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凯博】黄玫瑰(上)(2/2)
凯尔希回顾了一下她给Mon3tr的命令,意识到Mon3tr似乎将自己“把博士带回自己的房间”解读成了“把博士带上床”。叹了一口气,凯尔希把Mon3tr收了起来。没有了巨兽的压迫,博士面前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看起来身型单薄的医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博士的态度又变得嚣张起来。
“虽然你送我的花很漂亮,凯尔希,但是你道歉的方式可以再有点诚意。”
凯尔希危险地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把这件事情解决掉。”随后屈膝上床俯视着陷在枕头里的博士。“那么你认为什么是有诚意的道歉呢,博士?”
满脸挑衅的人并没有因为被大猫压在身下的姿势而熄灭气势,反而抬起手勾起凯尔希的下巴与她对视。
“这次我要在上面,”博士看着医生因为俯视自己而微微下垂的眼睫,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凯尔希,我要在上面。”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凯尔希的表情没有一丝可捕捉到的波澜,只有眼神深了又深。博士更是泰然自若好整以暇,甚至将挑起医生下巴的手顺着她的下颌摸去颈后,在众所周知的菲林特有敏感区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圈。
当然随着这个小动作,她手臂绷带下混着血腥气的药物气味就更清晰地传进猞猁医生的鼻息。于是当博士的手掌整个覆上后颈时,医生抬手捏住了博士的手腕。
“可以。”
博士两眼放光地翻身将凯尔希压到身下,医生不仅没有抗拒,甚至护着她受伤的手臂有意配合她的动作。察觉到这点的博士一瞬间欢喜到眉眼弯弯,就着跨坐在凯尔希身上的姿势附身给了她的大猫一个啾咪。随后又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甜腻,转而埋首在医生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泛红的牙印在医生有些苍白的皮肤上艳丽得过于动人,博士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在凯尔希的肩头、锁骨,偏头时拉扯出美人筋线条的侧颈上落下更多的舔吻,留下错落的浅色红痕。
医生的气息随着动作在博士的唇齿间萦绕,让她忽然间理解了为什么有时鱼水之欢的举动,也会被称为“吃你”。是切实的口舌的触碰,将对方完好无损地品尝,是无法如普通食物那样私有的,纯粹精神上的爱,也是破除理智,不管不顾渴望将对方独占的欲望。
这欲望如此亢奋激烈,更甚于千军万马在博士的耳边震颤,呐喊。执棋者切身直面战鼓隆隆的战场,却在感到眩晕,得到医生的救助时才发觉,自己竟紧张到忘记呼吸。
而那声如擂鼓,竟是自己的心跳声。
难以言喻究竟是什么原因而面红耳赤的博士,干脆顺着凯尔希轻抚她后脑的动作埋进医生的颈窝,平复粗重的喘息。
然而一着不慎,被医生曲起一条腿顶住了腿心,轻轻重重地研磨。
察觉到危险的博士弓了背想逃,却被掐住了腿根,动弹不得。
没能一鼓作气便眼看着自己反要被到嘴的菲林吃掉,博士急得像是炸了毛的猫。
“凯尔希!你、嗯…你违约!”
“可你现在确实是在上面,博士。”医生平淡地回应博士对她的指控,动作不停,“如你所要求的那样。”
“你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还跟我嗯…玩文字游戏吗,凯尔希?”
“契约精神,博士。”
“哈!契约精神!你明知道我不是呃、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医生顿住研磨的动作,一脸愿闻其详,“你是什么意思呢?”
抵在脆弱之处的侵犯猛然削减,博士也收回了她的极力抵抗,然而她没料到的是自己体内已被勾动的情欲的反扑,让她在放松警惕后猝不及防地漏出更旖旎的嘤咛。
“哈嗯……”
被自己过于黏腻的声音出卖,博士面上挂不住,不敢看凯尔希的眼神,又不愿再输了气势,干脆伸手捂住医生的双眼。
医生没有嘲笑博士理不直气也壮的鸵鸟行为,反而收回扣着她腿根的左手,摸着手腕抬起她挡住自己视线的手,抚过微微潮湿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以目光勾动她的羞赧和柔情。
博士后知后觉,发现她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抵制凯尔希递来的诱惑。
“难道你不想吗?”医生问得坦然,看向博士的眼神透明透亮。
博士动了动嘴唇,还没出声,又听到医生开口。
“别对我说谎,博士。”
于是博士最终在自腿心溢出的湿意里保持了沉默,并在沉默中隐隐感知到从湿透的布料另一端传来医生的体温。
博士别过脸躲避凯尔希的视线,因为医生此刻明明没有任何动作,而她却发现某处湿得更厉害了。
而且她知道医生肯定也发现了。
并由她被压回身下却再没有什么激烈抗拒的反应中得到了确认。
医生手指刚顶进了一个指节,博士就发出了软糯的轻哼,是满足也是催促。
凯尔希收下了博士鼻音里的难耐,却又不急着推进,而是缓慢地转动了几下指节,又退了出去,将指尖沾染的黏腻抹在博士的腿根。
“嗯……?”
博士茫然的视线被凯尔希的手掌盖住,医生温暖干燥的掌心抵在她的额头,试了试又放开。
“退烧了啊,”医生露出困惑的表情,又用手指勾了勾高热的穴口,“怎么还这么烫?”
被揶揄得耳根也烫起来的博士气恼地想把这个一本正经调戏人的菲林踹下床,然而她发软的身子并不能使她如愿,刚抬起腿就被握住脚踝架上了医生的肩膀,腿心随之完全暴露出的淋漓溪谷,被修长手指轻柔缓慢又不容抗拒地顶进深处,阻断了嗔怒的叫嚣,捣出晶莹的汁液和破碎的呻吟。
“嫌烫你、啊…哈啊……你就别…嗯……”
医生勾起手指加重了对某一点的顶弄。“别什么?”
“啊啊……哈……哈啊………”
别什么?
包裹着医生修长指节,愈发紧紧收缩的软肉不知道,粗重凌乱的喘息不知道,迷离涣散的眼神也不知道,落入菲林口的博士更不知道。
*时间不够了,下次继续
*@大以巴狼女士,纪念日快乐ww (这种时候词穷得厉害,但总之,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