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谈 Part1 黑医院的拷问(1/2)
奇谈 Part1 黑医院的拷问
[Jin的日记 80年11月20日]
这座城市经历了这十年的摧残变得到处都是血腥的气息,早上看到一位送餐的死在路上,被轮胎碾压过,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愿意上去帮忙的,或许是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他们仍本能地叫着:“假摔!假摔!”好似当年看砍头的带着辫子的家伙们。
这座城市惧怕我,因为我曾有幸见过他的真面目。台上台下的人都有罪,而所有的污秽都由一个人来背负,因为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过去的痛苦也由他们来解说,或许等人们有一天发现教员没有错时,就会感受到比痛苦更痛苦的是你已失去他全部的记忆,只能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默默地说着谢谢你。
斗争似乎还没有结束,红船还在左右摇摆着,甚至在倒退着,我们已处在峭壁边缘向下凝视着血腥的深渊,所有的党派,知识分子,还有油嘴滑舌的某种动物,突然间全都哑口无言,也许他们以为找几个背锅的便可文过饰非了事,但在城市里却四处回荡着尖叫声,那些带着几个兜的警察甚至不及我们民兵组织一半,可我们却全都受到迫害,大部分人都妥协退休,不愿屈服的人要么被抓进精神病院或是下放劳改什么的,要么死亡,只剩我一个半死不活的在这丧尽天良的屠宰场游荡,但我,永不妥协。
————————————————
“为革命,为革命,为革命,保护视力。”医院的广播仍旧播放着老套的宣传语,门诊的老太婆百无聊赖地翻着老杂志,上面印的是《奇袭白虎团》。
而这时,带着四个兜的两个警察押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想必押来的一定是大人物,那女人衣衫不整,一身红裙被撕扯地活像披了个花布条,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狠,凌乱的黑发就像刚经过一场强暴似的,而她祼露地乳房和正滴着水的下体也恰好印证了这一切。门诊的老人一眼就认出这个红衣女人是民兵组织的人,便问道:“这儿又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她在街上疯言疯语的,且衣着不整,这刚立冬又快小雪的怎么可能穿成这样,一看就十分淫乱,就被我们抓来这里了。”两个警察猥猥琐琐地笑了起来,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那女人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认这一切,可嘴里塞着的一双蕾丝短袜正挡在喉咙处有苦说不出。
“哦,那你们去那边把单子填一下,带她去护士长那里报个道吧。”老人见状便也不多问,头也不抬地继续翻着泛黄的杂志。
……
“这妞儿长得还挺标志的啊~”护士长的手粗暴地抓起女人的下巴端详了一阵,而两位警察则是将女人死死地按在椅子上不让她动弹。
“你可不知道,为了抓这个疯婊子,我们的一个小队差点被全灭了。”
“哦?是民兵团的?可惜被你们糟蹋了,本来还可以卖个好价格的。”护士长一脸婉惜的样子,在女人看来却格外的渗人。
“老板娘诶,这可不兴卖哦,上头吩咐过了,要在这给她安排个床位,单间的。”
“价格还是照旧?”
“是的,是的,那当然。”
“那便带她换衣服去罢~”
说罢护士长便转头走了,待她回来时,女人已换了幅惨样,身上穿着看管“疯子”的拘束衣,口里塞着的钢筋将她的嘴强行撑开,口水控制不住地直涮涮地往下流,下身的裤子不知为何也湿了,还带着些粘稠的腥臭液体……
“别急儿~宝贝,你还在这住上很长一段时间的~有的是时间快乐。”
护士长不由分说地挥舞起了皮鞭赶着女人向病房走去,她也只得拖着发软地双腿被迫上了床,被大大小小垲绷带固定住,就连脖子也被带上了矫正装置,她只能默默地盯着天花板,迎接她的只有无限的孤寂与苍白,还有疯狂。
————————————————
[Jin的日记 80年11月25日]
该死的,我早就说过这座城市充满了血腥与色情,可谁又能想到那所本地唯一的“疯人院”竟是全国最大的妓院呢,想必某些人也肯定靠着贩卖女奴赚地盆满钵满了叭,而那些高贵的差人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关部门的参考性意见永远也派不上用场,没准他们也能从中分一杯羹呢,他们将某些人打倒,背地里却在干着这种事。
不过我越来越确信有人在暗中搞我们了,先是教员,又是他们,现在又轮到欺负民兵里的女人,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或许把我们也毁尸灭迹后他们就会再拍一次所谓“铁证如山”的纪录片,那盘带子现在还存在我家里收藏着呢,可惜的是,正义是杀不完的。
