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后(上)(1/2)
战场之后(上)
(这段故事的时间线位于《凯拉的上任》之后,但凯拉和她女儿的整活暂时没灵感写出来,以后再补吧)
昏迷了不知多久的劳伦缇娜重新感觉到后脑勺传来的疼感,紧接着便听见有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道:“喂,艾克哈特军的母猪,快起来,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蠢脑袋拿去换赏钱了。”
随后她感觉到应该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正轻踢自己的身体,她果断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看的俏脸,以及她头顶飘着几朵白云的蔚蓝天穹。
通过对方肩甲上的纹章款式,劳伦缇娜马上就认出对方是奥伦提亚军的战奴,环顾四周尽是陈尸无数的战场,不过战斗已经结束了,奥伦提亚军一方的战奴和辅兵母畜正在打扫战场,救助己方的伤员、扒下战死者的衣甲、从尸体和濒死者身上收割头颅、将尸体当中像她这样的敌方伤者驱赶起来。
明白要是反抗只会被当场杀死的劳伦缇娜顺从地站了起来,但左腿怎么也用不上力,估计逃跑也无望。
见她如此配合,俘虏她的那位奥伦提亚军战奴也没怎么为难她,抬手一挥,招来几个辅兵母畜,直接把劳伦缇娜娇躯上的比基尼战铠、工具带以及身上的小首饰等零碎摘个干净,只留下奴隶三件套,接着把她捆绑成后手交叠缚,再将一个系有一块写有号码的小木片戴到她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上——这是贸易联盟内部通用做法之一,用以标记哪个俘虏是被谁俘虏。
对于被敌人这样对待,劳伦缇娜没什么不适应,作为一个家生奴,在陌生人和异性面前赤裸身体乃至被捆绑放置都是家常便饭,只要对方不杀死自己,再戴上塞口球和眼罩,甚至前后两穴被塞上两根假阳具也不算什么。
随后劳伦缇娜和其他被俘虏的艾克哈特军女奴被敌人用绳子串成长长的队伍,驱赶向奥伦提亚军的营地,一张张因战斗而被烟尘、凝结的血迹弄脏的俏脸上混杂着疲惫、绝望和迷茫的神色。
至于断了腿脚或因伤无法自己行走但还有一定抢救价值的俘虏,则由神奴做了简单的止血急救后扔上马车运往营地。也许是同属一队的同伴不是死光了就是逃了,劳伦缇娜在俘虏堆里见不到一个认识的人。
但不时从俘虏队伍旁边驶过的马车上,却有她认识的大人物:艾克哈特军的军团长杜朗伯爵,千媛长南妮,军团参谋芙兰……这些大人物即使战败被俘,也会被敌方的贵族将领视为座上宾。而那些她不认识但也有资格坐上马车被运送的己方男性军官也可以作为人质,从而换取不低的赎金,能够得到一定的优待。
至于劳伦缇娜这样为数众多、阴埠上既没有名号又没有贵族纹章的一般女奴们,只能成为艾克哈特军战奴们的战利品。
被带进奥伦提亚军的军营后,劳伦缇娜和其他同伴被牵到一座围栏木圈前,围栏门口有一排桌子,许多书奴正在为前来的奥伦提亚军战奴做着各种登记。
“普萝多茜,斩获头颅三个。”
“克拉丽丝,俘获战奴两名,缴获战马一匹。”
“哈丝妲,俘获旬女一名。”
“萝妮赛菈,击杀百姬官一名,俘获母畜一名。”
……
伴随着书奴们的唱颂,一袋袋沉甸甸的钱袋交到战奴的手中,一颗颗死不瞑目前的美丽头颅被丢进旁边的木桶里,这些从艾克哈特军女奴身上割来的头颅最终的结局是被送往尸娼店,制作成一颗颗永久塑化的工艺品,然后出售给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顾客。
对此,劳伦缇娜只有庆幸自己的头颅还在颈脖上,而不是被扔进了木桶里,成为别人的军功。
随后每个俘虏都被奥伦提亚军的辅兵母畜打来的清水草草冲洗了一下,就被赶进了围栏内,至于大陆诸国战争中,对女性俘虏喜闻乐见的大轮奸场面并没有出现,毕竟贸易联盟的男人太少了,参军打仗的男人更少,想要见到也得等到感恩处决。
