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璃春秋 第九章 逃出生天(2/2)
啪!
像是皮鞭抽在身上的声音,呃……不对,是左侧的梅映雪给了她一巴掌。
奴儿瞪着眼,委屈地盯着他们。
刑龙大喜,“爱妾将奴儿调教用功,重重有赏。”
梅映雪盈盈笑道:“太子如何赏赐奴家?”
“爱妾有何所求,本太子都准了”,刑龙一心想着如何调教奴儿,随口便答。
“奴妾听闻前日太子得了一匹宝马,可日行千里,不知可否赐给奴妾游骑一番”
“这有何难,就赏给爱妾了”,刑龙急不可耐的说罢,便将令牌交于梅映雪,示意退下
“谢太子,奴妾告退”梅映雪会意,笑着关上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刑龙和奴儿两个人。
刑龙笑道:“公主殿下,你终究还是心甘情愿,俯首为奴了,只是臣服的太晚了,要好好惩罚一番。”
刑龙从旁边地上一堆刑具里,翻出一副两根连在一起粗木棍。
两根短木棍两头用皮绳连系着,中间穿着黑油油的螺杆和蝴蝶形的螺帽。刑龙用手指刮着木棍上面的一排锯齿:“它有一个很雅致的名字:美人愁,又有一个很粗鄙的名字:狗奶榨汁器!”
刑龙用它捅了捅奴儿的左乳:“是不是想好好品尝一番?”
奴儿仿佛一下就明白了这样东西的用途,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玉兔被逐渐压扁,难看地挤成一团从木棍之间的夹缝中钻出来……
巨大的恐惧,使她浑身颤抖起来,刑龙哈哈大笑,“小傻瓜,这么好看的一对奶子,本太子还没好好品尝,怎么舍得夹爆它呢,不过...”
说着刑龙一把抽过一旁的皮鞭,绕着床踱步。
“啪~~”一鞭子皮带狠狠抽在了奴儿娇嫩的奶子上。
“呜呜!”奴儿被堵的口中忍痛喊出声,娥眉皱了,脸色极其复杂,淋漓尽致的表情。
“呵呵~~呵呵~”刑龙笑得放荡不羁,“真是下贱,才抽一鞭就开始发骚了!”
刑龙抡起袖子,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朝着奴儿身上鞭打。
“呜呜呜”
奴儿双眸恨意的盯着男人,盯着那一鞭鞭的红痕,血丝可见。
“贱婢还敢不服?”
刑龙回瞪了奴儿一眼,奴儿桃花眼眨了眨,转眼之间又一脸云淡风轻。
刑龙见了大怒,又是扬起手中的皮鞭。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在了奴儿的身上。
连续挥了十几鞭后,又一次旋动皮鞭,改抽为拂,不停刺激着奴儿两腿之间的敏感区。奴儿不由自主地发出嘤嘤的呻吟,双眼微合,似乎很享受着这既刺激又愉悦的调教,羞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泛滥,顺着腿部缓缓滑落。
刑龙双臂酸痛,抽得手都疼了,直接丢了皮鞭。
“贱婢爽死了吧,咱们再换个玩法!”
刑龙环扫房间,视线落向了桌台上的烛台,那一支支红色的蜡烛。
刑龙眼底腾起了狡黠的光芒,朝着一旁的桌台走去,拿起了蜡烛,晃悠悠地踱步上前。
“唰~~”蜡烛点燃,泛着红黄色的烛光。
“嘿嘿嘿~~”刑龙得意勾唇,打量着尉迟天一身精壮的身躯,理肌分明。
蜡烛落在她的上方,微微倾斜。
一滴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
“呜呜~~嘶~~”尉迟天痛嘶着,眉头舒展开,眉心纠结地凝住了,声音沙哑颤抖。
奴儿眉头越皱越紧,刑龙手心中的蜡烛越发倾斜。
一滴一滴的蜡油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延伸。。。
“呜呜呜”奴儿表情复杂得淋漓尽致,那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盈满了精光。
“贱婢!”刑龙笑道,“真有这么爽吗?”
