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夜场逐渐冷清,鼓点仍旧躁动。
DJ在舞台上打碟,面容姣好的兔女郎们搔首弄姿,任由那群富态痴男上下其手,依偎着肢体四处揩油。
忽而,一名身姿高挑烟视媚行的紫发美人在众多酒保的簇拥下悄然登场,她的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久等了各位,头牌登场喽!”
伴随着优雅卓越的高跟足音,一旁的舞娘们识趣地让出了T台C位。
在霓虹灯下,众人欢呼雀跃,激荡的口哨声甚至掩盖过那燥热的迪斯科舞曲。
“呵呵~!小女子不才,请多多包涵。”
只听见,那妖娆的韵律,娇惹的元音,即刻引爆着欲火的狂潮。
“哇塞!老板娘亲自下场?”
“啧啧!这下可有的爽了!”
舞台下,单男和小混混们赞不绝口,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扔到仙姿逸貌的婊子妈妈身上。
“那么,就让姐姐陪你们跳这最后一曲吧。”
敞亮的走秀台上,身披流光素月雪绒大衣,脚踏玫瑰系带黑丝高跟,两匹艳丽的紫罗兰碎发微搭在耳根,堪比超模般性感火辣的腰臀比就连维纳斯本人都羡慕不已。
当然,目前还只是热身阶段。
待空气升温,雾斑融化,褪去那层外套与累赘,真正令人发指的穿着打扮才暴露在聚光灯下。
“什么啊!那是…避…避孕套吗?”
“我的天!大腿上还写满了正字!”
男人们冷不丁地屏住呼吸,胸腔与阴茎共鸣,心脏不受控制狂漏着节拍。
“啊啦?看来…有点玩过火了呢。”
带着嫣然煽情的讪笑,蹙红着知性唯美的面颊,秉持优雅的紫发蜘蛛女王挑唆着雕花酒眸,原来她的上半身仅仅套着一件薄而透明的雾纱白衬衫,在迷幻光斑的剖析下,犹如赤裸着雪腻的香肩锁骨,更要命的是她故意敞开的胸脯已然春光乍露,深邃的幽谷反射出一道凝脂月华,后仰着一袭软腰勾魂渗出珠光汗垢。
“这样也好,品尝过人妻的滋味之后就很难对处女发情了吧。”
舞台上,倾城美人暗香浮动。
衣领间,欺霜赛雪藏污纳垢。
只见,肤白貌美的紫韵淫母单臂挽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露出腋下濡湿蒸腾的淫窝褶皱,随着朦胧的灯光往下渗透,一条油光黑亮的三角热裤上竟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精水避孕套,就像西域舞娘的情趣装饰品一样刻意捆绑在腰间,并且每一个都囔囔鼓鼓,开口处还不断往外流淌的白浊正告示着它们处于爆裂的边缘。
同理,那闷骚下贱的紧身超短裤里额外延伸出两条质感奢华的高级蕾丝吊带,另一头则包裹着婊子妈妈修长御姐美腿的黑丝长筒袜使其大腿勒肉。
“芜湖!这下不得不当卡芙卡小姐的狗了!”
