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与百年诅咒（2/2）
“哦！！来了吗？”戈尔亚罗斯兴奋的挥了挥手，竟在莉亚洛娜面前形成一盏屏幕。
“唔…唔…嗯？？”
屏幕中所显示的画面位于一座氛围神圣的房间，装修风格颇为古老，但透过一尘不染的地面也不难看出，这里经常有人打理。
画面下方是一鼎祭坛，墙壁四处都刻有浮雕，浮雕所刻画的大多是一个身披银甲，手握长剑的漂亮女子，刻画的内容则讲述她动人心弦的传说，那位女子正是莉亚洛娜本人。
显而易见，这里是人们祭奠莉亚洛娜而建立的圣堂，而这个视角，则是来自于被人们一同悬挂于圣堂之上的「真理之环」
“崇高的圣女阁下啊，感谢您的伟大的恩赐。”说话的是一个跪在祭坛前，面容憔悴的女人“我的丈夫终于平安归来了……”
“依照您的指引，这个孩子将会叫做杰里科。”女人摸了摸肚子，露出幸福的表情，随后祈祷着“请求您为这个孩子提供庇护。”
“唔…唔…”虽然并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还是因这副场景而动容，流过几分柔和。
“哦…哦！！”戈尔亚罗斯也把脸凑过来“丈夫是村长，还要被迫去狩猎魔兽，这个家伙经常来给他的丈夫祈福呢。看样子是怀孕了吗？”
“话说还有精力关心别人吗？该说你真不愧是万人敬仰的圣女吗？”戈尔亚罗斯无奈的撑着脑袋，提醒道“至少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唔咕！！！噗呜呜……”
话音刚落，莉亚洛娜瞳孔一缩。一阵强烈的痒感从下身传来，直冲头脑。
那根羽毛经过漫长的旅行，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此刻正在那只脚丫娇嫩的肌肤上盘旋，数不清的绒毛不断扫过，留下直击灵魂的痕痒。
别的地方也就算了，但脚丫实在太过怕痒，羽毛的每一下都像直接挠在她的心尖，莉亚洛娜用力摇晃脑袋，仿佛这样能让痒感削弱几分。
“我可没有堵你的嘴啊，想笑就笑出来嘛…”戈尔亚罗斯戏谑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唔呜…嗯…”莉亚洛娜仍然做着没用的挣扎，或许是出于一种尊严吧。她不论如何都不想在这个恶劣的家伙面前露出那副丑态，虽然很多时候由不得她就是。
“我说，你这干的也未免太业余了吧？”戈尔亚罗斯反过来去指责那根羽毛，随后用力挥了挥手，这根可怜的羽毛瞬间化为灰烬。
“都看着点，应该这样才对…”他从莉亚洛娜身边漂浮着的羽毛中随便拿起一根，走向那双脚丫，开始认认真真示范道。
“首先呢…要先用绒毛把脚丫从上到下的扫一遍，根据反应来确定最敏感的部位”
他一边扫着，也一边观察着莉亚洛娜的反应，而那些羽毛竟真的学徒似的围在一旁。
“然后呢…用绒毛去扫过脚跟，来让对方以为「还不算特别痒，可以忍一忍。」”
“再然后，在一点点划向脚心，用更强烈的痒感来逐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
“咿唔……”
“最后……突然袭击！！”
“噗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颇硬的根部快速刮在脚掌的嫩肉上，力度把控的相当到位，每划过一下，受到痒感刺激的脚掌都会随之剧烈抽动，看起来楚楚可怜。
“脚心当然也不能放过，用柔韧的羽心滑动来刺激这块最娇嫩的部位是最有效的。”
“呀！！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那痒感可怕到甚至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放声大笑。
“然后呢…将羽毛两侧软硬兼备的羽绒插进指缝，这样一来两侧都能感受到痒感，但却只能任由夹在中间的羽毛扫来扫去，怎么也躲不开，是最难以忍受的了。”
“呼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
“都学会了吗？”戈尔亚罗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确认，就像老师讲课一般面对着那些飘来舞去的羽毛。
“哈哈…呼…唔……”伴随短暂的歇息，莉亚洛娜也从笑声中得以解放。
“那么接下来……就都来试试吧。”戈尔亚罗斯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可怕的话语
“一定要让我们的圣女阁下开～心～一点哦。”
还不等莉亚洛娜做好心理准备，所有羽毛蜂拥而至，将莉亚洛娜可怜的脚丫团团包围，挑，划，搔，刮，揉，拉，各种能带来痒感的方法在这个细嫩敏感的脚丫上玩了个遍。
