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德克萨斯x造谣西西里(含捏造德妈)(1/2)
幼年德克萨斯x造谣西西里(含捏造德妈)
童年对幼小的灰狼意味着什么?
青草地肆意的打滚,湿泥脏了毛发,辨认不出原本的色调。
对德克萨斯来说,草地是搏斗的场地,泥潭中是看不见的深坑,也许下一步自己便会被泥水淹没,无法逃离便只有等待更为严厉的训练和惩罚。
家族是一座大山,它宏伟,庄严,也沉重,阴暗。家族的责任,是作为继承人的自己终究一辈子也无法逃离的纹身。耳边常会响起不知名的吟唱,德克萨斯难以分辨它是否真实存在,每当夜幕降临,疲惫的身躯被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即便已是上好的羽绒毯,淤青伤口也会因为重力隐隐胀痛。
多久没有享受过欢快的阳光,清朗的草地?
浓稠的倦意席卷,幼小的狼崽从开始的抽泣成长为完美的杀手,梦里,是她唯一可以合理逃避的借口。
“德克萨斯”
那是西西里女士第一次唤她名字,小德克萨斯抬着头,站在大堂中央接过家徽。阳光透过琉璃窗,五彩的光散在德克萨斯女士脚边。彼时,她不知道一贯强大又温柔的母亲为什么突然决定在今天授予她。但这是她对于家族和“母亲”最后一次温情的回忆,也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德克萨斯多年后回忆时说道。
这是她记忆中的第一次。
“她是你的教母,也是你之后的老师”
【世界太危险了,孩子需要两个母亲的保护。
——既亲生母亲和教母】
“母亲”
细软的声线,看着羸弱幼小的狼崽,西西里女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一声称呼。她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女孩——这个家唯一的继承人,从此刻起必须承受她家族未来一切的继承者。
不能心软。西西里女士如是对自己强调。
正式训练开始于冬季,忽而到来的白雪覆盖一切露天训练场上的地垫,家仆试图清理,被西西里制止,她命令德克萨斯跪在她面前,跪在一片雪白上。
刺骨的寒冷随着体温融化的雪水打湿衣物,德克萨斯不知道如何判断,想起母亲的面容,小狼犹豫中跪下,她抬头望着西西里,试探着唤她:“母亲”
“啪”落下的耳光令她被迫偏头,耳边响起西西里女士严厉冷淡的话语:“叫我西西里女士。”
“是,西西里...女士”
服从,是小狼学到的第一课。
那时的德克萨斯七岁,或许是八岁。没有人在意,包括德克萨斯自己。
训练是苦闷的。西西里没有因为小狼是她的女儿而手软,或许从那时起,多年的远离便是为了此刻的狠辣,鲁珀不需要慈悲的圣母,身为德克萨斯注定只能成为残忍的亡徒。让她将狼母赐予德克萨斯的天赋发挥至极致,是西西里女士对自己的告诫。她知道,家族们正在败落,狼群之间的斗争永无止息,这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她妄图抓住那一点尾巴,迫使命运迎来改变。
望着逐渐长大,愈发狠冽的德克萨斯,西西里也会感到欣慰。
然而,心念转变只在一瞬,她们之间注定无法产生普通母女所拥有的温情。
背叛
面对儿时玩伴艾尔赛,德克萨斯闭上双眼,她在祈祷,祈祷自己可以一刀毙命——即便她的训练,从未出现失误。
刀落,鲜血浸湿了德克萨斯的手掌,西西里教导她,处理目标一定要保证对方真实死亡,但这一次,德克萨斯没有上前检查。她跪倒在地上,右手紧紧握着刀柄,血腥味传来,糊在喉头,这里只有她是活着的,正前方的尸体被刺穿心脏——曾经艾尔赛对德克萨斯说,最怕死亡时自己的最爱的脸被毁。
德克萨斯做到了,保全了艾尔赛的最爱。
沉默的呜咽是幼狼的悲鸣。
西西里女士对她说过:“眼泪是鲁珀家族的耻辱。”
曾经的欢笑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重现,但是德克萨斯知道,走马灯会被丢弃,回忆也会。回忆终究是回忆,艾尔赛是带着鲁珀家族的机密逃走,她靠近自己,潜伏多年,甚至骗过西西里女士,从自己身边盗取鲁珀家族的信息,转手倒卖给各方势力,西西里女士派自己处理,对艾尔赛来说是仁慈,以便她可以没有过多痛苦的死去。
但是西西里女士有没有想过我呢?德克萨斯问自己。
抓捕过程中的犹豫很快被西西里知晓。德克萨斯照旧顺从的在母亲面前跪下,贴身薄衬衫和短裤暗示着此刻的她已经进入青春期。挺直的腰背,抿紧的嘴唇,显露出德克萨斯实际上并不愿意如此。
“为什么,中途多次失手”
“......”沉默,又是沉默!该死!
