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凯拉的到任(2/2)
“得手了!”战奴见计策成功,欢呼一声的同时,便扑到凯拉的身上——用这种比脚踝更加稳妥的办法试图压住她。刚才配合的另一位战奴也哗的一声扑上了来。
“快,把她压住了!”残余的书奴魔奴见状也互相招呼,纷纷朝正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凯拉压去。
没过一会,大厅的地板上就出现了一座由着多具娇美雪白肉体陈横叠压而成的小山,而位于最下面的是古铜色的油亮“土壤”——晓是凯拉力量过人也没法在双手被反绑的情况下,将这么多压到自己身上的女奴们顶起。
最后,一个书奴踩到被同伴们故意暴露出来的凯拉的大屁股上,夹住凯拉的珍珠链子把它扯出。
“呀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娇美的呻吟,这场踩链舞最大的热门——凯拉被正式淘汰出局。
“伊利芙儿,好样的!”一位男性官员大声高喊着完成这一击的书奴的名字。
刹那间,吃瓜看戏的男人们大肆鼓掌欢呼,尽管他们有不少把赌注押在凯拉身上,但最强者轻松碾压一众弱者而获得胜利的戏码也太过无趣,还是这种弱者们的一致对外继而反败为胜的戏剧化结果更能带来欢乐。
被淘汰的凯拉大大方方的退到圈外,却没让侍女解开身上的龟甲缚,仍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赤裸打扮,坐到阿兹里斯身旁,看着剩下的女奴们在舞池内菜鸡互啄。
总督的第四奴妾的亲近让守备官吓了一跳,但他也没挪开位置,还试探性地伸手按到凯拉的后腰上,而凯拉没有抗拒,并且往阿兹里斯的肩膀上靠去——尽管凯拉的个子比阿兹里斯还要高出一截。
这个小小的暗示令阿兹里斯心中一喜,手掌紧贴着凯拉的脊椎缓缓往下滑去,扫过她的尾骨后,按在她右侧的臀瓣上并揉捏着这片柔软的凝脂。
舞池内蹦跳碰撞的女奴们不断减少着,还是半大孩子们的萝塞菈也很快遭到淘汰,随着池内最后两个女奴的其中一人被撞倒,然后被对方拉出塞在屁股里的珍珠链子后,这次踩链舞的冠军终于可以知道花落谁家。
“布莱克泰斯子爵大人的奴妻,三等法务官伊利芙儿胜出!”礼官的宣告声在大厅回荡,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西瓜和酒杯,站起身鼓掌庆贺。
作为舞池中唯一还站着的女奴,伊莉芙儿傲首挺胸地旋身一圈,向观众们致意后,带小屁股里仍拖着一截外露的珍珠链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丈夫面前,乖巧地讨赏道:“主人,贱奴为您赢了,请问贱奴可以提个小小的请求吗?”
因奴妻的出色表现而颜面大涨的布莱克泰斯子爵也很高兴,抬手抚摸着奴妻头顶的蓬松发丝,“可以可以,但得等我们回房了才行。”
随着午宴的结束,众人三三两两地各自散去,除了今天不幸仍要值班守岗的倒霉蛋,大家都准备来点饭后运动,可能是去游戏室打纸牌,也可能是去地牢搞调教或者回自己房间交欢做爱,至于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奴妻奴妾并不重要,只要对方同意就不会有问题。只留下侍女们把大厅恢复原貌。
已经解除捆绑、穿回比基尼战铠的萝塞菈看到母亲与阿兹里斯那坐在一起的暧昧模样,很是懂事地道:“母亲大人,贱奴去买那些头颅了,顺道逛逛这里的街道,晚饭的时候再回来。”
“去吧,记得带些护卫。”仍保持着捆绑的凯拉对女儿叮嘱一句后,转过脸对着还在测量自己大屁股手感的阿兹里斯媚笑道:“守备官大人,想必你已经为贱奴准备了相应的卧室和办公室,能劳驾你带贱奴去一趟吗?”
