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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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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当叩咚……喀当……叩咚……

在没有好好维修的乡下铁路上。

行驶于其上的小电车中,一名少年随着电车摇晃。

少年的外表平凡无奇,有着一头黑发,既不是帅哥也不是丑男。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随处可见的少年,但与同龄的少年们不同的是,他是独自来到东京念高中。

虽然年少就出远门,但这是他——熊本或真本人的期望。

『感谢各位搭乘本列车,本列车即将抵达终点大蛇町(だいじゃまち),请勿遗留物品——』

随着老旧的广播声,电车抵达了终点站。

下车后,眼前是一座位于山脚下的小镇。

绿意盎然的站前是老旧的商店街,拉下铁门的店家也相当醒目。

不过,这里并非或真的目的地。

他隔着铁丝网瞥了眼破旧的商店街,便穿过裸露的月台。

通过小车站的检票口后,他看向站前小公交车站的时刻表,一辆黑色、底盘低且看似豪华轿车的车辆,仿佛算准了时间般在此时驶来。

虽然觉得时机太过凑巧,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唉……老爸果然会这么做……”

或真被父亲叫了回来,利用暑假回老家——不对,是被迫回老家。

或真的父亲是接下来要回去的乡下地方的地主,而或真则是那里的继承人——也就是所谓的少爷。

话虽如此,或真本人曾说过要搭公交车回去,不需要迎接。

然而公交车一天只有三班,最早的一班是在不上不下的傍晚时分抵达,现在开始等的话,还要等上几个小时。

虽然或真觉得无所谓,但父亲应该不是担心他,而是觉得时间宝贵吧。

或真这么想。

——喀嚓。

“或真少爷,我来接您了。”

驾驶座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从以前就认识的专属司机,向他行礼。

对方年近花甲,头发中混杂着些许白发,明明只是几天不见,看起来却格外苍老。

“好啦好啦,辛苦了。”

或真叹了口气,接受如此夸张的迎接,坐进车子的后座。

车内开着冷气,凉爽又舒适。

但或真讨厌这种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搭的车子。

他一边回想座椅的触感,一边系好安全带,从这点就能看出他教养良好。

司机也回到车上,车子静静地开动。

车子开往的方向有一座高耸的山,接下来必须翻过那座山。

——————嗡嗡嗡……

乡间道路的碎石子似乎没有好好清理。

即使如此,车子依然安静得诡异。

或真在这样的行驶声中,手撑着脸颊,茫然地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接着,各种回忆浮现又消失,于脑中闪现。

“…………”

“或真少爷,您很久没回老家了,有没有什么改变呢?”

“嗯……只是几个月不在而已吧?”

“是,但老爷每天都很担心少爷哦。”

“……这样啊。”

或真讨厌自己出生长大的村子。

蟠村(とぐろむら)是个被群山环绕的小村庄,不断加剧的老龄化让这座村庄失去了它原本的生机。

交通不便,没有电车,想搭公共交通的话,只能搭公交车。

娱乐活动只有看电视,能玩的地方基本上只有山和河川等深山乡下。

或真并不是讨厌这种乡下地方。

他讨厌的是住在这里的人。

他们只因为他是地主的儿子,就对他卑躬屈膝。

对年纪还小的他使用敬语,哪怕搅出大乱子,也依旧对他毕恭毕敬。

没错,甚至到了诡异、不自然的地步。

或真非常讨厌这点,所以一上高中就离开村子。

他用了半强硬的手段。

他记得单亲又独自养育他的父亲直到最后都反对,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东京稍微习惯生活后,父亲就联络他了,要他立刻回家。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车子开进山路,开始剧烈摇晃。

即使如此,看到令人怀念的树木,或真还是觉得有些感伤,但没多久就开到山路前方的隧道。

车子开进没有照明的石造隧道,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只有车头灯照亮四周。

“或真少爷,您知道老爷这次叫您回来的理由吗?”

