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剑侠客录(三)爱欲攻势(1/2)
关外大雪满山,咫尺纷飞不断,只见一少女蹒跚其中,脸戴漆黑面具,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不合;腰若约素,肤色惨白,单就着一件墨色制服,胸前裹着白布条,踩着双黑布鞋。
言清萱半摘着面具朝手心里哈了口气,仍觉寒来袖间,冻得刺骨。她眯着眼望向不远处那如海市蜃楼般繁华的高楼,上面镌刻着四个大字——北岭剑阁。
言清萱刚走进剑阁大门便被看守的侍卫拦下,言道:“剑阁重地,无关人员不得擅入。”
言清萱则不急不慢地从兜中掏出南区特有的吊牌向侍卫展示。
“我是南区特使兼监察官,是圣主大人派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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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区招待处内,言清萱裹着羊毛毯缩在火炉旁瑟瑟发抖,脸上可怖的黑色面具也随之摘下,露出少女清秀的面庞。
“真是的,明知道这边冷也不加件衣服,搞不懂圣主怎么会派清萱你来呢,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一旁的高大女人半开玩笑地递了杯热茶上去,虽是这么说,可女人的一身打扮却明显比言清萱还要清爽不少,言清萱一脸鄙夷地望着眼前身着半侧镂空火辣红色长裙还赤着脚的性感大姐姐,显然这番没有身体力行的说教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什么嘛,说得咱那么不靠谱似的,而且镜涵姐你不也是这么穿的嘛……”
“啧,小孩子不要学大人穿衣服啦~”
“我才不是小孩子啦!”
赵镜涵宠溺地弯下腰揉了揉言清萱的头,作为她在剑阁的前辈,印象中赵镜涵在正常工作时却并没有什么架子,反而十分随意地一直“袒胸露乳”,赤脚示人,就像她现在坐在桌上,双腿悬挂在空中,裙底半遮半露出一对红润的足底面向跪坐在地的言清萱,直把她看痴了,若不是赵镜涵连叫几声将她叫醒,怕不是都要把小脸贴到姐姐的大脚底板上去了。
“还是先来谈谈正事吧,圣主这次派你来,是为了乐洺天和子莹姐的事吧?”
言清萱点了点头,叹息道:“没想到连子莹姐都败在了魂冢手下沦为了阶下囚,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为主,魔种那边已经送了谈判书过来了。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前收回火炎剑的事还没解决,听藏经阁那边说,现任炎剑还擅闯藏经阁,引来魂冢与其大打了一架,最终两人皆不知去向,好在东西倒没少。”
“那现在有炎剑的消息了吗?”
“听之前篝城那边的线人说,现任炎剑是十五年前那场大战的幸存者,当时救下她的人,刚好是现已隐退的上任水之剑士陆雁雪,她与前代炎剑交集颇深,上头怀疑这件事与她有关,不过我觉得这事与雁姐关系不大。”
“嗯……圣主大人确实有提到过她……”说到这,言清萱忽然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似乎在隐瞒着些什么。
“那个……镜涵姐,回收炎剑的工作就交给我吧,你就安心去和魂冢谈判好了。”
面对言清萱这番突然的说辞,赵镜涵倒也没有怀疑,权当是圣主的任务罢了,而且刚好也能给自己减减负,锻炼锻炼言清萱这小丫头何乐而不为呢?
赵镜涵一边如此暗想偷乐着一边往火炉里添柴火,望着倒映在墙上跳动着的炎苗,不禁感叹道:
“火炎剑,你究竟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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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洞窟内,光刚剑与火炎剑交叉杵在地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淮左背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只觉透过骨头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疼痛。就在这时,洞窟内传出阵阵“蹬蹬蹬”的似鞋跟点地的脚步声。淮左强撑着如脱骨般孱弱的身体站起身来,用沙哑的声线勉强挤出一句“是谁?”可还未等她看清来人面目便被击晕在地,正正好倒在一双涂抹着艳红蔻丹,踩着高跟露趾履靴的玉足上。
金发女子毫不客气地将淮左踹到一旁,径直走向交叉在地上的双剑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光之剑……”
然后,女人话音未落,就在她的指尖快要接触到剑柄的一刻却如触电般弹反了回来。光刚剑如同感应到了危险似的,化作一道金光飞回了淮左腰侧的剑匣中,火炎剑也随之化作缕缕飞焰灌输进淮左体内消失不见。
“原来已经认主了吗?真扫兴……”金发美人暗自叹息道,又回头看了看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的淮左姑娘,将其扶起打量了一番。
“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了不得了吗?似乎比起我那会可还要年轻不少。”说罢,女人缓缓提起右手朝向石壁,一道黑墙顿时从中浮出,女人公主抱起淮左,踏入了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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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篝城,雨漫烟横,忽而急风穿堂,惹人心惊。百姓们听闻附近有魔种出没都避之不及,唯有这欲仙楼灯火依旧,推杯又换盏,作乐声源源不断。
赵镜涵一脸迷蒙地走进欲仙楼,似乎并不明白魂冢为何要约在这种淫靡之地会面,但还未等她弄明白情况,便被迎面而来的妖艳狐女拉扯着引进了包间。
魂冢早已在房间内等候,见二人进来,他向狐女勾了勾手,示意她凑上前去,然后又压着声线靠在狐女那只毛绒绒的耳朵上低语着;赵镜涵则轻轻坐下,手却紧握腰间剑柄,不敢轻举妄动,暗叹这二人又在密谋些什么诡计。
“我说,咱下次不能换个接头地点吗?璇玑。”
“怎么了嘛~这里不挺好的吗?”
