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师的假期辅导(四)*(2/2)
马艳怕自己掉下去,吓得连忙死死抱紧了李云的脖子。
李云动作也不停,抱着长腿的膝盖弯曲处就开始继续冲击了起来。
这可苦了马艳,这种姿势下被插的更深入,马艳都感觉被插到肚子里了一样。
几乎每一下都插的马艳的意识有短暂的失神,但为了不掉下去,还要坚持着抱住李云的脖子。
“哦……小云……你好大……好猛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哦哦噢噢……老师……老师以后只让你操……你把我……把我操死得了……老师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云兴奋若狂,腰部疯狂的前后挺动去,大鸡巴就跟撞钟一样重重的操着身前的极品骚穴,啪啪啪啪啪啪不停的肏干声已经滋滋的水声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要……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死了……”
马艳被这攻势操的已经说不出话,翻着白眼,凭借仅存的意识抱着李云。无意识的发出一些浪叫。
“啊……啊啊啊……好……好哥哥……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唔……来……噢噢……要来了……爽……好爽……啊啊啊”
听着马艳激情的浪叫,李云愈感兴奋,呼吸越来越浓重,大鸡巴在骚穴里暴涨了一大圈。
感觉到马艳即将高潮了,冲击的力道也再一次加大,龟头次次都撞击到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马艳用力抓紧李云的肩膀,屁股不停的向上挺动来迎合大鸡巴的奸淫。
“爽……舒服啊啊……唔……噢……啊啊啊!”
“学生跟你丈夫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你的……你的……啊啊……唔……最大!”
“那我就替你丈夫的操死你这个骚货!”
李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把将马艳按在床上,左手绕过马艳的脖子按住肩膀,右手从后面抓住马艳的头发,腰部拼了命的肏干,在马艳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李云大吼一声,浑身的肌肉骤然收紧,一股炽热的酥麻感不可抑制的迅速传来。
双手愈加用力,仿佛要把马艳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
最后拼力一顶,不在抑制精关,大鸡巴一阵跳动,死死的抵在子宫口射了进去。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
李云和马艳瘫软在床上,四肢交缠,呼吸仍未平复。
两人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尤其是马艳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格外明显,仿佛被烙上了专属的印记。
“嗯……老公……还想再来一次吗……”
马艳的声音慵懒而甜腻,指尖轻轻划过李云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巨物。
尽管刚刚才内射过,但李云的体质异于常人,仅仅是被她这样挑逗几下,肉棒便又渐渐抬头,充血膨胀。
“老师……您这是……不想让我走了?”
李云坏笑着翻身压住她,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出。
马艳媚眼如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走?今晚……你哪儿都别想去……”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合时,门铃突然响起——外卖到了。
马艳轻哼一声,不情愿地松开腿,可李云却捏了捏她的乳头,低声道:“老师,我们继续……让他等着。”
“唔……坏蛋……”
她嘴上抱怨,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电话再次响起,马艳伸手摸索着接听,红唇却依然和李云黏在一起,两人交换着唾液,含糊不清地对电话那头说道:
“放……门口……就行……嗯……”
外卖小哥似乎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李云终于起身,懒洋洋地走向门口。
他故意只将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去拿外卖。
而马艳则躲在门后,跪在地上,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雪乳,紧紧夹住李云的肉棒,红唇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
“嘶……老师……您这是……想让我射在外面?”
李云呼吸粗重,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拉扯。
马艳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唔嗯……”的淫靡声响。
“等…等一下?~”
马艳红唇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湿漉漉的腿间,轻轻揉搓着敏感的花核,尽管已经高潮到脱力,但体内的欲火却仍未熄灭。
李云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轻轻拉扯:
“乖,先吃饭…吃完再让老师慢慢含,好不好?”
“唔?~~~~”
马艳皱起秀气的眉毛,撒娇般摇了摇头,舌尖却诚实地在龟头棱角上打了个转。
她像只被驯服的小母狗,双手撑地,膝行着跟随李云的步伐爬回客厅。
每当李云后退一步,她就向前挪动一下,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啊…!?”
突然加快的步伐让她猝不及防,连忙抱住李云的腿,仰起小脸做了个深喉。
当鼻尖触碰到阴毛时,她眨着水润的眸子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若不是下身传来的湿热吮吸感,李云简直要以为这是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餐桌上昂贵的外卖早已冷透。李云叉起一块神户牛肉递到她嘴边:“你也吃点,不然会虚脱的。”
“不要~” 马艳站起身,踮脚吻了吻他的唇,手指却熟练地撸动起他的肉棒,“我吃你的精液就够啦?~”
最终在李云强硬的命令下,她勉强咽下两管浓精后,才不情不愿地扒拉了几口沙拉。
沾着精液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跪下来,用脸蛋磨蹭着他逐渐复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