“……嗯,我知道。未婚妻……对吧?本该是我的生日……”

没错,这次或真被叫回家的理由。

并不是为了庆祝他十六岁生日,而是要介绍未婚妻给他认识。

或真离家出走后,依然不打算和父亲介绍的未婚妻结婚。

再说,他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不可能考虑结婚这种事。

即使如此,他还是乖乖回蟠村,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对不起父亲。

他并不讨厌父亲,甚至有点尊敬他。

父亲不像其他村民那样宠他,虽然沉默寡言,却会在自己做错事时好好训斥他,让他感激不尽。

他不想因为自己讨厌村子里的人,就一直不回家。

最重要的是,他有种今天非得回村里的感觉。

该说是预感吗?

他有种错过今天,就会发生大事的预感。

“请别这么说,老爷是真心为少爷着想,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我知道,老爸是希望我早点定下来,让他安心吧?算了……我就抱着『如果未婚妻是个美女就赚到了』的心情回去吧。”

“……………………”

司机停顿了一下,之后便不再说话。

话虽如此,气氛并不尴尬,或真只是回到旁观者立场,看着隧道外的景色。

流逝而过的景色,感觉比隧道内更绿了。

“……好怀念啊,明明只离开一阵子。”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后,终于看见村庄。

山间盆地,零星可见民宅。

升上高中,离家出走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

尽管如此,他却有种仿佛阔别数年返乡的心情,眺望着这样的景色。

从山景逐渐转为有烟火气的,飘散着些许文明气息的村庄景色。

“…………真的都没变啊。”

或真的车子相当高级。

也就是说,其他村民一看就知道车上坐的是谁。

因此,擦身而过的村民全都看向或真的车子。

不仅如此,还全都低头行礼。

即使正在遛狗,或是正在田里工作。

或真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不舒服而离开村子,但看来短短几个月果然不足以改变村子的样貌。

“……唉……”

就这样,车子驶过村子,来到位于村子深处的高台,开进位于高台上的自家。

气派的围墙围绕在宽敞高台四周,巨大的宅邸也曾整修过三次。

庭院也相当宽广,比都市的公园还大。

地上铺满砂砾,从一楼檐廊可以俯瞰的部分设置了庭园石与添水,增添了枯山水的风情。

宅邸后方有座山,前方的后院则保留了自然的竹林,绿意盎然。

在都市绝对看不到这种奢侈的空间运用方式。

看到这样的景象,或真总算强烈感受到自己回来了。

“那么少爷,请下车。”

车子在宅邸的玄关前停下。 车库位于宅邸正面的右侧,所以才会先让或真下车吧。

“嗯,辛苦了。”

或真道了声谢,打开车门下车。 但司机对这样的或真说了一句话。

“万事拜托了。”

说完便低头行礼。

或真感觉到这句话和至今为止的礼貌不同,是发自内心的请求。

虽然司机没有说什么夸张的话,但那恳切的语气让或真觉得不太对劲。

“……进去吧。”

或真关上车门,缓缓走向玄关。

那是仿佛巨大的公共澡堂,即使摆上几十双鞋子也摆不满的石造玄关。

正面有座木造阶梯,左右和阶梯旁有三条走廊延伸。

里面凉爽舒适,明明是夏天却感觉有点凉快,但因为玄关大门敞开,所以通风应该很好。

不过,或真总觉得走廊有点不对劲。

“没人在吗?”

或真的家和外观一样,是栋大宅邸。

光是一楼就有四间大厅,也有好几名佣人。

或真的房间和家人生活空间主要在二楼,一楼感觉比较像是给客人用的空间。

不过一楼最宽敞,打扫起来也很辛苦。

尤其夏天玄关和雨门会一直开着,灰尘会随风飘进来,所以佣人经常来打扫……照理来说是这样。

“嗯……?”

或真从玄关走进宅邸,探头看向走廊。 但是,他一个佣人都没看到。

“……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对……太奇怪了吧,居然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为了确认自己的疑问,或真在一楼徘徊。

说起来,他是为了和未婚妻见面才被叫回来的。

对方是他从未见过的未婚妻,连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不过,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未婚妻应该已经来到这栋宅邸了。

明明有客人来访,却没有招待客人的佣人。

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有客人来访,一楼的大厅就算了,照理来说应该会待在装潢成西式风格的会客室,但那里也没有人。

结果,他把一楼的浴室、厕所、厨房等所有房间都确认过一遍,还是没看到半个人。

“……去老爸的房间看看吧。”

没遇到任何人的或真,为了稍微排解不安的心情,大声喊道,走向楼梯。

木制的楼梯每踩一步就会发出叽叽声,冰冷的空气和没有窗户的昏暗环境,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平常住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遇过听不到别人声音的情况,所以现在这种气氛更是诡异。

因此,他的脚步自然加快了。

他走上二楼,快步穿过走廊。

父亲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前面是母亲的房间,父母的寝室是分开的。

不过,母亲在他小时候就意外身亡,所以或真从来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过觉。

“……老爸,我回来了……我可以进去吗?”

