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日方舟】玛嘉烈·临光长出了不得了的东西!(2)寰宇·视野(2/2)
“额••••••”
“你刚刚是不是••••••又•••?”
“是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田合欢转过身,看向了那根又一次活跃了起来的大肉棒,没想到两人才温存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
它的表面上还沾有一些未干透的唾液,田合欢看在眼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发酸的下颚和肿痛的咽喉令她暗暗叫苦,心生退意,但谁让她曾向对方许下过那般豪言壮志呢?
“你先把外套脱了吧。”她转动了几下脖子,满脸无奈地说道:“我另一件外套在之前出任务的时候被人搞烂了,新的还没发下来,要是弄脏了这一件的话我明天上班就只能穿夏装了。”
“好吧。”
随着“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临光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虽然表情上看起来还带着点羞涩,但既然是物主的要求,作为借用者,临光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则撇过一旁,露出一副别扭的样子,一脸的不自然。
“是觉得冷吗?”田合欢问道:“要是觉得冷了,我们可以把窗户关上,然后开暖气哦?”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只是,只是有点难为情。”
“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不是都看过好多次了吗?”田合欢对临光的说法不以为然。
“以前大家坦诚相待,互相看光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她将头转了回去,不甘心地辩解说:“只有我一个人脱的话,太不公平了!”
“唔?!你是在在意这种事情啊?”田合欢皱起眉头,作寻思状:“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仿佛是认可了友人的无理取闹从而开始思考起了对策一般,临光看到田合欢居然对此一脸淡定,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丝荒谬。
她开始反思:明明之前该做的都做过了,为什么自己还会在意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真的是因为感到难为情吗?还是说••••••想要从中谋取什么?
临光对这个结论感到震惊不已,正当她要否定自己的阴暗想法时,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为她带来了更大的震撼。
田合欢点点头,说:“你说的对。”
“?”
哪里对了?
临光自己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论说出去都丢人了。
没等她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田合欢就已经在她面前解起了上衣的扣子。
罗德岛的制服其实没有太多的硬性要求。除了必须在显眼位置加上罗德岛的标识之外,干员们基本上爱怎么穿怎么穿,哪怕是找服装师量身定做些奇装异服都没啥问题,只要干员本人穿得习惯,不影响活动就行了。
不过除了干员们的DIY制服之外,罗德岛还有几套通用的制服。比如说在罗德岛本舰的室内工作装就是田合欢身上这套白衬衫黑短裙丝袜和圆头皮鞋的搭配。
临光本想制止对方的行为,但为时已晚,纽扣已经尽数解开。
长袖的白衬衫从田合欢身上慢慢滑落,将她单薄贫瘠的肉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眼前的美景让临光屏住了呼吸。
既没有能够吸引人眼球的丰乳肥臀,也没有超模般的妖娆曲线,田合欢的躯体胜在其匀称和纯洁。她四肢欣长,纤细,带着些南中国女性常见的柔和美,躯干部分则看上去比较寡淡,完全没有第二性征发育迹象的上半身与她高挑的身材不符,仿佛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般显露出一股子青涩之感。紧致的皮肤之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量看上去也只是维持在一个较低的限度。白里透红的肌肤表面看不到任何碍眼的伤疤与印记,有如刚做好的内酯豆腐般细腻嫩滑,仿佛能掐出水似的。弱柳扶风,吹弹可破,乍一看丝毫不像是一名罗德岛高级战斗干员的肉体,反而和那些缺乏运动的深闺大小姐的没啥两样,脆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这在一些人眼中可能没啥韵味,但在另一些人看来却是无上的宝物。
或许是因为临光的视线过于炽热,且不加掩饰,田合欢还是感到了些许害羞,但既然漂亮话已经撂下,作为一个在朋友面前非常好面子的家伙,她只能将这一行动贯彻到底。