显然,某些小黄毛和小舔狗并没有注意到异常,可能是喝多了眼睛不好使,但更多老绅士和老变态早就被这个妖娆妩媚的骚浪贱货给撩拨得鸡儿梆硬了。
首先,当灯光聚集在婊子妈妈的头顶时不难发现,这个骚货的头皮里面糊满了固化的精浆,除了左右两撮细长的刘海,她那标志性的母畜紫发以及秀雅绝俗的人妻马尾全都在一坨坨风干精子的附着下渐变成了固有的形态,发梢之间甚至杂乱缠绕着弯曲的黑色阴毛,隐约扩散出淡淡的精臭味。
其次,明明没有佩戴那双略微遮挡视野的贵妇中古眼镜,卡芙卡小姐踏上T台时却险些摔了一跤,这是因为她那深情美艳的酒红眼球上几乎被射满了黑鬼浓精,酒保们狠狠地侵犯过她的妓女眼窝,在眼皮间还刻画了淫邪的母狗性奴涂鸦,惨遭阴茎摩擦才导致视网膜偏移从而产生了距离误差。
当零距离摁压在两片酒花虹膜上的阴茎马眼进行无套奸淫的同时,想必婊子妈妈的两个母猪骚鼻孔也在被肉棒抽插,经历过双孔深喉鼻交的她已经爱上了这种“另辟蹊径”的变态性交玩法,以至于她故意往鼻道里塞入了两根黑桃假鸡巴,并不断刺激着鼻腔粘膜,好训练她新开发的痴女鼻交。
“哼唧~!请欣赏姐姐的舞姿吧。”
卡芙卡吮吸着娇喘淫媚的母畜鼻音,昂扬起精虫乱舞的白浊马尾辫,以避免因过度扭腰卖骚而不小心从鼻孔肉穴中滑落下去的黑桃阴茎。
继续往下视奸,仅以一颗纽扣勉强支撑着厚重奶牛爆乳的雾纱薄衫,透过精水汗垢的濡湿,两团淫荡下贱的人妻媚肉乳房分别胶贴着一片桃红色的娼妇爱心乳贴,仿佛诱导着男人们直接掏出鸡巴插入乳首和胸腔乃至打穿肺泡来奸污凌辱这对豪华榨精肥乳开辟出崭新的乳交肉孔一般。
可惜,这早已是既定事实。
在这个如同反坦克导弹一样猛甩着两坨沉甸甸的淫乳肉袋的紫畜美母胸前,倘若揭开乳贴,她那污黑发亮的孕妇婊子乳头里面同样塞怼着一整根又粗又壮的仿真黑鬼肉棒,并且还具备电动马达和超频震动功能,甚至在龟头上安装了旋转凸起的钻孔颗粒,目的就是对她的乳腺孔进行肉穴改造。
当然,乳晕周围也蚀刻着一大圈黑色精子“齐头并进”的醒目刺青,似乎是在告诉别人老娘这颗乳首凹陷乳孔四通八达足以套弄十几根废物处男小鸡巴的淫母飞机杯乳穴已经被非洲黑叔叔的大屌给彻底开发调教完成了,不过有幸能看到这群精子刺青的人还是可以揭开她的奶牛肉便器乳贴把阴茎和蛋蛋当成乳栓一样怼在她的烂肉精盆乳袋里进行性暴力的乳奸打桩。
“喂!怎么感觉老板娘好像变胖了?”
“笨!那种肥嘟嘟的肉感才是极品!”
舞台周围的小混混貌似看出了一点端倪,跳着淫臀艳舞的黑丝婊子妈妈的腰围膨胀了好大一圈,而她“圆鼓鼓”的小腹上,一道道粉红色的肉痕相互挤压着,如同平静湖面上的波浪一般诡异且淫荡,唯独那枚破宫形状的紫罗兰淫纹在夜场暗沉的虹光下散发出妖艳的幽光,让人忽视了悬挂在她的母狗肚脐眼里伴随着肚皮舞摆荡填补着脐穴空洞的又一个精水避孕套。
“讨厌…最近有点发福…别盯着人家的肚子看啦~!”
这一声蚀骨销魂的发嗲,配合着矫揉造作的挽腰,甩着反重力式的痴女乳摇,使其极限拉扯着的纽扣骤然绷裂,两个被非洲大黑屌塞得满满当当的人妻豪乳呼之欲出。
“哎呀~!胸部(被阴茎震)露出来了…好害羞…”
说什么呢,这个夹着风骚奶泡音的媚黑婊子妈妈,本来那身薄如蝉翼的御姐白衬衫就让她的乳房被看了个精光,现在只是把她的紫光淫纹和黑精刺青展示出来了而已。
“好骚啊!这难道是电臀舞吗?”
