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计施仙子(一)(1/2)
之后第二天,苟雄知道师娘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因此非常老实,只将雪霞羹端进来,让下人帮我擦净身子。
待下人擦拭完之后,师娘让管家带下人出去并远离这个房间,随后冷冷地对苟雄说道:“你去把门关好。”
苟雄不明就已,便关好了门,刚转身,昨日的疼痛再次传来,凄惨的嚎叫和抽搐的身体显示苟雄正在承受巨大的折磨,怪不得师娘让下人远离。
在估计快把苟雄痛苦折磨得想自杀时,师娘停止了,苟雄艰难地爬起来,依然说了句“谢仙子不杀之恩”后,蹒跚地离开了房间。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每日师娘喝完雪霞羹都会让苟雄承受一次炼狱之苦。
以致到第七日,师娘在看书忘了此事,苟雄竟还提醒师娘,师娘当然的给他补上了。
师娘之所以要日日折磨苟雄,除了惩罚他玷污自己之外,还有个原因,是师娘发现,自己偶尔竟会回味那种被苟雄抽插时的舒爽快感,这让师娘极度恐慌,毕竟这在师娘看来是和刘月娥一样的无耻淫妇才有的想法,因此她要靠折磨痛苦苟雄,来减轻自己的自责感。
第八日,正当师娘躺在苟雄送的椅子上,苟雄在一旁凄惨哀嚎时,我忽然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我现在知道,其实当时我正在从耀阳神功八重突破至九重,但师娘不知道。
师娘紧张地立即从椅子上坐起来,来到我身边,对着苟雄说:“起来,帮我按住他。”
苟雄发现不疼了,赶紧按住我。师娘用寒月诀,发现依然无用,我还是颤抖不止。师娘心急如焚,说:“是不是还是腐腥毒?”
苟雄快哭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说道:“可能是,我再去取解药。”苟雄拿着那自知毫无作用的解药拖泥带水地来到我身边,给我喂了下去。
也是这狗贼运气好,我正好突破成功,身体安静了下去。
师娘以为是解药作用,也不想谢苟雄:“你出去吧,用不着你了。”苟雄检回一条命,赶紧溜了出去,出去才发现,衣服全湿完了。
“这婊子不会等这小子醒了就搞死我吧?”苟雄心想道,可发现自己毫无办法。
接下来八九日,我都安静地躺着,苟雄整日惶恐中,知道自己怎么送雪霞羹拍马屁也不可能挽回了。
师娘依然发现自己在安静地时候甚至看书的时候会偶尔回味被插的快感,因此每每这时,都要折磨苟雄,苟雄时不时地就要承受炼狱钻心之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这样,到了第十日,因为我九重突破十重,再次浑身颤抖起来,而且比前两次更剧烈,更持久。
师娘看的我痛苦的样子,泪水都快流出来了,要求苟雄想办法,不然今夜就让他痛死。
苟雄吓得赶紧说:“仙子,除了解药,我再给少侠服两粒天佑丹。这是我祖传的,就两颗。”
“那还不赶紧去拿。”师娘呵道。
“是是。”苟雄满脸愁容地出房间,刚才完全是一时情急瞎编的,他哪有什么天佑丹,为了保命,苟雄不知道从哪拿了两粒安神的药丸,又磨磨蹭蹭半天才回来,给我服下,心里还默念:“老天保佑,我不想死。”
要说这狗贼确实运气好,我又刚好突破完成,身体安静下来。
师娘这下精神是真再次绷不住了,连续十几天没好好睡觉,两次刺激,师娘感觉头又疼了。
苟雄见状,讨好地说:“仙子,您去隔壁休息下,我让下人照看下。”师娘看我没大碍了,就同意去隔壁休息会。
苟雄将师娘搀扶到拔步床边,师娘躺了下去,苟雄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色心又起,“那小子醒了,老子反正活不了,多干一次是一次。”
苟雄说道:“仙子,我来把下脉。”说完便自作主张地靠近师娘,手搭了上去。
师娘的身体十几天没被人碰过了,苟雄的气息以及手指的接触,让师娘身体有了熟悉的感觉。
师娘觉察不对,一把甩开苟雄的手,冷冰冰地说道:“不用。”
苟雄吃了闭门羹,只好认错地跪在地上。
师娘躺着,不一会听到哭声,一看苟雄这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汉居然哭的稀里哗啦地。
“你哭什么?”师娘不耐烦地说道。