将心一横,田合欢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卡扣,并将这件装饰有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衣取了下来。
除去内衣中埋藏的软垫,田合欢贫瘠的胸脯在厚度上已经比不上煎熟的荷包蛋了。在这对和小孩子没啥区别的奶子上,两片粉嫩的乳晕为它们增添了几分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小巧的乳头蛰伏其中,显得羞涩而矜持,煞是可爱。
“玛嘉烈一直盯着我这里看,好色哦。”
对方的目光中带有十足的侵略性,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在田合欢的耳畔隆隆作响,她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什么被牵引了出来似的,心跳也不由得随之加速。
她红着脸,侧过头,想要躲闪开对方那火辣辣的目光,嘴上却又不服输地说出一句又一句撩拨对方的言论,像是个初次玩火的顽童,只会盲目地往跟前的火堆里添柴加薪,殊不知一旦火势失控,便有可能惹火烧身,从而葬身于火海。
遗憾的是,许多人在作死时都会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所以当临光猛然扑上来将她拥入怀中,再一次用热烈的深吻来作为回应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田合欢只能被动承受。
“咕呜•••!咯哈——”
微张的唇齿被撬开,舌尖受到引导,滑入了另一个口腔中,不断地被缠绕着,吮吸着。与此同时,两团硕大的柔软之物压了上来,与田合欢的胸膛紧贴在了一起。
临光这副自小便习武锻炼,向来不缺乏营养的肉体在获取了惊人力量的同时,又保留并强化了她身为女性的形体美,皮肤紧致而有弹性,身材凹凸有致,身上的肌肉看上去并不夸张,却结实得很。
敏感的乳尖原先躲藏在外套中,早已被那略显粗糙的布料摩擦刺激得充血翘起,如今终得解脱,更是心急火燎地奔向了各自的目标。
在临光有意无意的控制下,拥吻中的两人连同胸前的乳头也吻在了一起,充血发硬的一方用近乎本能的鲁莽姿态挑逗,撩拨着另一方,试图将后者也同化成自己的模样。
“呼~”田合欢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挣脱开来,抽空喘了几口气,她本来就是个外行,对于接吻过程中的换气方法一窍不通,临光这一下突袭差点让她窒息到晕过去。
不过,她也说不上有多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
那独属于临光的滋味残留在田合欢的口腔,清晰得让她难以忽视,她脸色潮红,心虚地抬手挡住自己脸,视线不知飘到了何处,嘴里却是说着嫌弃的话语:
“别,别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吻上来啊!我又没允许你吻我!”
临光盯着这副近在咫尺的面孔,数秒后,选择如对方所愿。
她突然将脑袋埋进了田合欢脸侧的头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啊呜”一声咬住了田合欢的脖子。
“唔!?不要•••不要舔,也不准吸••••••!哈啊——”
脖颈部位,丰富的血管与神经并行,自然是脆弱且敏感。作为曾经的卡西米尔高级军官,临光的眼光自然是毒辣无比,她很快便找到了这个薄弱之处,并立刻对此组织起了进攻。
牙齿的轻咬、舌头的舔舐、嘴唇的吮吸,她模仿着田合欢曾经的所作所为,用丰富的技术,全方位多层次覆盖了这片几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处女地,在这里留下一个又一个令人遐想连篇的鲜红印记。
临光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本就无力的挣扎动作愈发微弱,抗拒的语言也渐渐转变成千娇百媚而又断断续续的轻声喘息。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摆动了起来,早已如铁棒般挺立的下身在田合欢平摊滑嫩的小腹上来回抽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向那处名为肚脐的幽谷,感官的刺激反馈到了她的大脑,促使着她做出了更加大胆的行为。
双手从肩部一路向下,抚遍了田合欢的每一寸肌肤,将那对小巧可爱的臀瓣掌握于其中,轻轻揉捏了几下,然后解开对方短裙的拉链,悄无声息地将这件碍事的衣物脱了下来。
她的唇也随之下移,顺着锁骨的沟壑,到达了那处她垂涎已久的地方。
经历过一番“前戏”,田合欢的乳头也逐渐兴奋了起来,在“前辈”的盛情邀请下,它们试探着离开了原先的藏身之处,在陌生的空气中露出尖尖一角,小巧玲珑的姿态如同两颗蜜饯红豆,鲜嫩红艳,令人垂涎欲滴。
临光不假思索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见她这么努力,田合欢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再怎么舔,这小地方也不会出奶给你喝的啦!”
