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被流血狗抓到的菲谢尔,下场恐怕不太好......(2/2)
两根冰冷的骨头猛撞入少女从未被染指过的脆弱花径和后庭,壁上的娇肉被剐蹭,传来夹着快感的疼痛。
另一只魔物玩味地将骨棒在玉颜上扫来扫去,上面沾着的不明黑液将萝首染污,徒留凄美。
那双绿眸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感,也是少女表示抗议的唯一渠道,只可惜,没有什么用。
也许是玩腻了,魔物后退了一段距离,猛冲,强硬地插入本应属于钟意之人的红唇。
“咕唔!!”
每次拔出与重新插入,都令喉管、肠道与阴道受到可怕的刺激,冲击着少女脆弱的灵魂。
“咕唔,唔啊......”
少女未能完全发出的哀声与淫靡的水声,织成悲哀的交响曲。
很快,菲谢尔坚持不住了,后面喷洒出大量的爱液。
不过魔物们一秒都没有停顿,仍在机械地抽插。
不久,这群可憎的东西也都到达了极点,狂注入腥臭的浊液,完毕后又继续,没有给这可怜的姑娘任何缓神的机会。
......
“原来是这样啊......”派蒙摇了摇头,“但我也不可能知道呀。”
“不,你肯定知道。”我直视着这眼神单纯的小东西。
“啊?”派蒙转向了三女。
三女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旅行者在发什么疯。
“那你猜一个方向。”我挑了挑眉。
“唔,这真的有用吗?额,那我就猜......是这个方向吧!”派蒙飘浮着,看了一圈,随手指了个方向。
“要不要打个赌,要是在这边,我就再给你收回去?”我笑道。
派蒙和三女疑惑地对视一眼,随后茫然地点了点头。
“行,走吧。”
......
“唔,啊,啊......”菲谢尔翻着白眼,头发散乱,想叫都叫不出来,无奈地接受着魔物的凌辱。
花径的蜜汁到底喷出了多少次,那灌进来的黑液又有多少,已无从计量,唯微鼓的小腹昭告了一切。
旅行者,旅行者,你在......哪里啊......
不,不要,别来......
别来,不用管我,忘记我吧,忘记断罪之皇女......
......
轰。
刺啦。
咻。
“敌袭!快跑!”
“猎物上钩,你却如此慌张?真不像样。”
“你这疯子,快走!”
“蝼蚁罢了......罢了,还是先去躲避一二吧。”
“哪里跑!”我一个猛冲刺向黑暗。
“咳唔......”什么东西挡住了剑锋,让我狠狠一震。
“认清楚我们的实力差距,这次不过是不想和你计较罢了。我对那个人不感兴趣,带走就带走吧。”
说完,巨大的重物砸落,是一道门,封住了核心区域。
“啧......”我喘着粗气,曲下膝,将剑狠插入腐朽的地上。
“主人,你没事吧?”
“我来帮你恢复一下吧。”
“谢谢,不过还是救人要紧,”我缓缓起身,深深地看了眼这无法破开的东西,长呼了口气,转向另一边的地下室入口,“应该就是这边,快走吧。”
......
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旅行者......
