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璃春秋 第十一章 女王沉沦(2/2)
左镛的宝贝一直跳动了二十多下,它才缓缓停止,此时雪奴已经吞咽了好多。
“主人精力真是旺盛,谢主人赏赐奴婢精华!”梅香雪将最后一口咽下,她轻声说道。
“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左镛忍不住说道。
左镛看着一旁屈辱的何雨晴,可何雨晴却是不为所动,任由那浓稠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下,最终都流到了她的胸口的玉兔上。
左镛怒道:“贱奴,你怎么不吃”
何雨晴沉默无语。
“大胆贱奴”,左镛愤怒的抽了何雨晴一巴掌,然后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污风。
污风粗暴的揪住何雨晴的长发,将她拖到旁边长凳上,先将何雨晴全身仰面朝上,躺平绑在长凳上,何雨晴披头散发,双手被分开绑在长凳腿上,两条富有弹性的大腿并拢着,被绳子紧紧地捆住,脚被下面一摞砖头垫得高高地翘起来,何雨晴疼得汗流浃背,无助而痛苦万状地左右挣扎、呻吟着。
“啊啊啊”何雨晴忍不住疼的叫出声来。
捆绑是调教的基础,污风当然深谙此道,明白被捆绑紧缚的女奴良好的柔韧性加上超好的耐力。捆绑起来刺激过瘾。听着女奴呻吟声音不知不觉就会越捆越紧了。绳绳入扣扣扣死结入肉三分紧。掰手压脚穿绳勒紧每一根绑绳吊绳。手脚手指头脚趾头捆绑结实到位后。可以用绳子再一次加固它们。捆勒加固结实每一根手指头脚趾头。越捆越有瘾。越捆越有感觉。主奴双方生理上都会有反应变化的。涨红的脸庞急促喘气着。绳与肉的交融合体。手脚住绑绳吊绳中被动承受捆勒固定。兴奋地汗水不自觉流下来。这种感觉感受非常非常美妙的。
污风又从房间桌子上打开一个锦盒,里面竟藏着一排粗长不一的细针,他将这些细针晃在何雨晴的面前,一手抓住一只玉兔。
看到这些细针,何雨晴立即明白了他的目的,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针刺乳头是折磨女人最长用的刑法之一,女奴几乎没有人可以逃过这一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紧地咬着牙,等待着。
污风见何雨晴一副已做好熬刑的准备的表情,便道:“我喜欢看到女奴痛苦、淫荡又楚楚可怜的表情,来吧。”
他说着,揪起女王左乳上的奶头,将一根长细针,横着穿过了她的乳头,随着针慢慢的扎入奶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尖厉的钢针穿透了可怜的乳头向乳房的深处扎进去。源源不断的疼痛传遍全身,被捆绑的身体受不了这剧烈疼痛蹦的笔直。
“啊啊!”何雨晴的脸上立刻现出痛苦的神色,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是在左镛和污风眼里,她的痛苦表情又似隐隐的好像十分的享受。她咬住牙拚命抵御着传遍全身的痛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给她无限痛苦的针在几乎穿透了大半个乳房后终于停下来了,污风明白美人如同美酒一样,需要慢慢认真去品味,用针尖去刺激每一寸皮肤,让她享受温情的痛苦。
何雨晴如释重负,她的眼睛,偷偷的望向污风手里的另一根细针,然后立即害怕似的避开视线。
一旁的左镛看着女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夺过污风手中钢针,用手重重的掐起她的右乳头,将尖锐的细针缓慢的,扎穿她娇嫩的乳头,他刺的很慢,似有意让她饱尝这份痛苦。
女王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呼吸小而急促,她全身都在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面颊流淌下来。
旁边的污风也不甘示弱,一根接一根拿出细针,继而将它们全部刺入女王的玉兔。
左面的乳头被三根细针穿过,右面的乳头穿着两根细针,何雨晴似奔溃般的,不住失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浑身一阵痉挛,源源不断的泉水,从她张玉户中流了出来。
污风看的笑了,对左镛说:“恭喜师傅,这个女奴果然是极品,下贱的无以复加。”
高潮过后的何雨晴无力的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声响,看左镛看来,她似乎十分享受。
调教就是这样,痛并快乐着!越挣扎越有快感,奴对主的完全臣服。还有对快感的追求和对蹂躏的恐惧!直到把这些全都揉杂在一起。对奴的控身控心!完全的控制,这才叫调教。
左镛又亲自拿起一根最长的针,向女王两乳之间扎去。
很快针滋溜一声就扎了进到了底,将双乳贯穿在一起。
何雨晴痛苦的“啊……”的一声,然后头一低昏死了过去。
一旁梅香雪毕竟是个女人,在扎何雨晴的乳房的时候,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生怕自己也受此刑法。
污风笑地道:“这贱奴真够味儿。”
左镛转过了身,走到了一旁,命令道:“泼醒。”
话音刚落,污风便提来一桶凉水来,哗地一下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何雨晴的身上。
