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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璃春秋 第十四章 母女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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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璃春秋 第十四章 母女重逢

红日刚刚升起,在地平线上才洒下第一缕阳光,清晨带着些许凉意,但僧奴城外的农村里已经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升起袅袅青烟。村里小路上有三三两两的农夫扛着锄头,拎着陶罐去往田地的路上。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路上的农夫来不及躲避,吓得农夫只是赶紧翻滚到一边避让,漫天飞舞的尘土全部倾洒下来,而露霜让地面略微湿滑,让农夫差点狠摔一跤。什么人这么早就驾车出城,还这般火急火燎,农夫大为不解。

农夫哪里知道,此时在马车里面展现的情景是香艳无比,一个娇躯裸露的美女正被手铐脚镣与身下的玉势折磨的欲仙欲死,在她的旁边另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绳子五花大绑成羞耻姿势,口中还牢牢地塞着堵嘴破布,双眼被蒙,双手被粗糙绳索高高吊起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捆绑成一只肉粽子一样,两腿之间还插着一个相同的玉势,只听得娇喘吁吁,满头大汗。

原来拍卖会过后当天,正当刑龙在随心阁调奴虐婢逍遥快活的时候,城北别院里的左镛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左镛知道刑龙会突然出现在僧奴城并买下璐璃公主绝非偶然,相必是有人走漏了风声,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是左镛当晚就将全部家当交接给徒弟污风,收拾了金银细软及一些换洗衣物,便来到关押何雨晴与梅香雪的地牢内。

梅香雪好女不吃眼前亏,一见左镛便顾不得沉重的手铐脚镣,干忙俯首磕头行礼。

“雪奴叩见主人。”手铐脚镣也跟着在地上撞击的叮当作响。一句主人意味着拥有对于这个女奴无限的权力与尊严。

左镛一看到镣铐缠身、俯首称奴、瑟瑟发抖的梅香雪,觉得十分受用,不知道是出于对美人的怜惜,还是出于顺从的奖励,他满意的伸手摸摸梅香雪的头,左手把弄起一头青丝,右手抓起玉兔把玩,引得梅香雪一阵娇喘。这些日子梅香雪一向表现的奴颜媚骨,让左镛十分满意,加上她服了药,一个月内武功全失,所以只是给她上了手铐脚镣限制活动,下体塞上两只上好的玉势,用麻绳绑了个丁字裤固定住,只要轻轻一碰,顿时液如泉涌,令梅香雪又爱又恨。

何雨晴看到左镛却好像没看到一般,尽管她头发蓬乱披散,嘴角渗出殷殷血迹,脖子上的麻绳三缠二绕,将她双手反绑到背后,像一只反剪了翅膀的小鸡般被紧紧地绑了起来。她的眼神里仍有幽怨,虽然这几日任由左镛玩弄,然而女王内心仍有些倔强,况且她武艺高强,为了安全起见,左镛每日用麻绳将她紧紧捆绑,私处涂满淫奴水,使其一直处于敏感状态,无法施展内力。

看到何雨晴如此态度,左镛便将仅有的两枚贱奴丹拿出一枚硬让何雨晴服下,瞬即将自己穿了多日的内裤脱下,塞入何雨晴的樱桃小口之中,又取出一条的丝巾,叠成一个长条,兜住何雨晴已塞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两头用力的拉向脑后,用力的勒紧打结。丝巾的蒙勒又将塞在嘴中的布团更加的勒进深处,前头部分几乎塞到嗓子眼了。透过紧塞的嘴,何雨晴从鼻子里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悲鸣。不多时药效发作何雨晴便昏死了过去。

