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凯博】社死现场(2/2)
博士低头看着胯骨处的一片青紫,委委屈屈松开了手。
“……哦”
凯尔希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罐,挖了一些白色的药膏在手上,然后用修长纤细又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推开,涂抹均匀,再稍用些力打着圈做了按摩,以便化开淤血,让伤能好得更快。
但是在这个部位的按摩却难以与棉签棉球处理手掌腿侧的擦伤相提并论,凯尔希翠绿的眼睛里只有专注,连嘴角都是公事公办的平淡弧度,而博士在从微凉到温热的滑腻触感里只觉如此肌肤相亲,比幻想中的鱼水之欢更令她心如擂鼓,鼓声阵阵里似有戏腔咿咿呀呀地唱,循环往复,唱一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前些日子打某个炎国话本里看来的故事此刻在博士的脑海里演得绘声绘色,灵动聪慧的少女以饰演观音为由搪塞目光灼灼的少年,而情窦初开的少年只敢偷偷默念,“英台,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可博士竟移不开落在凯尔希身上的视线。她早已罪孽深重,陷于世俗欲/火,只可仰望神坛,却也愿将此生凝固此刻,允她永远看观音。
“好了。”
万幸医生的声音低沉却有人间烟火的温度,将博士从神神叨叨的天外拉回。
传说里普度众生无欲无求的观音神仙泰拉没有,只有从漫长孤独里来到她面前,陪在她身边的菲林。
比神仙好一万倍。
“……哦好,谢……”
“先别动。”
难得乖巧的礼貌道谢却被打断,可博士看着那双眼睛,只能什么都答应她。
“好。”
医生去洗手台将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冲洗干净,又有些多此一举地反复洗了两遍手,在博士委屈巴巴以为自己被嫌弃成这样了的时候向她走来,拆了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医用指套戴好,伸手探进博士堪堪遮着腿心的底裤,抚摸上一片温热的湿软。
“你……”
“治水。”
经过前两次尴尬后彻底放弃挣扎决定任她宰割的博士,大脑一下子宕了机,等反应过来那两个字的含义时,身体已因那根修长纤细又有力的手指的动作彻底软了下去。
“唔……凯尔希——”
回应她的竟是一个吻。
猞猁医生依然不喜欢说废话,而是将“口舌”作了更高效的用途。
她的吻和她向博士表达自我时一样算不上娴熟,或者说,有些生疏,毫无技巧,与惯常的游刃有余大相径庭,却足够温柔。
直到发觉博士快要缺氧凯尔希才停了下来,微垂着眼眸看她,于是博士就溺死在了她的眼神里。
-凯尔希。
她在心里默念。
-凯尔希。
-我多想成为你的软肋啊。
-可是我不敢。
-我怎敢让那注视整片大地的目光凝聚在我一人身上,怎敢在满目疮痍的悲怆中成为那个一叶障目的可能?
-就请你不要那么快找到你的终点。
-请你继续守望这片大地。
-我将永远守望你。
她在极度的悲哀与满足中战栗,意识空白前的遗言说“渴求神的偏爱,却愿意在一个拥抱里长眠。原来人类是如此如此贪婪又容易满足的生命啊。”
喘息平复,理智回归,博士却更加贪图此刻的温存,闭着眼想要就此睡去。
不过这点小心思终究成了奢望,她迷糊着感觉到自己被提起来按到工作台的桌面上,一个有些烫的东西顶上了淋漓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就也变得湿滑,身后凯尔希的声音也染上了微哑,像是诱哄般轻柔。
“还没结束,博士。”
博士看不到它的模样,却在丝丝轻微的剐蹭里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凯尔希——”
“怎么?”
“这个?!”
无所不知的人理解了她难以言喻的惊疑,并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对。”
“可是你是母猫啊!”
“呵,”绿瞳的大猫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像是忽略了博士混乱中口不择言的冒犯,手上更用力地将她压在整整齐齐摆满了文件的工作台上,“第一,如果博士你此刻确实醒着而不是在梦中,就应该记得我是菲林,不限于猫。”
“唔……”
而后低沉的嗓音乍然逼近落在耳廓,一字一顿,是压制是威慑,让人动弹不得。
“第二,你也说了,我可是个,怪、物、啊……”
“不…啊!”
