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劫后余生(1/2)
第二天清晨,师娘休息够准备起床,发现自己的眼皮被什么东西粘住了,睁不开;然后感觉自己的脸上厚厚的粘着一层已经凝结的东西。
猛然想到昨晚的事,师娘生气了。
“苟雄,给我打水。”苟雄迷迷糊糊醒来,看着一旁赤裸的脸上盖着一层精斑眼睛睁不开的师娘,想起了昨晚自己的杰作。
听到师娘语气不善,苟雄不敢多话,赶紧爬起来穿上衣裤打了盆清水进来,下人们看到家主一大早自己亲自打水,又十分诧异。
苟雄将水盆放在桌上,牵着一丝不挂的师娘走到桌旁,“娘子我帮你擦吧。”师娘丝毫没理会他,拿起盆中的方巾擦拭了好几遍脸,总算把脸上杂厚的精斑全部洗掉。
看着脸盆里的清水都快被洗成浊水,师娘仍感到脸上身上残留着苟雄的子孙液腥味,运作寒月诀,浅浅的不易察觉的浅蓝光晕罩满身体片刻,独属于师娘的幽兰体香又从全身散发出来。
苟雄离师娘近,瞪眼看着一阵浅蓝光芒以后,师娘体香如初,啧啧称奇,淫笑着想用魔爪摸摸身边一丝不挂师娘的巨乳。
手刚快碰到那一对颤巍巍的巨乳,便感觉动不了了。
苟雄惊恐地看着师娘,只看到一个蓝色光点从师娘手指中飞出再飞进自己的身体,随后师娘一抬手,自己就被一股气旋推出了房间,房门随之关闭。
苟雄趴在地上,发现自己能动了,立马爬起来,发现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心里骂道:“昨晚被老子射了一脸,现在拽什么。”不过也只敢心里骂骂,借他一万个胆子现在都不敢从嘴里说出来。
“老爷,冯二和李火在前厅相见老爷。”管家来报道。
“走。”苟雄吃了瘪正好借事离开。
一到前厅,两个相貌猥琐的矮小男子正在候着,看到苟雄来了,“给苟爷请安。”冯二李火谄媚地行着礼。
“你两今天怎么想起来过来了”。刚在师娘那吃瘪,冯二李火的奴颜屈膝给了苟雄足够的自信。
“苟爷,通判王大人命我二人请苟爷去余洋茶馆一聚。”
“哦,王大人有请,咱们快去。”听到二人的报告,苟雄赶紧收拾了一下,去往余洋茶馆。
凉州府余洋茶馆雅间内,一名身着便装但眉宇间有着威仪的男子坐在主座上,苟雄陪着笑坐在一侧,冯二李火两人在门口末座上陪着。
“苟老弟,快一个月未见了吧,还以为你娶了娇妻,把老哥忘了呢?”王通判说道。
“哪里敢啊,家里最近事儿比较多,没来得及给王大人请安,嘿嘿。”苟雄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大脸堆着笑,连带着那条伤疤都蛐动了起来。
“听说苟老弟的夫人可是个绝色美人,成亲之日去贺喜之人光看身姿,都赞叹不已呀。听人称叫什么凝霜仙子?”
“哪里哪里,都是吹嘘,吹嘘。”
“哈哈,有机会我得一睹芳容,是否如言仙子。”王通判抚着胡须。
“一定一定,王大人赏脸,贱内的荣幸。大人,今日不是只为小的娶妻之事吧。”
“苟老弟在凉州这几年,老哥我没亏待你吧?”