数不清的羽毛在指缝间拉锯着，些许硬一些的羽毛刷啦刷啦的在脚掌肆虐。无数的受痒点集合成恐怖的巨痒，粉嫩的脚掌上演绎着羽毛们狂痒的盛宴，那副惨绝人寰的情景，令人看了都会感觉脚底发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
莉亚洛娜丝毫不顾形象的疯狂大笑着，由“痒”组成的空虚将她包围，仿佛周围什么都没有。只剩无限榨取的笑声与疯狂的痒。
“哦！！又来了好多人啊。”好巧不巧，光屏在此刻突然亮起，圣堂内陆陆续续进来一群祭拜者。其中一个长袍老人显得格外威严。
戈尔亚罗斯见状，也不忘捏出个舒舒服服的椅子，然后躺到一旁，观摩着接下来的好戏。
让她被迫以一副笑得合不拢嘴的丢人状态去面对另一边哀悼，祈福的人群，是他的热衷的经典戏码，对这位高洁的女战士而言，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折辱。
“崇高的圣女啊…”老者跪在地上，虔诚的诉说着“数百年过去，您的灵魂应当得到救赎。”
“嘻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些羽毛一丝不苟的完成着他的职责，而莉亚洛娜能做出的回应也只有不像样子的大笑。
“您将灵魂寄宿于女神之环，到了今日，我们终于找到了让他重见天日的方法。”
“什么？！！”戈尔亚罗斯猛惊，一改轻浮的姿态，起身冲到光屏前，振臂一挥，那些要命的羽毛和莉亚洛娜的笑声都不见踪迹。
“长老…这样真的好吗？”一旁的男人似乎有些担忧“万一失败……”
“绝对不会有错。”老者信誓旦旦道“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这项法印一定能完完整整的将被封印的灵魂注入回肉身。”
“好吧……”
“就在现在开始仪式吧。”老者说着，开始同几个年轻人一起布局。
莉亚洛娜和戈尔亚罗斯二人都紧盯着光屏，另一边的人群谱写法印，取下「真理之环」立于法印中央，老者随后开始吟唱。
经过了沉寂的一段时间，吟唱结束，一阵金光闪烁，力竭的老者也一把倒在地上。
“这样…就可以了…”他重重咳嗽了两下，气喘吁吁的说道“只要等待几年，就能彻底将其中封印着圣女的灵魂……”
“您就先别说话了。”男人们慌忙搀扶虚弱的老者离开圣堂，不忘大喊“快带长老回去休息。”
几人快步离开，一阵匆匆忙忙的慌乱声音渐行渐远，圣堂中再次归为一片寂静。
而此刻，光屏前的二人却各有想法。
“嗯……解除封印的法阵吗？”戈尔亚罗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现在的这群人类，还蛮有意思的嘛。”
毕竟当初的人类只是看到圣女的灵魂注入「真理之环」对于其中的戈尔亚罗斯一无所知，莉亚洛娜更不曾想到自己会以这么难堪的姿态惨败。一来二去，人们还以为莉亚洛娜被囚禁在环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呵呵，还挺值得期待的呢。”戈尔亚罗斯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我还有好多新的玩法没能试过呢…”
“不行！！！”
“啊？！”戈尔亚罗斯惊的连连退后两步，莉亚洛娜竟然破天荒的说话了。
“你不能…那么做。”大概是太久没和人对话的缘故吧，莉亚洛娜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依然很努力的说清每一句话。
“为什么？”看着对方的表情，戈尔亚罗斯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手指轻轻顺着莉亚洛娜的裸体划过“难不成……你还想这么一直被玩下去？”
“唔…咿……”莉亚洛娜难堪的皱着眉，但依旧认真的吐出每一个字:
“做什么都好…但……你绝对不能回去。”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妻子挽留丈夫的话语，不过现在来看却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意思。
莉亚洛娜心里清楚，法阵解除封印，「污染」就会再度临架世界，之前用「真理之环」封印的办法多半不会再奏效，不可避免的将会是无尽的灾祸……那是她不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至少……她要尝试去做些什么。
“嗯……”戈尔亚罗斯端详着莉亚洛娜的姿态，虽然仍然一丝不挂，但淡蓝色的眼中却满是决意，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重的气质。
“呵呵……真有意思。”
「啪——」的一声，戈尔亚罗斯又打了一个响指，但带来的却不是痒感，反而让莉亚洛娜重新换回她原本所穿着的衣物。
衣服的样式比较接近边境的贵族，皮革制的束腰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两缕金发自脸颊流出，胸前的系带看起来略显精致，白金相间的布料组成的衣装不算华丽，却有着一股温柔的触感。