男人们一饱眼福顿时乐开了花,殊不知这淫畜贱肉母狗的情趣紧身热裤里还另外藏着三根假鸡巴,她那乱交发情的精奴子宫穴此刻户型翻转阴唇外露地插着一杆青筋狰狞且马力全开的电动活塞棒,就连尿道和菊腔也在灌满精水白浊后被强行扣入两个形状怪异的阴茎肉栓,无论膀胱、卵巢或直肠全都填充着翻江倒海的灼热黑鬼精浆。
“没关系的…穹…这是…必要的牺牲齁~!”
卡芙卡不得不挺胸收腹,如同情窦初开的千金大小姐一样旋转着妙曼的舞步,她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只有那修长美腿上套弄的蕾丝吊带袜,不过热腾腾的靴口却往外冒着冰花精泡,显然是那双华丽的舞娘高跟鞋里被封入了大量的黑奴子孙液,每一次黑丝淫脚的踩踏都伴随着恶臭精子的爆发。
然而,这双闷骚淫荡的精液高跟鞋也不仅仅只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为了让婊子妈妈的堕肉人妻脚掌彻底沦落为足交专用的榨精淫蹄,鞋踏面以下的细软足跟被特意做成了(开拓者)肉棒的形状,每当脚后跟落在地面上,黑胶龟头的尖端便会直接怼进高跟鞋打入至脚窝肉洞之中,让跳着脱衣艳舞的紫发母猪每一脚都感觉自己在被阴茎奸污。
“真是的…这样人家都站不稳脚了嘛~!”
娇喘淋漓的紫畜淫母一边抱怨一边舞动着精衣透肉的软腰媚骨,由于某些性暗示的舞蹈动作让她必须抬起腿狠狠地扭腰摆胯,这使得婊子妈妈的两个骚肉蹄子时不时要猛跺着御姐脚跟,黏糊糊的精水鞋腔里被马眼冲顶的丝袜足穴一直处于敏感的发情状态,倘若继续踩踏下去她极有可能会变成一个足交上瘾的高跟脚奴。
“卡芙卡妈妈真的好努力,我也要认真看店才行。”
因为黑压压的人群遮挡住了大部分视野,再加上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自始至终在前台观望的开拓者反而错过了这场“乱交性质”的脱衣裸舞。
直到孤星伴月,浓白敷面,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的穹才堪堪清醒。
“亲爱的,该回家啦。”
朦胧之中,耳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蜜母吐息,可却窜杂着一股浓烈苦涩的味道。
“咦!?我又睡着了吗?”
“是呀,你这个小笨蛋。”
温文尔雅的紫发婊子妈妈慵懒地瘫坐在吧台前的深红沙发靠椅上,她穿着另一套裸腰露背勉强勾勒着半个奶子的灰色针织毛衣,颈口和腋下浮现出一连串蒸腾雾白的热气,肉感丰腴的大长腿套着一条厚丝连裤袜,油润反光的小腿肚往外冒着银斑汽泡,可能是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沾到水了吧。
“唔…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凌晨四点了哟~!”
吊着一抹妖艳酒花朱唇的卡芙卡小姐放下手中融化的小蝌蚪冰杯,她这随性的肢体动作导致本就半遮半掩的情趣毛衣在香肩处敞落,近乎透明雪白的淫腰肋骨甩着令人馋涎欲滴的媚肉侧乳,只是那浑圆浮凸的乳首周围有一圈红肿凹陷的黑斑擦痕,仿佛是胸腔遭受了乱棍敲打一般扭曲而变形。
“嗯!回去休息吧!”
开拓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这才发现沙发旁除了他和卡芙卡还有另外两名善后的黑人酒保。
“他们是?”
