏过、内射过无数次了吧?是不是连屁眼都开发得能吞下几根鸡巴了?不知道肏起来是不是真的能让人爽到骨髓里?!这粉嫩的小屄,看着就让人想用老子的钩子……把它小心翼翼地……从里面……一点点……掏空……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镶了金边儿,是不是真的能流出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琼浆玉液!或者……更刺激点……直接用这锋利的钩尖……在她这高贵的领导屄两边……一边刻上一个大大的骚字,一边再刻上一个更他妈大的贱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曾经不可一世的杨大局长,她这引以为傲的高级屄,被老子这条烂命的钩子给开了光,留下了永远的印记!哈哈!到时候肏起来的感觉肯定跟肏那些普通骚货和母狗完全不一样!说不定里面还能尝到一丝丝权力的味道呢!这等稀世珍品,可不能浪费了!必须让咱们每个兄弟都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去,把又浓又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满她这高贵的子宫!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为人民服务!哈哈哈哈!”
他猥琐地笑着用铁钩尖端隔空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亵渎意味地描摹着杨兵玉的阴部轮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令人发指的恶意:“老子就在想啊,这高级屄、领导屄,被咱们用最粗最大最脏的鸡巴狠狠肏进去的时候,是不是叫唤的声音都特别浪?特别好听?会不会像喷泉一样喷出那种带着官气的高级骚水来给咱们尝尝鲜?!”
他猛地收回铁钩,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目光扫过其他同样兴奋的歹徒:“今天咱们兄弟几个可是祖坟冒青烟了!能亲眼见到、甚至马上就能亲口尝尝这局长屄到底是什么滋味!这他妈可是权力的味道啊!肏她!就等于肏了她那身官皮!这感觉……光是想想……老子的鸡巴都要炸了!咱们得好好研究研究,这领导屄跟咱们平时肏的那些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真的能让人肏得升天!哈哈哈哈!”
瘦子发出更加尖锐、更加粘稠、如同湿滑虫子爬行般的“嘶嘶”声,他的目光病态地近乎痴迷地锁定在那片粉嫩上,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祭品。
声音如同从坟墓里飘出来一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淫秽和亵渎:“……这……这就是……局长的屄吗……?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粉得像清晨的露珠……嫩得像刚出生的婴儿……连毛都那么稀疏……是怕弄脏了这块宝地吗……?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想把它……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永远收藏起来……每天晚上抱着睡觉……嘶嘶……”
他神经质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兴奋,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幻想:……我要把整张脸都埋进你的阴部里……深深地吸……把你那混合着血腥味、骚味、还有恐惧的气味全都吸进我的肺里……然后……嘶嘶……我就用我的舌头……像狗一样……把你那受伤的嫩肉……连同周围的每一寸皮肤……仔仔细细地舔舐……我要把渗出来的血珠……一点一点舔掉……把那些被刮下来的碎皮嫩肉……全都卷进我的嘴里……嚼碎了……吞下去……嘶嘶……你屄里流出来的骚水……我也不会放过……有多少……我就舔多少……如果……如果你因为太害怕……或者太舒服……忍不住尿了出来……那更好……哥哥最喜欢喝热乎乎的尿水了……特别是像杨局长你这样高级女人的尿……一定特别有营养……嘶嘶……我要把你从屄里流出来的所有东西……血、骚水、尿液……全都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让你的骚屄……只留下哥哥我口水的味道……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这样疼爱地……把你舔干净的……嘶嘶……”
然而,更令歹徒们感到意外和疯狂的是,与杨兵玉胸前那对傲视群芳的I罩杯巨乳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阴阜上那异常稀疏的阴毛。
并非他们想象中浓密茂盛、如同黑色丛林般的景象。
恰恰相反,只有一些极其纤细、柔软如同初生婴儿胎毛般的毛发,稀稀疏疏地点缀在粉嫩的肌肤之上。
那毛发呈现出健康的黑色,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绒毛质感,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这稀疏的阴毛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如同精心修剪的盆景,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弧度,与下方阴部的轮廓完美契合,更显精致和诱人。
如同中国画中恰到好处的留白,更显韵味和意境,也更显原始的诱惑。
这与她身体其他部位所展现出的强大、成熟、性感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反差巨大,仿佛在她坚硬的外壳之下隐藏着一颗纯洁而未经玷污的灵魂。
但这纯洁在这群早已泯灭人性的恶徒眼中,却只能激发出更加强烈的、想要将其彻底玷污、彻底摧毁的变态欲望。
就在这令人窒息充满了变态欲望和言语凌辱的凝视中,蛮子再次动了!