“什么…”突然落在地上，这股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觉得极不真实，惊讶于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全部消失，一时间不明白对方到底打算做什么。
“为了这个条件…你什么都愿意做吗？”戈尔亚罗斯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唔……”脑袋里有成百上千种结果，几乎没有一种是称得上“好”的，莉亚洛娜不由得止步不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吧？”
“莉亚洛娜小姐？请你把胳膊举起来，然后把双手背在脑后。”
“…什……我知道了…”疑惑转瞬即逝，她猜到了对方要干什么，虽然极不情愿，但尽管只有一丝希望，莉亚洛娜还是照做了。
“好，接下来不要乱动哦。”果不其然，戈尔亚罗斯将手伸进她的皮革束腰，开始轻轻揉捏。
“唔…嘻嘻嘻…”手指戳弄着侧腰的肌肉，手法相当温柔，腰间传来的感觉不算太痒，但主动张开腰腹任人揉捏却让她心情十分复杂。
抵抗了到最后，却要通过取悦这个魔头来阻止重蹈覆辙，想想还真是相当讽刺。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然后…往上…”
手指拂过肋骨，在每一个凹陷的窝窝中用力搅动两下，随后扬长而去。
“唔嘻嘻嘻…嗯嗯……”
莉亚洛娜微微摇晃着身体，但双手却始终不肯放下，胸部伴随着身体摇晃，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也正是戈尔亚罗斯想要的效果。
根据这个路线，莉亚洛娜已经猜到对方最终的目的，她咬住嘴唇，尝试去忍耐。
“哦…到了，接下来就，戳戳…揉揉”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手指戳进腋窝嫩肉的那一刻，「忍耐」的念头瞬时溃败，她的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弹起，手臂也不受控制的落下，紧紧护住腋窝。
“所谓的觉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戈尔亚罗斯从中抽出双手，不由得感叹道。
“我…”尽管做好了不会放弃的心理，但太过怕痒的身体却仍然出卖了自己。莉亚洛娜垂着头，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
“那就没办法喽～干脆就…”
“唔啊啊啊！！”悲伤化为愤怒，莉亚洛娜猛地冲上去，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不要那么冲动，莉亚洛娜小姐…”不知从哪来的触手轻松架开莉亚洛娜的攻击，顺带将其绑紧。
“唔…你…啊啊啊！！！”用尽了她能尝试最后的办法，换来的依然只有绝望……
“先别急着生气了。”戈尔亚罗斯渡步上前，诡笑道“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你先答应我，放你下来你不会再和我拼命，我们就好好谈谈。”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有些呆滞，但还是捕捉到对话话语中的一丝希望，莉亚洛娜点了点头。
“好…那就…”他挥了挥手，捆绑她的触手逐步消散，莉亚洛娜再次落在地上。
“我就直说了，莉亚洛娜小姐。我非常欣赏你，不只是外貌，你此刻的“心里的东西”同样让我感兴趣，也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东西」。”
“什…你…”令人出乎意料的话语从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地方说出，莉亚洛娜的反应不用说，自然也是感到出乎意料。
“我说的是真的哦。你看……这个！！”戈尔亚罗斯用力掏进心脏，从中拔出一个小小的球形物体。
“这叫「混沌」，也是我的核心。”戈尔亚罗斯不紧不慢的介绍到“只要掺杂了「混沌」的心灵，就都能被我操纵。”
“你要做的很简单，只要出于你个人意志吸收掉它就可以了。相对的，我也会答应你不再破除封印离开这里。这个条件怎样？”
莉亚洛娜瞥了一眼，那团「混沌」正如其名，仿佛深邃不见边际的黑暗，到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只是看着就让她的身体感到抵触。
“…吸收了…会怎样？”
“我想想啊……这样的话，你的灵魂就彻底是属于我的了，大概到时候我想怎么玩弄你的身体，你都只能主动献上吧？”
