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日方舟】玛嘉烈·临光长出了不得了的东西!(1)探索·发现(2/2)
直到对方向她摆摆手,然后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怅然若失。
低下头,俯视着下身那根不知何时又已精神抖擞,一柱擎天的骇人巨物,耀骑士紧绷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明明前一刻还信心满满,向欢姐夸下海口,下一刻却立马对她发情••••••我这是怎么了?”
她猛地掀开长裙,将那根朝天竖起,几乎快要抵到自己胸前的狰狞肉棒抓在手里,发泄似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胸中好似燃烧着一把火,眼中则满怀着恨意,她痛恨手里这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胆敢对着她最珍视的人昂首示威,但她也同样痛恨着不争气的自己,居然会任由那份在往日里不值一提的性欲所支配,进而产生如此可怖的邪念和淫欲。
“出来了、出来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长期持握武器而变得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摩擦着那根血脉贲张,同时又敏感至极的肉柱,带给了它强烈的刺激,那份刺激,既饱含着潮涌般的快感,又带着阵阵因刮擦而生成的痛觉,单纯为满足性欲而进行的暴力手淫很快便让临光的童贞肉棒抵达了高潮的临界点,金发的库兰塔猛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兽性咆哮。
乳白色的精液洪流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冲破了枷锁,如同一群奔腾的骏马般冲破了围栏,从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中横冲直撞,顺着输精管和尿道一路向上,最后从阴茎龟头前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力道强劲的射精形成了一根冲天而起的液柱,扭动着向四周喷溅着,粘稠的白浊液很快沾染了临光的上衣、裙子,随后是床单,枕头,高高飞起的精液有些最终落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将耀骑士纯洁的面容一并玷污,璀璨的金发也被其打湿,其中一些粘附在了一起,带给她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可是,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临光已经不在乎这种事情了,她掀开身后的被子,拿出了那个刚用过的飞机杯,看着那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液体从孔洞中流淌而出,顿时有股无名火起。她愤懑地握起拳头,将这个肮脏的物体捏成块废品,随手丢弃后,翻出了床底下的箱子,从中寻找下一个未被使用过的自慰套。
撕扯着这份从可露希尔的便利店处领到的硬纸板箱,深棕色的纸片如垃圾般散落了一地,此时的她仿佛回到了叙拉古的荒原,那时的她受人陷害,遭到了国家和人民的放逐,失去了所有的人生目标,蓬头垢面,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的她,和那时候是何等的相像!
终于,临光拆开了下一个自慰套的包装,她残暴地将附赠的润滑油从中间掰断,将里面漏出的液体尽数倾倒在了供给肉棒插入的孔洞中,然后掰开那个小口,让自己依旧硬如钢铁的男根用力地捅了进去。
即使是专为库兰塔族专门设计的加大型自慰套也顶不住这么粗鲁的使用者,仅仅是一瞬间,软质材料制成的肉壶口部便被强硬撑开,然后出现了超出弹性极限的裂痕。临光对此满不在乎,反正对她来说,这种虚伪而恶心的事物只是用完即丢的一次性用品。她紧紧抓住壶身,隔着那层厚厚的软胶为自己齐根没入内部的肉棒施加着压力,腔压带动着肉壶内壁崎岖的沟壑与凸起的肉粒,带给了她强烈的感官刺激。她不停地加强着力道,用它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不到一分钟便在里面射了出来。
不带任何怜惜之情的快速戳刺将自慰套不带孔的另一端也穿透了,临光肉棒的前端从破洞中伸出,毫无阻碍地射出了这第三发浓精。
破破烂烂的自慰套又被丢到了一旁,她开始如法炮制,将手伸向第三个、第四个••••••
“不够。不够••••••不够!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一开始的尝试与摸索结束后,临光逐渐变得越发容易不满足,她开始从自己的床上下来,赤足行走在地板上,再爬上田合欢的床,到了最后,她甚至还拿起了后者的枕头,让自己的脸深深地陷入其中的同时,不断耸动着腰腹,射了一发又一发。
