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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后(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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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后(中)

接连数日,一些颇有家产的艾克哈特岛富商也到访奥伦提亚军的营地,把他们心爱的女奴从俘虏围栏中赎出,带回东东鲁岛上仍被艾克哈特军控制的殖民点,但这样的幸运儿也数量稀少——对于贸易联盟的男人来说,除非他们是真的相信爱情,否则哪怕失去了自己的奴妻或母亲,也不过再花点钱重新买一个新女奴来取代这样的小事,犯不着以身犯险闯进敌军的大营去赎人,毕竟眼下是内战状态,男性虽有特权,可不见得不会被敌对方的战奴见利而行凶。

这时是没有自然人主人的缺点也就体现出来了:劳伦缇娜等一众所有权归于军队的女奴和母畜压根就没人来赎买。

“该死、该死的,为什么贱奴当年要为了自由行动权而跟主人赎身啊!”一个战奴望着被主人拽着链子牵走的同伴的背影,懊悔到以头磕地,宽阔的雪白额头撞得鲜血飞溅也不见她停下。

“呀啊啊啊……妈妈当年为什么不把贱奴卖给哪个男人,哪怕当个奴妾也好啊……”

“呜呜呜呜……母畜就是命苦,主人不要母畜了……”

联盟的女性虽然都是奴隶阶级,但没有自然人主人的女奴很多时候能够拥有类似大陆诸国自由民的行动权限,例如可以自行选择被谁雇佣而工作,决定自己要不要参加首卖日、告别日等重要事情,甚至能决定自己要成为谁的奴妻奴妾——想到做到这一点,自然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这往往只有三贵奴(战奴、书奴和神奴)比较容易办到,像是船奴、匠奴等技术型女奴得是行业翘楚才有望积累出不必依附主人的财富。这样的地位又是令其他女奴所羡慕的,然而在身陷俘虏围栏的特殊情况下,却成为没有外援的孤立身份。

劳伦缇娜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也是自由女奴又不把她卖身嫁人的母亲,只能向赎罪女神祷告奇迹出现,有人来到俘虏围栏买下她们这些“被遗弃”的女奴。

又过了一天,留下在俘虏围栏内的艾克哈特军女奴们越发绝望,因为她们看到围栏外面的奥伦提亚军正在拆营,想必是准备撤离了,那么还会带着她们这些浪费粮食又要花费人手看管的累赘么?

这时俘虏围栏又被打开,一些腰带上系着算盘、墨水瓶和硬皮抄的书奴走了进来,她们的比基尼大多是绸质,虽然比不上贵族的丝衣礼服,亦可见其身份的不凡,更重要是她们的衣着上没有奥伦提亚军的标志。

“贩奴商会!是贩奴商会的人!啊,感谢女神保佑!”一个女俘虏认出其中一个书奴项圈上的蚀刻图案背后的含意,兴奋地高喊起来,而随着她的声音扩散开来,许多女俘虏们也围了过来,瞳色各异的美眸中重新泛起希冀的光芒。

虽然没被自己的主人和己方军队赎回,但能够卖给奥伦提亚岛的贩奴公会,那么自己的生命也就有了保障——比起被运到奥伦提亚岛上卖给未知的主人,奥伦提亚军为了节省粮食而处决自己的下场更加可怕。

“手脚完整的艾克哈特母猪都过来,现在塔克商会愿意收留你们当中的一部分,但你们也要证明你们足够有用,才能获得资格。”一个项圈上蚀刻着塔克商会纹章的书奴装腔作势地吆喝着。“缺腿少臂的就不用过来了,塔克商会不收废物。”

此言一出,感恩处决前夜的悲欢各异的一幕又出现在女俘虏们中间,伤残者抹泪低泣而健全者雀跃而前。劳伦缇娜看了看自己肿胀起来的左腿,咬咬牙也跟着往前挤去。

“大奶骚屄是个女人喝下魔药就有,床铺纹身只要上过驯奴学院的调教课便能拿到,但能让塔克商会收购和出售的性奴隶可不是只掌握这点基础东西,必须要有吸力出众的骚屄。现在你们这些母猪得证明自己拥有这样的骚屄。”

