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 龙 方 案(2/2)
“看来在正式开始前需要一点小小的清洁工作啊,我就好心的帮风笛小姐一把好了。”
“不要。。。放我自己来就好。。。”风笛脸上的潮红愈加厉害,怎么说被人捆绑着清洗双脚也太奇怪了。
缪尔赛思没有再搭话,一个响指打起,空气中的水汽逐渐凝结在她的纤手上,随后又聚集成一颗饱满的水球,在主人的引导下如同溪流一般的攀登上了风笛的两只足掌,像有了生命一般地边流动边包裹着这对修长的尤物,清凉舒适的感觉慢慢顶上的风笛的大脑,原本以为会相当不适的她身体反而不由自主地放松,这就是对方的源石技艺吗。。。不知不觉一股倦意逐渐将瓦伊凡淹没,就在她眼皮打架的时候,缪尔赛思清脆的嗓音又将她拉回现实。
“看来风笛小姐相当喜欢脚丫被抚摸的感觉~”
“怎么会!”年轻的瓦伊凡又羞又恼,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敌人的源石技艺弄得产生了舒适感,一种自责感油然而生。
“逗逗风笛小姐罢了,好了,这才是风笛小姐的脚应该的样子~”缪尔赛思微笑着捏着足趾将一对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脚丫拎到自己面前,仔细欣赏着,之前在餐厅的时候有幸一瞥少女的脚底已经让环境科的主任产生了不小的兴趣,如今落到了自己手里更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硬要说的话,风笛的脚丫保养得还算是不错,本身足码就是不大不小看着很舒服的类型,加上足形瘦长,整只脚显得十分清秀,五根饱满的足趾微微弯着,在顶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菱形,肤质方面作为军校毕业的作战干员自然不能与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们比较,不过手摸上去纹路细密的质感倒是让缪尔赛思相当满意。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对饱满软嫩的脚掌,由于清洗后还挂着水珠散发着诱人的肉橙色,以及藏在中间美玉一般深陷的白皙足弓。总之在施刑者的眼里堪称舞台上最完美的“演员”。
“要折磨便随你。。。”风笛低着头小声嘟囔着,自己的裸足被人这样像工艺品一般地品鉴让她心中十分不快,她恨不得对方赶快开始惩罚来结束这种羞人的展览。
“风笛小姐着急了么,啊啦这么好看的脚丫我还没有欣赏够呢。”缪尔赛思轻戳着那弹性十足的脚掌中央。“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就满足下你的心愿好了。事先说好哦,风笛小姐知道自己的脚底有多怕痒么,经过我的检查,虽然没有像菲林们那样的足底肉垫,但是小风笛的脚丫敏感度可是算得上top级的了,尤其是脚掌肉这里,”她点了点风笛脚趾与前掌交接的软肉,“还有脚趾缝呀足弓内侧啊,说不定被搔了几下就要哭着鼻子投降了。”
五
“唉风笛小姐的脸色越来越糟糕了呢,要不要大声笑出来比较好呢?”缪尔塞思将面前的一对娇足置于膝盖上,一左一右地将两只脚掌交叉叠放后用手轻轻按住,另一只手则轻捏着一根洁白修长的翎羽,一下一下地仔细在细嫩的足心上划着圈圈,而双脚的主人则是宛如寓言故事里受难的英雄一般,低头狂扭着被缚的上身强忍笑意,年轻的瓦伊凡不知道自己的平时长途跋涉的双脚竟然如此敏感,反成了对手趁虚而入的弱点。一双笔直的长腿也是不安分地蹬踩个不停,但任凭她怎样挣扎,双脚依旧牢牢掌握在施虐者的手中,缪尔赛思那纤细的手腕似乎如同千钧重的冲压机一般,将她可怜的脚踝按得生疼也不容有半分移动。然而更让风笛难以忍受的是缪尔赛思恐怖的挠痒技术,这位莱茵生命的主任并非胡乱在脚底划动,而是巧妙地用尖端的硬质顺着脚底细腻的纹路一点点搔弄,让细致入微的痒感如同鸩毒般一点点浸没受刑人的大脑,最终撬开她顽固的嘴巴。
