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璃春秋 第四章 如此仪式(1/2)
璐璃春秋 第四章 如此仪式
璐璃春秋 第四章 如此仪式
戍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爱慕国王城时,一黑衣披风女子正骑这一匹白马直奔戒备森严的王宫,只见她掏出一块腰牌,守门的侍卫随即挥手放行,四散摆开。女子毫无阻碍,便策马而入,直奔静福宫而去。女子到达宫门,早有一个身着青衣奴婢服的宫女迎接,女子下马摘取披风,露出粉色的宫装,衬着女子的面庞,更显娇艳动人。女子虽双十已过,却是保养得宜,看娇容仍只十七八,丽色容颜,妩媚自生,娉亭生姿,竟令宫内草木生辉,虽是深冬迟暮,也掩不住那满园春色。
青衣宫女见女子到来,赶忙上前施礼,说到:“梅香姐姐您可回来了,让奴婢们好想”
“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人进出后宫。”梅香笑声询问。
“按照女王先前吩咐,侍卫严守宫门,未放一人进出,每日饭菜也只是放在门口,由左镛道长亲自端入。”
“左镛道长真是个大好人呢,天天在宫中为女王陛下治病,还要处理朝政,真是太辛苦了。”宫女眼中满是崇敬。
梅香冷哼了一生,并不答话,挥手示意宫女退下,便径直如殿而去。
拾级而上,推开殿门,映入眼帘的是不堪入眼的一幕,只见一男一女,身无片缕呼呼大睡,不同的是,男子躺在地上鼾声四起,好似一本满足。女子则头下脚上被天花板上挂起的麻绳倒吊起来,浑身上下横七竖八的帮着一堆绳子,绳子深深陷入肉里,不能看出她曾尽力的晃动着身体,以求捆绑着她的绳索变得松动,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仅仅是白白消耗体力罢了。她的手臂,杂乱的捆绑着黄色的麻绳,迫使她双手身向脑后,手肘呈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曲着,双脚却被绳索捆着笔直。纵使,她昨夜用尽全力去挣扎怕都仅仅是摇晃。被绳索紧簕的地方,形成了红色的血痕,尤其是一双玉兔,更是被足足绑了三道麻绳,涨的极为庞大,上面更有十个鲜红的手印,不难看出女子昨夜所受的侮辱,在她如雪般肌肤的映衬下,就像雪地红梅一般,让人不禁怜香惜玉,一头秀发垂直拖到地面,宛如一条黑色瀑布,梅香走到她的身边,撩起一头乱发,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星眸半闭,芳唇微启,病态的嫣红,嘴唇干涸开裂,口中被一恶臭破布堵住,满头细汗,像是极不舒服,却是睡得沉沉的,既没有快要醒过来的迹象,许是累极了。
梅香用脚踢了踢呼呼大睡的男子,男子睡眼惺忪,看见眼前梅香目带愠色,急忙起身披上外衣,挤出一堆笑脸,讨好的说到:“梅香妹子去了这几日可想死我了。”
梅香笑到:“去你的,左道长好享受啊,怕是乐不思蜀了吧。”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左镛连忙作揖行礼。
“道长要是贪图享乐而忘了太子使命,那可就...”
“左镛生是艾斯国人,死是太子之鬼,只要太子爷一声令下,刀山火海,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左镛指天誓日说了一通,梅香不禁被他逗笑。
“那就好,我来告诉你,这几日我已将京城所以达官显贵全部收买,明日早朝,你只需要按照这个上面说的颁布一道诏书,就是爱慕国名正言顺的摄政王了。”说罢梅香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绢,只见上面按照爱慕国圣旨格式写到:奉天承运女王诏曰:
妾自登基以来,于社稷无方圆之设,待子民无尺寸之功。此前天降大旱,皆妾之过。妾今身染沉珂,每日于深宫静养,不忍社稷无人,苍生受苦。今左镛道长神通广大,祭天乞雨,泽披苍生,且连日处理朝政,稳妥有方,今特加封为摄政王,处理一切军国大事,望诸亲辅佐,百姓顺从,妾不胜感激,特颁此诏书,以昭天下。
另及璐璃公主献身祭天,降雨救民居功至伟,特加封璐璃圣女,建庙祭祀,使我百姓永世不忘圣女恩德,钦此。
左镛看完,一脸激动,扑通跪倒,朝着北方连连磕头,谢恩不已。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离京城北边三百里外某个小镇,虽是冬天,此地却与别处不同,仍然是四季如春。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却在半年前突然建起了一座宏大的宅苑,雕梁画栋,飞楼插空,正门上一块朱红色的匾额上用娟秀小楷题写着“美婢阁”三字,显得与整座建筑格格不入。
鸡叫刚过,苑内丫鬟柔儿和水儿便早早起床,将热水新衣服准备好,朝璐璃闺房而来。
吕璐璃很淡然,依旧静静被缚在床上,昨晚,她被扶起跪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到背后,二婢持绳一头缠住手腕,一头缠住手臂,胸前再勒两道,后手高高吊起,一个标准的十字捆绑睡了一宿,正十分难受,此刻见二婢门外跪侯,如遇救星,便让她们进来说话。
据她推测,苑内这些奴婢,都是刑龙从艾斯国带来的心腹,不论是谁,都是自己现在不能够得罪的,所以,她现在格外小心。
“公主,奴婢们伺候您梳妆。”二婢有些紧张,急急说道,害怕得罪璐璃。
吕璐璃笑了笑,“你不必害怕,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什么公主,只是和你们一样的奴婢,往后姐妹相称吧,过来,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水儿”
“奴婢柔儿”
二婢徐步走过来,抬头快速的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你们是这里的婢女?多大了?”