他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仅仅是观看的折磨,他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发泄自己那早已沸腾的兽欲和暴虐!
“今天就先用这根铁鸡巴把你那骚屄给捅烂、操肿!让你他妈知道知道,什么叫被铁屌肏进子宫里叫都叫不出声的绝望滋味儿!”
蛮子狂吼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不加掩饰的性虐待欲望!
他双手紧握着钢管的中段,手臂肌肉虬结贲张,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这一次他不再是横扫,而是将钢管的顶端,那粗糙、冰冷、甚至可能带着毛刺和锈迹的一头,对准了杨兵玉那娇嫩湿润的神秘缝隙!
他要用这根无机质的冰冷铁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接捣入她最柔软、最脆弱、最核心的女性象征!
比死亡更可怕被非人手段彻底摧毁女性尊严的极致阴影瞬间笼罩了杨兵玉!
看着那根散发着森然寒意的钢管顶端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带着呼啸的恶风直冲自己毫无防护的下体而来,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可以承受严刑拷打忍耐伤痛甚至坦然面对死亡的降临,但她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一种充满了极致侮辱和亵渎的方式,被一根冰冷肮脏的铁管侵犯、甚至可能被直接贯穿捣烂她作为女性的一切!
在恐惧和求生本能的双重驱使下,杨兵玉几乎是燃烧了自己最后的生命潜能,就在那冰冷钢管顶端即将触碰到她那敏感、湿润的小阴唇内侧,甚至要顶开那紧致的穴口的前一刹那,她近乎疯狂地扭动了自己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这是一个幅度极大、近乎痉挛般的闪避动作,硬生生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向右侧猛力甩去!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平衡,整个人狼狈地向侧后方的地面重重摔倒,但同时也让她的阴道口和更深处的子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钢管那毁灭性的正面冲击!
然而蛮子这一击蓄满了力量,速度快如闪电,角度更是刁钻狠毒,杨兵玉这亡命般的闪躲虽然避开了最致命的要害,却未能完全躲开!
“嗤——嚓——!!!”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湿润皮肉被粗糙硬物强行刮擦、撕裂开来的声响!
那根冰冷粗糙带着巨大冲击力的钢管虽然没能如蛮子所愿直接捣入那诱人的穴口,却带着无匹的力道擦中了她左侧那片饱满富有弹性花瓣般的大阴唇!
“唔……嗯……!”
杨兵玉的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巨锤狠狠砸中!
她猛地向内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牙关死死咬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混合着极致痛苦、惊骇与恶心的闷哼!
这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声带都撕裂的痛苦!
双腿在一瞬间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本能地、死死地并拢、夹紧!
那是一种源于生物最原始的、保护自身核心繁殖区域的防御姿态。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下一秒,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更加尖锐却也更令人羞耻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带着倒钩的细针狠狠地扎进了她左侧阴唇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又像是被最粗糙沾满了铁锈和不明污垢的砂轮蘸着辛辣的盐水和腐蚀性的液体,在那片极度敏感娇嫩,布满了细密神经的唇瓣软肉上,带着恶意缓慢地充满侮辱性地来回碾磨、刮擦、撕扯。
这一下重重的带着侮辱性意味的擦击,虽然可能没有造成深可见骨的重伤,但破坏力却集中在最表层、最敏感、也最具象征意义的部位!
几乎是瞬间就破坏了皮肤的完整性,刮掉了那层粉嫩的表皮,露出了下面鲜红刺眼的嫩肉,巨大的摩擦力甚至可能已经伤及了更深一点的软组织和丰富的毛细血管网络。
痛!钻心刺骨的痛!火烧火燎的痛!
但更强烈的是——羞耻!
是被当众侵犯、被用如此肮脏粗暴的方式亵渎了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这痛楚仿佛带着一种淫靡的属性,每一次神经的跳动,都在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对待,提醒着她此刻正以怎样一种不堪的姿态暴露在敌人面前。
“呃——!!”
又是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屈辱的闷哼!