狐妖自顾自地在圆桌旁坐下,双腿却有些不自然地提起,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地下垫着脚,还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赵镜涵本就赤足,还被打通了气穴,对这桌下异动也就更敏感,眼神不自觉地朝桌布下扫去……
“这是……”
赵镜涵猛然掀翻圆桌,狐妖脚下所踩的正是乐洺天关子莹二人,她们皆衣不蔽体地被绳索背缚,脸上遮着眼罩,嘴里塞着口嚼,连耳朵也给封上了;赤裸在外的双足上都被盖上了同样的月牙形紫色淫印,脖颈处还十分恶趣味地像对牲畜一般给她们锁上了铁项圈,项圈上锁链的另一端紧连着地板,致使二人只能弓着背低头哈腰地用身体给狐妖当脚垫。
“哎哟哟,镜涵妹子,你这又是作甚哪?”
白璇玑见状非但不作罢反而越发放肆,只见她一只脚用脚背踮起乐洺天的下巴,另一只脚的脚掌盖在她头顶上下施压,每当乐洺天想要发力挣脱,白璇玑便会用足趾夹紧她的鼻头,足底的迷人奇香顿时涌入鼻腔,让她四肢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一时间乐洺天简直忘记自己是被带上了象征屈辱的拘束器具,反而有些陶醉的狂嗅着狐女脚下的足香。
“你这家伙!”
雪白的剑刃直直地抵向白璇玑的喉咙,迫使她不得不停下了脚上的动作,腕处却暗自调动着袖内的红绳射出助她脱困,可惜仅是这微小的动作也被赵镜涵看在眼里,剑尖闪烁的电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白璇玑体内使其瞬间麻痹倒地,接着便转身回旋飞起就是一脚,白璇玑刚想起身发作,脸蛋上便正正好接下这一脚留下一个赤红的脚掌印,侧翻在地。
赵镜涵正准备挥剑拿下地上的狐妖,却见黑雾一绕,魂冢的身影踏暗而出,左手持握细长剑刃携鞘而来,一剑柄捅在赵镜涵横臂格挡的小臂之上。巨大的力道裹挟着她的身体将其推出数丈之远,但其在飞出之时也并非毫无举措,趁着身体飞出之时,她长剑下斩劈入地,明晃的电光滚地流淌,迅捷地爬上了束缚乐洺天的铁索之上。
电弧炸响,锁链应声而断,虽然也灼烧了部分皮肉,但对于身体的行动并无大碍。乐洺天挣断束缚爬身而起,伸手就抓向躺在她身旁束缚关子萤的枷锁。只是手臂伸到一半,耳后却鼓荡阴风。并无多想,战斗的经验推动着乐洺天一侧脑袋,就见一个黑色的长条物体呼啸而过,擦着她的鬓发刺入地面。
等不到她继续动手解救关子萤,反手将长剑带鞘刺出的魂冢拧腕一推,黑色的剑鞘破土而出,带着碎石飞沙砸向她的脑门。没有时间思考,乐洺天一扭腰肢,右手撑地后翻而去的同时,借由她掌触地面周身的岩石飞沙被奇特的力量点石为水。侧翻落地的同时水波荡起,将其身躯推出一段距离,却正好避开魂冢的攻击。
“怎么样,还可以战斗吗?”赵镜涵侧身挡在乐洺天身前,虽然是对着身后说话,但双眼却保持警戒一直没有从眼前的黑衣男子身上离开。
“我没事的,静涵姐。”乐洺天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才勉强地站起身来,有些苍白的面色说明着虚弱,可见这几日没少被狐妖折磨。
“说好的交易,结果直接动手是吗?这确实很剑阁,不是么?”魂冢一人并没有急着追击,哪怕是手上失去了乐洺天这个重要人资之一,却也难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什么急切的情绪。
赵静涵无言反驳,而魂冢似乎也并非是真心想要一个答复。短暂的对峙之后,战势再开。魂冢的身影形同鬼魅,行动速度竟是丝毫不在关子萤之下。在这般狭小的房间之中,他手中那把细长的曲刃分明应该施展不开才对,但魂冢却反手握住剑鞘而非剑柄,去无用之边,竟是将曲刃挥舞的密不透风毫无破绽。一时间赵静涵被压制的只能疲于应对,没有反击之机。
见状,乐洺天凝水为剑上前协助。水流宛若蜿蜒的巨龙冲入了黑影和雷电交织的剑网之中,战局立刻就被打乱。剑势一乱,赵静涵立刻抓准机会抽身而回,但魂冢却没有歇息的时间,游龙般的剑刃切入赵静涵离去的空档,一时间竟是将其反向压制。为了不被剑刃洞穿,魂冢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应对。
剑势延绵,首尾相接,但乐洺天每一次的出剑却都没有落实感,就如同滴水入海一般。而魂冢每一次的反击却都如同涌潮一般犀利且充满破坏力。短暂的压制只持续了三息的时间,黑色的剑鞘猛地扬起,将乐洺天手中的剑刃高高弹起,魂冢的身体一步踏前,右手握拳悍然印在了乐洺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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