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知神伤(2/2)
“苟老板,尊夫人,今日受教了,改日再访,告辞。”
寒暄后,殷浩回到了同知府中。
“小童,你随我刚来凉州几日,许多事不清楚。今日我见苟雄夫人总觉得眼熟,你帮去打听下她名字、 籍贯等,回来告知于我。”殷浩召唤童子吩咐道。
“是,公子。”说罢童子离去。
“此女只因天上有,为何从了苟雄这个恶徒呢?”殷浩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过了半个时辰,小童回来汇报,“公子,我打听到了。苟夫人姓萧名凝霜,听说江湖人称凝霜仙子。”
“什么?”手中的茶杯落在地面摔得粉碎,殷浩难以置信,“怎可能?怪不得有点眼熟,可是,这…”
“公子?”
“你下去吧,没事了。”殷浩失魂落魄地说道。
夜晚的凉州城渐渐安静下来,同知府里,几个酒壶东倒西歪地丢在桌子上,殷浩正拿起一只刚拧开的酒壶往口中灌酒,已然醉酒的他依稀记得几年前的那一天。
当时自己进兰灵派时间还不久,还是兰灵派的最外围弟子,和刚进门的弟子们正一起跟着师兄练习最基础的运气。
“还在练功哪?所有人都去灵珠大殿前等着呢!”一个路过的师兄弟兴奋地喊着。
“怎么回事?都去大殿干什么?”领头的师兄问向过路的师兄弟。
“都去干啥?你们消息也太落后了?今天天雪阁凝霜仙子应掌门邀请带着徒弟到访,现在掌门和所有长老都在灵珠大殿里等着呢,凝霜仙子马上就到了。”
“不练了不练了,赶紧去灵珠大殿。”领头师兄听到消息立马说道,“赶紧去,抢个好位置。”
自己也只能不明所以地跟着师兄冲向灵珠大殿,当然自己也知道,他们这些外围弟子最多只能站在殿外广场上,大殿里面是不允许外围弟子进的。
“师兄,这个凝霜仙子是谁啊,为什么所有人都疯了一样?”一个师弟问着领头师兄。
师兄边跑边回道:“你们刚来不久,还不知道武林里的事情。江湖美人榜听过吗?”见身后人都摇头,“算了。我就告诉你们,咱们掌门在榜上排第二,而排在第一的,就是天雪阁凝霜仙子萧凝霜。而且,凝霜仙子不仅美貌在榜上第一,她的武功修为和掌门也不相上下,更可怕的是,听说她年纪比谢大师姐还小一岁。”
“哇。”自己和所有师兄弟听到领头师兄的介绍,都不可思议地发出惊叹声。
“美人榜上有的名字都换了几次了,但凝霜仙子和掌门第一第二的位置从没变过。凝霜仙子基本不下山,所以这次能来,大家为了一睹芳容才会这么疯。”
“那赶紧跑啊。”一群人刚跑到广场,发现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男男女女的各峰弟子把广场挤得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广场中间通往大殿的台阶两边更是塞得满满的;台阶上,每隔几阶就有一个各峰的内门高阶弟子站着岗,迎接仙子的同时防止其他人爬到台阶上;
掌门大弟子谢琴儿正站在台阶顶端等候着,众多男弟子看到谢琴儿都纷纷夸赞天香国色、 倾国倾城。
“师兄,凝霜仙子跟谢大师姐比咋样?”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凝霜仙子,一会自己看。”领头师兄说道。“但这儿太远了,看不清哪?”一个师弟说道。
“跟我往前挤。”同来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师兄说道,然后自己跟着这个师兄好不容易左挤右挪的总算来到了一个距离台阶不太远的位置,一路上被人各种白眼和谩骂。
刚准备再继续向前,只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从空中传过来,“凝霜仙子到。”
自己循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阳光下,一个本门弟子御着剑在前方带路,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个女孩御剑跟随着,阳光过于刺眼,众人迎着阳光都看不清来人何样。
不一会,三人到了台阶最下方,收起了剑,准备步行从台阶上灵珠大殿。
突然,“哇哇”,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喊声从靠近台阶底部的弟子口中发出,“仙女啊。”
“什么仙女,仙女也比不上凝霜仙子。”
“仙子能看我一眼,我死也值了。”
“仙子能和我说句话,我宁愿少活十年。”
前方传来各种弟子们的议论声,自己听到议论声,心里焦急万分,仙子在台阶下面被众多弟子挡着看不见,只盼仙子赶紧登上台阶。
不一会,凝霜仙子在本门弟子的迎候下,缓缓踩上台阶,两边高阶弟子纷纷行礼致意,眼睛都盯着凝霜仙子。
在一声声歇斯底里的赞美声中,自己总算能在台阶上看到仙子的容貌身姿了。
当凝霜仙子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眸中的第一刻,自己的灵魂几乎被夺走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啊!