这一次,她依然没有发出响亮的惨叫,并非她不想,而是因为羞耻感和剧痛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机能几乎停摆,连控制声带发出尖叫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了。
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她身上仅存的几缕布条和散乱的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而凄惨。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如同漏风般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那起伏却显得如此无力。
这一次的打击,虽然可能不如之前胸部那一下内伤严重,但其带来的心理创伤和羞辱感,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部,这个女性最私密、最核心的象征,被如此粗暴带着强烈侮辱意味地擦伤、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践踏尊严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比单纯死亡更加冰冷也更无法摆脱的精神酷刑。
灵魂仿佛被一把生锈的肮脏锯子,硬生生地锯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不断流淌脓血的巨大伤口,屈辱的烙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刻在骨髓里。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同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看不到一丝血色。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下体左侧受伤的部位争先恐后地涌出,不算汹涌,却也绝非可以忽略。
这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最终滴落、浸湿身下冰冷肮脏的地面,开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象征着她屈辱与创伤的花朵。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微弱,如同一个濒死之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下体的伤口,带来新一轮更加剧烈的疼痛。
此刻,若是凑近了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原本那片饱满、圆润、呈现出健康粉色的左侧大阴唇,此刻已经变得触目惊心,呈现出一种残酷而淫靡的景象。
那道被钢管顶端粗暴擦出的伤口长约七八厘米、几乎贯穿了整个唇瓣长度的、宽度也达到两三厘米,形成了一道极其醒目开放性的创口。
表层那娇嫩细腻带着诱人粉色的皮肤几乎被完全刮掉、撕裂,如同被揭去了一层糖衣,露出了下面鲜红欲滴、湿润亮泽,甚至因为组织液渗出而显得有些水肿微微向外翻卷的嫩肉!
这嫩肉是如此的新鲜,如此的脆弱,与周围未受伤的、依旧保持着粉嫩色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情意味十足的视觉反差!
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规则的,如同被钝齿的锯子反复拉扯过的犬牙交错般的丑陋形状,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被暴力刮擦下来的、细小的皮屑和断裂的黑色阴毛根部。
鲜血,正从无数被破坏的细小毛细血管中如同熟透的浆果被挤破般争先恐后地渗出、涌现,很快就汇聚成一股股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细流,将整个伤口彻底染成一片妖艳的深红!
这鲜红的血液,如同最上等的胭脂,不仅覆盖了伤口本身,还肆意地、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向下流淌、蔓延,将下方尚未受伤的粉嫩小阴唇边缘、甚至那紧闭的穴口附近都染上了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色!
那鲜艳带着生命温度的红色,与周围象牙般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稀疏散落的黑色阴毛以及另一侧完好无损的粉嫩阴唇,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血腥暴力与极致色情张力的,令人心悸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的诡异画卷!
伤口周围的组织,因为剧烈的撞击、摩擦和身体的应激反应,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烫,使得原本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的唇瓣变得有些僵硬、肿胀,如同熟透的桃子被狠狠捏伤失去了原有的完美形态。
仔细看去,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极其细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锈颗粒,或者其他不明的污垢微粒,如同恶毒的种子深深地嵌入了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中,预示着后续难以避免的感染、化脓,甚至是组织的坏死!
看着杨兵玉蜷缩在肮脏的地上,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却强忍着不发出惨叫,只有压抑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以及那被鲜血染红、肿胀不堪、凄惨却又异常色情的伤口,歹徒们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如同看到了最精彩、最刺激、最能满足他们内心深处最阴暗、最变态欲望的凌辱表演,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狂笑!
这幅混合了顶级美女痛苦挣扎、无助呜咽、淋漓鲜血与女性最私密部位赤裸创伤的画面,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极致变态的视觉春药.
那笑声扭曲病态歇斯底里,如同地狱最深处恶鬼的狞笑,充满了最纯粹的恶意最残忍的幸灾乐祸和对他人痛苦的病态欣赏!
笑声尖锐、刺耳、杂乱无章,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钉子刮擦着黑板,又如同疯人院里精神病人的集体呓语,让人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他们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疯狂性欲而瞪得溜圆,瞳孔急剧放大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如同吸食了过量毒品般闪烁着非人的、病态的光芒。
他们的脸上因为狂笑而肌肉扭曲,呈现出各种狰狞可怖的表情,口水和唾沫随着笑声四处飞溅。
他们的身体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即将宣泄的性欲而微微颤抖,有些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射出了一些精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
兽性已经彻底压倒了人性,彻底沦为了只知道杀戮、淫欲和施虐的魔鬼!