随着那独属于友人的清淡气味被她贪婪地吸入,记忆之中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开始不断涌现,但紧接着下一刻,临光的意识已然将回忆中的那个人的容颜体态与她手上的飞机杯绑定在了一起,她粗暴地侵犯着眼前的幻象,一如那些处于发情期的雄兽,不顾与配偶的往日情分,脑子里只剩下了交配的兽欲。
作为纸箱之中的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自慰套,临光足足靠它冲了6次,遗憾的是,高洁的耀骑士最后才重拾起的珍惜并没能挽回它破败的命运,最后,这个千疮百孔的自慰套还是在临光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被她手上突然涌现的强光给瞬间蒸发。
“呼——呼——呼——呼••••••”
精疲力竭的库兰塔女骑士终于喘着粗气,倒在了友人的床上,刚刚的一番恣意放纵似乎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但其实,比起在此期间持续不断的精神上的折磨,肉体的疲惫根本算不了什么。
背德、食言、辜负他人的期待,这些以往根本就与她绝缘的劣行,居然实打实地发生在了临光身上。
残存的矜持使她不接受那些轻易就能找到的借口:不存在幕后黑手,也没有任何推波助澜的外来因素,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在主观上向欲望屈服了,是她自己让兽性压倒了理性。这一切都是她的责任,她坦坦荡荡,敢作敢当。
也许正因为如此,一向严于律己,极其看着自己的品行与荣耀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才会陷入自责与愧疚的深渊之中。
但是眼下,比起赎罪,更重要的应该是弥补。
为时未晚,要问临光在刚刚的暴行中是否还保留有理智,那么答案将是肯定的。
她其实一直都没有跨越一条底线,那便是给自己的伙伴们带来困扰。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让自己那些肮脏的白浊液随意泼洒在这片大家共同生活的地方,她深知这种事情无疑是对友人们心灵和肉体上的纯洁的玷污,哪怕是躺在田合欢的床上,临光也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她的精液大多数都射在了自己的床上,少部分则掉落在地板、墙壁——这些很好处理,只需要用拖把、抹布仔细地擦干净就行了。
况且,罗德岛宿舍间的隔音性能也有保障,若非在门外驻足倾听的话,隔着墙壁是很难听到里面的动静的,如此一来,临光刚刚整出来的动静就不会对左邻右里造成困扰。
躺在田合欢的床上休息了一会之后,哪怕胯下的肉棒仍在勃起着,刚刚的狂野宣泄也至少让临光的脑海回复了清明。
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临光走下了床,走到窗户旁边拉开窗帘打开了其中一面,让光亮和气流填入这个充斥着刺鼻气味的房间之中,通风透气。
接着,她支着那顶依旧坚挺的小帐篷,来到卫生间取出拖把和抹布,开始清理房间中星星点点的白色污垢。
最后,她回到卫生间,站在花洒前将冷水开到了最大,衣服也没脱,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湍急的水流下慢慢冷却。
衣物被沾湿了,布料吸收水分,在重力的作用下紧紧黏住了临光的皮肤。她解开了捆绑着自己头发的绳结,任由那头瀑布般的金色发丝披散开来,湿哒哒地搭靠在肩膀和后背上。
她闭上双眼,将花洒对准自己的脸,流水冲刷着,自上而下地带走了她身上残留的污渍,她沉下心,感到了宁静。
一切都仿佛在向下、变冷。
只有一个例外。
在冷水的不断冲击下,她裆下地巨物依旧傲然挺立着,毫不服输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最终临光还是关掉了花洒的供水阀门。
粘附在她身上的精液气味已然消失殆尽,饶是如此,这根不请自来的恼人肉棒依旧没有消停的迹象。
凯尔希医生告诉她,必须要通过足够的发泄才能将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变清除。
究竟怎么样才能称得上是“足够”呢?要知道即使是临光麾下的精壮库兰塔族士兵,在经过刚刚那样的纵欲之后也该消停一段时间了才对。
临光伸出手,隔着长裙又在那根棒状物的杆子上撸动了几下,再次出现的快感迫使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还没完!在其他人回来之前,我必须让它彻底软下来!”
她单手扶墙,再一次套弄了起来。身上所穿的长裙摩擦着阴茎,被水打湿了的柔顺布料紧紧地贴在上面,这是无疑是风格迥异于自慰套之外的另一种新奇体验。很快临光便再一次被快感所俘虏,而且由于在卫生间的浴室隔间中不需要担心会弄脏任何东西,因此她开始逐渐放肆。
丹唇轻启,传出阵阵淫靡的喘息;饱受锤炼的紧实小腹带动着妙曼而有力的腰肢,不停地快速扭动着。
但是,不够!
