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开(1/2)
函州上空。
一艘由几头巨型白鹤拉着的大船在夜空中迅速前行。
大船装潢豪华,建构宏伟,通体以白玉打造,船上有一座三层楼的宫殿,宫殿里泛着灯光,透过窗户,隐隐有人在交谈。
一些身着丫鬟、宫女、太监以及各大宗门服饰的弟子在大船过道里穿梭,忙得不亦乐乎。
而船头上左右各竖一根三丈来高的旗帜,杆顶飘扬黄旗。
左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神态威猛、威武霸气的五爪金龙,旗帜随风飘动,显得金龙更加威武灵动。五爪金龙头顶刺着两字【轩辕】。
右旗上绣着【替天行道】四个黑字,字体如银勾,刚劲非凡,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宫殿朱漆大门正对两杠旗帜,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上方的牌匾写着【碧玉宫】三个金漆大字。
进门处,左右分别站着六名身着只漏出眼睛的铠甲军人,个个都是腰板挺直,右手握住腰胯上的大刀手柄,显出一股马革裹尸之气。
突然间一声:“马上要到鬼葬谷地界了。”的喊声,那十二名军人一齐向船头看去,望见云崖之巅直侵云霄,果然是轩辕皇朝公认的人类禁区。
只见:根盘地脚,顶接天琼,远观切断黑云,细看平吞明月,峰顶平谓,峰谷圆谓,峰腰崎岖,万壑纵横,血瀑斜飞,箩缦倒挂,悬空似火,吃的是云,纳的是雾,喷的是血。
哀嚎时如风声谷口,泣嚎时如妇幼啼哭,恰似黑玉切千块,碧纱笼罩万黑烟。这时,忽听一道窗户打开。
两道惊鸿魅影顿时并排站在船头遥遥望着鬼葬谷·云崖之巅。
靠近右手旗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青葱如玉般的手里拿着一柄宝剑,仅凭婀娜多姿的背部曲线来看,想来是一位美貌女子。
大船甲板上的众人但见:仙子流云髻,插一枝青玉发簪,袅娜纤腰,系白丝绸罗裙子,素白连体笼雪体,荷花软袜衬弓鞋,娥眉紧蹙,桃眼落忧愁,玉面低垂,细细香肌比玉雪,若非风打云吹,定是怀忧积恨。
靠近左手旗帜的女子不管是身材或者脸蛋都弱于前者,虽无十分的容貌,但也有动人的颜色。
那靠近左手旗帜的女子见状,看向身旁的同门师姐,感同身受地小声问道:“白,白师姐,这次把诛伐鬼葬谷之后。师姐的婚期将近,你真的要嫁给二皇子作妃子了吗?”
闻言,白姓女子先看了一眼师妹,然后看了一眼碧玉宫,最后看向云崖之巅山顶,答非所问,听不出或喜或悲:
“青梅师妹,师姐我是哪里人氏?”
李师妹没搞懂为何有这样一问,但还是随口答道:“回禀师姐,函州人氏。因函州干旱数几十年,不曾下雨,民不聊生,父母因取名为【白雨霖】,寓意天逢甘霖。”
白雨霖续问道:“还有呢?”