临光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像个没吃饱的小宝宝一样闷头吮吸着,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撩拨几下,用自己的唾液将其完全覆盖,接着又伸出一只手搭上了未被照顾到的那一边,轻拢慢捻抹复挑,灵活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上面动来动去。
田合欢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她小声嘀咕着,用违背本心的词语替换掉了自己真实的感受,随即试图转移视线:“话说我们的目的不是帮你泄欲吗?你怎么搞起我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的话,对欢姐未免太不公平了。”
说着,临光挑衅似地又在田合欢身上舔了一舌头。也许是错觉吧,后者竟在这位一向以正直著称的耀骑士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
“我才不需要舒服,我又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诶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别扒我内裤啊!”
“好吧。”临光讪讪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耸了耸肩,说道:“真是遗憾,看来还得劳烦欢姐你继续单方面为我服务了。”
“我累点无所谓的,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可以完事之后帮我按摩放松一下。”
田合欢挥了挥手,做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却是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思想偏向传统的女孩子,她总归还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失去自己的贞洁。只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对临光刚刚的一系列爱抚起了反应——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异样,古怪,带有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令她浑身燥热,心神不宁。
股间磨蹭桌角时也会有类似的舒服感觉,田合欢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早就知道这种行为叫做自慰,也明白这种感觉就是性快感,很少有女孩子会讨厌这些东西,不然她读大学的时候也不会频繁地撞见舍友在宿舍里自我发电的情景。
但也就这样了。
拳打脚踢、刀砍斧劈、高空坠落、火烧电流••••••叠最高的甲挨最毒的打,既然上述的一切她都扛下来了,就没理由还会怕区区这点微不足道的快感吧?
她又一次做出了错误判断。
“那么现在~~说吧,我该怎么服侍您呢?Lord Nearl(临光大人)?”
还是类似的媚眼,还是类似的骚话。
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我想,我大概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了。”
临光说完,抬手一推,迫使田合欢仰面躺在了床上。
“诶?怎么了?”
临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则走下床,绕到田合欢脑袋所在的那一边,用自己胯下的巨物抵住了后者的嘴唇。
后者心领神会,张嘴将其含了进去。
这时临光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的前端用力地顶入了田合欢的咽喉深处,得益于两人所处的体位,这一行为没有受到多少阻碍。
田合欢的脑袋伸出窗外,尽可能地后仰着,口腔与食道得以连成一条线,也正因为如此,临光的肉棒顺利地进入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唔?!”
意想不到的冲击瞬间便让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吃到了苦头,她第一时间就被呛出了泪花,气管被堵住,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少女清秀的面庞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而这还没完,临光又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脖子,同时继续将腰往前送去,将肉棒余下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塞进了里面。
异物感让田合欢本能地开始咳嗽,喉咙颤栗不已,蠕动着想要将里面的异物排出去,却非但没能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还给了后者更加舒爽的体验。
“噢——”
一声带有赞扬意味的感叹从临光嘴里发出,在她的努力尝试下,二十多厘米的粗长阴茎已经有三分之二的部分进入了那条狭窄的甬道,甬道又湿又热,还一阵阵地收缩着,带着一股斥力,由此生成的奇妙快感差点让她当场射出来。
还不能就这么结束。
临光收紧了手指,将田合欢的脖子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用力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后者的口腔和食道内不停抽送。
“唔咕~~咳喔~~喔••••••”
“欢姐的口穴•••真是•••很紧啊••••••”
临光发自内心的赞美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田合欢此时仿佛已经意识模糊了。
她两眼向上翻白,四肢紧绷,双腿踢蹬着,将洒落在床上的衣服、枕头、抽纸等杂物踹得乱七八糟,双手则死死攥着床单,躯干不停地挣扎扭动,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临光不知道,此时她对友人肆意妄为时所表现出的仪态,其实和之前对待飞机杯时几乎没什么两眼,都是那么得残暴,奔放,近乎自私般地毫无怜惜之情。
“咕!要射了,给我接住!咴——咴——!”