“看来风笛小姐需要些小小的帮助啊。”说罢,缪尔赛思手中的羽毛向上插入了风笛的脚趾中间,随后猛地一划狠狠地刺激了下其中的娇嫩的软肉,随着修长的脚掌痉挛般的抽动了一下,银铃般的大笑如意料之中地从少女的口中泄出。
“唉嘿嘿嘿~不要~脚趾哈哈哈哈~哪里~嘿嘿。。。”由于挠痒方式的突然改变,风笛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被冲破,竟发出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娇嗲笑声。
“看来还是会笑的嘛,那就大声的笑出来多好呀。风笛小姐开怀大笑的样子最可爱了。”缪尔赛思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羽毛也不由自主地逐个插入另外的脚趾缝隙搔痒。
“拿出去哈哈哈哈哈哈从脚趾上唉哈哈哈哈~”
“唉是很喜欢被挠脚趾哪里的意思么,小风笛莫非是那种内心里渴望遭受虐待的孩子呀,被人紧紧绑住挠痒痒让风笛小姐兴奋起来了吗?”缪尔赛思笑着抚摸着刚刚狠狠蹂躏过的修长脚趾,“不过虽然咱也很喜欢风笛小姐的脚趾就是了,现在还是先照顾下别的部位吧。”说着,手指就点上了白皙的足心中央,“比如这可爱的脚心窝~”
“把手拿开。。。。”刚刚遭受过脚趾缝搔痒折磨的风笛说话自然没了底气,比起威胁简直想是哀求。
“怎么,风笛小姐现在该说的可不是这种话哦,应该是“请缪尔赛思大人好好享用我的脚心”才对!”脚底突然传来的触电感让风笛差点滚下沙发去,而罪魁祸首则笑眯眯地拿出了一个闪亮的金属道具,“风笛小姐应该认识这个吧,在你们那也一定会有的瓦滕贝格轮,刺激皮肤最好的选择之一呢!猜一猜您的脚心能忍受住多少下呢呵呵~”
金属制的刺轮不由分说的抵住了风笛的足弓,由于比起其他部位更少受到磨损的原因,这里对搔痒的耐受力是只低不高,随着脚心上被划出了一道道红痕,瓦伊凡少女发疯似的在有限的空间翻滚腾挪,就差把自己脚腕扭断,然而正对着缪尔赛思的脚底板只得乖乖受痒,每当风笛企图蜷缩脚心来减缓痛苦时,对方就会用更大的力度将金属刺压进那泛起的红润肉褶中间,让更强的痒感冲击她的身心。
“唉哈哈哈哈不行了呜呜快拿走脚心受不了嘿嘿嘿嘿哈哈~”
“真可怜啊,这样好了,如果风笛小姐愿意好好说出我刚才的话,就让你休息一会吧~”缪尔赛思拍打着对方红彤彤的足心,哄孩子一般劝慰道。
“嘿哈哈哈什么哈话~”
“就是那个“请缪尔赛思大人好好享用我怕痒的脚心”~”
“呜哈哈嘿嘿这种哈羞耻哈哈的唉嘿嘿怎么可能!”
“看来风笛小姐果然就是想被狠狠地折磨脚心呢。”缪尔赛思假装无奈地说道,一边将润滑油涂抹在刺轮上,“用这个来满足你把~一定会很刺激的~”
“不要!把那个拿开!”风笛已经笑出了眼泪和鼻涕,此刻挠痒的可怕已经深深植入了她的脑海,那刺轮闪亮的金属光芒比战场的刀锋更能激发她内心的恐惧。
“哎呀,这可难办了,所以风笛小姐要不要说一下呢~”
“呜。。。。请缪尔。。。缪尔赛思。。大人好好。。。享用我的脚心。”
“啊啦,不对呀风笛小姐,是什么样的脚心呢~”
“享用我。。。怕痒。。。的脚心。”
“好孩子好孩子~那这样的话我也要满足小风笛的心愿了。”得到满意的回复后,缪尔赛思轻轻将这对诱人的尤物捧到自己面前,轻轻地用舌尖感受着少女弹性十足的肉色脚掌,软嫩的足肉加上微咸的汗水简直是将青春的活力全部汇聚到了这对美肉上,还坏心的不时小心地咬上几下弄得主人一阵抽动,随后一路向下在一对红润细腻的足心上轻吻了一下作为收尾,最后还将自己的唾液用指头勾起涂抹在十根蜷缩的脚趾上。
“真是十分美味呢,风笛小姐的脚丫~”缪尔赛思坏笑着调戏自己的俘虏。“无论从口感上还是味道都是极品,也不枉我把她们洗得白白净净的~”
“不要说了。。。你。。。也玩过了,可以放我走了吧。。。”风笛的脸蛋此刻红的像个烂熟的番茄。刚刚缪尔赛思舔舐自己脚丫的时候,居然莫名的产生了羞耻背德的快感,难道自己真像对方说的是个喜欢被支配控制的女孩子?她努力晃了晃脑袋驱逐掉不好的想法。
“可以呀,这么说风笛小姐回心转意啦?”