青梅一一叙述道:“可人算不如天算,白师姐因年少时美貌在函州独步,再加上有心之人想采取这朵未开的花,未能如愿,便出口谣传,栽赃白师姐是旱魃转世,才使函州未落下一雨。只有肉身献祭,用青木枝活活烧死,挫骨扬灰才能解决函州之急。而也因为此,白师姐的父母苦苦哀求,结果双双被逼死,最后还是咱们的师傅紫云真人路过函州,救下白师姐,才使得白师姐免于一难……事后……事后……”
话到这里,白雨霖“嗯哼”一声,青梅终于反应过来,叹道:
“唉~事后从师傅口中得知,是当时年少的二皇子赵正允叫的师傅出手相救。而我们师傅又是紫云峰的现任宗主,加上这个不知为何出现的红雨,导致我们的修行不得不背靠皇族的龙脉之气修行,所以这一切都是师姐你自愿的吗?或者说……”
“不必多说。”
白雨霖插话道,随后莲步轻移走向船头,素色裙摆随风掀起一角,露出了刺绣荷花的绣花鞋,以及一抹雪白小腿,增添些许迷人色彩,她淡淡道:
“方才路过函州,随意看了一眼,干旱加重,路面皲裂,河床干壑,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不管不问,任由自取生死,似乎是放弃了这一地。”
青梅接过话:“白师姐,函州的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为他们担忧。是我的话,高兴都来不及。”
白雨霖笑了笑,没说缘由,手中宝剑脱鞘,在空中漂浮,白雨霖站立在宝剑上,朝着青梅说道:
“去鬼王谷我就不去了,我给师傅说过,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有师傅在和各大高手,鬼王谷不出意外的话,鬼王母翻不起多大风浪。”
“可是,师姐。”
青梅左右巡视,见甲板上的众人,各司其职,没有人观看这里,小声道:“师姐,你不想得太一名剑啊,话说今天来这么多高手,都是得以名剑而来,凭你和师傅的实力,这把剑不得是我们紫云峰的。你不去不可惜了吗?”
白雨霖有些无奈,留下一句:“有缘者自会得之。”便惊现一道紫色般流星痕迹,一眨眼就消失在青梅眼里。
青梅目送白雨霖后,不知作何感想,才转身进入了碧玉宫大门,往紫云真人住所赶去,沿途耳根微微动弹,左看右看,眉头一皱,好不疑惑。
打开了房门,青梅穿过客厅,来到了紫云真人卧房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卧房里突然传来动人心弦的熟妇音:
“你师姐走了。”
青梅拱手一礼:“回答师傅,师姐说她有要事,就不去鬼葬谷了,她说给您说过了。”
“随她去吧。”
青梅听闻欲要开口,而紫云真人似乎看出青梅想法,顿了顿续道:“梅儿,你想说,你师姐的婚事是不是我这个当师傅的也是强加于她。”
青梅连忙拱手一礼:“徒儿不敢。”
“好了。”紫云真人淡淡道:“有些事情,青梅你还年纪尚小,看不透有些事情背后本来目的,我这么做是在为我们紫云峰以后道路着想。紫云峰就我们师徒三人,在这乱世没能被其他势力给吞噬,是他们忌惮我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白师姐的事情是我们二人共同的想法,没有强加,现在这个大环境已经被天道给腐蚀了,整个红雨大陆的修行者不得不另辟蹊径,寻找其他修行方法,其中最有利的条件是背靠皇家。所以这些我希望青梅你能明白。”
“徒儿明白。”
青梅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敢问师傅,这艘船上怎么隐藏众多高手,太一剑固然重要,但是没有到让人不可或缺的法器吧?”
紫云真人随口解释一二:“太一剑这是表面,最重要的是,一道天外来星落入鬼葬谷才是重头戏。”
青梅退下了,坐在客厅太师椅上,心底深处回味师傅的天外来星,以及师傅说白师姐是怎样的一个人?
