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启程寻澜(2/2)
“他不像你。”
苟雄嘿嘿一笑:“那是喜欢和他做还是和我?”师娘没有回答。
苟雄用舌头在师娘脸上舔着,一只手继续摸着乳房,一只手探到师娘小穴处说道:“无所谓了,反正以后都是我的。”师娘没有回应他。
苟雄将师娘放平下来,自己又伏在师娘两腿间,拨弄着师娘的花蒂和花道,说着:“多美的肉穴啊,我可是亲眼看到为善就是从这出来的。”虽然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他看过无数遍了,自己的身体对他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可师娘还是感到羞涩无比,淫汁从阴道口流了出来。
苟雄将口附在小穴上,将淫汁全部喝下,然后再次爬到师娘胸前,用手拿起玉佩说道:“夫人,这是他送你的吧?”师娘看着带有“萧”字的玉佩,没有回答。
苟雄以前就猜出可能是师父送的,但即使成亲了,苟雄也不敢对这个玉佩有想法,怕激怒了师娘。
但现在苟为善生出来了,苟雄感觉可以有想法了。
苟雄又问了遍:“是他送的吗?”师娘看着苟雄手中的玉佩,一时语塞。“做我苟家的女人,给苟家生儿子,带他的东西,不合适。”
说完苟雄一把扯下玉佩,师娘立马伸手去夺,边夺边喊道:“你还给我。”苟雄用一只手挡着师娘的两臂,一只手拿着玉佩举在头顶,怒道:“贱人,还敢想着其他男人。”师娘刚生完儿子,似乎忘了自己的修为武功,单靠力气怎么会是苟雄这个五大三粗男人的对手。
忽然,“啪”的一声,师娘捂住了脸颊,苟雄一怒之下再次动手打了师娘一个耳光。
苟雄有些害怕,毕竟上次从天雪阁回来之前师娘已经警告过自己了,但仗着苟为善的出生,苟雄有了些倚仗。
师娘捂着脸,瞪着苟雄怒斥道:“你又敢打我?”苟雄克服着害怕说道:“我替为善打你,你儿子都生了,当娘的人还在想其他男人,你看看你儿子怎么想。”苟雄将一旁的苟为善抱过来,对着师娘说道。
师娘原本准备教训下苟雄,看到苟为善又感觉苟雄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说道:“你把玉佩给我,我以后不带了就是。”苟雄见好就收,说道:“这还差不多,来,我给你做了个,换上。”
师娘看到苟雄从一旁衣兜里拿出一个玉佩,上面刻着“苟”字,师娘此时也不想再做干戈,就接过玉佩,带在了脖子上。
看着师娘巨乳将挂着的苟字玉佩,苟雄得意的暗笑一下,心想:“还是儿子好使,嘿嘿。”说道:“这才有个当娘的样子,得让儿子知道他娘只对他爹一个人好。”
师娘说道:“那你呢。刚打我?”苟雄将苟为善放回一旁,俯身压住师娘,说道:“刚被你气的没忍住。”
说完,开始揉起师娘的软绵绵的巨乳,摸着师娘的脸颊,亲了一会。
师娘面对这个无赖,又看了下一旁的儿子,只好先不跟他计较,不一会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回应起苟雄来。
第二天,两人被苟为善的哭声吵醒,师娘赶紧起身抱起儿子,解开衣襟,将温热的襁褓搂得更紧些,婴儿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不安分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随即准确地抓住她的衣领,鼻尖贴着柔软处轻轻拱动。
“饿了吧。”师娘俯身时,发梢垂落在婴儿泛红的脸颊旁,像一片温柔的云。
当婴儿含住乳头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受到苟为善迫不及待的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圆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瘪。
左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小屁股,右手温柔地顺着儿子细软的头发往下抚。
偶尔小家伙吞咽过快呛到,师娘立刻将他竖起来,掌心窝成杯状,一下下轻拍后背,嘴里还不住地哄着:慢点儿,慢点儿...待婴儿重新含住,又将额头抵在那毛茸茸的头顶,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晨光下师娘望着婴儿紧闭的双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吮吸的动作渐渐迟缓。
直到婴儿松开小嘴,嘴角溢出几滴奶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师娘才轻轻擦拭,把这份温热小心地拥入怀中。
苟雄也被吵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师娘在给苟为善喂奶,说道;“每天起来能看到凝霜仙子给我儿子喂奶真是享受,别浪费了,我来喝点。”说完,将头闷在师娘巨乳中间,叼起另一只乳头吸起来,师娘说道:“你少吸点。”
苟雄边吸边说:“没事,你奶大汁多。还好嫁给我,不然真是浪费一对大奶。”师娘听到苟雄的这种话,几乎自己无感了。
“嫁我之前,有人说你奶子大吗?”
师娘无语,说道:“你觉得有人敢说吗?”
苟雄嘿嘿说道:“哦,我忘了,我夫人以前可是人人敬畏的凝霜仙子,只不过现在嘛。”师娘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随着乳汁的流失,师娘一早饱满的胸部又软了下去。
“夫人,咱得抓紧了,别让这儿闲着。”苟雄边说边摸着师娘的腹部,“我就喜欢看你大肚子样子。”
师娘说道:“你没听大夫说吗?要休息数月。”
苟雄说道;“我知道,我不是没干夫人么。我只是想等夫人恢复好了再给为善搞个弟弟妹妹。”
夜晚天雪阁后山。
残月如钩,斜斜挂在枯松枝桠间,斜斜挂在墨色天幕,冷冽的清辉洒在荒芜的坟茔上。林间夜风呼啸,吹得四周的松柏沙沙作响,似是在低泣。
我一袭素衣,跪坐在师父坟前,腰间的傲陨剑也似乎褪去了往日的锋芒,此刻安静地躺在身侧,一只酒葫芦叠在其上。
坟前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明明灭灭间,映照着师父的墓碑。
我颤抖着伸手,拂去碑上的尘土。
“师父,徒儿不孝,还没能为您报仇。”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悔恨,醉意熏熏,“不但没能报仇,师娘还…还…。”话落,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坟前的香灰上,接着更多的泪水滴落下来。
风越发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远处传来几声野兽嚎叫,更添几分凄凉。
我静静地跪着,任由寒夜浸透衣衫,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冻住。
坟前的烛火终于熄灭,黑夜将我彻底吞噬,可我却浑然不觉,只愿在这孤寂中,再多感受几分与师父相伴的时光。
“师父,师娘不要我了,兰灵派我也去不了了,我还能去哪?”
我借着酒意嚎啕大哭道,“师娘,师娘,师娘。呜呜呜呜。爹娘,埙儿好想你们。”几只乌鸦盘旋在空中,俯视着黑夜中这个醉卧在衣冠冢前说着梦话的醉酒年轻男子。
清晨鸟叫声将我唤醒。
“过了这么多天师姐都没有按时回来,我去找她吧。”我决定去找师姐,看看她为何没有回天雪阁,以师姐的行事风格,她只会提前回而不会耽误这么多天。
但我又不知道她在哪,现在我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打听,毕竟我不知道兰灵派有没有派人在抓我。
我想了想,想起了一个人,潘巧儿。
我和她有一面之缘,她也不是兰灵派的人,希望她能帮我一下,动用九信司的情报网。
但我必须要避开顾念慈,在山上听说顾念慈现在是司首,我不确定她的立场,唯有避开为好。
既然决定了,我便拜别师父,收拾好行李。正好现在胡渣满脸,头发缭乱,可以作为掩饰。我带了个斗笠,便向明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