“哦……”在冷水的刺激下,苏醒过来的何雨晴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抬起了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咬紧了双唇,大口呼吸,等待着下一场酷刑的降临。
“来,给她换换别的。”左镛吩咐到。
污风用力将何雨晴玉兔上的钢针一根根慢慢拔出,何雨晴发出一阵阵惨叫,疼的又晕了过去,污风给她的玉兔上了药,防止失血过多。
然后又是一盆凉水将女王泼醒,醒来的女王吃痛不过,开始剧烈喘气呼吸。
没等何雨晴把气喘匀,污风又拿了一副夹棍走了过来,扔在了她的一双玉腿上,夹棍是用竹子做的,每一根都有小手指头般粗细。
污风让一旁的梅香雪将女王的脚趾掰开,污风则将把竹条塞进何雨晴的脚趾缝中。
何雨晴知道他们要干嘛,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那种骨头被夹得咯咯作响的痛苦。竹条都塞好后,两人一边个,开始用力的开始拉动绳子,竹条迅速的收紧。
“恩……啊……啊!”何雨晴发出了一连窜的呻吟声,紧绑在长凳上的身体紧紧绷了起来。伴随着夹紧力的增大,何雨晴由呻吟终于再次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胸脯剧烈的抖动着,她无奈地望了望自己高高翘起的双脚,被竹条紧紧地夹着。十根脚趾被竹条夹得微微颤抖,没有了血色,那种自己熟悉的骨节咯咯声在次传了出来。俩人每用力一次,何雨晴的脑袋就撞一下长凳,惨叫一声。
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何雨晴的惨叫反儿停止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呜的呻吟。每当块昏死的时候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停了手,让何雨晴缓解一下,随后又开始夹紧,直到女王的十根脚趾都被夹得鲜血淋漓,疼的昏了过去才松了刑。
左镛大喊一声:“不要停,给我泼醒她。”
哗的一声,又是一桶冰冷的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何雨晴的身上。
“咳咳……啊……哦……咳咳咳……哦……哎呀……”何雨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呻吟着、干咳着。冰冷的凉水顺着何雨晴的身体一滴滴的掉落到地上,她的脸上仍是一副不屈的表情。
左镛被激怒了,他站起身来,怒吼道:“给她上吊乳、鞭阴。”
污风遵命开始给她松绑,他先从双腿解起,然后是上身,因捆绑的太紧,时间也太长,松开的一瞬间,女王突然感到一种犹如触电的感觉,猛烈的从下身涌起,忍不住发出了叫声,双腿夹紧,用力伸直,等污风完全给她解开,才发现她下体已经全部湿透。
很快何雨晴被放了下来,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小臂以下血液循环不畅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黑紫色,肩关节也脱臼了。她痛苦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呻吟着。不等女王反应过来,污风就将女王四肢拉开,用麻绳呈X型吊起来。
何雨晴试图活动自己的四肢,却发现她的双手手腕都被绳子紧紧吊在天花板上,而她双腿也被分开到极限,紧紧捆绑,分别绑在地上两个圆环上,下体暴露无遗,这样的捆绑让何雨晴的身体和四肢都完全动弹不得。一缚微蹙,一吊倾城,一挣哀怨,一旋无奈,一露惊艳,一俯芳华。
正在何雨晴徒劳地挣扎时,左镛用手指着何雨晴,向污风命令道:”给她奶子挂砖。”
污风立刻在边上放满刑具的刑桌上,拿起了两根细绳和鱼钩大小的钩子。
首先用手将何雨晴的乳头捏得尖挺来,然后将两根细绳紧紧的贴着乳头根部缠绕数圈后,把绳勒紧打上死扣,接着把小钩子绑在细绳的另一端。两个乳头都捆好后手在刑讯室的西南侧的墙角处,搬来了捆好的红砖头,将一堆六块的的挂在何雨晴左乳头上,在挂上后的刹那间,何雨晴玉兔被强有力的向下变形,之前被针扎的伤口全部迸裂,奶水混合着鲜血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猛地抬起了头,表情极其痛苦地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接头一沉昏死了过去。
污风并没有马上把何雨晴泼醒,而是再把六块砖头如法炮制的挂在何雨晴的右乳后,才用冷水将她泼醒。
何雨晴的两个乳头叫砖头坠得有些发紫,两根大脚趾也变成了暗红色。双臂和两根手指已经麻木了,嘴里不停的发出性感的呻吟声,半个时辰过后,汗水和泪水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她已经意识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左镛手中多了一瓶东西。“这个东西叫淫奴水,女奴使用后,能在数分钟内唤醒强烈性欲,主动渴求肉棒。”左镛一副得意的样子,在向何雨晴介绍着手中的性药。
污风拿着皮鞭走到了何雨晴的面前略带淫荡地道:“一会让你好好享受这淫奴水和皮鞭的滋味。”说完接过左镛手中的药水,在何雨晴的私处抹了三下。