————————————————
“邹小姐,鉴于您试图越狱和殴打看护人员等种种行径,本院不得不对您采用特殊措施。”
邹慕倩被束缚在床上, 先前的拘束衣由于被撕毁而被全院护士捐助的原味丝袜代替,脖子上的项圈系着一条不长的拘束带与床头相连,脚祼的拘束带也同理与床尾相连,这种束带带有一点弹性,可以让被束者勉强在床上活动。上身紧贴着轻薄的丝袜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展示了出来,春盎双峰傲立在胸前,手心塞满了棉花套上一层棉袜裹成了拳头状的小团子用束带死死地勒住确保手指不能活动,肉色的连裤袜如同穿衣服一般套在她被并在背后的双臂上且只套在了一条袜腿里,如此反复包裹了四层让她的手臂几乎成了一个新的整体。她的这双丝袜美腿也不例外,大腿,小腿和脚踝全被拘束带束缚住,丝足外并没有穿鞋而是又套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袜,最后再将双腿并起塞进了一条长筒丝袜里。
邹慕倩摇晃着戴着皮革头套的脑袋,似乎在抗议着些什么,头套的下面又是一层层的丝袜在最外层套了一层白棉袜,上面开了两个小小的呼吸孔,但呼吸到的仍旧是女人脚下独有的酸臭味,一个护士脱下被汗水浸的粘乎乎的护士鞋上床趴在她的身上,扒开了头套,将一层层丝袜向上褪去,露出口鼻,她的嘴巴里似乎塞了些东西,惨白而又龟裂的嘴唇微微张着,黄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打在病床上,虽说是冬天,但在这丝袜茧子中仍是闷热难奈。护士的右手紧紧捏住邹慕倩的双腮迫使她张开嘴,再一把扯出她口中沾满香涎的肉色丝袜放入塑料袋中,还未等邹慕倩说出一句话来,护士便将自己的黑丝揉成一个团塞进了她干涩的口中,味道最重的脚尖与脚跟恰好压在她的舌头上,邹慕倩仍不死心地“呜呜”叫着,她想要用舌头将这袜团挑出去,但这样舌头就会不断地品尝到丝袜的酸臭味,护士毫不留情地拿起绷带卷对着她的小嘴就是一番缠绕,使她被迫与那已经发硬的袜尖亲蜜接触。
接下来护士熟练地为她更换尿不湿,就像在照顾小宝宝一样,为了保证邹慕倩不会逃跑,她们甚至连上厕所的功夫都帮她省了,接着便在丝袜茧子下面的间隙给她卡入“快乐棒”,那震动棒在她的花苞下“嗡嗡”作响,及乎是肉眼可见的震动着,那也是为邹慕倩加刑的一个环节,这根棒子将会陪伴她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晚,这也被那群护士们戏称为人性化设计。
“现在,邹小姐,我们需要对你做一个全面的按摩,以便你的神经在这种高强度的束缚下得到放松,作为报答,你得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好么?小宝贝~”
“唔唔,唔嗯——呼,呼……”湿热的袜团从邹慕倩的口中取出,护士长将那还沾着邹慕倩口水的丝袜铺平,盖在她的鼻子,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经过这层丝的过滤。邹慕倩想要飙脏话,但咀嚼肌的酸涩感让她暂时无法动口,她只能隔着几层丝袜怒视着对方,但整个视野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肉色,只能依稀看清对面短发女人模糊的轮廓,娇挺的胸部被略带沙感的丝袜摩挲着,她能感受到女人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撩拨着,让本就被迫服下特殊性药的邹慕倩欲火焚身,乳头也渐渐隔着束缚的丝袜硬挺起来,露出两颗小豆粒。
“第一个问题,你知道的,我们正在通缉那个戴头套的家伙,是叫什么来着呢……哦对,Jin,他可是个极左分子,我们相信你也不希望和他扯上关系,可是呢,就在上周,他又一次潜入了我们的地下工作室,窃取了我们的机密情报,你肯定也在暗中接应他,对叭?光靠他一个人是无法做到那种事的,不过呢,只要你告诉我们,Jin到底是谁,他在哪儿,过去的事我们也可以既往不纠,你懂的,我们也是第一次为政府做这种事……”
“我不知道……”还未等护士长说完,邹慕倩便打断了她,她没有撒谎,Jin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摘下过头套,任何人,包括民兵组织内部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噢~拜托,我希望你不是在骗我,不要逼我对你动刑,你早点说我也好早点交差……”
“我说了,我不知道!”邹慕倩扯着她那沙哑的嗓子喊道,接着她也便理所当然地再一次被剥夺了说话的机会,酸臭的布料再一次被塞入了她的口中,两名护士用剪刀剪掉了包裹在邹慕倩脚上的布料,迎接这双秀足的,是无尽地搔痒。
“挠到她说为止。”
“是的,护士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