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R-18】桑葚小姐戒不掉疼痛（1/2）

【明日方舟R-18】桑葚小姐戒不掉疼痛

Written by Lorch Plasma

“博士，公文整理好了……放在这里可以吗？”将厚厚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黎博利少女并没有立刻将手松开。幸好办公室里足够安静，要听清她轻柔的声音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没问题。”手头的工作正好也在这时完成，我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有桑葚帮忙，今天也能正点下班啦。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毕竟我只会这个……”桑葚小姐诚惶诚恐地摇着头，她依旧不太习惯被人当面表示感谢，“休息一下吧，博士您要喝咖啡还是茶？”

“泡茶吧……在那之前，把手给我一下。”我叫住了准备去橱柜旁拿茶具的女孩，示意她过来。

“咦？”桑葚脸上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博士你又……”

“之前在采购部看到了不错的东西，一冲动就买了……但博士一个男的戴不来这个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个树脂小盒子，通过透明的盒盖可以看到美丽而清澈的光芒在其中闪烁，“送给你。”

“不行的博士，您总是送我这种东西……我不能……”桑葚连连摇头，“啊，不是在责怪您，只是……”

“有什么不好嘛，就当是帮博士工作的……奖励。”本来是想说“感谢”的，话到嘴边却临时换了个词，“据说粉水晶不仅能改善心肺功能，还有提升人缘，吸引爱情的效果哦。”

“唔……”不知是这些功效之中的哪一点打动了她，桑葚低下头，磨磨蹭蹭地将左手递了过来，“那……就谢谢博士。”

来自炎国姜齐地区，身为与救援组织“春乾”首次人才交换计划中被派遣至罗德岛的优等生，桑葚小姐性格中表现出的怯懦令人印象深刻。据人事部负责面试的干员所说，这位总是将脸藏在熊猫玩偶脑袋后面的黎博利少女自我介绍时，短短五分钟内说的“抱歉”和“对不起”加起来超过十次。当天下午第一次和她私下见面，看着少女惴惴不安的小脸，我意识到那帮家伙这次可能没有夸大其词。

总是用大号的连帽外套藏起前额，无处安放的双手要么绞在胸前，要么捏成拳头，桑葚小姐的习惯与气质都很容易令人联想到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入职数月以来，生性胆怯的她被几位炎国出身的同事照料有加，但无论什么事都替她做好想必无法令她从性格上变得勇敢。将桑葚小姐任命为办公助理既方便我分析、纠正她的性格弱点，也能为她制造锻炼社交能力的机会。出于这样的考量，我在不久前宣读了对她进行人事调动的通知，到今天为止正好三个月。

性格怯懦的成因多种多样，而学生时代的经历的几乎可以说是其中最棘手的一类。虽然不指望这一小段时间的锻炼能让她变得勇敢起来，但无论如何，尽可能多地积累与他人交流的经验总会有所帮助。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桑葚本就擅长处理文职工作，她的帮助总能为我在工作中免去不少麻烦。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炎国女孩对我的信任程度也在逐步加深。她偶尔会找我商谈各种各样的烦恼，工作之余来到办公室的次数也在增加。最重要的是，比起初来乍到那段时间，现在的她显然更爱笑、更开朗了。

如果桑葚是个小孩子，或许会成为那种遭遇生人时躲在我身后，拽着裤管不敢露面的类型吧……虽然明知这样对她的成长并无帮助，但能像这样得到少女的依靠和信赖，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得意。

“好啦。”让她细瘦的手腕穿过手链，将尾部的抽绳拉紧。尺寸刚刚合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恐怕很难想象这样一条过于小巧的手链竟能如此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手腕上。

“好漂亮……”即使是沉默寡言的桑葚小姐，得到礼物时也会像这样露出幸福的神情。她两眼放光地盯着手腕看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交叠双手，对我行了个优雅而拘谨的炎国礼，“谢谢您，每次都这么费心……”

“哪有，这都是我想做才做的。”毕竟，又有谁不想多看几次她灿烂而明媚的笑容呢？

身为罗德岛工作量和酬劳最不成正比的文职人员，在工作间隙突然被喊出去指挥大规模外勤任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出差意味着一段时间不需要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大堆公文无从下手，从这个角度出发，外勤反而可以说是一种放松的途径。

将这几天的任务交代给桑葚之后，我抱着放假的态度随行动小组前往龙门，进行一次侦查任务。遗憾的是，罗德岛的各位都有着数一数二的办事效率，完成所有的外勤工作时，日程表上预留的时间才过去一半——也就是说，行动小组得到了一天半的假期，而我的假期将会提前一天半结束。