“没有王大人就没有苟某的今天,想当年苟某身负多罪,探望至此,若无大人,小的已死无葬身之地。”苟雄说道,心里却想着:还不是老子当时把几十年搜刮的财宝都敬献给了你,这些年又给你当牙侩。
“嗯,不错。新来的同知殷浩一直在撺掇知府大人共同上奏弹劾我,知府大人以没有实证拖着他。我也不怕告诉老弟,知府和我都是太尉的人,而这个殷浩听说是新来的九信司代司首顾念慈举荐的,来者不善哪。”
“大人,你们都是神仙打架,小的一个平头百姓,干什么都听大人的。”苟雄说道。
“老弟,老哥我知道你黑白通吃。不过知府和我若真的遭遇不测,你可就完了。所以我要你从今天起,找人日夜监视殷浩,如有情况,向我汇报。”
“小的遵命。”说完三人又拍了一会王大人的马屁,将王通判送上马车。
“冯二,一会找两个靠得住的兄弟,去同知府前面守着,监视殷浩。”苟雄吩咐冯二道,“王大人是我们最大的靠山,他可不能倒。”
“苟爷,红花楼小翠姑娘问我几次了,说苟爷都好几天没去她那儿了,还说苟爷成亲了就不理她了。嘿嘿。”李火笑道。
“这小骚货,今日无事,去红花楼逛逛。”苟雄说道。
“苟爷!红花楼老妈子看到苟雄来了,赶紧迎上去,“我们小翠可想死苟爷了。”苟雄仰着头走进红花楼,“苟爷,还是月季间,我去喊小翠。”说完老妈子下楼去。
苟雄和冯二李火进了月季间坐下喝起酒来。
一会儿,“苟爷,想死奴家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旁边还有两个花娘,三人分别坐在屋内三个男子身边。
小翠恭敬地给苟雄倒上酒:“奴家听说苟爷成亲了,还以为把奴家忘了呢。”小翠妖娆地抚摸着苟雄的胸膛,将酒杯举到苟雄的嘴边。
“你个小骚蹄子,苟爷哪能忘了你。给苟爷捏捏肩先。”苟雄放松地说道。“那您享好。”说完小翠熟练地用小手给苟雄的宽大肩膀捏着。
“苟爷,听说您娶了个仙子,不让仙子给您按肩捏腿伺候您呀?”想到师娘,苟雄一个激灵,随后故作淡然地说道:“当然会捏。只是没有小翠你力道好经验多。”
说完,把小翠抱进怀里,捏捏小翠的脸,又摸摸小翠的胸,但手感跟师娘的差距天壤之别。
苟雄心里想着,这小翠以前感觉还可以,自从享受过凝霜仙子的肉体,现在感觉索然无味。
苟雄将小翠放下身来,“给老爷唱个曲子跳个舞。”
小翠依言跳唱起来,冯二李火则在一边和两个花娘打的火热,苟雄看看那两个花娘,无一丝欲望兴起,就一直喝起酒来。
夜深了,“苟爷在这儿过夜么?”小翠满脸希望地问着,要是以前,苟雄很大可能会同意,但苟雄想着今天出来一天了,得回府看看,就说道:“下次,下次陪你这个小骚蹄子,哈哈。”说完,和冯二李火三个人满身酒气地离开红花楼。
“苟爷走好,下次再来呀。”老妈子挥着手绢送道。苟雄挥挥手,在冯二和李火的左右簇拥下,向苟府走去。
“苟爷,嫂子是不是真的长的跟仙子一样呀?”冯二醉醺醺地问苟雄。
“那当然了,你嫂子比仙子还要好看。”苟雄回道,“跟你嫂子比,小翠和刚刚那两个瘦马简直就是俗物中的俗物。”
“那苟爷真是有福啊,天天和仙子睡在一起,令人羡慕啊。”李火也附和道。
三人晃晃悠悠路都走不稳。
忽然,四个人影挡在三人前面,“什。。什么人,敢挡老子的路?”冯二骂道。
“苟雄,你个淫贼恶棍,终于找到你了,今天我要替我死去的姐姐报仇。”
“我也要替我爹报仇。”你这个作恶多端的人渣,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苟雄一听,知道是仇家寻仇,酒意顿消,立马和二人往旁边的胡同逃去。
月光下,苟雄三个人在凉州的胡同里左躲右跑,后面四人穷追不舍,不过由于四人武功低微,也未能第一时间追上苟雄三人。
“苟爷,我看那四人也没什么武功,不是苟爷你的对手,你跑啥?”冯二边跑问道。“老子武功被人废了,现在跟你们一样。”苟雄回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苟爷?”