何雨晴挣扎闭上了眼睛,大约过了三分钟,私处里就欢快的流出了水。呼吸也变的急促了起来。原本惨白的脸蛋也透出了一丝绯红。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只听到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她的私处重重挨了一鞭。“啊!”女王毫无防备的叫了出来,身体本能的向前仰,被紧紧捆住手腕的麻绳生生拽了回来。何雨晴又羞又痛,却无能为力。
她刚刚站定,又是一鞭。明明知道自己无处可躲,却偏偏无法控制的徒劳挣扎,受鞭处的疼痛和手腕处挣扎的疼痛让何雨晴的叫声中带着哭腔。
污风十分喜欢鞭打女奴,根据他的调教经验,当鞭子抽打女奴的身体到一定程度时,女奴会逐渐忘却疼痛,进而感到精神上的欢愉。
连续几下重重的鞭打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痛的流了出来。感觉自己的世界中只有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落在自己身上的声音,其它一切都已感受不到。身体上只有痛
污风停下的时候,何雨晴任然垂着头喘息不止,身上的痛让她几乎站不住,似乎只有手上的麻绳在悬吊着。
他用鞭柄蹭着女王的下体,她忍不住呻吟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敏感不已。污风冷笑一声,说:“贱货,被鞭打还这么兴奋,真是天生就下贱,就该狠狠的打。”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落在女王的私处,再强烈鞭打下,淫奴水开始发挥功效,女王性情大变,忍不住哭着哀求起来:“主人,求你,求你饶了奴婢吧。”
污风并不做声,一鞭又一鞭,力道丝毫不减,结结实实的打在何雨晴的私处。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求你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何雨晴已经泣不成声,只是不停的挣扎,不住的哀求,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左镛满意的点点头,从来没有想过女王会如此狼狈、如此的毫无尊严。他十分满意污风青出于蓝的调教技艺,将梅香雪赏赐污风一夜,吩咐污风回去休息,污风心有不甘的咽了咽口水,牵着母狗般的梅香雪退了出去。
何雨晴痛到失去意识和知觉,呻吟着,带着痛和愉悦,用企求的目光看着左镛,希望他可以赏赐高潮。
“贱奴,这样都能发起春来,真是人尽可夫的骚婊子。”他用鞭柄摩擦着女王的下体,冷冷的说。
“往日里装了一本正经的做个尊贵的女王,现在就开始在主人面前犯贱发骚是不是很爽啊,说的就是你这种贱奴,你天生如此下贱,何必伪装,乖乖的主动些。”
受药物刺激,此刻的女王与平日里判若两人,只想求左镛赏赐给她高潮。快感让她多么羞耻、多么低贱。
“你可以旁人面前做一个尊贵的女奴,但在我面前只能做一个下贱的女奴。”左镛梦寐以求的就是一个冰清玉洁而又卑贱淫荡的女奴。
左镛有些忍不住了,此时他感觉到身体似乎是要一般,深吸一口气,站在晴奴目前。
“晴奴,你怨恨主人对你的调教吗”
“奴婢不敢”,何雨晴难受的晃动着。
“捆绑不是绳索,是彼此不离不弃的情感依恋,惩罚不是皮鞭,是对不足包容后的内疚自责。主人虐你也是爱,赏也是情,罚也是情,明白吗?”说罢左镛解开了腰带。
晴奴当然知道左镛要做什么,兴奋的扭动了起来,左镛轻轻的摇动了几下宝贝,微微一笑,而后缓缓的用力,顿时最前端挤开那紧紧闭合的内壁而后进入其中!
“爽!”左镛和何雨晴此时都忍不住开口这样说道。
此时对于左镛而言,虽然只是进入其中一点点,可是却非常的紧致!这种紧致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
而此时对于晴奴而言,虽然只是进入了最前端,可是却让她感觉到舒服极了,最起码的那种瘙痒的感觉已经消失!
深吸一会口气,左镛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始用力,顿时它一点点的进入其中,感受到四周上那褶皱紧紧的束缚和吸允,左镛脸上忍不住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双手也没闲着,猛烈抽打女王的贱臀。
和左镛一般,晴奴此时也是气喘吁吁,因为随着左镛的深入,那种充实感让她感觉到作为女人真的好好啊!
终于它全部进入其中,此时左镛感觉到最前端仿佛是被一个小嘴使劲吸着,这种吸不同于那种嘴唇的,因为这样更加让人兴奋,更加让他感觉到舒服!
“主人,求你...”何雨晴不顾羞耻的扭动着下体。
左镛微微一笑,而后他微微一动,调整好角度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猛然用力,顿时两人同时呻吟着,身体缠绕在一起。
由高傲到服输,由服输到认命,由认命到享受,由享受到献身,女王一系列态度的转变,让左镛心满意足。
此处详情,有阅历的读者自知,略去一万字,不再赘述也。
一连十日,左镛没有踏出地牢一步,每日饭菜都由浊月送入,每次送完浊月都一阵激荡,羞红了脸。
当第十一天的清晨照亮大地的时候,左镛缓缓睁开双眼,盯着地上玉体横陈的女王,暗自笑道,我已经征服了你的肉体,现在我该要征服你的灵魂,没有精神灵魂支撑的肉体该有多么的空洞乏味。然后他自信一笑,穿好衣服,走出了地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