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方纷扰(2/2)
“你看咱黄媛多可爱,长大后一定和夫人一样漂亮。”黄钰边说边将手搂住娘的香肩,眼睛透过娘身前的丝衣缝隙,贪婪地欣赏着娘这些年来日益丰满的双峰。
“你起开。”娘甩开他的手说道。
“呵,你这娘们。看在今天日子特殊,本教主不和你计较。邱玉你凭良心说,我这些年对你还可以吧。生完媛儿,我想再要个儿子,你说暂时不想生,这么多年我也没逼你,我也没找其他女人。”黄钰数落道,“给你好吃好喝好穿的,我也没亏待你吧。”
娘心里知道,回南周山前一两年,黄钰看自己就像看战利品,没有什么尊重可言。
可后来时间久了,黄钰真娶了自己后,对自己还是可以的。
所以她没有反驳,说道:“我没有说你对我不好。”
“我告诉你两个消息,你且听着。一个是你们兰灵派楚汐月可能要在大厉有大动作,但本教主觉得她可能小看达纳戈烈了,所以胜负难料。”
“楚长老在厉国?”邱玉吃惊地问道。
“几个月了,我没告诉你。她也在找你,我怕你会联系她。现在她恐怕没有时间关心你这边了。”黄钰说道。
“要是楚长老失败的话,会怎样?”邱玉焦急地问。
“怎样?哈哈,达纳戈烈什么人还用我说吗?你先别急,第二个消息夫人你先静心,我再跟你说。”
邱玉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吧。”
黄钰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据报。现在在大兰,朝廷、 兰灵派和整个武林都在追杀赵埙。”
“什么,为什么。”娘听罢,立马站起来,用力地抓着黄钰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听说赵埙杀了兰灵派两个内门弟子。对了,听说其中有一个就是楚汐月的。”黄钰说道。
“不可能,埙儿杀他们干什么,不可能。”娘惊慌失措道。
“我不需要骗你,这是李兴确认过的。”
“不行,我要去找埙儿,我要去找找埙儿。”娘已经完全乱了,她知道杀害内门弟子意味着什么,就是娘的师父兰蓉儿都不能赦免这种罪。
“你冷静点,你现在去哪儿找他?而且你忘了吗,没有我同意,你不能回大兰。”黄钰吼道。
娘呆在原地,泪水婆娑地说:“你能让在大兰的教众帮一下他吗?”
“你疯了,这些年本教在大厉被达纳戈烈打压,在大兰虽然有褚原帮衬着,但也被你们兰灵派和九信司打压,早没当年的实力了。”黄钰不爽地说道,“达纳休颜这个废物,还想托他上位的,现在看来不等他继位,本教就要完了。”娘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些年丹欲教的实力是每况愈下。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看我能不能到十四重了。真是怪了,爹死了,我就应该是传首了,为什么一直突破不了呢?”这些年在娘的帮助下,用碧月神功给黄钰提升功力,但就是突破不了十四重,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和兰蓉儿交手的资格,那他想一统整个鸿钧大陆武林的梦想就不可能实现。
黄钰还是劝娘道:“你儿子要是命好,自不当绝。”娘只能摸着泪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埙儿,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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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安州数百里外的肃州镇楼县九信司分舵,李沐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椅子上许久的楚汐月。
楚汐月手中拿着舒朵儿送的信,眼中尽是泪水,李沐谨不明所以,不敢发一言。
“若云、 晴儿、 婉儿。为师对不起你们,没有保护好你们。”楚汐月喃喃自语道。
李沐谨不知道司首说的是谁,但看起来应该是和司首关系很亲密。
“司首?”李沐谨还是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楚汐月擦了擦眼泪,说道:“怎么了,沐谨?”
“司首,您前些日子从大兰回来路过雍州,和大将军约定起事的日子为何又要推迟数月呢。原本王玄正在和几位王子做最后的准备呢,然后许逸许领事许舵主他也来了,说想挣点功劳。”
“哦?他这么积极?呵呵。”楚汐月不屑地笑了一声,“大将军说雍州短期内多了许多厉国的奸细,甚至给忠毅军送粮的民夫里都发现了奸细。为了起事万无一失,他必须先将这些奸细清除干净。我们暂且等大将军通知吧。沐谨,你将几位王子安抚好。然后接下来你就这样…”楚汐月小声地对李沐谨说道。
“我知道了,司首。”李沐谨应道。
“嗯,沐谨,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楚汐月黯然地说道。
李沐谨明白,转身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楚汐月再次打开了信,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在晴雾峰刚收林婉儿做内门弟子时,这三个小丫头天天围着自己转时的欢乐时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临行前这一别竟和弟子门是天人永别。
“赵埙!!!赵埙???赵埙…”楚汐月自言自语地念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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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京,西兰宫御书房,太傅司马伦刚给兰俊上完课,准备告退。
“太傅,留步,太傅近月数次跟朕致仕,是否有难言之隐?”兰俊问道。
司马伦挺住脚步,颤巍巍的转过身,说道:“陛下,老臣今年六十有九,原为鸿胪寺一少卿,本就才薄智浅。因主持章武帝殡天大典而被宣文帝看中,后拔擢为太傅。微臣寻章摘句尚可,然辅佐陛下大业不足。”
兰俊想了会问道:“太傅可是对水映真人秘密处死你家二公子一事无法释怀,迁怒九信司从而认为是朕放纵?”
司马伦摇摇头:“老臣反而要感谢水映真人感谢九信司。当初老臣忽被提拔为太傅,心中便知,家人定会有作威作福。二子他罪孽深重,水映真人没有公开处刑而是秘密处死,反而给老臣留了一丝颜面。”
兰俊说道:“那太傅还是没和朕说,为何要致仕。”
“陛下,刚臣之言皆为肺腑,微臣垂垂老矣,精力不胜从前,原本才能便不及太尉,若继续在朝,非但不能帮陛下,反而可能会成为褚原对付陛下的借口。”
“朕明白了。”兰俊说道,“太傅致仕前可还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司马伦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陛下,自章武帝晚年,太尉便已是朝廷重臣,章武帝薨前,更是命其为顾命大臣。经过宣文帝和陛下这些年,在朝廷根深蒂固。容老臣说句悖逆的话,若不是有兰灵派,陛下能否御极至今都很难说。”
司马伦顿了下,看兰俊平静地听着,便继续说道:“陛下二十出头,臣知陛下正欲大展宏图,中兴大兰。但老臣泣血呈告,陛下仍不可太急躁。顾司首行事风格不似水映真人,虽然这一年多来拔掉一些钉子,换上了陛下的人,但臣担心她操之过急,迟早会遭褚原算计。”
“太傅的意思朕明白了。朕相信顾长老。”兰俊打断说道,“顾长老虽不像水映真人那般心思周密、 运筹帷幄,但朕相信她自有她的办法。”
司马伦听要兰俊的话,不再多言,最后说道:“杜中此人,谁赢帮谁。这次凉州官场,陛下饶过了都指挥使韩得志,想来陛下和顾念慈对杜中已有打算,但臣能看出,太尉必定也能看出,望陛下谨慎从事。”说完,司马伦告退致仕,兰俊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