随着临光的一声长啸,又是一次势大力沉的突刺,紧接着便有白色洪流猛然在田合欢的喉咙深处爆发开来,顺着食道,毫无阻碍地涌入了她的胃部,这回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临光浑身畅快地抖动了几下,然后将略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对方的口中缓缓抽出,她看着少女的俏脸如今因遭到自己粗暴对待而变得不堪入目的样子,心中本该出现的悔恨之情却不知去往了何处,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扭曲的喜悦。
“真了不起,没想到,你居然全都承受下来了。该说不愧是你吗,欢姐?”
“••••••”
田合欢张大了嘴,只顾着喘气,看上去没有回答问题的余裕,而临光似乎也没指望对方能接上自己的话,她自顾自地,叉开十指当做梳子将田合欢纷乱的头发聚拢在了一起,然后一把抓住,像是抓着武器的握柄一样将后者的上半身提拉了起来。
“别急着休息啊,我的肉棒上还沾满了你的口水呢,不先帮我清洁一下吗?嗯?嗯?”
半硬不软的阴茎抵住了田合欢的脸颊,往上面轻轻拍了几下,后者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无神的双眼没有对上焦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临光摆布。
见到此情此景,意犹未尽的临光难免感到有些失望,她将自己的阴茎平放在田合欢的脸上,看着它从对方的额头一路跨越到下巴,还留有不少富余,胸中豪气顿生,原本郁结于内的愤懑和屈辱从此一扫而空。
【要让欢姐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这就是随意调戏我的代价。】
她忍不住用学自对方的欠操语气,挑衅地多说了几句:“如何?大屌的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产生世俗的欲望?”
“一般。”
“!?”
“哈唔!”
田合欢的神志不知何时恢复了清醒,她突然应了一句,然后趁着临光愣神的功夫猛然探出上半身,朝着前方的空气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与牙齿间激烈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得意与威风凝固在了临光的嘴角,听到那声脆响后,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慢慢将视线下移,最终在自己耀武扬威的肉棒旁边不到两厘米处见到了那副好牙口。
田合欢的牙齿排列整齐,咬合紧密,又白又干净,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银牙贝齿,作为一个在不久前还亲眼见过这口好牙将一整根牛的大腿骨啃成碎片,然后嚼吧嚼吧咽进嘴里的旁观者,临光完全可以想象出这一下要是咬在了她的鸡儿上,所引发的悲剧究竟会有多惨烈。
“噗!哈哈哈哈!瞧你这熊样,被吓到了吧?”
见恶作剧得逞,少女指着那根因受到惊吓而萎缩成了一条小肉虫的大家伙,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就突出一个放肆,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朝她脑门来上一手刀。
不过临光对此并不反感就是了。
“确实,我感到非常意外。”临光承认说:“说不定你这一下根治了我的毛病,我怀疑这玩意儿再也站不起来了。”
打手冲被家人撞见大概就是这么个下场罢。
田合欢当然知道临光指的是什么,但她可不这么认为。
“我才不信呢~刚刚还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狂野得不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萎了呢?”
“咕,对不起••••••”
“没事,对我来说洒洒水啦~不过,也难怪你的那些自慰套会被你几下就用坏,换成别的女孩子,多半也承受不住你这根凶猛的大鸡鸡吧?”
【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然而这句话在床上调情的场合并不怎么适用。
“好啦,快抬头!”田合欢屈指轻弹,不停挑衅着:“你这个坏东西,放出去肯定为祸人间!本尊今天非得收了你不可!”
临光扶着床沿坐了下来,面带苦涩,表现出了一点肾亏的症状。
她干脆开口求饶:“算了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一般情况下,当她放低姿态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对方也就该停手了。
别看临光和田合欢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好,实际上她们都是好胜心强的角色,表面儒雅随和,内心里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两个狠角色相遇,难免就要分个高下,虽然平日里两人情同姐妹,但一旦到了互相伤害的时候,她们那是丝毫不含糊。
每次实战演练都是用的真刀真枪,偶尔上一次擂台也是不穿护具,打得拳拳到肉,投技绞技关节技无所不用其极。反正事后顶多只会擦破点皮,对两人而言都是小伤,随随便便就能治好。
她们把这当做一种培养感情的方式,争斗的胜负顶多也就左右一下今晚电视放什么节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类似地,这一次她们也是玩玩而已,只不过是把竞技的场所换到了床上罢了。
但再怎么说,论激烈程度,以前那些小打小闹都比不上今天这一回。
这次交锋,让她想起了当初两人初次见面时的那个晚上,那一次,为了招架抵御对方那炽烈如火的热情,临光着实是体验到了身心俱疲的感觉,而这一次,则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精”疲力尽。
以至于让这位从不轻言放弃的耀骑士也忍不住服软了。
“玛嘉烈~~你可是一名优秀的战士,身强体壮,精力旺盛才是你的真实情况。我听说身体越是强壮的人,性功能也就越是强劲,你这不射个二三十发出来可说不过去啊。”
“我感觉,真的,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而且二三十发也太吓人了吧?做不到的!”