水儿露出一个笑容,闻言明显放松了不少,“奴婢是前段时间被太子小选进来的,今年已经十八了。”
“十八啊?十八真好,和我一样大呢,”苏静翕也跟着笑起来,面上一派温柔之态。
“公主姐姐看起来很漂亮呢,我从来没有见过姐姐这么漂亮的人,像仙女一样……”
“水儿,我累了,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我想自己梳妆,”吕璐璃打断了她的话,揉了揉肩膀说道。
水儿一片懊悔之色,自觉失言,“是,奴婢忘了,姐姐您等着,太子吩咐,可以给您解开绳子梳妆。”说罢转过身去,放下手中的衣服热水。
吕璐璃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又一个试探?
应该不会是后者,她的身份真的说不上是高,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完全不够看的,他们应该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只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水儿转过身来,将璐璃脸朝下翻过身,解开反剪双臂的绳子。她先解捆紧胳膊的麻绳,继而解开双手腕,璐璃立即感到胸口一阵轻松,胸乳鼓凸的好像要冲破亵衣的束缚,过一会儿适应后才感觉好些。水儿继续解着上半身,然后由柔儿解开大腿、小腿、脚腕等部位的绳子,过了不多一会儿,就给吕璐璃松了绑,她们仔细地按摩璐璃身上被绳子勒出的
印痕,脸上充满怜香惜玉的表情。她们的体贴令人十分感动,水儿说紧缚后要多泡泡热水浴,才能彻底抚平绳痕。便拿来热水替璐璃擦洗,洗过后便由着水儿柔儿动手装扮好了自己,清晰秀雅的双螺髻,配上一支蜜花色水晶发钗,一身无袖蝶戏水仙婢女裙衫,看着素雅娴静。
不争,不显,方为上道。梳妆已必的吕璐璃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也许过于小心谨慎,但是她实在是不想惹出什么祸端出来。毕竟她现在只是一只蝼蚁,任谁都可以踩踏。
“姐姐,姐姐,您听说了吗?”柔儿对正在沉思的吕璐璃说道。
吕璐璃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动作未停,“什么事?”
“主人今天特意为姐姐准备了一个认主大典,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呢。”
“哦,”璐璃不禁苦笑一番。。
柔儿急了,“姐姐,你怎么没有反应啊?你不应该……”
“应该什么?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吕璐璃露出一个笑容,打趣道。
水儿闻言也笑了,“姐姐还是好好笑吧,只在心里哭就好了。”
“好你个丫头,竟然敢调笑我了……”
不论璐璃心里作何感想,面上却是不显,主人行事,自然轮不到底下人来置喙,除非是有人不想要命了。
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守本分,起码在她有能力之前,她都必须这么做。
否则,一步错,步步错。
不一时,一位侍卫前来通报:“太子口谕,命女奴璐璃绳装苑内候见。”
璐璃起身行礼,送走侍卫,看了看地上解下的绳子,有看了看自己绳痕犹在的藕臂,叹了口气,背对二婢,双手背后,缓缓跪下,说到:“有劳两位妹妹了”。
水儿会意,拿起地上绳子搭在璐璃的肩膀上,这是一种名为后手观音的绑法,上身和双手的捆绑方法,比较繁复,要求被绑人手臂的柔韧性要好,否则不易捆好也不舒服。
水儿将璐璃双手手掌在背后相合,再用绳索先在一侧的手腕缠绕捆绑,然后引向另一侧手腕同样缠绕,并把手腕连在一处。余绳在双手手掌和虎口处略加缠绕,把背后的双手掌相合地捆住。然后另起新绳把左右前臂和小臂在上身适当位置固定,然后用多余的绳索在下体绑了一个股绳。
水儿的绳艺真的很精湛,短短一盏茶工夫里走绳打绳结都非常熟练,原本散开的绳子在她的手里不停飞舞,一圈圈纠缠交织,很具有美感,这是之前被人捆绑从来没有过的绳缚感受。
在捆绑过程中,水儿还不停询问一些细节,让璐璃说出自己那个位置觉得有些不舒服或者比较难支撑的住的,方便她了解自己的接受能力和身体素质。
不一会儿捆绑完毕,绳装的效果是惊人的,尽管璐璃身上还留有上次捆绑的绳痕。她的美丽和柔弱,她白亮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她黑白分明的眼晴,配上后手观音绑法,更显明艳动人。
“走吧”二婢押解着璐璃朝屋外而去。
来到女奴集会的小广场上,台阶上的小广场被袅袅晨烟笼罩着,看着有些不太真切,广场中央一座高大的看台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檀香木雕刻的飞檐,中间放着一张明晃晃的九龙宝座,一切显示着主家的威严与尊贵。
吕璐璃亦随着大批的苑内丫鬟婢女内跪侯在小小的广场上,等待着被传召,不同的是,璐璃跪在首座C位,衣服着装明显比其它女婢高级不少,加上公主自幼养成的高贵气质,犹如鹤立鸡群,引来无数羡慕眼光。
不多时,一位较年长的嬷嬷走上台来,肃着一张脸说道,略带有压迫性的目光微微扫过下方。
“今日集会,乃是为主人为新奴恩赐的认主大典,凡为本苑奴婢者,皆为艾斯帝国正七品官员以上的家眷,血统纯正,体态优美,仪容出众...”嬷嬷洋洋洒洒,足足说了半个时辰。
不论璐璃心里作何感想,众位候命婢女皆一副温婉柔顺之态,齐声应是。
璐璃头微微低垂,眼睛看着地面,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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