或真站在被纸拉门挡住的房间前,出声喊道。

两扇纸拉门上,有着霞草的图案。

他小时候很少被允许进入位于后面的房间,也就是父亲的房间。

虽然自己被骂的时候,曾经被叫到这个房间几次,所以他对这个房间没什么好印象。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莫名紧张,身体变得僵硬。

然后,终于有人回应了或真的呼唤。

“进来。”

只有这么一句话。

那是久违的父亲的声音,终于见到人了,让或真松了口气,拉开纸拉门。

房间里面是有着高低差的榻榻米房间,虽然老旧,但放着电视和将棋盘。

父亲闭着眼睛坐在房间中央的矮桌旁,背后放着屏风,矮桌上铺着坐垫。

虽然已经迈入老年,但为了保持年轻而染成黑色的头发,梳成油头。

包在和服里的手,因为将和服的袖子在身前交叠,所以看不见,但从脖子等处可以看到肌肉结实的肌肤,感觉不出衰老。

而且他的五官也很端正,看得出来是世间所谓的帅哥。

他就是或真的父亲,熊本镜。

“老爸……”

“坐下,或真。”

父亲没有因为重逢而感到高兴。 毕竟是严格的父亲,没有强烈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但问题不在这里,而是这个房间只有父亲一个人。

“老爸,你不是说要介绍我的未婚妻给我认识吗?”

“…………或真,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未婚妻的事是骗我的吗?”

父亲镜很少说话,但听到或真这么说,他缓缓睁开眼睛,终于和他四目相对。

“一半是。”

“一半?”

“未婚妻的事是真的,你必须和那个人结婚生子。”

“喂喂……你也太急了吧……”

被亲生父亲,而且还是尊敬的对象要求生小孩,让或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但父亲镜似乎是认真的,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唉……好吧,我听你说。”

父亲就是这种态度,身为亲生儿子的或真很清楚。 因此或真走进房间,隔着矮桌坐在父亲对面,仿佛在说同样的事他不会再说第二次。

“所以呢?我的未婚妻是谁?我第一次听说我有未婚妻。”

父亲突然提出要求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直到前一刻都不说。

虽然最后还是会照做,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但还是有种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或真,等我一下。”

父亲说完,打开房间右后方墙壁上的壁橱。

里面有个厚重的保险箱,父亲转动船舵般的巨大转盘,打开保险箱。

他从里面拿出某样东西,关上保险箱,再次坐回或真面前。

“你看这个。”

父亲将拿出的东西放在矮桌上。 那是个小麻袋,他解开袋口的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喀啦……喀啦……

里面装着几个小核桃,散发出中药之类的气息。

“这是?”

“多多岛家做的灵药。”

“多多岛……在宅子高台下面的那户人家吗?”

也就是邻居。

或真小时候只要稍微出门,就一定会遇到对方。

多多岛家的房子就位在通往宅子的路的正面,由老妇人和年轻继承人两人一起生活。

不过,或真不知道他们平常都在做什么。

别说下田了,他从没见过他们打猎,也没见过他们离开村子。

尽管如此,他们在村子里的穿着打扮相当体面,住的房子也还算大,但是————

“那个药要多少钱啊……”

“十五年一颗,就是说我们一族会支付足以他们家生活十五年的金额。”

“真的假的……那是什么药啊……”

父亲应该不会说出具体金额吧。 最近物价高涨,十五年的金额也包含了这十五年间的物价变动。 也就是时价。 这个药就是这么有价值。

“在说明这个药之前……或真,我必须先告诉你我们家的祖训。”

“祖训?为什么现在要提这个?”