临光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真的已是缴械投降。
但不知是那个环节出了差错,这一次,临光的老对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哼哼~那可不见得,让我来证明给你看!”
田合欢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色,她呼吸紧促,媚眼如丝,紧盯着临光的下身,像是某种盯上了可怜猎物的顶级掠食者般,伏下身子慢慢地凑了过去。
临光浑身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对此感到不妙。
她慢慢放下了双手,不安地问了一句:“欢姐你没事吧?你的精神状态似乎很奇怪的样子?”
这让她想到了对方醉酒时的模样。田合欢是个不胜酒力的女孩子,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一沾酒就会立刻醉得一塌糊涂,而且更糟糕的是,这家伙喝醉后并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老老实实地躺尸睡觉说胡话,反而是会变得异常生猛,不仅行动能力大大提高,而且精神也会错乱得人捉摸不透,还有可能对出现在她眼前的事物产生极强的攻击欲望。
通常而言如果不加以制止,这将会给田合欢身边的人的正常工作与生活带来较大影响,她习惯性地伸手向后摸索了一下——为了处理这种紧急事件,她平时都会在身上准备一些能够制服对方的小道具,但她摸了个空!
没办法,她现在浑身光溜溜的,根本没地方放那个小道具啊!
“嘿嘿嘿,别害羞嘛♥~放心,我现在好的不得了呢~”
说着,田合欢一把将临光的命根子抓在了手里,水润的红唇轻轻张开,吐出一口淫靡而湿热的气息。
“唔!”
软趴趴的小肉芽在田合欢的手中跳动了一下,临光脸色为之一变。
粉嫩湿滑的舌头轻轻剥开了包皮的褶皱,撩拨着肉芽的尖端,像是舔弄甜点上的奶油一样,贪婪地将残留在上面的白浊液、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舔舐干净,清扫完尖端之后,她又仔仔细细地将其余部分也舔了一遍。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虽然味道很重,很古怪,但意外的不难喝哦。”
“不要一本正经地品评这种糟糕的东西!”临光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随之升高的血压给她的头脑带来了阵阵眩晕感。妖孽!这女人真的是个妖孽!临光察觉到了,在田合欢那堪称魔性的挑逗诱惑下,一股热血冲破了重重阻滞,坚定不移地汇入了她的下半身。
“哇哦!我就说嘛!它又一次站起来了!”
田合欢满怀欣喜地看着这根逐渐变长变粗的大肉棒,眼中迸发着渴望的辉光,然而下一刻,她就迫不及待地将它含进了嘴里,在它彻底变大之前抢先动了起来。
“啊——!你这!居然能含到这个深度!?不可能的!它会撑破你的嘴!快吐出来!”
“嗯?呸!”
田合欢不悦地皱起眉头,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你是在看不起我吧?”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划成剪刀的式样,挪动到了面前这根肉棍最粗的部位,将其夹住,然后缓缓收紧。
“这样~是不是就能放进去了呢?”
她坏笑着抖了抖手中的巨物,造型狰狞的肉棒被夹在她纤细的两指之间,温顺得和一只被捏住了七寸的无毒蛇类差不多。
临光双手合十,念出了绝望的祷言:“希望你的牙齿不会把我鸡儿咬断。”
“放心,我只用嘴唇。”
伸出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模仿古代女孩子涂抹口红的动作,轮番掠过自己的上下唇,末了,她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没有。”
“回答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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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嗷!要射了!”