这个回答的恶趣味程度一般人难以效仿，但经历了数百年的折磨后，莉亚洛娜更加清楚其中的份量。
这代表着这几百年来她所经历的磨难将会永远持续下去，甚至变本加厉。
但如果此刻不这么做，这份磨难又会落到其他人身上，所有人都会走向这种命运。
“唔……”一到犹豫过后，她做好了决定。
就像在高塔上付诸生命那样，这是她一直以来恪守的信念——就算要牺牲自己，也要尽力去挽留那份用千万条生命换来的和平。
这份信念让莉亚洛娜再次鼓起了勇气，坦然去面对这无法选择的交易，尽管……出卖自己的灵魂。
“我怎么相信你？”莉亚洛娜开口问道。
“我是真心想让莉亚洛娜小姐你成为「我的东西」的。”看着诱饵生效，戈尔亚罗斯笑道“既然是那两个女神的信徒，那「本源契约」是什么总该知道吧？”
所谓「本源契约」，是女神的七大法术中最高级的一条，这份契约无视时间，无视地点，甚至无需魔法，只要契约双方都是出于自我意愿而交换，契约就能形成，并且必须强制执行。
契约源于双子女神创造世界的力量，在那场世界大战期间被广为利用于地下交易与领土割让，率领反抗军的莉亚洛娜自然再清楚不过。
并且这条契约本身就是一种世界真理，高于作为“存在”的心灵之魔王，所以就连戈尔亚罗斯本人也不能强行修改，如此看来，条件确实无可挑剔。
“如果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就创造一个「本源契约」，总不至于女神和我联手骗你吧？”
“…契约要由我自己确认！”莉亚洛娜提出条件，一字一顿的郑重说道。
“那就快点吧？”戈尔亚罗斯若无其事“我可一直在等着小姐你乖乖献身呢？”
不去理会对方一如既往的轻浮话语，静下心来的莉亚洛娜整了整姿态，怀着复杂的无法形容的心情，口中也开始吟唱。
不知是紧张还是太久没说话，原本轻松吟唱的咒语此刻却显得那么拗口，但她还是尽力去吟唱。
随之而来的，湛蓝的光束贯穿莉亚洛娜与戈尔亚罗斯的身体，象征着契约的建立。
“你要承诺，绝不再回到封印外的世界。”作为契约的一方，莉亚洛娜提出条件。
“我答应你，绝不以“污染”的姿态重新凌驾于世间，这样可以吗？”
话音刚落，光束转为金黄，象征契约达成了一半。
“好的…接下来轮到我了吧？”戈尔亚罗斯也认真起来，说道“那么我要莉亚洛娜小姐你承诺，自愿吸收这颗混沌，并「属于我」！”
“唔…”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属于我」三个字后，莉亚洛娜还是不由得脸红了一下。
“我…接受…”她淡然回答。
「嗡——」光束化为五彩，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戈尔亚罗斯手中的混沌也化为千丝万缕的荧光，注入莉亚洛娜的灵魂。强行接受「混沌」的感觉让莉亚洛娜感到剧烈的恶心。
“噗啊——”很快全部的「混沌」都彻底注入灵魂，莉亚洛娜一时没站稳，竟一把倒在地上。
她摸了摸脑袋，虽然昏昏沉沉，但却仍然由衷的感到开心，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代表契约成立了。
同时也象征着那些仇恨与阴暗再也不会于人们心中滋生，那而片她所深爱的土地……也将彻底迎来安宁，就算没能亲眼看到此刻的情景，依然足以她为之幸福。
“好了，我们该干我们的事了吧？”戈尔亚罗斯上前，露出玩味的笑容。
莉亚洛娜眼神一沉。随后冷笑两声，闭上双眼，做好了任由对方宰割的准备。
“喂喂，还在等什么呢？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动手吗？”戈尔亚罗斯掏出一副家长教育孩子的语气“乖一点，自己把脚丫伸过来啦～”
莉亚洛娜愣住了
“不乖的话当然也可以，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我真的会痒哭你哦？”
在确认没有听错后，莉亚洛娜还是没有任何行动，被随意玩弄也就算了，主动将脚丫伸出去任人挠痒的感觉未免太过羞耻，怎么可能说做就做？
“好吧…可别怪我没让你选哦？”丝毫不顾对方的情感，戈尔亚罗斯挥了挥手指。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莉亚洛娜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自己动了起来，并一点点的脱下皮靴白袜，露出粉嫩的脚掌。
“这是什…！！！！”来不及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异样，前所未有的剧痒率先摧毁她的思维。
那感觉就像几根由痒感组成的针同时贯穿大脑，是足以与死亡比肩的，最纯粹的“痒”。那阵刺激太过强烈，甚至让她的身体在第一时间竟然都没反应过来应该挣扎，那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痒只一瞬之间，便彻底击溃她的心里防线。