“……因为这件事令人难以置信,你先安静听我说。”

父亲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或真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为了听这漫长的故事,他放松了姿势。 镜缓缓地开始述说。

“事情要追溯到三百年前,江户中期德川吉宗统治的时代。”

“该怎么说呢……还真是夸张的故事……”

突然听到三百年前的故事,或真表现出牛头不对马嘴的反应。 但镜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当时世间发生了大饥荒,住在这块土地上的我的祖先,也饱受饥饿所苦。”

以享保大饥荒为首,日本在那个时代经常发生饥荒。 因为大雨导致小麦腐坏,或是大量瓢虫造成的虫害,总之就是饥荒的时代。

“于是我的祖先,决定将他儿子的媳妇作为活祭品献给山神,将附近最厉害的阴阳师一族的女儿作为活祭品献给山神,以求丰收。”

“活祭品啊……”

虽然在故事中经常听到,但在现代日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因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增加了。

“当然他的儿子强烈反对这件事,却也无法反抗生为家主的我的祖先,两人被拆散……当然献祭这种行为不可能改变什么,她白白送了性命。”

愚蠢的人类,会因为饥饿而做出凶残的行径。 这是悲伤的历史,也是事实。

“但不知是时机刚好……不,应该是时机不好吧,饥荒因为幕府颁布的政策而平息,饥荒的浪潮也波及到这一带,于是饥荒结束了。”

“也就是白死一场,真可怜。”

虽然人们得救了,但要是饥荒能再早一点结束,那个少女应该就不必死了。 不知该说是时机刚好,还是时机不好。

“但村民们不这么想,他们认为祭品被神明接走了。”

“也就是说?”

“他们将献出祭品的我们熊本家,奉为结束饥荒的英雄,于是我们熊本家被认定为治理这块土地的地主,破例成为地方大名的部下,飞黄腾达。”

人们信仰名为神明的偶像。 即使是在将军麾下,这点也不会改变。

“但有人对此感到不满。”

“……是女孩的家人吧。”

“没错,身为知名阴阳师的岳父,不可能原谅将女儿献祭而飞黄腾达的我们熊家,而被夺走妻子的儿子也是。”

繁荣的背后有阴影。 繁荣的光芒愈强,产生的阴影就愈深愈长。

“阴阳师使用江户中期逐渐失传的妖术,将女孩的灵魂从黄泉唤回。”

“……然后呢?”

“女孩的灵魂复活了,但没有可以容纳灵魂的肉体。不知是被野兽吃掉,还是在风吹雨打中回归尘土。”

突然变成奇幻故事。 不过或真已经听得入迷。

“但复活的女孩心中充满怨恨。”

“怨恨……”

“女孩附身在杀死自己的丈夫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先身上。结果祖先的身体逐渐变得美丽,变得和过去的少女阴阳师一模一样。儿子见到父亲的模样,以为妻子回来了,非常高兴。”

如果传说属实,据说女孩的身体变化之大,连儿子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的所作所为虽是因果报应,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故事继续下去。

“儿子就这样和占据父亲身体的妻子结合,生下孩子……但是诅咒就这样从生下孩子的父亲身上,转移到儿子身上……代代相传。”

“……老爸,你该不会要说,那个诅咒到现在还在延续吧?”

“……我也不想这么说,但就是这么回事。”

不科学、不现实。 没想到会从父亲口中听见诅咒这种东西,存在于现代。 但是父亲的表情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们家的诅咒有两个。首先,生下的孩子全是男孩。”

“这算诅咒?只有生女儿才会因为嫁到别人家而家道中落,最后灭亡吧?”

儿子继承家业,但女儿会嫁到别人家。 要诅咒的话,只有生女儿才比较自然。

“听我把话说完,问题是第二个。”

“第二个……?”

“没错……第二个诅咒……就是生下的孩子满十六岁时…………”

“老爸……?”

父亲难得欲言又止。

凡事都直来直往的父亲竟然会犹豫该不该说下去,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不过父亲会犹豫,就表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或真也不敢催促,只能默默等待。

不久后,父亲开口说道:

“……继承家业的儿子满十六岁时……父亲必须喝下这个药。”

“终于跟这个药有关系了。”

事前该知道的事情终于说完了吧。不过从这些前提看来,这药的真面目实在不怎么好。

“这个药是诅咒这个家的阴阳师留下来的灵药……制造方法只有这个村子的部分家庭传承下来,至今依然流传。”

“然后……喝了会怎么样?”