杨兵玉的痛苦成为了他们狂欢的盛宴,成为了他们变态快感的源泉!
“哈哈哈哈哈哈——!!!”
屠夫再次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指着杨兵玉下体那道刺眼的伤痕,脸上露出极度残忍和满足的笑容:“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骚屄都被刮掉一层皮了!哈哈!红彤彤的,看着就带劲!杨局长!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比刚才更爽了?!妈的!老子就他妈喜欢看你这副想叫又叫不出来、痛得要死只能给老子憋着哼哼唧唧的下贱骚样!哈哈哈哈!越看越他妈想肏死你!哈哈哈哈!”
蛮子也得意地挥舞着那根沾染了杨兵玉阴唇鲜血、皮屑和些许阴毛的钢管,粗嘎地狂笑着,唾沫横飞,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赤裸裸的性欲:“操!出血了!哈哈!看到没?!老子刮的!老子干的!爽!真他妈爽!妈的,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啊?!你那骚屄嫩不嫩?!老子这一管子下去,是不是连里面的嫩肉都刮出来了?!哈哈!等着!这他妈才只是开胃小菜,等下就用老子这根比钢管还粗、还硬、还会发烫、还会射精的大肉鸡巴,狠狠地肏你这个血淋淋的骚屄!把你这高级屄肏成被几百条公狗轮流肏过的烂屄!把你肏得哭爹喊娘,肏得浑身抽搐翻白眼,肏得主动撅起屁股求着老子肏死你,把你肏到流水喷尿!肏到你这骚屄彻底烂掉!哈哈哈哈!”
钩子阴森森地笑着,用铁钩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不错,不错,这道伤痕,如同给这件原本太过完美的艺术品,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残缺美……更有味道了……更有肏头了……杨局长,你可要好好‘感谢’蛮子大哥啊,这道‘血色勋章’,可是他老人家特意赐给你的……等你这伤口结了痂,留下一道粉红色的嫩疤,以后每次被男人肏的时候,都会被鸡巴磨得更爽吧?嘿嘿嘿……”
瘦子发出更加尖锐、更加粘稠、如同湿滑虫子爬行般的“嘶嘶”声,他的目光病态地、近乎痴迷地如同信徒朝圣般锁定在那道不断渗出鲜血、红肿外翻的阴唇伤口上,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图腾、无上的美味。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声音如同从坟墓里飘出来一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淫秽和亵渎:“嘶嘶……血……是血啊……是从那最嫩、最粉、最干净的屄肉里流出来的、温热的、带着骚味的血啊……真香……太香了……比他妈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香……嘶嘶……杨局长……你别怕……你流血的样子……比刚才还要美……还要诱人……让哥哥的心都要碎了……也让哥哥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嘶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忍一忍……等一下……哥哥就来帮你……用最温柔的舌头……帮你舔干净……嘶嘶……”
……嘶嘶……我就用我的舌头……像最虔诚、最卑微的舔狗一样……先把你那受伤流血的嫩屄肉……连同周围每一寸完好的皮肤……仔仔细细地、温柔地舔舐……我要把那些不断渗出来的、带着你体温和生命气息的血珠……一颗一颗地、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舔掉……把那些被钢管刮下来的、细小的碎皮嫩肉……全都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卷进我的嘴里……像咀嚼最顶级的鱼子酱一样……慢慢地、仔细地嚼碎……感受它们在你屄上时的娇嫩和在我嘴里的鲜美……然后满足地、幸福地吞下去……嘶嘶……你屄里流出来的那些又滑又热的骚水……哥哥更不会放过……流出来多少……我就舔多少……哥哥的舌头……就是你骚屄最好的清洁工……嘶嘶……”
胖子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傻笑,一边用肥腻的手掌拍打着自己那如同怀孕八个月般巨大、不断晃动的肚皮,一边含糊不清、口齿不清地兴奋喊着:“刮……刮出血了!好玩!真他妈好玩!多刮点!再多刮点!流……流多点血!舔!舔干净!让胖哥也舔舔!胖哥鸡巴也要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