左镛揪着何雨晴的秀发,直接将五花大绑的何雨晴拖出地牢,沿着坚硬的楼梯,拖上冰冷的台阶,扔进了狭小的马车。然后又回到地牢,将梅香雪也如法炮制押上马车。

“晴奴,等你醒来便会全心全意做我的女奴了!”左镛心里如此想着将两女押上马车,收拾妥当。待第二天清早城门一开,自己带着晴奴与雪奴驾车出城而去。

三天后,一条山林泥泞小道上,多日的奔波和劳心,左镛觉得身心俱疲,难以支撑下去。这时两匹黑马从相同方向疾驰而来,这马上的两人为一男一女,女人一身黑衣蒙面,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被一根细红绳拢住,鬓边斜插一根白玉制成的祥云如意簪。把她如墨的黑发衬托的光可鉴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马绳,迎面的秋风已经带着凉意,在奔驰的马背上更是变成刺骨的寒风,刮到脸上有些生生的刺痛。她的眉头紧锁,额头却微汗涔涔。身后男子同样身穿蒙面黑衣,男子的双手也紧抓着绳索,只是从他的眼睛里才看到几许焦虑。黑衣男子一马当先,正是刑龙。二人身下的两匹骏马本已是千里良驹,不多时便即将追上马车。

一路上,为躲避官兵,左镛都是避开官道大道的。却不曾想还是没能逃脱刑龙的追捕。

“驾!驾!”左镛发狠的用力抽打马匹,马车飞驰而去,突然眼前出现一座万丈悬崖,只不过是片刻功夫,谁能想到又会面临这样的危险,马车根本来不及停步,马匹暴戾脾气在绝望之时发作,竟狂嘶着干脆想要冲下去!

左镛拼死勒住缰绳,轰的一声沉重撞击声,马匹一头撞向崖便巨石,当场气绝。车厢重重地摔在地面上,车轮被撞击的飞了出去,碾破一处将要结冰的水洼,然后碾压着微硬的寒冷地面,向着悬崖继续狂奔,很快便坠入深不可测的崖底!

剧烈的撞击把左镛的头重重地撞到地上,疼痛让他从完全措手不及的变化所造成的惘然情绪中清醒过来,也来不及查看车厢内两女的情况,下意识爬起来,向四周望去,只见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荒芜,原野黑寂,偶有几株枯树,自己正站在崖边,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远处刑龙二人骑在马上正看着自己,黑衣女人的手中剑已经出鞘,寒光闪闪令人生畏。

“该死”左镛狠狠咒骂到,“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说罢捡起身边仅有的马鞭,把出防御架势。

黑衣女子笑着策马冲向左镛,手中宝剑如流星般挥舞。如此同时,刑龙左手从马上摘下他那张巨型开山弓,右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特制雕翎箭,张弓搭箭,双臂一交力,“嘣”一声,开山弓弦成满月。

“嗖”的一声,一支粗长雕翎箭划空而出,向着左镛射去。左镛全神贯注防御着黑衣女子,哪里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这箭的角度刁钻古怪,左镛眼睁睁地看着它朝自己射来,却毫无办法躲闪。

“啊!”左镛被一箭射中,只觉得有气无力,头晕眼花,脚底又虚浮无力,顺着陡峭的山壁滑向了谷底。陡峭的山壁因为终年云雾弥漫,很快便看不清身影,只留下一句惊恐的惨叫声。

“吁!”黑衣女子的马稳稳当当停在悬崖边,女人幽怨的回头看向刑龙,不甘的收剑回鞘,抬手揭下黑纱,真是眼若流盼,肤如凝脂,略施粉黛,眼波流转之间,似嗔似娇,女人的美态展露无疑。此女正是梅香雪的妹妹,刑龙的爱妾梅映雪。

“太子殿下真是讨厌,奴妾好久都没有练剑了!”梅映雪娇嗔的下马,和刑龙一起掀开马车,看到被堵嘴蒙眼的雪奴晴奴二人,一个手脚被拉成大字型,用手铐脚镣紧锁在车厢壁上,另一个五花大绑动弹不得,二人身无片缕,香艳的肉体上满是往日调教留下的痕迹。

梅映雪淘气的伸出纤纤玉指,在姐姐身上乱摸起来,梅香雪感觉到了妹妹的抚摸,她的手铐被锁只能轻微扭动,塞勒得紧紧的小嘴想叫难出声,想动不可能,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哀鸣以示抗议。