博士的辩解和挣扎被扼在了喉咙里,身体的柔软之处被破开的感官过于强烈,尽管作为医生的凯尔希在做足了扩张后仍算得上进得很慢很和缓,但陌生的侵入感仍令她近乎失声。
“别乱动,小心撕裂伤。”
“呜……”
“菲林的特征,你知道的,博士。”
与尚算冷静的措辞不同,大猫的动作顺应着菲林的天性。博士被制得死死的,整个人禁锢在她身下的阴影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哀哀的低鸣。
“呜……”
“……凯尔希…好过分……”
“这似乎是你的要求,博士。”猞猁医生不为所动,漫不经心地低声列数她的罪状。“凌晨四点钟,闯进我的办公室,在发表了大量堪称性/骚扰的言论后,主动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你——”
她每说一句话就顶入更深一些的地方——
“难道不是更过分吗?”
“哈啊……”
“嗯?”
“……嗯……我……我那只是……”
“只是?”
“只是随口说说嘛……”
“……”
嘴硬的说法暂时未被反驳似乎为博士壮了些胆子,她哼哼唧唧地得寸进尺起来。
“怎么了嘛——没见过…唔……女人对女人…发/情吗……”
“……”
凯尔希大概是被博士的不要脸程度震慑到了,陷入了沉默。
“无所不知的你,难道就——”
当然,这沉默极为短暂,并不足以让不知死活的博士得意忘形。
“看来是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恢复冷淡的声音很快被拔高的叫声打断。
“啊啊——别……”
“凯尔希!别拔——啊!”
外物稍稍退出时被肉刺研磨到酥麻的软肉,经受不住一次这样粗暴的顶撞,博士的脑中又泛起白光,生理性收紧的穴肉像在自行吞吃着危险的凶器,自发地将那个顶峰延长。
“嗯?”
“……哈…哈啊……”
这一次,面对凯尔希带着笑意的明知故问,博士却只能回以粗重的喘息。
“善解人意”的大猫医生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转而用行动满足博士诚实的小身子的愿望。
她很有技巧地在博士的身体里抽送着,缓慢地顶进深处,直至微微挤进那已降下并被软化了的子宫口,又在那张已经放下防备与矜持的小嘴快要含住饱满冠头时退出,欲擒故纵地,吊人胃口地,以在甬道里似乎不得章法的剐蹭,顾左右而言他。
于是重复多次后,被勾起了“生殖”这一极强的原始本能的博士,在迷蒙中全然不懂小腹里腾起的灼热究竟是怎样的欲望,只是整个人被融化成了一滩浅薄的水,浇在与身上人交合的某处,泛着战栗般微小的波澜,映出心上人美丽的影子。
她极富蛊惑性的语言,措辞与音调,全都抛去了罗德岛的舰外,随着长风飘去不知所在的远处,留在凯尔希耳边的,只剩下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渴求。
“凯尔希……啊啊……凯尔希……”
“凯……呜……再……哈啊……凯尔希……”
同样沉入欲望的菲林也不再潜伏,她遵从本能俯身咬住博士光滑白净的后颈,身下也冲破了形同虚设的最后壁垒,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的“猎物”彻底支配。
博士被操弄得意识都要模糊掉,吟吟哦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只记得那双翠色的竖瞳渐渐温柔下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也温和下来,变回平时那个淡漠却又从未遗漏关心自己的凯尔希。
“博士?”
“…嗯……”
“博士。”
“唔…凯尔希……?”
“你醒了吗?还是还在梦中?”
博士再次睁开眼,看到那双翠绿的眼睛里真实的关切。
“呃…我……”
以及隐隐的一些晦暗,与意味不明。
“嗯?”
“啊,我…醒了……”
来不及思索那其中的深意,凯尔希已引她踏临深渊。
“那么,我想你可以为我解释,刚刚在这里——我的办公椅上,发生了什么。”
“……什么?”
凯尔希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了一旁的终端显示屏。屏幕里的博士一个人趴在工作台上,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扬声器中溢出的句子低哑又模糊,却足以捕捉到零星的词汇——
“凯……凯尔希……”
“嗯…凯尔希……顶到最里面了……啊……”
“…凯尔希……”
啪——
博士猛地扑过去关掉了屏幕,然后从还坐着的办公椅上爬起来就跑。
然而事实上还没等她站起身就已被凯尔希拎住了外套后领。
猞猁医生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些起伏,博士却只觉得额间和身下隐秘之处同时有热烫的液体滚落。
“不解释一下就想走?”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