“乐意之至,夫人。”阿兹里斯点点头,把贴在凯拉大屁股上的手抽回,走在前面。凯拉立刻跟进,而为她保管着因玩踩链舞而脱下的比基尼战铠的侍女也抱着这堆东西默默跟随。
凯拉跟随着守备官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很快来到一处大门前,只见阿兹里斯推开大门,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道:“这是城堡的城主办公室,旁边的门连接着一个大卧室和小调教室,夫人您的贴身侍女或亲卫可以睡在调教室。这里已经清洁打扫过了,您觉得还缺什么东西的话请尽情吩咐,我必定想办法帮您搞来。”
“这里之前是赛西莉娅姐姐住的吗?”凯拉好奇地打量房间的四周,这里四周的墙壁都被倚墙而立的书柜占据,中央是一张长桌,上面摆着东东鲁岛的沙盘模型,靠北面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办公桌。而连接卧室的侧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双人大床、盔甲架和武器柜等骑士房间里常见的家具。
“是的,赛西莉娅夫人的遗物都打包收拾,送回给总督阁下了。”阿兹里斯答道:“她曾经使用的家具都全部更换了。至于萝塞菈小姐,也准备了相应的房间,也是在这一层楼里。”
“感谢你的体贴。”凯拉对那个抱着她的战铠的侍女吩咐道:“把贱奴的盔甲放下,你可以出去。”
“遵命。”侍女将凯拉的比基尼战铠逐一挂到盔甲架上摆好,便退出了城主室并将大门关好。
“夫人,我还能为您做点什么吗?”阿兹里斯意有所指地问道。
凯拉顺从地跪坐在地上,岔开肌肉结实的双腿,展示着自己呈小馒头状的饱满花房和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摆出被捆绑状态下的女奴待命姿势——纵然这位魁梧健壮的女奴坐到地上,仍旧快要够到阿兹里斯的胸口,她那张充满中性美的俏脸堆满了媚笑:“尊敬的主人,请调教我这个卑贱的性奴隶。”
“我是很乐意调教您,夫人。不过总督阁下要是知道了,他不介意吗?”阿兹里斯虽然色心已起,但有些重要的事情还要确认一下。
“总督主人忙于工作,又对像贱奴这样的肌肉壮女兴趣缺缺,只给了贱奴一个女儿,就很久没有宠幸贱奴的贱屄了。”凯拉扭了扭上面只有一个红心纹身的大屁股。
阿兹里斯看了看凯拉阴埠上的名号:“那我有个比较失礼的疑问,总督阁下为什么娶了您作奴妾呢?”
“也许想收集一个比男人还壮的奴妾到后宫里吧。”凯拉苦笑了一下,“大人,你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么?”
“抱歉,夫人。我对女性是不介意偶尔换个口味,不过要娶回家长久地拥有,那必须是娇小玲珑的幼儿体型的女奴才行。”阿兹里斯屈起右手食指,在鼻孔前摩擦了一下。
凯拉媚笑着再次问道:“那么贱奴留在东东鲁岛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当贱奴的临时主人吗?”