她多想让刑龙把自己解开,把自己从镣铐拘禁中解脱开来,让自己活动活动疼痛不已的身子,这身子此刻在妹妹的抚弄下,微微的颤栗着、抖动着。

梅香雪的哼叫,在梅映雪听来,就像一首优美动听的轻音乐,甚是过瘾、刺激,她的玉手在姐姐的哼叫中游动的更快、更重;他现在已不是单纯的轻抚慢摸了,她用一只手拨开下体麻绳,顶住梅香雪美鲍里插着的玉势,一弹一弹的动着,另一只手抓住姐姐的屁股蛋一左一右着捏弄,她微闭着眼睛,仔细体味着,体味着从自己的手指上传过来的感觉。可能是玉势的弹动刺激着了梅香雪的神经,她吊着的身子猛的一挺,鼻子中呼呼的出着粗气,紧跟着小身子就像被电击中似的颤抖着,捆得紧紧的两只小手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握成拳头,牢牢堵塞着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屁股小范围内的扭动着、躲避着刺激。

梅香雪的扭动对梅映雪来说一点用都没有,铐起手脚的梅香雪的挣扎、弹动,只能使她下体的玉势更紧更深,这会儿怎么虐待、怎没玩弄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过了约一盏茶功夫,梅映雪玩够了,这才上前解开姐姐的蒙眼布与堵嘴布,看到赤裸的手脚踝上锁着沉重手铐脚镣,下体春水泛滥的梅香雪,梅映雪不禁取笑起来。

“姐姐这般模样真是乖巧,比妹妹屋内的女奴还要动人。”

“贱蹄子还敢取笑姐姐,还不快给我解开。”梅香雪生平第一次在自己平时瞧不起的妹妹面前大出洋相,不禁一阵恼火,但当着主人刑龙的面不好发作,只好任由梅映雪摆布。

梅映雪抽出宝剑,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手铐脚镣的环扣尽皆断裂,绑在私处的绳子也被解开了,抽出两只沾满爱液的玉势,双臂由于被手铐紧紧地铐了那么长久,只觉得麻麻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沉重的脚镣也被卸掉了,终于能站起来了,梅香雪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但是手臂这时由于血液开始流动了,从而从刚才的麻木转向阵阵疼痛,而且痛得钻心!梅映雪揉了揉姐姐长期拘束而僵硬的手脚,从车内一旁的行李包裹里翻找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件女人的衣服,只好拿出一件左镛的衣服,胡乱给姐姐胴体披上。

刑龙也如法炮制结开了一旁何雨晴身上的蒙眼堵嘴。这才认真端详起面前的这个五花大绑女人来。绳子之下却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绝丽少妇,刑龙看着此时浑身上下完美无瑕、只绑着黄色麻绳的何雨晴,那乌黑的长发此时披在身前,仅仅只能遮住胸前两颗红豆,其他的肌肤一点不漏的全落在刑龙眼中,那毫无下垂,丰满而高挺的修长丰满,美丽圆润的玉兔看的清清楚楚,深深的似乎在吸引着男人犯罪,毫无一点多余的赘肉的长腿和,完美而性感的三角地带,被一个小巧可人的绳结包裹着,越发显得诱人,整个人犹如圣洁的女神一般,在刑龙面前展露着最完美的玉体,哪里像是生过孩子的少妇。

“果然是人间极品,先前只以为吕璐璃那个小母狗是人间绝色,想不到老母狗比小母狗更是极品,不愧是当年武林第一美女,爱慕国尊贵的女王。”

没等刑龙赞叹完,何雨晴便挣扎着被绑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刑龙脚下。

“晴奴叩见主人,主人万岁万万岁。”

突如其来的顺从让刑龙有些吃惊,身旁的梅香雪上前解释道:“这个骚母狗服用了左镛特制的贱奴丹,会将醒后看到的第一人视为主人,并永远臣服于主人,太子殿下不妨亲自一试。”说罢梅香雪一拉绑绳,拉起何雨晴,让何雨晴转向刑龙,对何雨晴说:“贱母狗,告诉主人,是主人逼你为奴的么。”

何雨晴抬起头,对着刑龙眼睛里露出向往和迷离的神色,恭顺的答道:“不,这一切都是奴婢自愿的,是奴婢自愿做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女奴的。没有了主人,奴婢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

刑龙听呆了,他绝对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昔日高贵冷艳的爱慕女王的口中,他嘴角一斜不怀好意问到:“女王陛下所说的是心里话吗?不说实话可是要受主人惩罚的哦!”