菲谢尔眼前模糊,神志已不清,即将放弃最后的挣扎。
“啊!?菲谢尔!”我冲过去,又惊又怒,斩出了令我不可置信的一剑,三狼瞬毙。
“菲谢尔!”跟在身后的三女惊呼,连忙探查情况。
闭合的眼眸溢着痛苦的泪滴,遍身的黑泥浊液刺着每个人的心,略松弛的小穴和后庭成了脓液的容器,令人发寒。
“菲谢尔......”我怔在了原地,又突然跳起,“芭芭拉,快想想办法呀。”
“唔,我试试......”芭芭拉手间激起澄澈的浪花,轻轻点在菲谢尔身上,却如盐溶于水,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等等,我想到了......”我掏出一枚紫色的晶体,其气息似乎不应存在于这世上。
“命之座?”三女惊呼。
“抱歉,芭芭拉,我本来是想把它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的,但现在,真的需要你立刻使用了。”
“啊,没事。”
芭芭拉伸出手,与其构建无形的联系。
紫色的晶体绘制出芭芭拉的星图,那最后一颗未点亮的命之座缓缓亮起,一股水色能量融入芭芭拉的手中。
芭芭拉惊奇地看了看被赋予新力量的手,然后轻放在这可怜的姑娘身上。
强大的水流激出,将菲谢尔温柔地裹入一水泡中,冲刷着污秽,洗涤着灵魂,痛苦的神情不再,恬静的笑容浮现,实是神奇。
半晌,水泡消失,这具玉体轻轻落在我的怀中。点点澄澈水滴,淌在玉肌上,令我怦然心动。不过,我倒是没有心情想歪心思。
轻轻拂开美脸上的几缕潮湿的金发,我紧张地注视着姑娘禁闭的双眼。
寂静。
“唔......”菲谢尔微转了转头。
“菲谢尔。”
“嗯......”
“......菲谢尔。”
“啊?......”菲谢尔缓缓睁开了眼,“旅......旅行者......?”
“抱歉,我来晚了。”
“菲谢尔......”三女欣慰地笑了。
“诶?这,啊!你在干什么!快放下我!”菲谢尔猛地挣扎,险些没让我摔倒。
她突然瞥到了旁边附满黑泥的台子,碧瞳圆睁。
“我,我之前被......啊!!”菲谢尔露出恐惧的神色,愣住了。
“没事,都过去了。抱歉,这次连累你了。”我温暖地注视着怀中的姑娘。
“啊......对,对......都过去了,全都过去了.......不对,我可是断罪之皇女,这不过是本皇女的小失误罢了!”菲谢尔转过头去。
“所以小艾咪真的不打算穿件衣服吗?”我笑道,“你身上还是湿的,小心感冒。”
“啊!咳......祝圣之人,快予本皇女一件华衣!阿嚏!”
“哈,”我笑着点了点头,拿出尘歌壶,“芭芭拉,诺艾尔,你们先带菲谢尔休息吧,我和安柏做一些收尾工作。”
......
“奥兹被你放哪了。”我走入黑暗,质问道。
“叫她放下,不要做不自量力之事。”一道深沉的声音传来。
我咬了咬牙,朝一隐蔽处挥手。
安柏放下了蓄满力的弓。
门开了,一只鸟被扔了出来,我连忙接住。
还好,只是昏迷了,应该无大碍。
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这未知的黑暗,我踏步离开。
“喂,我实验还没做呢!”
“闭嘴。”
......
“所以说,派蒙怎么知道的方向啊?”安柏咬着蜜酱胡萝卜煎肉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她愿赌服输。”我笑道,“小艾咪,身体好点了吗?”
“嗯......咳,你怎敢如此称呼本皇女!本皇女受净土庇护,受命运祝福,怎会不适?”菲谢尔瞪了一眼,咬了口蜜吐司。
“小姐,对于恩人,还是不要这样说话比较好。而且,你每天早上连穿衣服的能力都没有,还是诺艾尔为你穿戴整齐的呢。”在玉肩上歇息的紫鸦梳理着羽毛道。
“奥兹!”
......
后来,菲谢尔一直留在壶里,说是命运指引她驻足于此。为发展关系,我将本为安柏种的小灯草当礼物送给了菲谢尔,她开心得忘记了中二。安柏倒也不介意,只是总是透露着对一把好弓的渴望,下次给她整一把就是了。
但说到这里,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这次出这样的问题,还是因为我们太弱小了,没有力量,而根源在于我将大部分资源投给了芭芭拉,重视了治疗,忽略了战力。还是得找个时候把诺艾尔六命补上,再升级下安柏的天赋。况且,一直为芭芭拉提升,不太合适,虽然其他几女宽宏大量,但还是要公平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