第一发。
————————————
“太快了,太快了!唔••••••”
第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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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粗重的喘息声)”
第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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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了•••••”
第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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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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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5cm,10cm,15cm,直到将最后的那一寸纳入口中。
田合欢将鼻尖抵在了临光的小腹上,宣告她本次的尝试终于到达了尾声。
咸腥的气味扑鼻而来,她的喉咙蠕动着,做出了吞咽动作,辅助食道将源源不断的白色浓稠物质输送进胃部,生理上的些微不适令她止不住地间歇性地轻微咳嗽了几下,但她满不在乎,任由这根抵在自己喉咙深处的活泼之物在自己身体内部跳动着注入浓精。
富有节奏的紧缩和挤压动作将最后一波精液从临光的肉棒中榨取出来,她又嘬起嘴巴吮吸了几下,确保输精管已经完全清空,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慢慢地将其抽了出来。
“啊——”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将那倒灌而出的些许精液含在口腔里,展示给对方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将它们咽了下去。
“咕嘟。”她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然后说:“多谢款待~”
紧接着她就顺势靠在了临光的小腹上,用侧脸轻轻磨蹭着上面丛生的金色毛发。
临光是个办事严谨认真的好孩子,她注重形象的程度甚至达到了字面意义上的一丝不苟,就连私处附近的毛都修剪成了整齐的倒三角形。
可惜现在,这位美丽的耀骑士小姐没法再像往常一样继续保持那副庄严稳重的模样了。
形势反转,如今轮到临光来扮演那个四肢瘫软,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的人了。
临光身上唯一还能立起来的部位只剩下胯下的那根巨物。
田合欢的手依旧恋恋不舍地持握着肉棒的竿部,用柔和的动作抚慰着它。
说来也怪,自从这玩意儿重振雄风之后,无论经受了怎样的折腾都没有再次显露出疲态,紫色的血管宛如蜿蜒的大河,鼓动着攀附在这根棒状物的表面上,为其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营养物质,粘度足以拉出丝线来的唾液完全覆盖了它的表面,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出水的海龙,凶猛,而有活力。
反观它的主人则是再起不能,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也许正因如此,得到了足够供应的“小临光”才会如此精神吧?
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临光胸前起伏着,除了汗液,她的身上应该还沾了不少别的东西。
临光本以为,那场当年因为她的鲁莽和年轻气盛而执意参加的骑士锦标赛就是她人生中遇到过的最为艰难的一场战斗,现在前言撤回,她觉得自己刚刚经历的,才是真正的恶战。
仿佛是和十几个彪形大汉进行了一场涂油摔跤车轮战一般,她遭受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即使身上没有受伤,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如今她已是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田合欢将上半身探出床外,将手伸向床底摸索了几下,掏出一瓶瓶装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将残留在口腔里的气味漱干净之后,她将漱口水也一并咽下,然后将瓶子递向了临光。
“你也喝一点?”
临光知道这位好友有囤积零食的习惯,据说是小时候被家人限制了热量摄取,饿怕了。她张开嘴,却发现喉咙又干又哑,啥也说不出来。
“我懂我懂。”
田合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她扶住临光的脖子,帮后者抬起头,又将瓶嘴凑了过去。
“3,2,1。”数完三个数后田合欢便抬起瓶底,让水流入临光的嘴唇,等临光吞咽完几口后又放下来,好让后者能喘口气休息一下。
重复几次之后,这瓶水也就见底了。不过按常识,人在剧烈运动之后不能像这样只喝水而不补充矿物质,所以田合欢又在床下找了一包原味的苏打饼干。
喝了点水后,临光似乎缓过了劲来,起码基本的行动已经不存在问题了。她看着这包撕开了包装的苏打饼干,摇了摇头,说:“不了,我不想弄脏你的床单•••呃,好吧。”
田合欢忍着笑意,用眼神提醒她看向下方。
床单已经和“干净”无缘了,两人的汗水、唾液,以及其它成分复杂的液体将这张洁白的布料染成了糟糕的深色,就算再掉点饼干碎屑进来估计也无伤大雅。
于是临光从饼干盒中捡出一片,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不吃点吗?”临光随口问了一句。
“我饱了。”田合欢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皮:“里面装满了某人的子孙后代!”