“啊…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婊子妈妈蔑视的桃花眼带着狡黠,又故意拿起“精杯”小饮了一口。
“那个…姐姐不是喝醉了吗?”
“看得出来,你还挺自豪的。”
开拓者摇了摇头,习惯性拿出“冰锥”想要给酒杯里面添加点冰块。
“所以…让他们搀扶一下…”
卡芙卡盯着冰锥若有所思,突然一个色情且大胆的新玩法在她嗜精如命的淫畜母猪脑中一闪而过。
“好吧,那就麻烦两位了。”
开拓者内心多少有些嫉妒,但考虑到两人的身高差,或许这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哪里哪里,我们都是给老板娘打工的下人…”
说话的同时,另一名酒保差点没笑出声来,想不到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他看向一旁醉酒微醺的黑丝精盆母狗,对方竟恬不知耻地扒开胸衣偷偷朝他俩挤弄起淫水爆浆的奶花(乳头)肉洞。
“怎么了吗?”
“没有啦!穹你先走呗!让姐姐我再缓一缓…”
恰到好处的勾引显然非常刺激,婊子妈妈的小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即便对开拓者的认知进行了干涉,她还是希望穹能略微察觉到自己的出轨行径。
“放心,我们会护送卡芙卡小姐紧随其后的。”
酒保们一边秀着结实的腱子肉,一边有意无意靠向沙发上绵软思春的紫畜美母,随着那色情度爆表的女王束胸毛衣从娇躯上滑落,一袭媚骨玲珑的景品肉体彻底呈现在三人眼中,宛如艺术品一般精雕细琢的香肩锁骨,平坦光滑的小腹因黑丝勒肉,拱托住风韵十足的软腰孕肚,下半身端庄靓丽的勾腿流露出高贵雍容的气质,让人感慨人体之美的同时,又隐约产生了一种想要玷污破坏碾压穿刺这坨淫欲美肉的恶趣味冲动。
“好吧,不过你得多穿点衣服,当心着凉了。”
说着,开拓者便绅士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卡芙卡身上,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有些恍惚失神,却也没想太多潇洒地转身离去。
只不过当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昏暗的走道中摸索着寻找酒吧的出口时,两名蠢蠢欲动的黑人酒保已然将那香浮欲软的黑丝睡美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住手…我老公还没走呢…你们太猴急了吧。”
这一句话,似乎是故意吊着嗓子说给开拓者听的,然而走廊上的光影效果不佳,晕乎乎的穹哪里分得清楚,侧着脑袋往里一瞅,原来是婊子妈妈主动岔开双腿的黑丝裆部急不可耐地缠上了别人的腰,并且又是喜闻乐见的黑鬼二重奏,她那淫水泛滥批瘾成性的乱交丝袜母狗穴正极力吸附着两根出轨大鸡巴等候着双龙入洞。
“嘿嘿…私底下再这样叫嘛。”
开拓者心里美滋滋的,只瞥见卡芙卡小姐淡然自若却带着点淫喘妩媚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沙发边上,她扯着衣角掩面遮羞,倾斜的腰臀仿佛“漂浮”在半空之中,而两个黑人酒保竟浑然天成与背景融为一体,若不打开吧台底下的幽幽地灯很难看透那两支青筋肉跳的生殖性器早已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操我!快点操我!在我的男朋友面前狠狠地中出我!”
此话一出,被隐奸上瘾的紫发母狗撩拨得欲火高涨的酒保们不再客气,强有力的下体猛地发飙,两管硕大充血的黑鬼阴茎直接在黑丝裤袜的裹挟下嵌入体腔,他们一左一右就像淫肉三明治一样死命地对夹着婊子妈妈,同时收拢小腹开始暴力地打桩,让卡芙卡如同痴女露出一般往外岔开的大腿肥肉因丝袜的勒裹瞬间紧绷。
啪啪啪啪——!
“咦?这个声音…”
“蚊子!是蚊子!夜晚的蚊子又黑又大!叮得姐姐好痒的说~!”