哪怕手和腰的动作快到出现了残影,胯下的肉棒滚烫而肿胀,仿佛要炸开来一般,快感也是一阵又一阵地冲击着大脑,让临光的思想在欢愉之海中不断沉浮,几近溺亡,然而却不知为何,她就是射不出来!
“射出来!射出来!快给我射出来!”
临光咬牙切齿,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但不管怎么样,在外人看来,她已然再次沦为了肉欲的俘虏,脑子里只剩下如何去满足这一欲望的思考。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的肿胀也越来越严重,在达到某一个临界点之后,撸动阴茎的快感竟然开始转化成令人难受的憋闷和刺痛,本已被清水所洗净的脸上渗出一层细汗,内心更是无比焦躁。
就在这时,临光无处安放的视线飘到了卫生间角落的一个竹篮之中。
那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啊,是了,确实有什么东西,那是上一个使用了这个卫生间的人所留下的衣服。
罗德岛本舰的多人员工宿舍都是配有洗衣机等家具的,【使徒】小队所分配到的这间四人房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用一人份的衣物来占用整个滚筒洗衣机未免过于奢侈浪费,她们每天都会等四个人当天的衣物都换下来后再一起清洗。
昨天的衣服早就已经洗掉了,现在正挂在宿舍的小阳台外晾着,那么现在篮子里剩下的便只有田合欢一个人的衣物。
而她刚刚才洗过澡,就当着临光的面!
临光踉踉跄跄地奔了过去,移开了竹篮的盖子——果不其然,那里面放着田合欢刚刚穿着的那套运动服,以及两件小巧的,纯白色的布料。
这一刻,临光感觉自己已经停止了呼吸。
她在自己湿哒哒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在简易清洁过自己的双手之后,她将手伸入竹篮内,捧起了那片四边形的布料,并将其视若珍宝地端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多么圣洁而又美好的宝物啊!正是这么一块柔软而脆弱的布料却守护着少女最为珍视最为隐私的那片秘密花园,恐怕连卡西米尔最为高尚的骑士都不曾拥有这样的美德!它刚从少女身上摘下,新鲜得仿佛还留有余温,临光觉得自己这样卑微的存在有幸能如此近距离地瞻仰这伟大之物实在是莫大的福分,这着实令她受宠若惊,甚至于禁不住产生了想要抱紧它、亲吻它的念头,然后再献上自己最为隆重的礼节来庆祝这一荣耀的的时刻••••••
“——唔!?这••••••这,这是不对的!”
她猛地将身体后仰,将这份宝物从自己身边拿开,扭过头,不敢再让自己侵略性的目光继续停留在它身上哪怕一秒。
一边嗅着别人的贴身衣物,一边自慰什么的,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是变态行径啊!
但是••••••
紧握着纯白内裤的手停止了颤抖。
如果能借助欢姐的力量,让自己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的话,或许就能给一劳永逸地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
摆脱了这份生理性的欲望之后,她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持续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
她端正了视线,再一次望向手中的纯洁之物。
静默数秒后,临光笑了,笑得比哭了还难看。
眼泪不争气地从她的眼眶涌出,很快便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自嘲地摇着头,不停地在心中唾骂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精心编造的借口!
“啊啊,欢姐,求求你。”她张开口,对着那块布料哽咽地乞求道:“请帮帮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哈啊,对不起•••••••”
粗重的喘息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在封闭而狭小的卫生间中回荡着,延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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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临光并不知道,曾说要陪朋友看电影的田合欢此时却早早走上了回宿舍的道路。
本来她比预先约定的时间提早了10分钟到达目的地,找了个位置坐好,开始耐心等待朋友的到来。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朋友没等到,等到的却是一个噩耗。
罗德岛所配发的通讯装置发出了滴滴声,她解锁屏幕一看,发现那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大概意思就是说此人出门前不小心赤脚踩到了舍友的积木玩具零件,不得不躺床上静养一段时间,恐怕是难以赴约了。
虽然她的朋友再三道歉,并让她不用等自己,一个人先行电影看了也没关系,但是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田合欢原本的兴致已经完全消失了。偷跑就像是背叛,一旦发生就有可能损害两人的感情,况且,大白天的,独自一个人看恐怖片又有什么意思呢?