“回主人,奴婢不再是爱慕女王,以后世上再也没有何雨晴这个人。”何雨晴看了眼刑龙,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幸福,“从今以后,世界上只有贱奴晴奴。”

”不仅仅是女奴吧”,梅香雪搭茬道。

何雨晴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主人的女奴,还是主人的玩具,马桶,母狗,反正只要主人要奴婢是什么,奴婢就是什么。”

刑龙不可置信眼前这一切,一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当你放弃尊严,俯首称奴,那一刻起,你要知道接下来你需要做的是完成做奴的使命!你愿意向主人献出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宝贝女儿吗?”

“奴婢的眼里只有主人,主人就是奴婢的一切。”何雨晴无限崇拜的说道。“奴婢的女儿当然也是主人的奴婢。”

“哈哈哈哈哈哈!”刑龙大喜过望,血脉膨胀,他忍不住了,轻轻上前,压在何雨晴的身上,此时一把亲吻上了何雨晴动人的红唇,开始吮吸她的琼浆玉液和动人小舌,同时一双大手贪心地捏在何雨晴的一对玉兔之上,尽情地满足自己的双手,那柔软而细腻的所带来的充实感,还有何雨晴的红唇上带来的柔弱,都让刑龙几乎就感觉要死去了。

刑龙身旁的二梅相视一笑,识趣的走下马车,关上门,只听得车内一阵翻江倒海,鸾风和鸣,很快就传出来美妙的交响,隔着车帘,只见两道人影,朦胧缠绵。

直到夕阳西下,刑龙才心满意足的爬出马车,和梅映雪一起将死猪一般脱虚昏死的何雨晴绑在马背上,随后跃马扬鞭回僧奴城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晴在剧烈的头痛中慢慢清醒过来,眼前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她想伸手拉掉套在头上的黑布,可是发觉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连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想活动一下双脚,但脚踝上锁着一副沉重的脚镣。她吓得尖叫,但是只是在喉头发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呜呜声音,口中被一块有异味的布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她觉得自己正被人一左一右的架着手臂,强行押解拖着行走。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何雨晴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是由于眼睛被蒙上,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时,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把她带到里面去”。

“是”。两个女人齐声答到。

接着,套在何雨晴眼睛上的黑布被揭开,但是由于被蒙的时间过长,眼睛一时睁不开,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塞在口里布也被取了出来,竟是一件男人的内裤,但是由于嘴巴长时间被涨大后,一时竟不能闭合!下巴酸得直流口水。

过了好一会,何雨晴才恢复了视力,透过微弱的灯光,发现她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里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链锁、绳索、刑具皮鞭、镣铐等东西,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张老虎凳。

这时,何雨晴才开始认真地打量她身边的那二位刚才给她松绑和解开一切束缚的女孩子,这两个女孩子年龄都在20岁左右,身材都长得非常好,而且面容姣美,皮肤白里透着淡淡的红色,可最让人吃惊的是她们两的装饰: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粉颈上,锁着一个三寸宽的铁环项圈,在环上连有两根链子,链子顶端各有一个小夹子,一个夹在做左头上,另一个夹在右乳头上,脖子铁环的后面一端连着一节细细的铁链,上面有一个真皮把手,想来是供人拉着方便一些。纤细的腰间被锁上一条五寸宽的不锈钢带,封闭起私处,修长的玉腿的脚踝上,也锁着一对铁扣环,而且也用一根较粗的长约四十公分的铁链子将双脚连在一起形成一副脚镣,走路只能以很小的步子迈进。