被赶进围栏内的艾克哈特军俘虏越来越多,不管是没有半个技能纹身的母畜,还是属于三贵奴之一的战奴,都是赤身裸体的被捆绑状态。要是谁没被绑起来,多半是断了腿或缺了胳膊。而围栏内除了地面自然生长出来的小草,连一堆篝火也没有,忐忑不安的俘虏们,只好各自扎堆地坐在地上,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劳伦缇娜也找个小圈子,挤到旁边聆听她们的交流。
“旬女,这里你官最大,你说奥伦提亚军的母猪会把我们怎么样?”一个战奴向一个面相比较年长的战奴问道。
“一般来说,都会把俘虏卖给贩奴商会吧。”旬女答道:“只要我们身体健康,手脚完整,不用担心会被觉得浪费粮食而杀掉。”
劳伦缇娜看了看自己还不利索的左腿,不禁担忧起来——不止是她,这个圈子里所有身上带伤的女奴都忍不住查看自己的伤患处,哪怕完好没伤的女奴也扭过头去,张望那些经过神奴的抢救、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断腿缺手的同伴。
“不要啦,贱奴还想生个小主人,参加首卖日,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呜呜呜……”一个右手被折了、用绷布包扎好挂在胸前的年轻女奴顿时哭了起来。
其他因伤担心被处决的女奴也很快哭成一片,这时那个旬女又开口道:“笨蛋,如果奥伦提亚军真的不想要伤员,那么根本不会给我们治伤,直接一剑杀了,然后割脑袋就了事了。你这小丫头该担心的是有没有好主人买走你。”
“呜呜呜……贱奴不想被卖给不认识的主人。”一个笋乳上刺有元素四环纹身的魔奴顿带着哭腔接过话头。
“那妹妹你最好祈求女神保佑,让你的主人快点来赎你啦。”旬女恶作剧地冲魔奴笑了笑,“对了,前提是你得在明天或后天的感恩处决中活下来。”
“呜哇哇哇哇哇……”这下子大家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那些手脚残缺的女奴反正不哭了,轮了身体完好的女奴露出担忧的神色——联盟军队在大战过后会利用女性俘虏搞感恩处决,但凡是参加感恩处决的俘虏都必须是四肢完整的,那些断了手腿的同伴反而逃过一劫。
毕竟感恩处决的死亡率至少有十分之一,即是这座围栏内所有身体完好的女奴起码得死掉十分之一,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是其中的倒霉鬼。
“哼,有什么好哭的,打仗就是这样。打赢了卖别人,打输了被别人卖,这种觉悟都没有,当什么战奴。”一个战奴不屑地哼了一声。
“贱畜是母畜啦,不是战奴。”身材丰腴得宛如一头小奶牛似的母畜忧心忡忡地辩解道:“贱畜两个月前才生了一对小母狗,要是被卖掉到别的主人手里,贱畜的小母狗就没有母奴了……呜呜呜……”
这位母亲的流泪也引得周围其他女奴的共情哀伤,就连刚才那位极有觉悟的战奴也只能梗着脖子、拐着弯赞同母畜:“哼,贱奴还有一个十岁的小主人呢,这下子没办法和他一起履行首卖日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生不出小主人的骚货。”
劳伦缇娜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屁股,两片圆润高翘的臀瓣上一片雪白,见不到半个纹身:还没生育过的她心中有点庆幸,这样倒没什么牵挂了。但她的担忧更胜于其他女奴:她没有一个自然人主人,名义上的法理主人是艾克哈特派遣军,天晓得负责兵员管理的军官会不会在花名册上看到她的姓名,然后过来赎买她。
天色在这种你一言我一语中渐渐暗淡下来,直到太阳西沉。然而奥伦提亚军似乎把她们这些活生生的战利品遗忘似的,把围栏的大门锁好就置之不理,别说提供饮食,就连一堆篝火都没生,使得劳伦缇娜她们不得不像兽群一样彼此聚拢成团互相取暖,就地解决排泄的问题。
