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恩威并施(2/2)
师娘听完一惊愕,自己居然被苟雄慢慢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滚出去。”师娘反应过来,说道。
“我滚我滚。”苟雄莫名的回道,“真是难伺候。”
看见苟雄出门,师娘随即手一挥,门被反锁了。师娘呆呆地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我怎么会这样说话,肯定是跟这厮久了。”
师娘走到床边,静静地躺下,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渐渐地有了睡意。
师娘下意识地向后钻了钻,忽然想起来苟雄今天被自己赶出屋了,连续三个多月几乎天天被苟雄压在身上一顿狂干之后再和苟雄睡在一起,苟雄每晚都抓着自己的巨乳,将自己搂在怀里睡觉,不经意间自己都习惯了睡在他巨大宽阔的怀抱里。
偌大的拔步床,今日格外冷清。
而另一边,苟雄看见师娘房间烛火熄灭了,小心地推了下房门,门栓锁的紧紧的。苟雄无奈,又不敢硬敲门,只好准备返回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老爷,今儿不和夫人睡了?”管家看见苟雄在府院里走着便问道。“被赶出来了。”苟雄没好气地说。
“那老爷要不要出去玩玩?”管家贴心地问道。
苟雄一拍腿,“对呀,回房多无趣。等夫人睡着咱出去。”
“去找小翠伺候伺候老爷?”
“小翠没意思。听说欢喜楼那边从明京来了几个不错的,去看看。”
“好的,老爷。一会咱从后门出去,我这些天还找了两个武功还不错的家丁,对付一般毛贼没问题。”
“周祥,还是你个老狗懂老爷哈哈。”不一会,四个人就从后门去了欢喜楼。
第二天,苟雄继续带着下人施粥,师娘在家看书写字画画赏花。
晚上,苟雄还是老实地帮师娘捏了会腿,看到师娘起身准备休息,麻溜地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师娘看他如此有自知之明的干脆果断地离开房间,没有找理由胡搅蛮缠,还是有一丝诧异。
接下来几日,苟雄继续带着下人在施粥,晚上帮师娘捏完腿看师娘准备休息就自觉离开。
“明天就除夕夜了,管家明天祭祀用品准备好了吧?”苟雄在粥棚旁问着。
“老爷放心,都准备妥当了。这几天金花姑娘伺候老爷不错吧?嘿嘿。”
“你个老狗。那个骚货真是懂男人,哈哈,带劲。对了,咱们粮仓里还有多少粮食?”
“老爷真不多了,撑到今天结束应该就快见底了。哪有像夫人这样施粥的呀,谁家也经不起啊。”管家说道。
“我知道了。今晚把杨掌柜和王掌柜喊上,好久没和这两个贼厮喝酒了。”
“好咧,老爷。”
夜晚,欢喜楼,三楼包间,门口站着管家和两个家丁。
“苟老爷,好久没喊我们喝酒了哈。”杨掌柜说道。
“苟爷忙大事的人。没看到苟爷这些天在施粥么,现在全城都在夸苟爷仁义。”王掌柜拍着马屁说。
“谁他妈咱什么狗屁仁义,老子家粮食都快见底了。”苟雄喊道。“那苟爷您施粥为了啥?”杨掌柜不解的问。
“还不是,”苟雄刚想提师娘,后背一阵脊凉,:“算了不说了,喝酒。”
“苟爷,金花敬您一杯。”一个披着透明丝纱的丰满苗条浓妆女子把手环绕在苟雄脖子后面,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给苟雄敬酒道。
苟雄一口喝掉酒,顺手将金花抱进怀里,上下其手地摸着。
“苟爷,您摸哪儿呢?”金花娇媚的说道。
“哈哈,苟爷摸你是给你面子,人家苟爷夫人可是仙子,摸过仙子的手摸你,你还不谢谢苟爷。”杨掌柜取笑道。苟雄和王掌柜也哈哈地站着。
“你们两个伺候好杨掌柜和王掌柜,机灵点。”苟雄对二人旁边的粉头说道。
“苟爷,您夫人真是仙子吗?吹牛吧,哪天奴家看看。要真是仙子,苟爷还会来咱这儿么?”金花躺在苟雄怀里,一只手摸着苟雄胸膛,一只手摸着苟雄脸上的贯长剑疤,“苟爷脸上这道疤,看了好让奴家心疼。”
“心疼就陪本老爷多喝几杯哈哈。”苟雄边揉着金花的丰胸边摸着金花的屁股。杨掌柜和王掌柜也搂着各自的粉头边摸边亲着。
“咚咚咚”的敲门声,管家声音传来:“老,老,老爷,有人求见。”
“谁他妈这个时候扫老子的兴,让他滚蛋,不滚的话老子扒了他的皮。”苟雄在金花面前豪气的说道。
“苟爷真威武。奴家爱死苟爷了,苟爷再用力揉奴家的奶子。”金花淫荡地说着。
另外两个粉头也拉着两个掌柜的手往衣服里塞,“伺候好老爷,重重有赏哈哈。”管家声音再次传来:“老,老爷,他说一定,一定要现在见老爷。”
“哪个杀才不要命了,让他把名字报上来,老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苟雄怒吼道。