浅咬着朱红酒唇的婊子妈妈辗转腾挪假装往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打了几下,两个酒保则左右开弓把她当夹心饼干狠狠地操弄着,而开拓者眼中的卡芙卡小姐却莫名用趾尖勾搭着半脱落的高跟鞋不停地摇曳悬空,两个煽情的大奶子也很不协调地扭曲晃动,性感的裸腰雪背更是沁染上绯红色的香汗淋漓,绷直着黑丝裤袜的小腿肚正一来一回,仿佛荡漾的人体秋千,在空旷的酒吧里欲仙欲死,在摸不着头脑的黑暗中上演着淫乱的夫目前犯。
“这里的按钮是…”
咔嚓——
当两支油光铮亮的黑鬼大鸡巴顶着丝袜套子双管齐下猛力抽插的时候,开拓者鬼使神差找到一个廊灯开关,犹豫着按了下去。
“哇!你们…在搞什么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在预料之中。
沙发上,衣冠不整酥胸半裸的黑丝婊子妈妈和酒保们抱作一团,三人勾肩搭背,纵横交错的腰胯来不及进行肢体缓冲,就这么当着穹的面一同摆动了十几来下,两个酒保的手甚至隔着毛衣揉搓着卡芙卡的乳房,然后将鼻梁埋藏在她的腋下,闻嗅着那条因侧乳波动挤压成淫靡形状的腋窝肉缝。
“不是的!姐姐扭着腰了!”
撒娇似的娼妇鼻音,带着轻蔑,带着亢奋,也带着少许愧疚与慌张。
没错,就在开拓者眼前,两根雄伟粗壮的阴茎肉屌仍然一前一后塞在婊子妈妈的丝袜母狗穴里荡着活体秋千,而那扎实的填充感让卡芙卡心里暖洋洋的,既有对所爱之人的情愫渴望,又有肉体出轨的精神快感,最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确定穹有没有发现她正在和这两个黑鬼偷偷做爱。
“他们为什么要掐你的奶子!”
开拓者醋上心头,却看漏了两个黑人酒保紧密贴合的下体如同叉车一样怼在卡芙卡的腰臀裆部,这是由于灯光分布不均,再加上肤色的优势,以及黑丝裤袜的调和,倘若真的打开地板上的氛围灯,就会发现那两根黑鬼鸡巴借助着精水的润滑,死皮赖脸地顶着滑溜溜的丝袜套子双双入洞。
“没、没有啦!都说了是蚊子…你看姐姐有好好穿着丝袜呢!”
阴腔紧缩,菊道蠕动。
捂着嘴生怕自己舒服得叫出声来的卡芙卡妈妈甚至故意撩起衣角,一边暗爽着收拢小腹,一边窥视着穹把两个黑人酒保的生殖器官夹得死去活来。
“哦哦哦哦——!!”
堪比真空章鱼嘴的黑丝人体吮吸让酒保们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任何抽插滑动,用着仿佛要把蛋蛋都塞进去的蛮劲,一举捅破丝袜避孕套的性冲动,让扁平激颤的马眼同时爆发出两股浑浊炽热的牛鬼精浆。
“他们在鬼叫什么?”
“别、别担心!姐姐不会背叛你的!这是那边的习俗啦!”
噗呲——噗呲——!