再加上田合欢实在是对临光的身体状态感到担心,再怎么说后者也是生病了,身边总归是需要有个人来照顾一下。
她双手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迈开腿只管走,偶尔遇到几个和她打招呼的同事也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下,其他时候都是低着脑袋,仿佛是在赶路一般的行色匆匆。
田合欢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急切,也许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了看一部微不足道的电影而忽视了朋友的健康?又或者刚刚走之前没想太多,遗漏了某样东西?
她本不是那种多疑的人,也没必要想太多,只是临光这回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反常了,说不定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比如说矿石病发作了之类的。她曾亲眼见过感染者发病时的惨状,那些人恐怕经历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这是最糟糕也是最不合理的那种可能性,因为此前临光的病情一直维持着稳定,且身体非常健康,但无论如何,不论是大问题还是小毛病,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无法协助对方改善这一情况,田合欢虽然打算不打算用那种婆婆妈妈的方式来打击对方的自尊心,但留在宿舍里默默陪伴,哪怕什么都不主动去做,遇到了事情能第一时间有个照应也是好事。
站在门外寻思良久,她最终还是掏出房卡解开了门锁,慢慢转动门把手。
没想到门刚一打开,便有股浓郁而刺鼻奇怪气味从房间里涌出。田合欢对此感到大为诧异。以前她从没遇到过这种味道,但不知为何,这股醇厚的味道涌入鼻腔之后,竟给她带来了某种类似于心神不宁的感觉。
此时的窗户打开着,空气对流所形成的微风悄悄将门给阖上了,田合欢对此毫无察觉,因为她已经寻觅着气味的源头,来到了临光的床前。
并没有人躺在那里休息,遭乱发皱的床单上,只有揉成一团的被子和枕头,以及一滩又一滩散发着强烈气味的水渍。
“这是?!”
她注意到,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拉开来一看,发现是一个箱子,里面横七竖八地放着一些破破烂烂的圆柱形软胶,和床单上液体类似的气味从中散发开来,她从中挑出一个比较完整的,举到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个造型,莫非是••••••飞机杯!?
这玩意儿在地球的知名度可一点都不低,换上另一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男用自慰器,可是【使徒】小队的四名成员都为女性,没有理由与它扯上关系才对。
模仿女性外阴形象制作而成的孔洞内部流出一丝丝白浊,事到如今,田合欢已对它的正体猜出了个大概。她默默将东西放回原处,站起身,开始寻找临光的所在之处。
——不,已经没必要了,宿舍里唯一能藏住一个人的地方,除了衣柜就只剩下卫生间,而如今从卫生间紧闭的大门内部传来的动静无疑暴露了那个人的位置。
田合欢蹑手蹑脚,慢慢接近了卫生间的入口,脑子里却是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是受人胁迫,不得已做出了苟且之事?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找到了伴侣,此时正在享受鱼水之欢?如果是后者,那么田合欢就应该祝福临光,然后悄悄离开这里,留给这对情侣一处私密的空间,但如果是前者••••••
她不敢相信这一可能性,心中祈祷着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随后又开始自我否定,人为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妄想,之前所找到的东西不过是某种医疗器材,而玛嘉烈只不过是在里面进行着某种她所不知道的治疗行为?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攥紧了拳头,那足以将河边刚捡到的鹅卵石轻松捏碎的可怖握力作用了在自身的指骨和关节之上,引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噶叽”声。
她颤抖着将耳朵贴近卫生间门,聆听着里面的动静,随着那一阵阵含糊的呢喃被她的感官捕捉,识别,进而在大脑里转化成清晰的信息,少女那双逐渐被血丝填充的杏眼也猛然睁开到了最大规模。
“欢姐!欢姐!对不起!哈呵哈呵哈呵(激烈的换气声)•••请原谅我•••原谅我吧,欢姐••••••!”