而围栏外面是篝火盈天的奥伦提亚军营帐,胜利者的欢声笑语与食物的香气远远飘来,令本来又累又饿的劳伦缇娜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但在白天战斗的疲惫和左腿带来的伤痛还是让劳伦缇娜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围栏的大门被打开了,奥伦提亚军的战奴走了进来,然后粗暴地把四肢完好的女俘虏不分女奴与母畜,统一地驱赶出围栏——这下子,大家都明白感恩处决要开始了。
那些断了手、缺了腿的女俘虏们昨天还担心自己会被处决,如今却暗自庆幸自己身上有伤。而被押出去的女俘虏有的花容失色、面如死灰,有的试图反抗,一边踢腿一边咒骂,但很快被拳头、皮鞭和划破她们漂亮脸蛋的匕首镇压下来。
“饶了贱畜吧,贱畜只是一头母畜,不是战奴……”昨晚在小圈子谈话的肥奶牛母畜哀号道。
“哼,谁管你是战奴还是母畜,既然手脚还在就来参加感恩处决。”奥伦提亚军的战奴毫无怜悯之意,揪着母畜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径直拽着她往围栏门口走去。“像你这样的大肥猪,要是能穿在长矛上树起,肯定很好看。”
“啊,不要啦,贱畜不想现在就死呜呜呜……”
劳伦缇娜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她也被对方拽起,赶进外出的队伍里。
“不啊,贱奴的左腿折了,没资格当祭品的……”面对可能在处决中溺死的恐惧,劳伦缇娜哭泣着躺到地上,还拐出左腿给对方看,随即啪的一个耳光,打得她天旋地转,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切,连绷带都没包,装什么!”奥伦提亚军战奴收回手掌,美眸透出一股寒光:“那么不想去也行,我往你的骚屄捅上一剑就好了,怎样?还想不想去?”
“不要杀贱奴,姐姐,贱奴去,贱奴这就去!”劳伦缇娜一下子从地上弹起,一瘸一拐地加入那些即将奔赴死亡的同伴。比起感恩处决的十分之一保底死亡率,对方手中的长剑可是会百分百地杀死自己。
数以百计的女俘虏在哭哭啼啼中被驱赶到军营中一片空地上,这里已经搭好了一座高台,高台上立着十副木枷,还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陶罐。而四周全是坐等好戏上演的奥伦提亚军的战奴们。
劳伦缇娜虽然是第一次参加感恩处决,但过去在东东鲁岛上的战争中,艾克哈特军也取得过一些胜利,使她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过感恩处决,因此对这种献祭仪式并不陌生,但换成自己来当祭品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随着奥伦提亚军的现任万姝将凯拉致辞完毕,负责主持仪式的神奴当即宣布处决开始。第一批牺牲品被押出来了,其中就有劳伦缇娜昨天在小圈子讨论中的那个旬女,尽管没有堵嘴蒙眼,但陶罐很快就套住她们的螓首,遮住了女奴们俏丽的容颜。
当这十个女俘虏的柳腰被锁进高台上的木枷,不得不分开双腿站立,将大屁股高高翘起后,奥伦提亚军中的男人随即登台,脱下裤子,抱住女俘虏们的大屁股抽插猛干。与此同时,十根接到陶罐上的软管也开始注水。
肉体碰撞啪啪声顿时响成一片,一股无比淫乱的气氛笼罩现场。看着台上那些被锁在木枷里、无助地被侵犯的女俘虏,一些女奴甚至忍不住悄悄地抚摸自己的娇躯,想象着在台上挨操的人正是自己。
伴随着男人高潮射精时发出的一声声低吼,那些套在女俘虏螓首上的陶罐也相继在清脆的敲砸声中碎作一地,很快找到了那个被戴上必死的铁胎罐的祭品——正是那位旬女。
可怜的旬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法接受自己抽到死签的关系,原先绷得紧紧的娇躯不再被动地承受男人的抽插,反而主动把大屁股往身后撞去,想要套弄那根已经发射了、开始变软的肉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