死鸭子嘴硬的婊子妈妈选择硬刚到底,然而那两杆黑鬼阴茎实在是太能射了,因为是隔着丝袜进行二穴中出的,那结实的裤袜褶皱阻止了一部分精水灌入,并且在吸收精子后变得更加厚重,这也导致两根铁棍似的青筋肉屌在精液逆流的冲刷一点点往外滑落,最终马眼朝下,屈服在两条黑丝肥腿的肉缝中间。
“什么习俗啊?要贴得那么近…”
侧腰裸背的卡芙卡趴在酒保肩头急促地喘着热气,她的双眼眯成月牙沟,酒红色的瞳孔恍惚颤抖,俨然是一副心醉神迷的销魂模样。
“嗯!差不多…该结束了啦。”
气韵甚佳的婊子妈妈打算摊牌了,在穹微妙的注视下,悄悄打了个响指。
啪嗒——
一晃眼,蔚蓝打上了眼袋。
梧桐随流云摆渡,忽明忽暗。
酒吧里的氛围格外安静,甚至连飞蛾煽动翅膀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鼓点依旧躁动,开拓者的心中仿佛有冰锥悬空,稍一倾斜,便会划破心室,流淌出荒唐与担忧。
“卡芙卡…衣服…换好了吗?”
也许是酒精的加持,开拓者直呼其名,担心之余有着三分暧昧,毕竟两人(貌似)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明明是在约会期间,他的女朋友却在试衣间里待了半个小时,这让穹难免有些尴尬,莫非遭遇意外了吗,但是想到身为星核猎手的卡芙卡非常强,他反倒认为那些没眼力见的小混混不小心招惹到这位蜘蛛女王可能更需要帮助。
“喂!臭婊子!有人找你!”
就在此时,门后面传来一阵隐约的呻吟声,虽然只是含糊不清的喘息,但莫名觉得色情而熟悉,当开拓者更加靠近门扉,目光不经意地透过那扇有着众多细小颗粒以及凹凸不平的磨砂玻璃,在两道相对清晰的条纹之间,看到了里面由模糊的“肉块”交替晃动的景象。
“卡芙卡…小姐?”
更衣室里烛火微明,暗淡的墙壁上映照出了一团四肢纠缠、紧密交叠的黑色剪影,而那“形态”分明是一群纵欲男女,他们下体媾合,纵横交错冲顶着一坨肥臀媚肉,黑沉沉的腰胯以一副极具霸道的后入式母狗性交姿态,暴走的男根隔三差五地捣在同一个淫畜肉穴中抽插起伏、撞击、排精。
扑通扑通——
胸腔顿时产生共鸣,开拓者猛地屏住呼吸,心脏冷不丁漏了几拍,磨砂玻璃和条纹缝隙的遮挡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像皮影戏一般,看不透具体的轮廓,但能感知到男人们三五成群的剪影伴随着幅度颇大的扭腰挺动,女人的腿则牢牢地缠绕在他们股间,如同饥渴的蟒蛇汲取着诸多男根。
“不、不会的,我的卡芙卡妈妈才不是乱交婊子!”
开拓者双拳紧握,裤裆却很不争气立起了小帐篷,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闯进去抓奸在床时,另一头虚掩着的纱窗被缓缓推开。
“穹!?你在干什么呢?乱交婊子是什么意思呀?”
带着嫣然的痴笑,蹙红着知性的面颊,探出“半个脑袋”的紫发美畜淫母挑唆着雕花酒眸,她赤裸着皓月般透肉玲珑的香肩锁骨,敞开的胸脯春光乍露,深邃的幽谷滴淌琼脂玉露,匍匐着一袭软腰勾魂渗出珠光汗垢,另将单臂枕在窗沿之间,并拢着五指蜷缩,桃染的美甲在黑暗中隐隐闪烁。
“诶!?卡芙卡小姐…可是…”
开拓者有些懵逼发怵,原来是他搞错了房间,他心爱的卡芙卡妈妈才没有和别的男人乱交出轨呢。
“嗯?穹…怎么了吗?”
“没什么!哈…哈哈…”
开拓者无奈尬笑了两声,虽然内心充满疑惑,但他根本就没有过度思考,有没有可能…这扇窗户其实通往着同一个更衣室呢?
“小鸡鸡…”
“什么?”
