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谈 Part2 调教情报员(1/2)
奇谈 Part2 调教情报员
雨滴“啪啪啪”地落着,打在屋外的霜叶上,黑压压的云雾遮住了月光,见这架式就像有一场暴风雨将至似的。
“似乎要变天了。”女人如此感叹道。
她不知多少次夜里被冻醒,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这公寓的屋子总是有这臭毛病,晚上冷,但今天却是格外的冷,即便在屋内烧起了炕也会感到枕簟冷。屋外的风呼呼地吹着,残烛上可怜的火苗虽着风儿晃荡,似灭非灭的,桌上零散的文件被风吹地散了一地,女人缓缓捡起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件,上面的日期是11月27日,只写了一句话:
“迅速撤离,柏清鸽。”
落款人上写的是Jin。
“这是让我跑吗?您还真是有心了呢……”可惜的是,她根本没想跑。
窗外,对面大楼的狙击枪已经恭候多时,幸运的是子弹打在了桌腿上,仅存的一丝烛火也在此时熄灭。
“已经来了么?”
就在前几日,一名代号柏清鸽的反动分子帮助Jin窃取了右派政变下达最后指令的秘密电报,但由于此次行动的失利使得邹慕倩落网,同时暴露的,还有作为情报人员的柏清鸽的位置。
但当政府派人赶到柏清鸽的住所时,只有一盆被火坑销毁殆尽的灰烬和一些残页。
“她往东街上跑了。”一个看起来打扮得很端庄的女人拿着对讲机使唤着那些跑腿的,似乎是他们的头。
没过多久,几个便衣便押着戴着黑色头套的柏清鸽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踉踉跄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便衣,显然是直接冲了上去被柏清鸽物理碾压了,女人略有嫌弃地瞟了那些个手下几眼,接着便上下打量起了这个“重要人物”加“恐怖分子”,虽说自己还穿着高跟鞋,却仍要仰着头与柏清鸽对视,这样看起来手下被打成这样也算是合情合理;对方足足一米八三的身高却并不显得臃肿,虽然穿得很随便,但也遮不住那丰乳肥臀,火辣的身材与高个子完美融合,除了打架外在某些方面也碾压了大部分女人,让自诩倾国倾城的女人都有一丝自愧不如和嫉妒。
“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她。”
几人乘着车,在倾盆大雨下离去。
————————————————
[Jin的日记 80年11月27日]
看来他们右派这次是真的打算赶尽杀绝了,都打到我们老家来了,而我们这边却迟迟无法集合广大群众的力量,因为总是有某些爱跪着挣钱的人喜欢站在不属于自己的阶级来讲话,而我现在却又不得不去见这样一个家伙。
————————————————
急促的敲门声从屋外传来,范明被迫放下手中的照片,径直走向门前。
“来啦,稍等一下——”范明打开门,还未等他看清来者的脸,那人便一把抓住他的手,一个转身连带着把门关上将范明拽进了屋内。
“怎么了老范?你变脸的速度比我的身手还快嘛。”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范明一脸不耐烦地甩开Jin紧抓的手,抽出凳子坐了下来,将照片收起,头也不抬地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不行,你之前可是内部人员,不来找你找谁呢?”Jin见状也趁势找机会做了下来,看来他也是准备在这久留耍嘴皮子了。
“现在你们的斗争都与我无关了,我保持中立,我不会对任何一方提供信息和帮助,况且你也知道,我是有身份的人,你来这就不怕……”
“得得得,打住,什么叫保持中立啊?我说过,等真到了阶级矛盾激化的那个时候,你只能站在你自己这个阶级说话。”
“呵。”范明轻笑一声,“是呀是呀,我可不像你,你戴着面具,大家都不认得你,你可以随便发表你作为理想主义者的见解,但我不同,我不想为了这些琐事让脑袋搬家示众,我得为自己考虑,我就觉得这样挺好的,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去纠结什么永不翻案保证书呢?做这种事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试图改变局面的计划又有什么进展呢?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别到时候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真面目挂在城门上!”
Jin没有回应他,他有些震惊,他的这位老友很少会说这么一大串的话,虽然隔着他的那张大写的“J”面具,范明什么表情也看不到,但他还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道:“对不起,我激动了……但我这也是为你好,我真心不希望你再追究下去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我不去追究?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你……”范明一时竟有些回答不上来。
“猎物永远不要对猎人抱有期望,别忘了,你曾经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你真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我就告诉你吧,柏清鸽已经被抓了!他们心虚了,开始动真格了,若要把你供出来,你觉得自己还能潇洒几天?”面对昔日好友的软硬兼施的劝说,Jin仍旧毫不留情面的反驳道,他能感觉到,他与这位老友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你说什么?!你之前是怎么向我承诺的!”范明一把揪住Jin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这一刻却反而令Jin感到范明还有一些人性,或许女人才是自己与范明唯一的交流通道。
“要是我自己能去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Jin将范明的手推开,理了理衣领,将头上的帽子压低了些许转身说道: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一个清醒的好人,明早我和慕倩在老地方等你,带上你的家伙。”
——————————————————
昏暗的地下室内,老旧的吊灯散发着淡黄的灯光,照着地下的石灰地板,柏清鸽尝试着摇了摇双手,被吊起的手臂上的锁链便发出“当当当”的撞击声,身上的衣物与脚上的鞋袜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板凳,上面还贴心的摆了一块软软的垫子。由于被故意吊高了些的原因,她只有踮起脚尖才能站稳。柏清鸽微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楚了灯光下一个女人的轮廓。
“你醒了啊。”见面前的犯人苏醒,女人便站起身来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陈蔓惠,是党专程派来监管你的。”
柏清鸽眯着那双猫一般的眼睛,瞄了瞄眼前这个穿着很奢侈华丽的冷艳美人,冷笑一声,“这不对叭?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就应该把我上交而不是私自扣押吧?”
“虽说规则是这样,但我们上头比起将你们这些危险分子送进去还是更关心Jin的去向。”
“哼,你们就这么喜欢那个老古董吗?”
“正因为是老古董,才要赶尽杀绝,他知道得实在是太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