越发常见的沉默,西西里对此刻自己的无法抑制的怒意也多了几分趣味。是的,德克萨斯的沉默对她来说是无声的反抗,完全的顺服才是西西里希望看到的,她知道德克萨斯厌恶此时的一切,巧合一般的任务,西西里特意派遣她去,本为泯灭她最后一点残存的人性,可惜。
“德克萨斯,抬头,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t
“我...我是德克萨斯。”
“啪”耳旁突如其来的冲击造成听觉短暂失聪,仿佛是坠入大海,耳边因水流产生奇特回响。西西里站在德克萨斯面前,弯腰紧紧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她对视,语气是压抑着的情绪:“最后一遍,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
“说清楚,你,是谁”
“我是,德克萨斯家族的继承者,我是德克萨斯”
终于被放开,德克萨斯瘫倒在地上,西西里强大的威压透过眼神迸发,这令她喘不过气,下颌部泛起青紫,足以可见西西里刚才并未手软。喉头铁腥味泛滥,德克萨斯再次想起刀落那一刻粘稠的手感,她尽力吞咽,克制自己即将呕吐的生理反应。
西西里看着她,看着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头部却是仰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幼崽的倔强,清澈的双眼,最底是无助,是迷茫。
亲信进出,没有人多看德克萨斯一眼,哪怕她是在场某种程度上最尊贵的人——每个人在此时都遁寻着女士给予的路线,一如是巨大工厂流水线上严丝合缝的螺丝钉。
这一刻,德克萨斯看向窗外,阳光明媚依旧,家族的荣誉属于她,家族的痛苦也被深深烙印在她心口,宛若巨蟒缠绕,挣扎不得。
是的,德克萨斯女士去世了,而她毫无疑问会成为新一任德克萨斯女士。
此后,西西里也不再公开训诫德克萨斯,她带她去往阁楼,巨大的十字架安放在房间正中,那是德克萨斯受刑的地方。她的手脚关节会被皮带束紧,灰蓝色的长发落下,掩盖住红色和她的瞳孔。西西里常在夜晚将她带入这里,看着她脱下白色风衣,露出单薄但紧实的身躯,亲手将她固定在十字架架上。
握紧双拳,紧绷起神经,咬紧牙关迎接每一道鞭痕,顺着风啸也带来西西里的呢喃。
有时她会责备德克萨斯,质问她为何要违抗自己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心软——即便德克萨斯此时几乎已是所有家族新生代里最为完美的杀手之一。
有时她也会抚摸着德克萨斯尚且带着稚气的脸庞,轻柔的将她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称赞她,她说“德克萨斯,我的好女孩”。
软鞭的手柄划过腰肢,碰到结痂的伤疤,西西里不厌其烦的逗弄,时而轻缓,时而重击。
德克萨斯从不回应她,偶尔抬头望着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亮。西西里不明白那是什么,或许是依恋?太过相似的面容让她害怕,手中不停挥舞着,落下痕迹在德克萨斯身上,最终她转过身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要试图违背我,德克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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