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关于我捡来的异世界神女被我当成肉便器这件事 第3章(2/2)
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词语。
他甚至还抬起头,仔细地观察着天花板上那老旧的、有些发黄的电线,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能够支撑他这个理论的、破损的痕迹。
然而,他那套用以自我安慰的、脆弱的科学理论,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加无法辩驳的事实给击溃了。
他想起了就在十几分钟前,当她看到动画片里那个魔法阵时,他自己身体的感受。
那一下,从他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种绝对不属于人类生理范畴的、如同液压钳般强大而又精准的、痉挛式的绞杀感!
那不是巧合,那更不是电压不稳!
那是一种直接的、由她的精神,作用于她身体的、超自然的反应!
就在林哲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的时候,莉娜,又做出了新的举动。
她看着林哲那副魂不守舍、惊恐万状的模样,似乎是误解了什么。
她以为,林哲是在害怕刚才那一下短暂的“黑暗”。
为了安抚他,为了向他证明,这种“力量”是无害的、并且是完全可控的,她决定,再向他展示一次。
她再一次地,将目光,投注在了那盏台灯上。
这一次,那盏台灯没有再“熄灭”。
而是在林哲那因为惊恐而睁到最大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球的注视下,那原本明亮的、暖黄色的光芒,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无比平滑的、完全违反了物理常识的方式,缓缓地、柔和地,变得暗淡了下去,就像有人在调光器的旋钮上,缓缓地转动一样。
当灯光暗到如同萤火虫一般微弱时,又以同样平滑的方式,重新、缓缓地,恢复到了原本的亮度。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巧合,可以作为借口。
林哲那用来欺骗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彻底压垮了。他双腿一软,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缓缓地,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林哲就那样,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紧紧地贴着墙,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支撑。
他仰着头,张着嘴,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那因为过度震惊而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iPad里依旧在传出的、此刻显得无比荒诞的、动画片的背景音乐。
莉娜看着他这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那因为展示“神迹”而产生的些许自得,渐渐被担忧和不解所取代。
她迈开赤裸的双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缓缓地,在他的身前,跪坐了下来。
他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近在咫尺的银发少女。
她的肌肤,依旧是那么的白皙;她的身材,依旧是那么的火爆;她的脸,依旧是那么的绝美。
但这一切,在此刻的林哲眼中,都蒙上了一层全新的、令人敬畏的、非人的色彩。
她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漂亮的、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她是一个未知的、强大的、可以无视物理法则的“存在”。
他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他指着莉娜,又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发光”、“闪烁”的、代表着“魔法”的手势,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干涩沙哑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他必须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莉娜听不懂他的语言,但她看懂了他手势的含义,也听懂了他语气中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困惑。她想回答他。
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用一种无比庄重而又充满了自豪的语调,说出了一个词,那是她在神殿里,对自己身份的称谓——“盖亚的侍女”。
紧接着,她又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似乎想告诉他,自己来自于天上,或者说,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但这些信息,传递到林哲的耳中,依旧只是一串动听却又毫无意义的、异世界的音节。
然而,这一次,她这番他完全听不懂的“解释”,却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明白了,她有着自己的语言,有着自己的身份,有着自己的“神明”。她是一个完整的、拥有独立世界观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生命体。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他自己反锁上的、在他看来坚固无比的防盗门。
他忽然觉得,那扇门,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可笑。
对于一个能让灯泡自行发光的人来说,这样一扇凡俗的铁门,真的能锁得住她吗?
就在林哲被这股“她随时可以杀死我、也随时可以离开我”的巨大恐惧所吞噬时,跪坐在他面前的莉娜,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看到了他眼神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虽然她无法理解这恐惧的根源,但她那作为神殿侍女的、与生俱来的、想要安抚和治愈他人的本能,让她伸出了手。
她那只曾经被他引导着、抚摸过他全身的手,此刻,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T恤的、怜悯的、安抚的意味,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林哲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正弓起来的膝盖上。
林哲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那只微凉小手的温度,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莉娜,那双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诚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担忧。
他无法理解,一个刚刚才向他展示了“神迹”的、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为何会反过来,用这样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来安抚渺小而又恐惧的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也不懂。
在他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欲望和精液进行的“浇灌”与“调教”之下,莉娜的身与心,早已在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神圣契约与原始本能的层面,彻底地、完全地,属于了他。
在她看来,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他的恐惧,就是对她信仰的最大亵渎。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平息神的“不安”,来让他重新拾起那份属于强者的、绝对的自信。
于是,她决定,用他教给她的、最深刻的、也是唯一有效的“语言”,来与他交流。
她缓缓地,收回了放在他膝盖上的手。
然后,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当着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不知所措的目光,慢慢地、无比虔诚地,俯下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那头瀑布般的、柔顺的银色长发,如同月光下的溪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将双手,轻轻地按在了他因为坐在地上而弯曲着的大腿上,然后,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如同圣女般的头颅,将她那柔软的、樱桃般的嘴唇,凑向了他那因为震惊和恐惧,早已疲软下来的下体。
林哲的大脑,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了他预料的举动,而彻底宕机了。
他甚至都忘了去思考她那关于“魔法”的、可怕的真相。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离自己的胯下越来越近。
随即,一股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她,竟然在主动地,为他口交。
而且,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虔诚。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生涩,仿佛这是一项她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无比重要的仪式。
她将他完全地含入,随即,便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开始向上吞咽,喉咙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眼角也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溢出了晶莹的泪珠,但她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到将他,深深地、深深地,吞入了自己那温暖而又狭窄的、柔软的喉咙深处。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顺从与献祭意味的“主动深喉”,如同一道天雷,瞬间击碎了林哲心中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敬畏。
那些关于“魔法”、“神明”的念头,被这股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性的征服感,彻底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无论她到底是什么,无论她拥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她的身心,都早已是自己的了!