“非常乐意。”阿兹里斯坏笑着来到凯拉面前,低头俯视着这比自己强大的女奴,抬起右脚,用靴尖拔弄她的蜜唇,“很干呢,作为性奴隶,要随时都确保自己的骚屄湿润以便主人的使用。”
“啊,贱奴居然犯下如此严重的失误,请主人饶恕……”凯拉很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能饶。”阿兹里斯反手给了凯拉一巴掌,“去卧室旁边的柜子里拿塞口球来。”
挨了耳光的凯拉不怒反喜,直接用膝盖当脚板一路膝行至卧室,用檀口咬住柜子的扶手把柜门打开,各种与调教相关的小玩具顿时映入眼帘,琳琅满目。她看了看款式众多的塞口球,然后叼起将口塞部分做成阳具形状的特种塞口球,还是尺寸最大的那个,再次膝行回到阿兹里斯的面前。
“动作太慢了,有你这样子当女奴吗?”阿兹里斯故意板着脸训斥道,同时从凯拉口中接过阳具状塞口球,然后把这东西塞进凯拉的檀口,让她将长长的软橡胶假阳具完全吞下,直至尾部的小圆球顶在她的上下腭门牙处,才把固定用的扣带拉到她后脑勺处系好。
饶是凯拉身材魁梧,假阳具也深深地进入到她的喉咙,牢牢地挤压在她的声带上,给她带来了类似的口交时肉棒插入达到深喉的感觉。
“呜!”这种喉咙被异物撑住的感觉让凯拉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当皱起的黛眉舒展开来后,却是春情满满的眼神。
“上床,看我怎么修理你这头下贱的母猪。”阿兹里斯虽然这样说着,但未等凯拉主动转身就一手按她的头顶,把她往卧室拽去——想必守备官过去面对的女奴都是身材娇小如幼童的小可爱,但战奴亦步亦趋的姿态仿佛她真的受到主人的钳制一般。
两人来到双人大床前,阿兹里斯把按着凯拉头顶的手往前用力一拽,魁梧的战奴顿时扑到。
“呜……”扑到床上的凯拉本能地想要爬起,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人抓住——阿兹里斯利索地将双人大床位于角落的铁链锁到凯拉的脚踝上的无链脚镣上。
当凯拉的双腿都这样被锁好后,她整个人只能两腿左右大大张开的跪在床上。阿兹里斯从调教工具柜里随手操起一根软鞭,对着女奴那只有一颗红心纹身的大屁股就是一鞭子。
“呜……”被阳具塞口球把檀口填得满满的凯拉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高大健壮的身躯倒是猛的一颤,由大量脂肪聚集而成的巨乳和硕屁都抖出一阵养眼的肉浪。
“刚才的踩链舞明明是你最强,为什么输了?”阿兹里斯一边假戏真做地咒骂着,一边挥动鞭子继续抽打凯拉的大屁股。
“呜!”吃疼的凯拉连忙扭动螓首,向身后的主人求饶,可除了把自己的及腰秀发甩得飞逸舞动以外,没起到半点作用。
“长着这么壮的身子,连几个书奴都对不付不了,留着你有什么用?”
“啪!”“呜!”
“害做庄的我输了几十枚金佛里,几十枚金佛里啊,够操你几百次了!”
“啪!”“呜!”
“这损失你说是不是该绑你到外面的妓院接客赚回来?”
“啪!”“呜!”
“还是切了手脚送去当母猪育肥?起码不枉费你长得这么大块。”
“啪!”“呜!”
“说,选哪一种方式弥补主人的损失?好呀,你这母猪连主人的话都敢不回了。”
“啪!”“呜!”
……
在阿兹里斯各种找借口的辱骂与鞭打下,凯拉因吃疼而跳起的“扭臀舞”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当鞭打结束时,这个强壮的女奴也像是失去支撑身体的最后一气似的软软的趴到床上,古铜色的大屁股上出现了一张由粉红色的鞭痕构成的格子网状图案,两腿之间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里已经泛起了隐隐的水光。阿兹里斯伸手到她的胯下摸摸,手指马上沾到了一些黏乎乎的爱液。
“下贱。”阿兹里斯笑骂道,他知道许多拥有名号的女性,她们越是强大,内心一般越是渴望男性的征服与凌辱,眼前的凯拉也不是例外。他解开腰带,搂住凯拉的蛮腰,将她从趴伏的状态下拉起,然后掏枪而入。
虽然女奴的花径有爱液的润滑,但久旷之身受到肉棒的入侵,仍刺激到凯拉的身子高高仰起,甩得两团巨乳剧烈的抖动。毕竟女性的花径不比别的地方,哪怕凯拉把自己的肉体锻炼得如同她的名号“咆哮之熊”一般强壮坚韧,仍旧不会改变花径是她全身最柔弱的地方之一的事实。