虽然很想劝说大家就地度假，或者干脆动用身为博士的职权让行动小组留在龙门，但稍微想象了一下凯尔希得知这件事后自己将面临的暴风骤雨，最后还是决定就此作罢。

回到本舰，在食堂对付了一下午餐。今天之内要整理好出勤记录，时间已经接近下午，恐怕是没空休息了……直接去办公室吧。

本着能忙里偷闲就不认真工作的原则，离开龙门前，我偷偷溜进关口附近的纪念品店，买了一把坠有流苏，扇骨是桃木的短款折扇。在炎国的传说中，桃木有着开运辟邪的功效，要将它送给谁自不必说……见我又给她带回这种小物件，桑葚肯定会一如既往地露出苦恼的表情吧。

出门前草草收拾了一下，将包裹着墨绿色绸缎的小匣子装进帽衫口袋。午休时间已经过去，桑葚应该已经在工作了……不知见我提前回来，她会有什么反应。

办公室的防盗门如往常那样紧闭。将手搭在门把上，往下一按……

然后我意识到，门正紧紧地锁着。

桑葚似乎不在里面……她不是那种会随便旷工的孩子，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了吗？

一边琢磨着该不该给她打个电话，一边拿出钥匙。当门锁随着“咔哒”声解开的同时，房间里似乎隐约传来了什么清脆的声响。

按下把手，推开防盗门——

“呀！”

少女的尖叫随即响了起来。

“桑葚？！”被喊声吓得不轻，我一个箭步冲进办公室，环顾四周，只见桑葚站在办公桌旁边，那个她平常一直带在身边的熊猫玩偶正躺在桌子的角落。乍看之下，房间里既没有异常，也没有虫子。不知是不是错觉，桑葚好像并非一开始就站在那里……推门的瞬间，我似乎看到她是从那里猛站起来的。

“博士……您提前回来了？”惊魂未定的黎博利女孩小脸红扑扑的，浑身上下似乎都在颤抖。印象中，这还是她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算是。桑葚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快步走到桑葚身边，她却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令她害怕的东西好像不是别的，正是……我。

“对不起……只是没想到博士会突然进来，吓到了……”不知为何，女孩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样啊……”我没有再接近桑葚，而是从她身边绕过，坐在了桌子前面。稍作思考，决定暂时不对她那些令人生疑的行为进行追问。豆大的汗珠顺着女孩绯红的脸颊流到下巴，水汪汪的双眼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四处躲闪。

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桑葚，做一下这部分……”

“呀！”从桌上的文件里挑出一摞，打算递给桑葚，没想到心不在焉的她险些跳了起来，“在、在！”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吧？”桑葚慌慌张张地伸出手打算接文件，而我已将手缩了回来。虽然这时候追根究底不太明智，但她现在的状况稍微有些令人担忧……

“不是的……”一来二去，眼泪已经在黎博利少女的眼眶里打转了，“我……”

“放心，博士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而已。”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点强硬，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摸桑葚的脑袋，“要不要请个假？咱们一起去医疗部，没事的。”

手掌接触到女孩的额头时，能感到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桑葚的双手一如既往地纠在胸前，不知所措地低着头。她的脸很红，前额却并不烫……是哪里痛吗？

“博士，谢谢您关心我……”半晌，女孩终于挤出一句话，“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

我将手掌从她摸上去意外坚硬的发丝上挪开，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我……”女孩闭着眼睛，紧紧捏住胸口的衣料，两颗泪珠从略有些泛红的眼角冒了出来，“我以为，博士您还有一天才能回来，很寂寞，就……做了过分的事情……”

“没事的，博士不会生气。”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但首要的任务毕竟是帮她平复情绪。我蹲下身来，扶着桑葚的肩膀，“桑葚是做了什么恶作剧吗？”

“……”女孩不说话了，薄薄的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啊，不告诉博士也可以的。”尽管越是追问，桑葚的奇怪行为就越令人生疑，但她毕竟不是那种真的会做坏事的孩子。已经不小心把她弄哭过一次了，如果再把握不好询问的程度……

黎博利少女俯下身，将脸靠近我的脑侧。悄悄话吗，分明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断断续续地，少女口中蹦出几个微弱而清晰的音节。

……咦？

还未来得及咀嚼这词汇的意思，桑葚小姐猛地转过身去，夺门而出。

当天下午的工作效率无比低下，最后一份文件归档时已是晚上九点。

失去了桑葚的帮助只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原因。尽管一直尝试着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公文上，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数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女孩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脑海中，或许是出于话语的内容，就连萦绕在耳边的弱气语调都变得令人想入非非了起来。

“我……打了自己的屁股……”

留下这样一句话，桑葚小姐飞快地逃离了办公室。捂着脸的双手让我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这或许反而更值得庆幸……毕竟说出那样的话以后，怎么可能还想被我看到脸呢。

离开之前，桑葚将熊猫玩偶丢在了办公室里。之前偶然得知，她对这个名叫“团子”的小家伙已经重视到了晚上不抱着就睡不着的程度……或许我该把它送回桑葚那里，但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现在造访真的合适吗？