只听见门内,那个令她无比熟悉的嗓音正在狂乱地呼喊着一些不堪入耳的台词,其中间杂着阵阵急促的喘息,皮肉碰撞时的古怪啪啪声延绵不绝,在她丰富的想象力下,显得是如此狂野而淫靡。
那呼喊着她名字的声调是何等的深情,里面又是蕴含了怎样的欲望,以至于足以让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面红耳赤,大脑变得空白一片。
没来得及细想,田合欢便猛地将门推了开来。
接下来呈现的一幕令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因震惊而紧缩的瞳孔乱颤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地震。
“玛嘉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那个她一支放心不下的友人正坐在马桶上看着这边,一脸煞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显然目前发生的剧变对双方都是一种极大的震撼。你能想象到吗?你的舍友一边嗅着你刚换下的内衣,一边自慰的样子。此时的你又会带着一种怎样的感情来看待这一切呢?
是厌恶?是恐惧?是无所谓?还是欣喜?
更合理的情况,应该还是不知所措吧?
田合欢便是属于上述这一情况,眼前发生的一切令她茫然无措,本应无比熟悉的友人却用着一种无比陌生的仪态,做着她无比陌生的事情。虽然田合欢这辈子从未体验过两性之间的这一系列事情,但她好歹也是个20多岁的成年人,即使只通过道听途说、图文攻略和视频教学,日积月累的话,就连她这样毫无经验的门外汉也能积累到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也正因为知晓眼前之事意味着什么,田合欢才会本能的畏缩,她向后退了一步,殊不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对同样惶恐不安的玛嘉烈内心造成了极大伤害。
“不!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临光伸手作挽留状,前一刻还在昂扬勃起的肉棒此时已经因手瘾被撞见的羞愧而瞬间瘫软了下来,对方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和后退一步的动作在经过她心虚的脑补后,在她眼中已然变成了一种仿佛是看到了垃圾般的厌恶。
她从马桶盖上站起,双腿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耀骑士狼狈的跪倒在地,艰难地向前挪动着,面庞上挂着近乎实质的绝望。
“听我解释!”她大声喊着,想要往下说点什么,但混乱的思维与嘶哑的喉咙却无法支持她的这一想法。
“我•••欢姐,唔••••••”
“——你先起来。”
看着对方那反常而又不像样的表现,田合欢十分清楚这种时候必须做些什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是强制让自己恢复了镇定。
临光的理智本已接近崩溃,这种时候,一句柔声的安慰比什么东西都更为有用。她怔怔地抬起头,看着对方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握住你了。”田合欢地脸上露出了略显勉强的微笑。
她将自己的友人从洒满白浊液的地板上扶起,帮助她重新坐回马桶盖上,与此同时她发现对方正穿着一身湿淋淋的衣服,身体却热得发烫。
“你不要着急,我们先把衣服脱下来好不好?这样下去的话是会感冒的。”
“••••••好。”
预想中的怒斥和辱骂并没有出现,迎接自己的反而是如暖水般包容的柔情,临光的眼中不禁浮现出了几分困惑,以至于原本的阴郁和绝望都减弱了几分。
她配合着田合欢,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对方将那件被冷水和自己射出的精液给打湿的衬衣给扒了下来,田合欢顺势拿走了被她紧握在手里的白色内裤,接着贴上来,双手绕到背后解下文胸卡扣,最后才褪下了她的长裙。
于是,她的男根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已经疲软,这根本来不该属于正常人类的扶她肉棒还是保持着一个惊人的尺寸。
“这可真是••••••你冷吗?先把这些披上。”
田合欢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随后转过头,让自己尽可能地不去注意它,也因此将视线放到了卫生间里大家挂放浴巾的位置。她找到属于临光的那一条帮助对方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了对方。
本来走出卫生间去帮临光找套衣服才是最有效的保暖手段,但她不敢这样做。临光的精神状态似乎十分不稳定,田合欢害怕自己扭头就走的行为会引起对方的误会,从而造成更为恶劣的后果。
田合欢静静地注视着临光,看着她独立自主地将自己递过去的外套穿在身上,拉上了拉链,便以此为依据,猜测出她的心情已经趋于稳定。
有些事情往往是无法逃避的。
“好啦,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她在临光面前抱膝蹲下,用无害的目光与其对视着。
在两人共同的努力下,临光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几分血色。
“事情是这样的。”
耀骑士组织起语言,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和所做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