而这恐怖痒感的源头，竟然只是莉亚洛娜自己的手指轻轻在脚心的肌肤上点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思考，没有行为，只有疯狂的大笑，任何短暂的想法都会瞬间被那无与伦比的痒感撕碎，甚至连一个字也组织不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莉亚洛娜的纤细的手指仍然不受控制的接连点在脚丫上，指甲划过嫩窝，她大笑着满地打滚，却依然无济于事，只有痒，令人发疯的痒。
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那阵痒感戛然而止，她瘫在地上，但大脑似乎还没缓过来，口中仍然不断的露出笑声，失神的淡蓝色双眼淌出泪水…
说到做到，她真的被痒哭了…
“我早就说过了嘛？”戈尔亚罗斯撇了撇嘴:“早就乖一点不就好了？”
“还不能说话吗？”他随意挥了挥手，就像是什么治疗魔法一样，原本失神的莉亚洛娜瞬间恢复精神，但却不禁连连后退。
这是数百年以来，这位高洁的圣女第一次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她恐惧的看向自己的脚丫，战栗问道“你……你干了什么？”
“不应该问我吧？”戈尔亚罗斯邪魅一笑，随后说道“契约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
“什…”
“只是改变了你的敏感程度哦？虽然这双脚丫本来就非常怕痒，不过还远远不够呢…”
“为…为什么…”莉亚洛娜不自主的颤抖着。
“放心啦～我能改变的可不只有敏感度。你的思想，你的心理，就连为什么会感觉痒与被挠痒后的反应都可以随意操纵哦？毕竟小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嘛……”
“光用说的是不是不太清楚？”戈尔亚罗斯拍了拍手，无数黑色怪手从黑暗中突出。
“自己试一试就知道喽？”
刚开始莉亚洛娜还存有「对方是在撒谎」的幻想。但很快就被破碎了。
那些怪手已经不再是玩弄，而是纯粹的折磨，他们甚至都不用刻意寻找敏感点，触碰到手腕，胳膊甚至金色的长发，都能为身体的主人带来令人胆寒的痒感，然后在被无数的怪手翻上几倍，变成足以让她的头脑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耳边也在不断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连带她的精神也一并挠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淹没了周围的一切。
“哇哦…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光景。”
毕竟从来都是他尝试让莉亚洛娜求饶，如今却变成了莉亚洛娜想求饶也说不出来。
同时因为没有束缚，她虽然能够逃跑，反抗，但最终总是再被抓住，落入痒感的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顺带一提，契约的内容是我不以“污染”之姿态临架世间，可你的灵魂依然可以解放哦…”眼看时机已到，他大声向莉亚洛娜喊道。
“不过你现在的灵魂本身就是我的，所以我还是可以回到那个世界的哦？不过只能借由你的灵魂，寄宿在你原来的肉体就是了。”
这是个相当狡猾的文字游戏，但契约的内容是以契约人的条件而建立，这点来说，并没有问题。
“以人类的身份去与世界接触，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唉！！这么说来还得谢谢你呢，莉亚洛娜姐姐——”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仍然只是大笑，但笑声却明显变得凄厉。显得声嘶力竭。
如果说那恐怖的痒感摧毁了她的精神的话，那么此刻的消息则是撕碎了她的内心。
无缘的悲楚，深邃的绝望，但还轮不到这些情感，她的精神就早已被无穷无尽的痒感冲垮，连哀伤片刻的资格都不复拥有了……
“别老在意外面了，现在就先专心笑笑吧？我也会暂且忍耐一下，提前将那些玩法在你的身上逐…个…实…验…的哦！！”
刻意拉长的几个字，宣告了她的结局。
新的玩法再次萌生，随后又一如既往的作用在莉亚洛娜可怜的身体上。
痒感从来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清澈的笑声回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圣女的传说——就此落幕
但故事，却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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