随着那个书奴的讲解,挤到最前面的十几个女俘虏已经被奥伦提亚军的战奴从人群中拉出来,她们每人相隔两三米的距离,被命令岔开双腿露出蜜穴、翘起大屁股并高高挺起丰满的巨乳站好。另一边,与站好的女俘虏人数相等的力奴走了出来,每个力奴手中都拿着一根铜制的小棍和一堆体积相等的小砝码,这令劳伦缇娜想起小时候在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课程中用来锻炼蜜穴吸力的假阳具。

“母猪们,站好了,选拔的规则很简单,呆会往你们骚屄里塞进铜棒,然后逐渐往铜棒上挂上砝码。”书奴继续讲解:“我会用沙漏给你们计时,坚持个三分钟没让铜棒掉出来,就是塔克商会需要的合格母猪。好,开始!”

伴随着书奴皓腕一翻,把手中的沙漏翻转过来开始计时,那些待命的力奴也把铜棒塞进女俘虏的蜜穴里。

“呜喔……”在阵阵蜜穴遭受异物入侵的呻吟中,铜棒没入至只露出尾部的挂钩,接受选拔的女俘虏们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花径的肌肉让其收缩,好吸住这条份量不轻的小玩意。

沙漏中的细沙不断落下,很快没过了第一个刻度,书奴立即吆喝道:“加码!”

力奴们连忙把手里的第一个砝码挂到铜棒尾部的挂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随即反馈到那些女俘虏身上,迫使她们更加用力地夹住铜棒,但其中一些女俘虏已经开始出现疲态。毕竟奶子上有床铺纹身也只是代表接受过房中术的调教训练,只是比没有纹身的母畜相对专业一些,水平差异无法直接判断不说,也不能像专门用身体服务男性的床奴那么在这方面娴熟专精。

“再加码!”书奴见到细沙盖过了第二个刻度,便再次下令。在重量增加下,接受选拔的女俘虏们已经俏脸通红,呻吟声也渐渐增大,想着夹双腿却又被负责加码的力奴制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蜜穴里的铜棒在花径持续分泌的爱液润滑下慢慢脱出……

“第三码!”随着第三个砝码挂到铜棒上,终于有人再也吸不住,当铜棒落地,那个女俘虏的哭喊声也在围栏内炸响:“不、不要、不要这样!”

“拖走那只母猪……”书奴冷漠地下令道,力奴们马上把那个出局的女俘虏拖走。剩下还在坚持的女俘虏不自觉地夹紧了蜜穴,生怕自己成为这一轮的下一个出局者。

可是很多事情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第四个砝码挂上后,又有两个女俘虏吸不住铜棒而在哭喊中被拖走。等到第五个砝码挂上时,还在坚持的女俘虏已经浑身香汗淋漓,檀口忍不住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蜜穴里的铜棒正不可控制地慢慢向下滑落着。

“呀!你们、你们这帮贱货,叫什么床啊!”当又一根铜棒从蜜穴中脱出,摔落在地上,之前夹着它的女俘虏悲愤而恶毒地咒骂起自己的同袍姐妹,似乎是同伴们的呻吟声令她情欲大涨,以致于爱液润滑而再也吸不住铜棒。但这并不能改变她被拖下场的结局,其实谁也没想到以武艺与战斗为主人服务的战奴,居然有一天得用自己的蜜穴吸力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残酷的淘汰仍在持续着,几乎每挂上一个砝码,就有一个女俘虏再也夹不住铜棒而出局,直到书奴看到沙漏上层的沙子全部落到下层后:“好了,停下吧。”

仿佛是裁判吹响了终止比赛的哨音,仍在坚持的七个女俘虏不约而同地呼气长叹,先前紧紧夹住的铜棒先后从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中滑出,掉落在地上。