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肚子仰面躺到了床上,脸色有点奇怪——不是说它有多糟糕,反倒是太好了。
又红又润的皮肤泛着光泽,像是刚刚进补过似的,显得有些营养过剩。
也有可能是喝得更“醉”了。
“嗝~嗯。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的身体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这使得她因害羞而捂住了嘴。她翻了个身,然后将枕头扯了过来,将脸埋入其中,遮住自己的表情。
枕头中传来了她闷声闷气的话语:“的确有什么不对劲?脑子晕乎乎的,我肯定是累了,应该先睡个午觉••••••如果你已经满足了的话,就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如果还没满足就把我叫醒,让我来帮你继续。”
临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她将自己比较干净的那只手放到了田合欢的后脑勺上,揉了揉那头潮湿的黑发,说:“你其实也不好受吧?”
“一般般啦,难不倒我。”田合欢小声嘀咕着:“毕竟我承诺过,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真是言而有信。”临光感叹道:“但你真的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凯尔希医生说这种情况并不算是什么疾病,而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不会影响健康。其实你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我觉得这是坏事。”
“为什么?”
“因为比起男孩子,我更喜欢身为女孩子的玛嘉烈。”
“!?”
或许是错觉吧,又或许是臆想?即使田合欢正背对着自己,隔着厚厚的枕头,临光也仿佛能看到对方嘴角那抹温柔的微笑。
【我喜欢女孩子。】【我喜欢玛嘉烈。】
在她听来,这一句话可以拆分成上述的两部分。
“咔嚓~”
松脆的苏打饼干在牙齿的咬合下化成了碎片,组成饼干的淀粉在唾液酶的催化作用下发生了水解,从而转化成了含有甜味的麦芽糖等物质。
临光感到自己心脏附近这一块似乎涌现出了一股热流,暖洋洋的,带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甘甜,对于人类来说就是幸福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将一个在自己内心深处埋藏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欢姐,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似乎是诧异于对方明知故问的行为,田合欢忍不住提高了一点音调。
但在临光听来,这个答案却带了点心虚的嫌疑。
【那,你爱我吗?】她很想追问这一句。
说出去的话正如泼出去的水,临光清楚地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两人的感情趋势将会笔直地走向某个极端,再也无法回头。
她哽咽着,忐忑不安,心中既贪恋于眼前的温情,又渴望着两人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更害怕会破坏自己当下所拥有的一切。无比矛盾的想法带来了如同烟熏火燎般焦躁的心情,她用力她将食物残渣咽下,咬紧牙关,艰难地将这句话憋回了喉咙深处。
发现迟迟没有后续发言,田合欢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睡咯?”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底气的样子。
临光立刻意识到了,对方也是在逃避着什么。
一个念头浮现而出,她视线扫过,最终停留在了田合欢的股间。
只见那受到内裤和连裤丝袜双重保护的隐秘之处,如今已是洪水泛滥,泥泞一片。
周围空气的温度逐渐上升,其中蕴含着某种越发浓郁的味道,临光听见田合欢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到了后面甚至变成了有声的喘息,笔挺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起来,轻轻摩擦着,使得覆盖在上面的轻薄黑丝互相碰撞,沙沙作响。
“欢姐你怎么了?”说着她将手摸向了对方裸露的脊背——那里热的发烫!
“我不太舒服,哈——哈——,脑子一直在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很混乱••••••你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田合欢的描述在临光听来,似曾相识。
对方所描述的情况特征和刚才她所面对的,高度相似!
据说,人在精神亢奋的时候会产生费洛蒙等物质,其中的某些成分会对异性起到强烈的吸引作用。
临光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她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的下体再一次肿胀昂扬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她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探向了那片湿润的谷地。
“嘤!不、不准碰我!离我远点!”田合欢夹紧了双腿,抗拒着临光继续深入的手掌,同时双手抱住头,语无伦次地大喊着:“都怪你!让我喝了那些奇怪的东西••••••!人家、你,你搞得我都,身体都变奇怪了!”
临光将手抽出,伸出舌头品尝了一下指尖蘸取到的少量液体样本,随后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只不过是发情了而已,总之没有生病就好。
嗯(察觉)?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