肤如凝脂,眉若远山,唇似点朱。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她只是缓缓地走上阶梯,却让周围的景致都黯然失色。
仙子身着素白纱裙,衣袂随风摆动,恍若云霞缭绕。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削肩素腰,行走时若新柳扶风,静立处似玉壶含雪。
罗衫轻裹处,山峦起伏自生韵;裙裾微漾时,流水曲折暗藏香。
颈如天鹅引项,脊线似青瓷滑釉,似是工笔画里的游丝描。
自己自幼饱读诗书,见过无数形容美人的词句,什么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此刻却觉得那些词藻都显得苍白无力,凝霜仙子的美,已超出了凡人笔墨所能描绘的范畴。
她的美不似人间所有,倒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或是从《楚辞》里飘然而下的神女。
自己忽然想起《洛神赋》中的句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可即便是这样的妙笔,也难及眼前之景的万分之一。
整个兰灵派,除了掌门,其余女子在仙子的绝世容颜下,仿佛荧光之于皓月,世间所有美色在仙子面前都只能黯然低头。
眼看着仙子走到台阶顶部,在谢大师姐的恭迎下,准备进入大殿。
此时,掌门忽然在殿内说道:“凝霜仙子,你一到,本派弟子仿佛恭候仙子下凡一样,呵呵。你跟他们说两句吧,不然他们都不肯散去了。”
仙子站在台阶上方,自己已经依稀看不到仙子容颜了,只能听到仙子的聆训。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仙子的声音从台阶顶端传出。
仙子声音似山涧清泉漱石,泠泠淙淙,带着晨露未晞的凉意。
一字一句,如冰弦轻拨,余音袅袅,在自己心头荡起涟漪。
又清冷似寒玉相击,字字珠玑,不带半分尘世烟火气。
音色如雪落梅枝,既脆且冷,偏又透着一丝幽香,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再听一句。
自己沉醉在仙子的声音中,将仙子的训话一字不落地牢牢谨记,立誓今生要按照仙子的教诲做一个心系百姓的正直之人。
因此自己接受了顾长老的建议,来到凉州接任同知,搜集通判的罪证,以此削弱太尉的实力。
“凝霜仙子,凝霜仙子,为什么,为什么?”大量的饮酒让殷浩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回忆中的画面越来越破碎,在一声声“仙子”的呓语下,彻底醉了过去。
而在凉州城的另一处房间内,殷浩心心念念为之疯狂买醉肝肠寸断的凝霜仙子,此时却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腿夹紧着身上男人的熊腰。
而男人就是殷浩看不上瞧不起的恶贼苟雄,但偏偏这个他看不上的恶徒此时却把自己胯下的坚硬大黑棍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凝霜仙子的美穴,肉棒前头甚至直接插进了仙子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里。
殷浩正失去意识地趴睡在桌上,嘴角流淌着还未咽下肚的酒水;而此刻,凝霜仙子的嘴角也流淌着还未咽下肚的透明液体,只不过那是苟雄这个恶贼的子孙液。
师娘只觉得苟雄今晚特别来劲,已经趴在身上狠插了自己快一个时辰了,自己的下体都麻木了,他还在不停地抽插。
身上男人满脸满身都是激烈交合产生的汗液,不停地滴在自己的不断晃动的巨乳和被男人用双手扣住并抬起的腹腰上。
师娘的赤裸胴体现在被苟雄摆成了一条斜线,双腿无力的摆在男人身体两侧,男人用手扣住并托住师娘的两瓣肉臀,巨蟒快速在眼前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师娘看着苟雄双目红瞪的暴躁状态,自己的两坨巨乳被撞击得摇晃不止,好像都快要飞出去一样;而自己茂密森林下的肉洞,正被苟雄胯部森林中间的那一根苍天巨桩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插进。