很明显,这是两个女奴。何雨晴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了坐在一堆刑具边的那个刚才发号施令的女人。只见她身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一双冷眼更是让人望而生畏,这便是刑龙的秘密女奴,僧奴城最高行政官女爵苏影怜。

“启禀女爵,刑龙太子送来的女奴何雨晴带到。”两个女奴奴颜婢膝跪倒在地,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清脆。

苏影怜缓缓起身,冷冷说到:“暂且押下,按一等女奴规格打扮,等太子主人回来再行发落。”

“是,奴婢遵命。”说罢目送着苏影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旬日之后,僧奴城随心阁里一处装饰的极为富丽堂皇的偏厅,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巨大的木桶摆在房屋正中,桶中放满了热水,热气袅袅婷婷弥漫上升,整个房间都极为暖和,四周有屏风略作遮挡,一群年轻貌美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准备放置衣物的架子和热水的火炉,设施相当完备,浴桶内一男一女正在鸳鸯共浴,男人赤身裸体,一身健壮的腱子肉显得格外性感,女人同样裸身,美目微闭,双手背后跪倒在浴桶里,嘴里叼在一束麻绳,任由男子替她擦洗全身。这便是我们的老熟人刑龙与吕璐璃了。璐璃这次被抓回来后受尽了惩罚调教,终于变得顺从起来,比起其他的女奴,更显的温顺服从,至于她内心是否还想逃跑,就无人知晓了。

刑龙仔细的观赏着吕璐璃,双手不住的游走在她那发育成熟的、白白的小身子,高高隆起的玉兔,光滑的胳膊,钎细的小腰,翘翘的屁股,细长的双腿,最吸引他的是那只樱桃小口,嘴叼麻绳,使他恨不能马上将她绑起来就地正法。

吕璐璃半天不见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刑龙像傻了一样,手里拿下了麻绳,两眼直勾勾的紧盯着自己,看着刑龙发呆的样子,她嘻嘻一笑道:“主人,您还看,还绑不绑,要是不绑的话,奴婢可起身穿衣服了”。

刑龙这才回过神来,忙说道:“绑,绑,本太子马上就绑。”于是刑龙稳定心神,拿起刚才掉在地下的绳子,拉住璐璃的两只小脚用双腿一夹,将手中的绳子取中往璐璃的脖子上一套,顺着肩膀拉到背后,跟着在两只小胳膊上各缠了四五道,将璐璃反背到身后的两只小手交叉到一起,已缠到手腕处的麻绳将交叉的双手牢牢地绑紧。两只绳头分开,一个绳头向上穿过脖子后的绳套抽出,一只手拉住绳头,一只手托住反绑到一起的双手,两手一齐用力,只听到璐璃的口中发出“哎呀”一声痛叫,两只雪白的握成拳头的小手最大限度的被提吊到脑后。

烟雾笼罩着吕璐璃,在刑龙的眼里,捆绑着的吕璐璃就像是一只反剪着翅膀的小鸟,在云彩般的烟雾中飞翔着,使他从心底深处发出感叹:美,真美!刑龙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欣赏着捆绑璐璃带给自己的感受。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从头到脚的抚摸着璐璃的小身子,抚摸着她身子上被无情的绳索勒得好深好深的印痕,手上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对于连日调教折磨的吕璐璃来说,能有这样一个木桶浴自然别有一番风味,所以她根本不在乎此刻的绳捆索绑,顺从的没有制止刑龙,只是任凭自己的那的玉兔在刑龙的手中不停的变换姿态……

“啊!不行了,奴婢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哦。”紧缚的身体微微扭动,吕璐璃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刑龙低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她双目含情,那因为而张开的红唇上散发出阵阵诱惑,而在她身下,那一抹黑色中已经散发出斑斑水渍,很显然,她真的是已经渴望到了极点!

“靠近一些。”左镛说道。

“是,主人!”吕璐璃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继续跪在左镛身边。

“嗯,你知道当女奴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请主人明示。”

“就是忠诚,忠是忠心,诚是诚实。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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