给她发个邮件吧。

桑葚，你走的时候把团子落下了，给你送去吧——编辑信息，发送。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糊涂！”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几乎能想象到桑葚惊慌失措连连道歉的模样，“不麻烦您了，我这就去办公室拿！”

好，我等你——回应了她的邮件，之后放下终端，将团子捧在手中。桑葚很爱护这个老旧的玩偶，绒布上的毛已经掉得差不多，颜色也褪去了大半，却洗得十分干净。就算不专门凑过去，也能闻到一股属于女孩子的淡淡香味……

盯着玩偶无神的纽扣眼睛看了一会。你陪伴在桑葚身边最长时间了，能不能告诉我她在想什么呢？

办公室的门轻响了两声。

“进来吧。”

“博士……”门开了，气喘吁吁的桑葚捂着胸口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中午逃跑时的装束，硬硬的短发在兜帽中乱作一团。想必出发前，她并没有整理仪容的机会。

“晚上好。”我迎上去，将手中的玩偶递给她，“可别再把它弄丢了哦。”

“谢谢您……”桑葚接过玩偶，紧紧地抱了一下，“我真是的，总是这么冒失……”

“不会的，桑葚只是今天有点着急而已。”对她笑了笑。玩偶已经拿到，桑葚应该不会在这里久留了吧……

女孩站在原地，将脸埋在玩偶里，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有点尴尬地转过脸去，“想和博士谈谈吗，关于下午的事情？”

“……嗯。”玩偶代替女孩点了点头。看来一下午时间足够让她平复情绪了。

“好的。”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扶手椅上，示意桑葚坐一旁的长沙发，“可不可以告诉博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想被博士这么做……”女孩的声音被蓬松的玩偶填料吸收，变得有点难以分辨。

“想被我……打屁股？”停顿半晌，终究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且委婉的词汇代替原句。

“我……很笨，还总是冒冒失失的……但罗德岛的大家都很有耐心……特别是博士，不仅总是包容我的缺点，还很照顾我……”

“不能这么说自己，桑葚也是很棒的呀。”

“但是，时间一长，我总是会感到不安……您一直这么温柔，但我还是像这样，又内向又不成熟……”桑葚慢吞吞地说下去，“我总觉得，如果您能对我严厉一点，我心里可能就会轻松许多……就算是做些体罚之类的事情也没问题……”

“所以……桑葚这么做，是为了模拟被我体罚的情景？”

炎国女孩点点头。

“……”

“博士肯定觉得，有这种幻想的我又傻又奇怪吧……”桑葚苦笑道，将下巴枕在熊猫的脑袋上，“把今天的事忘掉，也是可以的……”

“还想吗？”

“咦？”听到我有点突然的发问，桑葚愣住了。

“桑葚你……还想不想被打屁股？”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被博士。”

“……”

两朵红晕飞上了少女小巧玲珑的脸颊，怀里的玩偶被她抱得更紧了。桑葚咬紧嘴唇，直直地盯着面前茶几上空空如也的烟灰缸，表情却不像是在看着任何东西。

偌大的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半晌，少女无言地点了点头。

“……咳。”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博士最后确认一下，桑葚……是认真的吗？且不论你想被做的事情本身就很羞耻，博士可是个男人哦。”

“毕竟……本来就想被博士这么做的……”桑葚的声音越来越轻了，似乎在因被我听到这句话而感到羞耻。

“傻孩子……”站起身来，在桑葚旁边落座。被我摸着脑袋，黎博利女孩似乎有点无所适从。“稍微做一下心理准备吧。有什么要求吗？”

“嗯……”少女红着脸沉吟了一会儿，“请把灯关掉，窗帘也拉上……姿势的话，就趴在博士的办公桌上……”

“没问题。”起身去关办公室的灯，顺手将百叶窗完全闭合。宽敞的房间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还有，我不怕痛，博士比平常再严厉一点也可以……”回头一看，桑葚小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空无一物的办公桌前。水蓝色的瞳仁在黑暗中忽闪着，她依旧有些局促，“我……准备好了。”

“好。”

在黑暗的笼罩下来到桑葚身边，将左手搭在她的腰上。除了证明我夜视能力还不差的事实以外，昏暗的环境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微微颤抖的双手，紧咬的嘴唇……尽管不如开着灯看得清晰，但要辨认这一切依旧没有任何阻碍。

和熊猫玩偶相同的芬芳刺激着鼻腔，直到现在，我也无法辨认出这是什么花的气味。她真的好香啊。

“首先……”压低嗓音，凑近桑葚小姐的耳边，“自己把衣摆撩开，乖乖趴好。”

桑葚听话地将双开叉包臀长衣的下摆翻起，一直提到肚脐以上的位置。苗条的腰肢并不足以让衣料保持在原来的位置，弯下腰之前，她必须用一只手按住衣摆，不让它滑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