凯拉又惊又喜,阿兹里斯的肉棒比她总督丈夫的要强多了,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热度,都超乎她的想象,比她想象中的感受还要巨大,轻易地就把她的蜜穴完全填满,要不是檀口被塞口球堵住,必定呻吟连连,以此舒发这美妙的感受。
娇小柔弱的女奴一般会激起主人蹂躏她们的欲望,而魁梧强壮的女奴往往能让男人充满征服的成就感,一如此时阿兹里斯的感受。他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抱着凯拉的蛮腰前后挺动抽插,开始享受交欢的美妙。
“呜、呜、呜……”花径被肉棒快速抽插下摩擦产生的快感,以及大屁股被鞭打后残留的火辣辣痛楚,都一同沿着凯拉的脊椎直冲至她的大脑,令她又爽又痛苦。
可没过多久,她明显地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反复贯穿的异物更加巨大了,因体积膨胀而使得它摩擦花径内壁的腔肉时带起更多酥麻的触电感,另一方面,阿兹里斯也似乎惊喜于她的身体变化,挺腰撞击的节奏也加快了许多。
要是凯拉的螓首可以转个一百八十度,那么她就会看见阿兹里斯像是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那样咬牙切齿地抱着她的蛮腰,对着她满是鞭痕的硕臀如打桩机般急速抽插,一截粗大肉棒在她的臀缝中时而隐没时而拉出,每当拉出的时候,都会从蜜穴内带出一抹透明的爱液,溅落到床单上。
也许是阿兹里斯的冲击过于强烈,凯拉改跪为趴,尽管双膝还是弯曲着将大屁股高高翘起,但上半身应该趴到床铺上,压着软软的枕头,用这种称为雌伏的姿势缓解男人冲击的部分力量。
阿兹里斯奋勇不减,但也快到强弩之末。女奴的蜜穴温暖湿热,又因久旷的关系而相当紧致,每一次进入都好像有无数柔舌包裹吸吮,只求它尽快投降,好洒出孕育新生命的种子。这绝妙的快感在他的一次次抽插中积累,直到这时便有了即将喷发的感觉。
“哼,怀上我的孩子吧,你这头母猪!”伴随着这番强势的宣言,阿兹里斯表情一松,浑身一颤,他那插至没根、死死顶在凯拉花心上的肉棒终于一泄如注。
“呜呜呜呜呜……”花心受到滚烫的白浊浇灌,忍不住强烈快感的凯拉也攀上巅峰,居然突破了塞口球的限制,挤出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随后凯拉身子一软,朝前完全趴伏下来,打算慢慢品味高潮后的余韵,不料身后的阿兹里斯抓着她的奴隶项圈硬行把她拉起来。在项圈被拉扯所带来的窒息感下,凯拉不得不重新跪起,便见到阿兹里斯已经转到她前面,在帮她解开塞口球后,腰身一挺,将那根已经软下来但沾有许多爱液与白浊的肉棒怼到她面前,其意思再直白不过了。
凯拉见状一言不发地张开檀口,把阿兹里斯的肉棒含入嘴里,柔舌如小蛇般缠棒而上,为这位临时主人做着“清洁服务”。
等到肉棒的清洁结束,凯拉将阿兹里斯那根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玩意吐出后,阿兹里斯一把揪住她的秀发,对女奴的俏脸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
凯拉不闪不避,一脸媚笑和享受着阿兹里斯对自己的侮辱,尿液顺着她脸庞的轮廓一路流到她的两颗巨乳上,还伸出柔舌将流到樱唇边的尿液舔了舔。这种下贱的模样让阿兹里斯再次硬了起来,第二回合随即开始,只是这一次凯拉终于可以自由地发出代表欢愉的浪叫……
待至曲终人散,城主卧室里只剩下凯拉一个趴在双人大床上,她强壮的娇躯仍是那副后手交叠缚的模样,古铜色的肌肤上分布着干涸后的精液和尿迹,檀口又被塞口球堵上,结实圆润的双腿还是左右叉开地被锁在床角的铁链上,她美眸紧闭,琼鼻发出轻柔的鼾声,从嘴角泛起的浅浅笑容,不难看出她正作着一个美丽的梦。
忽然,连通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比基尼战铠的苗条倩影走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向仍在双人大床上酣睡的万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