“。。。”
“呵呵呵,你不会以为自己在知道了这么多之后能这么安全离开吧~太天真了风笛小姐。”缪尔赛思笑着贴近了对方。
“你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关我一辈子!?”
“我已经想好了,像你这么年轻有活力的瓦伊凡可是稀有品,风笛小姐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准备乖乖进我环境科的实验室吧,这么敏感可爱的身体啧啧,想必会受到所有研究人员的喜爱吧~”
“你疯了!*瓦伊凡联盟粗口*!!!”
“没关系风笛小姐,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帮助你来好好认识自己下流的身体以及习惯下以后的工作日常~”
六
“来张大嘴,啊~”缪尔赛思示意风笛将她手中的口塞含下,在得到果断拒绝后,冰凉的双手再次抚摸上了柔软的小腹,弄得少女难忍笑意,然而被率先塞入口中的却是一团散发着酸味的织物,之后才被塑胶口球结结实实的封堵了起来。“怎么样,嘴巴里品尝着自己的袜子,是不是想一想就要兴奋了~”
“呜呜呜呜~”被汗水浸透的的长筒袜就算被折叠成团也是相当大的体积,进入口腔中后更是塞得满满当当,潮湿咸腥的袜底死死的压住了她的舌头根,强迫着年轻的瓦伊凡回味着自己羞人的味道。风笛不住的发出抗议的呜咽,然而在对方耳朵里无非是悦耳的交响乐。
“看来果然是很喜欢呢~这样就可以准备下一步的游戏了。”缪尔赛思拍了拍手,水汽再次凝结成软体生物一般的实体,蠕动着将风笛的双腿包裹住,冰凉滑腻得触感不禁让她打了两个冷战,两条交叉的长腿被液体死死的固定住,再也不能挣扎半分,脚腕处自然也如同足枷一般被死死卡住,风笛绝望着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完全固定,心如死灰的她已经不再抱有逃脱的希望。
“哦哦还有这个。”一个小巧的脚趾铐被挂在了左脚的大母趾上,随后另一端被恶作剧似的束缚在右脚的小脚趾头上,被拘束的脚趾不安地搓动着,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好啦,这下子风笛小姐就完全挣扎不了了吧。”缪尔赛思笑着拿出了一根针剂,“实验产品,不仅能让你的神经更加敏感,还可以增强某方面的欲望,请风笛小姐做为官方指定拷问药剂的研发试验品真是一种荣誉呢。”随着针管插入了大腿上的静脉,一种奇怪的感觉顶上了风笛的大脑。
“真美啊。绷得紧紧的少女足底简直就是人间宝藏!”液体构成了触手攀上了风笛的脚丫,逐渐分裂出枝丫插入原本蜷缩的脚趾中,一根根将她们撑开,暴露出毫无防备的脚趾缝嫩肉,风笛毫无防备的一对脚底板也就直挺挺地立在施刑人的膝盖上等候着爱抚。缪尔赛思垂下眼睑,修长的羽毛演奏般优雅地吻上了新月似的足弓。
“!!!!!呜呜呜呜”
风笛从没想过挠痒竟会让自己如此痛苦,那股从脚底板一直冲上脑子的电流仿佛使得整个人都酥麻了,好像一个恶魔在体内无休止想把氧气和精力尽数榨出,她想挣扎,想逃走,想要躲开这要命的刑罚,无奈两只被束缚的脚丫似乎背叛了主人一样将自己最最脆弱的一面充分展示给施虐者,发不出声音的少女只能呜呜的悲鸣,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流出,她现在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拒绝缪尔赛思的条件是否是正确的选择。更要命的是,一股点燃的火焰似乎从她体内被勾起。
“呵呵很舒服的样子啊风笛小姐,我早就说过你一看就喜欢被人狠狠玩弄~”四周蠕动的液体开始变化,开始向上延伸包裹住了风笛的大脚趾,如同果仁一般将饱满厚实的脚趾头整个吞没在其中,液体的内部开始加速流动模拟起了吮吸和摩擦的动作,风笛顿时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本就敏感的脚趾被源石技艺这么一刺激,那种又舒服又痒痒的感觉顶住了她的神经,被拘束的长腿也不由自主的摩擦起来,企图榨取些许快感来缓解欲望。但是缪尔赛思没有那么好心,逗弄一会之后便释放了那浸泡得红润酥软的脚趾。刚刚还沉浸在快感中的风笛现在感受得到了随之然来的空虚感以及自责感,让她的心里又动摇了几分。