苟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仙子,你有所不知。小的母亲在小的三岁时便离世,小的父亲就是苟全也没本事,就到处拉小的去乞讨。后来他不知道跟谁学了点皮毛功夫,便开始当起了淫贼,做起了欺男霸女,买卖人口等勾当,但对小的是动不动拳打脚踢。后来小的大了点,也跟他学了点功夫,也不会什么营生,就和他一起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小的发誓,小的绝没有直接害死过一条人命啊。之所以当仙子厌恶的淫贼,也是我这情况和长相没女人看的上,我又实在忍不住,所以…”苟雄偷偷看了一眼师娘,看师娘在听着自己说话,继续演戏道:“后来仙子把俺爹杀了,俺就一直躲躲藏藏,不断有仇家来寻仇,俺几次死里逃生,一年前才到这偏远的凉州躲避,俺也没做什么特别大的恶事了。”
由于师娘头疼,加上苟雄一直在鬼嚎哭诉,让师娘没仔细想苟雄这一堆漏洞百出、 避重就轻地话,反而善良的本性让师娘有一丝觉得这苟雄可怜,要是在平时,以师娘的冰雪聪明,马上就能识破苟雄的骗语。
苟雄暼见师娘端坐在床边,脸色凝重,显然是被自己的话给绕进去了,“嘿嘿,还好老子聪明,想到编身世骗同情。”
苟雄趁机抱着师娘的一双小腿,哭的更惨了,“小的好命苦啊,小的天天被仙子折磨,其实也不想活了。”
师娘听到苟雄的话,内心百感交集,说道:“你先起来吧。”
苟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便趁机一把将师娘压倒在床上,师娘刚准备问他想干什么,苟雄便抢先一步说:“仙子,我真的好惨啊,哪像仙子,心善人美。”
边说着,手却熟练地将师娘的亵裤扒了下来。
师娘也发现了,但奈何苟雄巨大的身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心智有些乱一时又未想起用内功震开他,片刻便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一根巨大的肉棒不停磨蹭着,那一波波的十几日前的酥爽感再次袭来。
“你要敢如此,一会我让它痛不欲生。”师娘狠狠地说道。
苟雄敏锐地抓住了师娘话语的漏洞,“一会让我痛不欲生,那就是现在同意了,那老子还等什么?”
苟雄不管不顾地直接插了进去,故地重游,粗长肉棒熟练地钻进了仙子肉洞的深处,在花宫和甬道内肆无忌惮地东突西刺。
师娘刚说完警告地话,便发现苟雄毫不在意地就捅进了自己的下体,“啊”的一声。
那令师娘回味了多次的充实感再次刺激着师娘的神识。
“这感觉怎么这么酥适,不行,本阁不能像刘月娥那样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可这感受的确引人。反正在和埙儿回天雪阁之前苟雄必杀,也没人知道,嗯。”师娘心里矛盾地想着。
苟雄可不知道师娘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又一次的干到了这个凝霜仙子,被师娘折磨十几天的回忆涌上心头,苟雄恶狠狠地看着身下晃动着巨乳的师娘,“老子今天不把你这个婊子干服了,老子不叫男人。”
毫无疑问,壮汉和仙子的激烈性交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苟雄就一个姿势抽插了如此之久,师娘的下体几乎麻木了,苟雄又将师娘的子宫射得满满的,双乳揉的全是手印,瘫软地趴在师娘身上。
师娘两眼无神的看向天空,身体高潮之后的放松和内心的羞耻来回占据着师娘的心神,不得不说,单从男子本身而言,苟雄确实是强壮充满男人的雄性气息,紧绷强健的肌肉压在师娘的胴体上,迎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师娘体内的雌性本能有一阵阵被引诱的冲动。
但师娘强大的神识压制住了这种本能,师娘不可能容忍一个淫贼让自己产生除了杀戮以外的感觉。
“还不滚下去?”师娘冷若冰霜地声音传来,苟雄吓得赶紧爬下来跪着,师娘说道:“滚出去。”
苟雄看师娘准备休息,忘了折磨自己了,“今天不提醒这个臭婊子了,赶紧跑。”
“是是,小的滚。”这样,苟雄又第二次玷污了师娘。
在这之后第二天,也就是我苏醒前的第三天,苟雄没敢有什么举动,老老实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恶毒点子,师娘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我苏醒前两天,这天师娘正陪在我身边,苟雄穿着一身孝服端着雪霞羹进来,进来没多久就跟鬼嚎似的大哭。
师娘被哭烦了,问道:“要嚎出去,别影响埙儿。”
“仙子,小的只是觉得对不起家母。”苟雄抹着眼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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