白师姐是怎么样的人,你当师傅的不知吗?……
而就在青梅回味时,一间装潢及其豪华,尽显皇家大器的居所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说书老者,右持醒木,左持白扇,正在案桌前,侃侃而谈地说着前朝的一些宫闻秘史:
“话说,前朝皇后周媚娘天葵一走,欲火难耐,恰逢皇帝宠幸其她爱妃,便私会面首,于寝宫云雨交欢,场景淫靡,乱语横生,好不淫荡……”
说书先生说着具体细节,在他正前面坐着一位面容及其清秀,年纪二十来岁的男子,发髻上插着一支黄龙发簪,身穿名箩绸缎,整体气质透出高贵的气质。
此人正是二皇子赵正允。
由于受到母后【南宫一月】所影响,他从小便对奇闻异事,天下八卦,盖世武学有惊人的痴迷程度。
其中,在娱乐方式的贫乏的修行界,除开勾栏听曲、饮酒作乐、玩弄女人、坐道修行。
赵正允最为喜欢排遣寂寞的方式,便是说书先生所讲的带有加料的故事。
前提是说书先生所讲的故事极为精彩,能勾起听者的兴趣。
这一点,赵正允和他的母后南宫氏同样。
不过,赵正允对女人目前来说兴趣不大,在他潜意识里,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哪有故事好看。
当然,这也得益于赵正允从小便检测出是纯阳体质,要想变得强大,从而渡劫成仙,就不能因此泄了元阳。
故而,赵正允被其他四个同父异母的皇兄皇弟所调侃——做好千年老处男的准备。
虽然纯阳体质不能泄了元阳,但是带来的好处就是——修行极快,同境无敌。
也算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此时赵正允昂首闭眼,摇头晃脑,手指敲打茶桌,似乎是被说书先生代入了场景。
而他左手边坐着一位由大黑袍笼罩全身的人,面部有一团迷雾遮挡,左胸上绣着三个小字【天机谷】,从高大的身躯来看,目测有十尺之高。
右手边则是半弯着腰站着的一位面部煞白,嘴唇却是红润如血的太监。
太监名为海清,是当下轩辕皇朝内的十大供奉之一,同时也是赵正允的专职护卫外加兼任师傅。
此时,海公公看不出任何面部表情,似乎对前朝秘史漠不关心,有的只是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时刻注意周遭环境。
不多时,说书先生说出了前朝皇后周媚娘被前朝太子撞见的剧情部分,就听道:“太子来到皇后寝宫,推门入桕,便听淫靡之音,不可思议。
皇后寝宫有两层窗寮,外为窗,里为寮。
皇后周媚娘遣散宫女,关上寝宫里面两扇窗寮,房中掌着灯炷和夜明珠,外边通看不见。
这前朝太子,今行桂冠,正得情事大开,颇知事体,见母后私会面首偷情,悄悄向窗下,用头上的簪子挺破窗寮上纸。
双手扶窗,把头一探,往里窥觎,端得二人怎样交接?
但见:灯光影里,凤鸾床帐中,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一撞一冲。一个臂摇玉兔,一个高举玉腿。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猛然吐息。
好似寡汉遇欲妇,犹若谪仙偷神女。
淫词浪语,依稀耳中,鹿恋狗姿,未能即罢。
战良久,肉杵挑翻蝴蝶心,灵犀一点透酥胸。
斗多时,帐帘如浪,眉黛两弯垂玉脸,一滴白露尽显出,三次亲唇情深厚,一酥麻体两人乐。
房中二人云雨,不料太子在窗外,听得明明白白。
那白玉面首问道:『吾与当今天子孰爽?』
周媚娘用脚尖撩拨白玉面首胸膛,回赞道:『本宫与皇上成婚二十载,不及与你快活三日~』
『那么……娘娘可否还要?』
白玉面首话语间,把周媚娘双腿分开成线,腰下肉杵对着肥美阴器,耳鬓厮磨,好不淫荡。
周媚娘不及甜美快感,转而一对玉臂缓放于阴穴,向两侧分开,漏出粉红淫洞,颤道:『本宫要你全部。』
白玉面首自当给予成全,手扶粗大肉杵,抵住粉嫩淫洞,腰胯正要发力,屋外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太监公鸭嗓音:『皇上驾到!』
三人霎时惊呼,慌不择路……”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说到此处,赵正允在候等下文的表情中,却见说书先生高举醒木: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啪——
醒木落下,伴随故事落幕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宽敞。
赵正允十指紧扣公子袍,表情有些憋屈,不好出声指责,只能大眼瞪小眼,估计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