“别问了,赶紧跑吧。这种事我当然不想别人知道。”
又转了几个胡同之后,“苟爷,完了,前面是死路。”李火大惊失色道。一道高高的墙壁挡在三人前方,三人跑到墙壁底下,无计可施。
“狗贼,还想跑?看吧,老天今天都不想让你活。”四人其中一个说道。
“你个畜牲,本以为到凉州要花功夫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大张旗鼓的成亲。”
“你个淫贼,你还记得一个叫李淑媛的女子么?那是我的亲姐姐,四年前被你奸污后,不久便郁郁而终。”
“还有我爹,上山砍柴回来路上,就因为遇上你不肯给你盘缠,就被你打至重伤,回来没多久就过逝了。”
苟雄听到他们的话,根本想不起来这些事,几十年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哪记的那么清楚。
“今天我们要为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之人报仇。”苟雄听完他们的怒斥,腿都吓软了,赶紧跪在地上,向四人磕头求饶道:“四位好汉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饶我一命吧。我可以把我家的金银财宝都给你们,放过我吧。”苟雄眼泪鼻涕直流道。
旁边冯二李火也齐溜溜地跪在苟雄两边讨饶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那些被你欺辱的人,求你饶命时你饶了吗?”
“就是,你这种败类不死,天理难容。”
月光下,凉州一个死胡同里,一个原本面目狰狞、 满脸横肉、 腰大膀圆、 筋肉虬结的壮汉现在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趴跪在地面,两个矮小瘦弱的跟班一边一个以同样的姿势趴跪着,而在他们前方,四个举着刀的男子正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们。
“姐,我为你报仇了。”
“爹,我为你报仇了。”四把刀齐齐的向苟雄砍去,苟雄觉得自己的瞳孔里只剩下四把大刀向着自己的面门落了下来。
“这次真的完了。”苟雄一瞬间只想起这个念头,眼睁睁看着大刀离面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刀锋离自己的面门只在眉睫之内。
忽然,四把大刀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哪怕再往前近一分,刀锋就会砍进面门。
“怎么回事,李兄,我动不了了?”
“不知道,我也动不了了。”苟雄依然一动不动,生怕自己一动,刀就落了下来。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体香味,微微低头,看到一个盘发插簪,纱罗遮面,身着曲裾深衣,脚穿云纹锦履的女子从漆黑的胡同口走到面前四人的背后。
她轻轻一挥手,持刀四人和冯二李火两人都晕倒在地。
苟雄抬着头,看着两步外的女子眼熟。
“娘子?娘子!”在确信眼前盘发插簪、 纱罗遮面的女子是师娘后,苟雄死里逃生地赶紧狼狈地爬起来,抓起旁边的刀想把昏倒的四人除掉。
刀刚举起来,便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娘子,他们想杀我。”苟雄大叫道。
“你恶贯满盈,他们报仇雪恨,无可厚非。”师娘淡淡地说道。
“不杀他们,他们还要来杀我。”苟雄继续喊道,就想趁机杀死四人。
“想杀你的人多了,不差这四个。”师娘冷漠地暼了他一眼,“把你那两个狐朋狗友送走,今日就此作罢。”说完不容置疑地解开苟雄禁制,转身离开。
苟雄只好吐了口口水,极不情愿地一手一个拎着冯二李火二人离开。
苟府新房雅间,烛光飘摇,清香四溢。
师娘正优雅地坐在紫檀圆椅上,手持书卷安静地看着书。
苟雄把冯二和李火安顿好后,跑到房门口,发现门没关上,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嘿嘿,娘子在看书呢。”苟雄堆笑地走到师娘旁边,搬起一张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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