她会因为自己的恐惧而恐惧,她会用最卑微的方式来安抚自己。
她不是神,她只是自己的,一件绝对忠诚的、拥有着神奇功能的“私有物”!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失而复得的、绝对的掌控感,让他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林哲感受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被她那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和喉咙,以一种充满了奉献精神的姿态,深深地包裹着。
他看着她那因为主动深喉所带来的生理不适,而溢满了泪水的、美丽的银色眼眸。
那份刚刚才将他打入深渊的、对于她“魔法”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根深蒂固、也更加理直气壮的占有欲。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抬起来,迎向自己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重新燃烧起、属于“主人”的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了她一秒。
然后,他抓着她头发的手,便毫不怜惜地、用尽全力地,将她那小小的、精致的头颅,狠狠地、再一次地,按了下去!
“呜呕……”
莉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被压抑的干呕。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对待,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林哲抓着她头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彻底地、完全地,重新掌控了局面。
他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安抚”,而是主动地、蛮横地,将她的口腔和喉咙,变成了自己新的、发泄欲望的战场。
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犯性和侮辱性的方式,上下地、反复地,进行着深喉的抽插。
他的巨根,在她那狭窄、湿滑的食道里,一次又一次地进出,带出一声声淫靡而又令人不忍的“咕啾”水声。
莉娜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哲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但林哲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正在被温暖的喉咙反复吞吐、吮吸的肉棒上。
他看着莉娜那张因为缺氧和不断的干呕,而涨得通红的、泪流满面的、既痛苦又无助的绝美脸庞。
这种将“神女”彻底踩在脚下,让她用嘴来侍奉自己的、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征服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强烈。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抓着她的头发,以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疯狂的频率,在她的喉咙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最终,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自己那因为恐惧而积攒的、又因为重新掌控权力而变得更加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深邃、不断发出干呕却又无法拒绝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满了莉娜的口腔,并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涌去。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液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林哲的大腿上。
与此同时,因为被他强行按压着头部,以及喉咙深处无法承受的压力,一部分粘稠的液体,竟然开始沿着她的鼻腔,缓缓地、艰难地向上涌动,最终,在她那小巧而挺翘的鼻翼下方,冒出了一串细小而晶莹的白色泡沫,随着她的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轻轻地破裂。
林哲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带来的阵阵痉挛,以及她因为生理上的极限而不断挣扎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终于彻底地确认,无论她拥有何种神秘的力量,她的身体,以及她的尊严,都已经被他彻底地、完全地掌控在了手中。
他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任由她无力地瘫软在了自己的腿边,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咳出来。
莉娜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止不住地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美丽的银色眼眸。
她的嘴角和鼻尖,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显得狼狈而又脆弱。
林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怜悯或愧疚,只有一种如同帝王俯视自己臣服的奴隶一般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银色发丝,在指尖把玩着。
“记住你的身份。”
他用一种冰冷而又充满威胁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尽管他知道,她根本听不懂他的语言,但他相信,她能从他的语气和眼神中,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他要让她明白,即便她拥有着某种超出常理的力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个由他所掌控的世界里,她也永远只是他的所有物,只能臣服于他的意志。
说完,他便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向了卫生间,他需要清洗一下自己,以及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利用”好这个拥有“魔法”的异世界“女奴”。
而莉娜,依旧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林哲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脸,也冲刷着自己那因为极致的征服感而依旧处于亢奋状态的大脑。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发亮、嘴角带着一丝邪气的自己,一个全新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的计划,开始在他的心中酝酿。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占有她、使用她、描绘她。
他要将她,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带出去,带到阳光下,带入他自己的现实世界。
他要向那个他所鄙夷的、枯燥的现实世界,炫耀他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