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想给自己一巴掌,当初为什么要带回家(1/2)
自从三个男人在晚宴那天连手牵着她的手回家后,白子心的生活就彻!底!没!有!清!静!过!
每天一睁眼,她左边有人喂她喝牛奶,右边有人帮她把牙膏挤好,后面还有人准备联机点餐问她早午晚想吃什么口味、几分熟、几颗蛋。
午休有人开着豪华座驾在诊所门外等她,风一吹就自动开伞、递茶、顺毛。
晚餐结束,她原本想安静追个剧——结果三个人轮流问她:
“你要我帮你敷脸吗?”
“我去放洗澡水?”
“我吹头发比较温柔,让我来。”
白子心原地蒸发十秒,终于——在某个平静(其实一点也不平静)的夜晚,爆了!
她一手拎着甜点盒,一手拖着三个大男人到客厅,啪地把一迭纸跟一支笔拍在茶几上,气得小脸红扑扑。
“我们!来!排!班!”
高牧珽斜睨她一眼,声音低沉:“排什么班?”
白子心气得快炸毛:“当然是陪睡——啊不,是陪伴时间啦!”
她耳根一红,努力板起脸,刷刷刷把纸划成一周七天,写得比病历还严谨:
“你们一人两天,剩下一天我自己过清静日不行吗?周日我要求完全禁音、禁打扰、禁靠近一米内。”
叶亦白第一个举手抗议:“只有两天……?”他的语气像被分配少糖的蛋糕,失落得可以拿去申请宇宙弱势恋人补助。
高牧珽眉一挑,语气冷得像冷冻室:“为什么不是我三天?”
白子心怒瞪:“那我排个表是为了看你们吵架吗!这叫公平!”
她刚喘完气,结果三人竟然难得步调一致,语调整齐得像排练过:
“我们可以一起啊。”
白子心:“…………你们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她怒指卧室:“那张床只有一米八欸!你们三个大男人是想把我夹成压缩饼干吗!?”
三人对视一眼,像在交换某种无声协议。
高牧珽语气平淡:“我让你睡中间。”
叶亦白乖巧点头:“我只占四分之一,不多。”
裴宴川这时才开口,声音缓慢低沉,勾人心弦得不科学:
“我不占床……可以抱着你睡。”
说完,他还慢慢朝白子心靠近一步,半蹲下来,修长手指搭在茶几边缘,侧脸刚好被吊灯柔光一扫——
那双眼狭长微挑,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脸部线条锐利又漂亮得过分,像是哪里走出来的黑曜石雕像,甚至连睫毛都像带电——
他像狐狸。
还是那种会骗糖、骗心,最后连你房契都能骗走的那种。
白子心:“……”她真的想给自己来一巴掌,问问当初为什么要带回家。
气得脑袋冒烟,她一手指着大门吼:
“你们今晚去!睡!客!厅!地板也行,沙发也行,露台也行,去反省!”
三个男人一顿,没人反驳,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走出去。
但就在门口时,裴宴川忽然回头,微低下头,极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双眼眸映着她气呼呼的小脸,语气温柔得一点也不象话:
“你这样生气也很可爱……明天要不要再排一次?我想周末多一点。”
白子心脸炸成红苹果,抄起抱枕砸过去:“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