“把这七只母猪打包搬上车,清洗下工具,下一批母猪出来。”书奴挥挥手,力奴们兵分两路,一半把铜棒和砝码回收,丢进水桶里清洗上面残留的爱液与香汗,另一半给那七个女俘虏套上黑色头套后,驱赶上一辆常见的囚车里。几名等级较低的商会书奴便开始与奥伦提亚军的后勤女军官为这七个女俘虏的身价讨价还价。

见到同伴成功被贩奴商会买下,更多手脚健全的女俘虏涌上前来,希望成为第二批选拔者,还一度引起混乱,逼得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出手弹压才勉强恢复了秩序。

选拔一轮又一轮,总算让劳伦缇娜挤到前面可以参加选拔。她看了看已经岔开双腿翘起大屁股站好的同批选拔者,便距开两三米也以同样的姿势站好,等待力奴把铜棒塞进自己的蜜穴,这恐怕是她最后离开俘虏围栏的机会,她绝对不愿就此失败。

“等一下,这只母猪的脚崴了,不能要。”就在一个力奴蹲到劳伦缇娜面前,准备把铜棒塞进她的蜜穴时,那个握着沙漏的书奴突然发话阻止。

“诶?不是的,姐姐,贱奴的脚只是伤了,可还能跑能跳的,不是残废!”劳伦缇娜焦急地反驳道。

“能跑能跳?”那书奴媚眼轻抬,不屑地道:“行,贱奴数二十下,你能从这里跑到门口再跑回来,那就不追究你的腿的事。一……”

尽管左腿又肿又疼,劳伦缇娜也不愿放弃这自救的机会,她硬咬着牙,拔腿朝着俘虏围栏大门跑去。然而左腿的伤势没有因这几天的时间而渐渐变好,反而由于缺少医疗而加重,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每当她在跑步时朝前踏出一步,肿胀处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令她寒汗直冒,吡牙咧嘴。

“十二、十三、十四……”

书奴的倒数有如定时炸弹的倒计时,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劳伦缇娜玩命飞奔,但人体在没有法术和药物的帮助下,能够忍耐的疼痛存在着极限,而且她腿部的伤势再也无法支持眼下明显在迅速加剧伤势的剧烈运动。

“不要啊……”当踏出的左腿在落地往外一歪,明白自己要扑倒在地上的劳伦缇娜一声高呼,便与大地亲吻,而书奴的倒数也戛然而止。

“拖走这只母猪,别让她浪费我们的时间。”伴随着书奴冷漠的命令,两只纤手按住劳伦缇娜滑腻的香肩,然后把无声流泪的她拖回到落选的女俘虏堆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腿脚有伤却要我参加感恩处决?为什么我腿脚的伤不妨碍当性奴却要我跑步来证明健康?为什么啊……劳伦缇娜看着自己肿胀成大包的左腿欲哭无泪。

在这种淫荡而极具羞辱的游戏的筛选下,近百名蜜穴吸力强劲的女俘虏被塔克商会买下,而数量相当的落选者连同因负伤残疾而不能参加选拔的女俘虏,一起用憎恨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同伴,一边喃喃低语咒骂着她们。

五个小时后,俘虏围栏的大门再次关上,十几囚车满载着塔克商会的工作人员和在选拔中获胜的女俘虏驶离了军营,虽然这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女俘虏的未来也是被卖进奥伦提亚岛各个城镇里的妓院,以性奴的身份天天接客接到被顾客操死或者坚持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当中的幸运儿没准会被恩客看中而赎买回家当个女仆或奴妾,但她们可以不必担心奥伦提亚军的屠刀了。

当西垂的骄阳不见踪影,几缕晚霞映着东面的天空,奥伦提亚军又给俘虏围栏送来的食物,但还有胃口吃饭的女俘虏聊聊可数,巨大的悲痛与绝望淹没了包括劳伦缇娜在内的剩余女俘虏,她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离开这个围栏的机会……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劳伦缇娜被俘虏的第十天,俘虏围栏内已经臭气熏天,而剩下的女俘虏仅有三百多人,她们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的担忧,毕竟奥伦提亚军不可能一直养着她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主人买走贱奴啊!”一个战奴一边哭泣一边拍打自己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东西的双腿。“再、再拖下去,会被卖给饲养场当母猪的啊!”