管家哭丧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他叫,他叫,他叫萧,萧凝霜。”
“什么他妈的萧。”苟雄话没说完,恐惧感已经提前覆盖全身,双腿已经开始站不稳了。
苟雄迅速把金花放下来,拖着几乎软掉的腿,挪到了门口,颤抖地双手把房门打开。
打开的一瞬间,刺骨的冰冷迅速包裹了房间。
众人向房门口看去,只见一女子一袭素衣如雪,不染纤尘。
微风掠过,广袖翻飞,似白鹤展翼,又似流云舒卷。
乌发未束,如泼墨般倾泻而下,唯有一支银簪斜插,冷光流转,映着峨眉疏睫,艳若寒梅落雪。
眸色极淡,似秋水凝冰,望人时无悲无喜,却叫人不敢久视,仿佛多看一眼,便会坠入无底寒潭。
唇色极浅,如初绽的梨瓣,不施胭脂,却自有一清冷风华。
丰胸平腹,细腰间悬一柄红影剑,剑身剔透,隐隐有灵纹浮动,似封印了千年风雪。
女子微微抬眸,袖底暗香浮动,非兰非麝,却是山巅雪蕊独有的冷香。
雪腿下足尖轻点,衣袂翩跹,所过之处,尘泥不染履,唯有风过时,素影如烟,似真似幻。
女子缓缓地踏进房内,金花、 杨掌柜、 王掌柜和两个粉头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子,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仙女刚刚从天宫下凡了吧,可为什么仙女会来这儿呢。
正当众人一眼都不舍得从仙子的绝美面庞和无暇身姿挪开时,“砰”的一声却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苟雄已经跪在了地上,双膝似乎还在颤抖,脸上摆满了恐惧,嘴唇哆哆嗦嗦。
苟府的管家也战战兢兢跟着女子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跪在苟雄旁边,而门口两个家丁像中了定身术一样。
就在管家跨过门槛,房间门便被一股力量给关上了。
女子缓缓地走到桌旁,将手中宝剑轻轻摆在桌上,拿起一个新茶杯,倒了点茶,又用右手两根纤长白嫩的手指托起茶杯,饮了一小口,冷漠地说道:“此间乐吗?”众人不明所以,也不敢发一言。
“不乐不乐。”苟雄颤巍巍地回道。
“无碍,不用理会我,你们接着取乐。”女子继续说道。
苟雄终于扛不住了,痛哭道:“夫人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错了。”管家也赶紧磕头:“夫人饶命啊。”其余五人才明白,这个女子就是苟雄的夫人,还真是仙子啊,但苟老爷未免也太怕他夫人了吧。
金花看着眼前的女子,才明白刚刚自己说的话多么可笑,自己跟这个女子比,简直就是丑鸭比凤凰,但女子之间比试,又不是只比容貌。
金花壮着胆子,走到苟雄身边,娇媚地边扶着苟雄边说道:“苟爷,哪有老爷给夫人跪的?夫为妻纲,只有妻子听从夫君的,哪有夫君跪妻子的?”
其他几人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女诫》有云,阴阳殊性,男女异行。又有云,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女子当三从四德,怎可让夫君跪地。有辱斯文。”杨掌柜说道。
两个粉头也说着要在家从夫,自己作为女人不会让夫君难堪之类的。
但忽然,他们发现自己都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惊恐万分。
“聒噪。苟雄,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师娘依旧小口喝着水,淡淡地说道。
“小的,小的觉得他们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朝廷也是一直教化三从四德,并且。”苟雄话还没说完,全身那种痛感又开始了,“夫人我错了,他们说的是狗屁,我错了。”
痛感越来越强烈,苟雄开始满地打滚的哀嚎:“娘子,我知道错了,你不用三从四德,我错了。”
管家也劝道:“夫人开恩哪。老爷说的也罪不至死啊。”
师娘依旧平静地说:“他死不了。”
在极度疼痛了半柱香之后,苟雄感到疼痛消失了,赶紧爬起来跪着挪到师娘旁边:“谢夫人手下留情。”
师娘喝完茶杯中最后一口水,瞥了一眼苟雄:“你们接着乐。”说完便御剑从大开窗离开了,只留下一房间傻眼的人。
“苟爷,这这。”众人都哑口无言。
“管家,赶紧回家。”
金花还想挽留道:“苟爷,奴家还想好好伺候苟爷呢。”
苟雄听到,头也不回地向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