每次完全插入,两人胯部的森林便结合一起,形成更茂密的一片森林。
师娘感觉到这个姿势下,自己胃里的精液好像又要回道食道里了,本来今天自己没打算给他深喉,毕竟太难受了。
后来苟雄可怜兮兮凄惨地骗自己说,今天只要深喉射了就好好睡觉了,自己一心软就给他深喉了。
结果刚射完,苟雄立马又硬了起来,趁自己还在咽精液,便直接插了进来,一直插到现在。
师娘感觉苟雄今晚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给捅穿插死似的,凶狠无比,自己阴道里的水来来回回分泌多少次了。
苟雄看着眼前晃的飞来飞去的巨乳,看着中间被自己大肉棒顶出一个巨棍形状的小腹,再看着师娘仙女般的面容,想着白天自己给小白脸卑躬屈膝,小白脸还看着师娘发呆的情景,便感觉腹中一团火焰在燃烧,化作肉棒的坚硬和粗壮,毫不疲倦地在师娘的花道中尽情地疯狂抽插。
尽管身下师娘的蜜道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吸裹住了苟雄的阳物,蠕动绞缠着苟雄肿胀到极致的肉茎,让苟雄觉得舒爽无比,但他此刻却无意去体会这种其他男人想体会而不得的快感,只想用最原始的抽插来告诉自己,身下师娘的绝美肉体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享用,师娘的绝顶肉穴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捅插。
在红着眼睛又捅了几百下之后,苟雄终于忍耐不住,野兽般粗喝低吼,将硬胀到极限的肉棒用力搠入师娘花径深处,随之精关大开,在师娘的仙子玉宫中尽情喷射阳精。
阳精源源不绝地成股喷射,如同山洪暴发,如同汛河决堤,不填满花房誓不罢休。
随着最后一滴子孙液的挤出,苟雄舒爽地哦了一声,看着师娘被他灌满后有些撑起的腹部,骄傲满足地笑了出来,那刻着伤疤扭曲的丑陋面庞在阴笑声中格外瘆人,然后他放松般的将如塔一样的身躯压在了师娘身上,肌肉紧绷的浓毛胸膛将身下师娘的巨乳再次压扁,被压扁的乳肉从两人肉体中间的缝隙处溢了出来,大脑袋放在师娘玉首旁边,剧烈地喘息着。
师娘双目微睁地看着屋顶,心想总算结束了,在苟雄最后疯狂怒吼冲刺的时候,师娘在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和苟雄怒吼的感染下,差点也叫了出来,但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嗯嗯嗯”低声快速呻吟。
师娘可以接受苟雄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纵横,但不愿放声大叫去迎合他。
“娘子,好爽。”苟雄喘着气说道。
师娘用玉手轻轻地推着苟雄的宽大身躯,“压到我了。”
苟雄听见,将身躯翻到了师娘一侧,大手习惯性地抓住了师娘的一只雪白巨乳。
师娘有点无语,苟雄只要躺在身边,那只爪子必然就抓着自己的胸。
“娘子,白天那个小白脸老是在偷看你。”苟雄忽然说道,“那小白脸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师娘回道。
“老子是男人,我敢保证,那小子对你有特殊。”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师娘不屑的回道。
“那是,老子可是干着凝霜仙子的男人。”苟雄无耻地说道。
“你。。”师娘想了想,不用和这种人论,就不再说话了。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安静地夜晚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