“喜欢么,被水流舔吮脚趾的感觉让你很舒服吧。”缪尔赛思趁热打铁的诱导到,“你无法违背自己真实的想法,风笛小姐~”
“。。。呜呜。。。”瓦伊凡涨红着脸呜咽着,似乎相当矛盾的样子。
“不要着急,你瞧你有十根脚趾呢,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地疼爱她们,”缪尔赛思勾起了嘴角,看来这个淳朴的女孩已经被调教得七荤八素了,“好好享受吧~”
脚上的液体随即变化出更多分支,吞没了每一根脚趾。有节奏的逐个以不同的力度与方式刺激着她们,随之而来的便是主人更强烈的抽搐与悲鸣,由搔痒引发的快感完全侵蚀了她的意志,风笛第一次产生了这种好像被以更强烈方式刺激的可耻想法,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冲击到了截然不同的部位—膀胱。
“憋不住了呢,小风笛。”很显然缪尔赛思的意思是双关的,她看出风笛在强忍的不止尿意,“想你这种顽固到不知变通的孩子还是要帮一把~”她拍了拍手,将风笛的一只脚举到面前。看着这只被自己折磨已久的狭长泛红的脚掌,叹了一口气,轻轻在中央拍打了一下后,指尖狠狠地顺着纹路在脚底板上猛地划出了白痕。
“呜!!!!!!!!!!”
最后这一下完美地正中红心瓦解了风笛的所有抵抗,随着少女身体漫长的抖动与鸣叫,腥臊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尿水裹挟着阴精顺着热裤的开口流淌而出,在沙发上荧着亮晶晶的光泽。
“哎呀,忘了把你抱下去了” 缪尔赛思笑着把风笛流出的体液凝聚成小球,“这下还要我来清理。”
END
“好了,看在风笛小姐如此真诚的反省之下,惩罚就到此为止吧。”缪尔赛思看着蜷缩在沙发一角的可怜瓦伊凡,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不要。。。不要”少女一边颤抖着呢喃着边将头颅埋进膝盖中间。
“看来调教很有效果呢,不过也不能让你一直穿着弄脏的衣服吧。”缪尔赛思的触手灵巧的从内部将风笛的赛车制服完整脱下,完美结实的身材瞬间暴露无遗,而风笛则是害羞得按住自己弹出的酥胸,以及还闪烁着晶莹的下体。
“好啦,暂时对你的其他部位没有兴趣~”缪尔赛思笑眯眯地看着光溜溜的风笛,扔给了她一件筒子一般宽大的素色制服,“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志愿试验品00341号~”
“我才不是什么。。。”风笛刚出口的话语被缪尔赛思的摇晃着的羽毛堵了回去。显然这个女孩的意志已经彻底被搔痒惩罚给驯服了。
“好了还有这个要签一下~”一张白纸黑字的合同书被推到风笛面前,而自己的左脚也再次被对方抓起,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敢对对方的行为有任何反抗了。
“要知道哥伦比亚人是最讲究契约精神的,就用风笛小姐的脚丫来签好了~”未等话音落下,一个由红色的新月般的脚掌印便落在了纸张上。
“哎呀真是麻烦,这样的话车赛的事情还要另花心思活动下才行。”缪尔赛思将一只沾满了印泥的脚丫放回原处,陷入了沉思。
EX
亲爱的陈陈,
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在哥伦比亚了,什么,问我为什么去哪?你还记得咱们军校的那个歪鼻子教官么,老皮特。他在三月确诊出了肺部衰竭,在维多利亚的一家私立医院住院,你知道的,那个老头子没有儿女,妻子在去年也去世了。现在咱们去年班上的校友会成员开始给他成立了募捐会,皮特先生确实是个好老师(虽然没少抽咱俩),我这边也想着要不要筹点钱去帮个忙,因为也不是矿石病的关系并不好意思去麻烦凯尔希医生啦,但是我的那点可怜的薪水也一定不够。。。幸亏在宴小姐的时尚杂志上看到了下个月会在哥伦比亚举办一个什么车赛,嘿嘿我准备去碰碰运气,毕竟在家乡的时候也算开过很多车嘛(拖拉机),说不定有哪只队伍会看上我呢。对了,请不要告诉医疗部和外勤部的人,凯尔希医生会关我禁闭的。如果要是能拿到奖金,还有剩余的话等你回来我们可以找个海滨小城去度个假,我给你买新泳装~还有还有,箱子里是我晒干的麦片和豆子,早上煮粥喝很好吃,在外面不许不吃早饭!
爱你的风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