“母、母猪?贱奴可是战奴啊,为什么要当母猪卖?”另一个失去右臂的战奴惊恐地问道。

“嫌找神奴帮你把胳膊长回来的钱太贵就会变成这样子。”

“诶?不要这样,真想吃母猪,可以卖掉那些母畜啊!贱奴是战奴,跟母畜不一样的!”

“喂,贱畜的命就不是命么?什么三贵奴,现在还不是一样跟贱畜们等着当母猪!”战奴们的抱怨与哀叹很快引起母畜们的不满,要是平时大家状态完好,母畜自然不敢与有着武力优势的战奴起冲突,但连续几天的围栏生活都弄得大家精神焦虑,又变成了残疾,都变得火气十足。

“哼,母畜的命本来就不是命!女奴是人,母畜只是会说话的牲口!牲口被送去当母猪宰杀吃掉有什么不对!”本来就骄傲惯了的战奴自然不会对母畜退让。

“你说什么呢?!”几个双腿还完好的母畜冲向那个声音最大的战奴,而那个战奴也是伤在手臂上,顿时霍地起身,原地一个回旋踢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母畜踹得倒飞出去,但手臂带伤的她随即被其余的母畜撞倒,被五六条大长腿踩踏踢踹。

“你们找死!”见到同伴被痛揍,别的有行动能力的战奴也纷纷上前支援,母畜那边也是如此。很快俘虏围栏内本是同属一军的女俘虏们就打成一团,像劳伦缇娜这样冷眼旁观的成了极少数。

女俘虏们粉臂玉腿乱飞的斗殴没持续多久,围栏内的骚动引来了看守的弹压,见到谁还在打架,就冲上来劈头盖脑地一顿木棍乱揍。“都给老娘安静!你们这些艾克哈特岛的母猪找死啊?”

一通乱揍后,许多参加斗殴的女俘虏身上俏脸上多了一些淤青,就连没参与的劳伦缇娜也平白地挨了几棍子。女俘虏们终于重新坐回到地上,只敢用恨恨的目光盯着刚才斗殴的对手。

“哎,管辎重队的千媛长玛尔莎娜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些变成残废的母猪老是卖不出去也不是办法。”一个奥伦提亚军的战奴一边把围栏大门重新锁上一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明天再降下价,然后联系后方的一些作坊过来处理吧。”

劳伦缇娜听着这番对话,心中升起了一种极端不好的预感。

……

女俘虏们又在忍饥挨饿中度过了一夜,直至第二天的中午,等到围栏大门再次打开。她们带着希冀的目光注视着走进来的访客——那是由奥伦提亚军战奴护送着的男人,这些男人都带着一批搬运着各种工具的女奴,显然不是统治一方的贵族便是腰缠万贯的豪商,有足够的购买力带女俘虏们脱离这片苦海。

随后劳伦缇娜觉得不对劲,她死死地盯着那些跟班女奴奶子上的技能纹身:“锤子、剪刀、针线……她、她们是匠奴啊!”

“匠奴有什么不对劲?”旁边一个战奴问道。

“那、那些男人很可能都是尸娼店的作坊主……”劳伦缇娜的话语已经带上了颤音,当时在战场上直面奥伦提亚军的骑兵冲锋也没令她如此恐惧。

“那又会怎么样?只要他们买下我们带走不就好了。”同伴还是不能理解,而劳伦缇娜又气又惧:“他们是会买下我们,但不是作为女奴买走,是作为制作尸娼的材料买走啊!”

“啊?不、不会吧?”

战奴的惊呼还消散,那些匠奴已经把搬来工具放下并逐一摆好——都是铡刀、小炭炉、烙铁之类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而一些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开始把一些“品相较好”的女俘虏架着拽到男人们面前,讨价还价起来。

“这只母猪身子长得还算结实,损伤也只在脚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捏着女俘虏的俏脸打量了一会,对管账的书奴道:“我愿意出一枚金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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