奴儿桃花眼深深镌刻着眼前的刑龙,示意仍不满足。
“来来来~我们继续。”刑龙越发来了精神,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奴儿的脸上。奴儿的脸马上肿了起来,嘴角上还带着血丝。
刑龙邪魅的笑着\"从今天起,让你夜夜笙歌怎么样?\"
奴儿被刑龙狠狠的拽住了头发,整个头皮痛的发麻,好像整个头皮都被拽了下来,痛的在也不敢动弹一下。
刑龙邪魅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在奴儿的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性感低沉的说\"贱奴,好戏还在后头呢。\"
奴儿有气无力地咕嘟了一句,然后咬着干裂的嘴唇,直到咸咸的血沁了出来。
刑龙粗暴的将奴儿宽衣解带,剥了个精光,然后用麻绳绑了个丁字裤和胸罩,用手伸到下面一摸,原来奴儿下体不知什么时候被塞入了一串长长的拉珠,刑龙心想准时梅映雪这丫头的鬼主意。然后用力一拉,从奴儿的蜜蕊中拉住拉珠串的串头,将拉珠从奴儿蜜穴中一粒粒往外拉,奴儿这处最私密的地方不断循环着酸涨便意的感觉。
经过一连串的羞辱和折磨,奴儿的意志本已非常脆弱,心理防线就更加洞开,而私密处偏又遭遇这样的刺激,顿时,情欲就脱离控制而亢进起来。当将拉珠串往外拉到一大半时,蜜穴内壁突然一阵抽搐,一开始还是局部的轻微抽搐,但马上就如河水决堤般扩散到全身,“恩……呜呜……”奴儿绝望而迷醉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抖动不已,蜜汁则随着抽缩节律一波一波地“哗哗”喷到地面。
“真骚”,刑龙再也忍不住,挺枪直入,大战三百回合,惊天动地,整个美婢阁上空都回响着一男一女淫靡的叫声。
这场调教对二人体力消耗都很大,当云消雨散时,刑龙发现她的额头上也泌出了细密的汗珠。被吊缚得手脚麻木的依偎在自己怀中,享受他的亲吻和抚摩,睡的十分香甜,刑龙心中溢满快乐和感激。
“哼!反正现在她已经是我的性奴了,以后还要对她进行多番调教才行。算了,我也困了。”想到这里,刑龙亲亲奴儿的红唇,也不解开她的绳子,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刑龙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时奴儿也苏醒过来了,依旧是浑身紧缚,口球堵嘴,雪白娇躯摇晃不定,一脸梨花带雨,不时发出诱惑迷人的呜呜呻吟声。
刑龙望了奴儿一眼,“她的脸!怎么?啊!”,当刑龙看到奴儿那张被泪水冲刷后四边翘起的脸皮和那有些熟悉的眼神时,他只觉得头脑嗡地一下惊呆了!
他一把将脸皮扯下,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易容术!这个奴儿竟然是梅映雪易容假扮的,不对,那昨天那个梅映雪又是谁。
“来人啦”刑龙怒吼道
侍卫应声而入,持刀而立。
“梅夫人现在在哪里”刑龙急忙问到。
“回太子,梅夫人昨日拿着您的令牌,从马厩里牵走了您那匹宝马,说是您有要事分付她,便疾驰而去,至今未归。”
“混蛋,她是奴儿假扮的。”刑龙明白了一切,他一把抓住困成粽子一脸泪人的梅映雪逼问道:“贱人,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为奴家做主啊”梅映雪一脸委屈,“奴儿那个贱人从奴家这里偷习的易容术,然后假扮奴家,欺骗太子,呜呜呜”
回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刑龙发觉其实假扮梅映雪的奴儿也露出了不少破绽,只是自己当时被捆绑在床上的“奴儿”吸引力,并没太在意假梅映雪那异于寻常的言行。
原来奴儿那日花言巧语骗梅映雪传授自己易容术后便刻苦练习,终于大成此术,而后在梅映雪茶中下迷药,将她易容城自己的模样,仔细捆绑好,自己再易容成梅映雪的模样,将刑龙哄得找不着北,心中暗暗偷笑地走出刑龙房间,拿到快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美婢阁。
刑龙如梦初醒,正要发怒,忽然又一侍卫匆忙进入房中,“启禀太子,爱慕女王何雨晴与左镛神秘失踪,梅香雪已前去捉拿,目前下落不明。”
得知一切的刑龙怒不可遏:母女两个都是一样的贱,吕璐璃这是你先撕毁我们之间的契约,可怪不得我。
“传令下去,艾斯帝国大军即刻开拔,吞并爱慕国,将该国都城焚毁,全国男子一个不留,30岁以上女子就地处决,30岁以下女子全部为奴,改爱慕国为奴域,封赏给有功的将士,其土地上永世推行男尊女卑,女子生而为奴,可随意处置。”侍卫领命而去。
刑龙又给另一个侍卫下了一道命令。
“从此全国通缉何雨晴与吕璐璃这两个贱婢,不论死活,捉到者重重有赏....”
月色下的关道,一名少女骑着一匹白马,如流星划破夜空一般,行了数十余里,见前方有一辆马车也在赶夜路,吕璐璃马快,迅速追上,车内隐隐约约有呜呜声,来不及多想,马儿已飞奔出一箭之地,绝尘而去。
赶马车的道士模样装扮的人,不禁啧啧惊叹这匹好马,望着离去的少女身影似乎有几分熟悉,忽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奋力挥鞭朝着少女离去的方向奋力赶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