“穹的…小鸡鸡…真好吃…”
这一句话太过直白了,开拓者整个人僵在原地,突然发现卡芙卡的行为有些古怪,她明明半张脸鬼鬼祟祟地望向这边,可唯独把“嘴巴”一点点挪藏在了单薄透气的纱窗侧面。
“又在吃…棒棒糖吗?”
“嗯…哈…两根一起…呕呕!”
贪吃的婊子妈妈微眯着眼眸,一边含糊其辞斜视着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什么,她那妖艳的娼妇脸蛋被拉得老长老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双管齐下”的二重奏,漂亮的螓首也很有节奏地来回摆荡,喉咙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搅拌声,雪腻的肌肤逐渐泛起桃红,粉润的汗珠从额前渗出,沿着双颊滑落,染湿了腋下和肋骨上悬挂的小气球。
“所以是什么牌子,那么喜欢的话…我去多买一点呗…”
开拓者信誓而谈,看着如同浴衣美人一般折颈侧卧以窗板遮掩、因呼吸不畅、面颊急促而摇晃、单手把玩撸动着某肉球形状的紫畜淫母,反倒心生怜悯,含糖量过高的甜食可不能多吃,否则会长胖的。
“果然…肚子变大了…不过这种肥嘟嘟的手感…想必…”
下流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很难再挽回了,这一点被卡芙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发现如今穹眼神中的疑虑与担忧变成了性奋与好奇,即便嘴巴里还含着两根棒棒糖进行双重吮吸,她依然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小男朋友的一举一动。
“吸溜~!亲爱的…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对吧?”
啵——
这是两个棒棒糖拔出食道时摩擦喉管发出的闷热残响,混杂着嘴角挂着毛发哈出瘟骚气泡的粘腻水声,整个被纱布遮挡的剪影画面显得格外淫荡。
“才、才么有呢!”
开拓者突兀地辩解着,一步一步缓缓逼近纱窗,却看到他的卡芙卡妈妈熟练地调整身位,确保那两根还沾染着口水拉丝的棒棒糖滞留在她的面庞。
忽然,视角切换。
紫发酒瞳的母畜蜘蛛女王赤裸裸地趴在窗户后面,她的半张脸颊旁边,两根肉红色的包皮阴茎短小而粗钝,如同发育不良的畸形产物,肥大的马眼周围满是厚重的精斑臭垢,粉红色的尿道小孔则相互贴合在一起,因为就在刚才开拓者的眼皮子底下,借助着半透明的纱窗挡板,卡芙卡居然鼓着腮帮子把这两个屌毛鸡巴头含在嘴里嗦了个痛快。
“不是穹的小鸡鸡…真的好美味!”
喃喃自语的骚肥婊子妈妈舔着嘴唇回味无穷,她的舌尖抿着阴毛,又用鼻梁轮番刮蹭着小黄毛的阴茎褶皱。
“快看~!姐姐给你表演个绝活!”
透过纱窗,开拓者顿感错愕,他看到卡芙卡的手指剪影抓住两根“糖衣”肉棍,并非使用嘴巴,而是朝向她的眼窝…也就是对准两个眼珠子慢慢摁压了下去。
啪叽一声——
那两支软趴趴的流心棒棒糖,在婊子妈妈湿热温润的嫩肉眼眶中,逐渐充血、膨胀、又折弯成螺旋反转的瘤槌形状,堆积起来的包皮也挤压成一坨弹簧褶皱。
“哇!眼球?滑溜溜的眼球…”
“这是什么玩法啊?眼交吗?”
画面外传来肥宅们的惊呼声,两根短小的蠕虫阴茎臃肿而丑陋,臭烘烘的龟头充满了攻击性,恶心的马眼侵犯着虹膜泪腺,四个毛茸茸的蛋蛋盖住卡芙卡的软肉眼窝,让阴毛与睫毛搅在一起,在眼眶周围化上了一圈黑泥眼影。
“不是…你在做什么?”
“嘿嘿…用眼睛吃棒棒糖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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