“…………会变成女人。”

“……啥?”

简直像在开玩笑。

光喝就会变成女人的药,怎么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是常识。

但是,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说谎,所以这个故事的可信度才得以维持。

“我们家代代都是父亲在孩子长大后喝下这个药,变成女人和儿子订婚。订婚后才能生孩子,怀孕后必须在我们一族的四十四名亲戚面前宣布和儿子结婚,然后召开正式继承家业的『继承会』。

脑袋开始晕眩。 庞大的情报量令人头晕目眩。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等一下老爸……也就是说……?我必须和喝下那个药变成女人的老爸……那个……结婚吗?然后?让老爸怀孕……?”

“……………………对,就是那样。”

真不想听到他肯定。 真不想看到老爸露出那种苦涩的表情。 因为老爸既然这么说,露出那种表情,就表示他无法否定这是谎言。

“开、开什么玩笑!要我和老爸做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再说为什么那种迷信到了现代还非得遵守不可!”

即使如此,或真仍然拒绝老爸的要求。 这是当然的。虽然尊敬老爸,但彼此都是男人,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或真……这不是迷信。这个诅咒不会断绝,会持续侵蚀我们一族……”

“这、这种事……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要赌上性命吗?”

“命、性命……?”

老爸瞪视般的强烈眼光射穿了或真。 那句话与视线,让或真不由得把话吞了回去。

“过去也有人像你一样不相信,拒绝这件事……但是拒绝规定,过了半年仍然没有和父亲结合、没有生下孩子,我们一族就受到诅咒,差点灭亡。”

“灭、灭亡……”

听起来很危险,但是受到诅咒的一族难免有这种故事。

“我们一族,以及亲戚,还有村民们……都接连死去……据说牺牲者在一周内多达七十人。”

“一、一周内多达七十……!?”

一天平均十人。 无论是病死、意外还是他杀,都太多了。

“根据后来的纪录,那个拒绝的人承受不住压力,最后让他的父亲怀上孩子后,就在继承家主的同时离奇死亡。你想变成那样吗?”

“……!”

会死。

自己会死,亲戚们也会死,还有那些无辜的村民们……大概父亲也是。

大家都会因为自己拒绝而死。

但是听到这件事,也有一件事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所以村里的大家……才会对我用敬语啊……为了不让我错过期限,不让自己也受到诅咒……不让我逃跑。”

没错,大家从小就对或真谄媚到诡异的地步,就是为了不让或真逃离父亲、逃离村子。

虽然结果是被看穿了他们谄媚到诡异的地步,还是逃走了。

总之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活祭品吗?

“哈哈……这的确是……诅咒。”

作为活祭品的少女所下的诅咒,没有比这更好的报应了。 当然,自己没有理由接受这种报应,但打从出生起就无处可逃。

“……不对,等一下……这应该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诅咒……吧?”

他突然想到。 明明不用在意,但一旦在意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啊……没错。”

“…………老爸,我爷爷不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吗?”

祖父和祖母都只在照片上见过。 父亲说他们很早就过世了。 但是,如果刚才的话是真的,那么父亲也经历过这件事。 这样的话……

“老爸,我……我的妈妈……该不会……”

“…………是啊,你发现了吗?”

“……真的假的……?我……我是爷爷生的吗……!”

全身寒毛直竖就是这种感觉吧。 没想到生下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亲生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祖父。 也就是说,或真是两个男人生的孩子。

“哈哈……这玩笑……开大了……真的……”

“很遗憾,这不是玩笑。”

“……老爸也是爷爷和曾爷爷生的吧……”

“没错。”

父亲为人严谨,应该会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不会特别在意吧。 但对或真来说打击太大了,为了压抑这股打击,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是现实。

“……你看这个。”

父亲看不下去,从旧电视柜下面的VHS中拿出另一卷同样收在电视柜下面的旧录像带。 接着,随着滋滋的噪声,画面上出现一名男子。

“这是……爷爷……?”

那是以前在照片上见过的年轻祖父的脸。

那时的父亲正和我同龄,也是16岁。

爷爷松开和服腰带,以半裸的状态对着镜头。

『本人熊本史雄(Fumio),为了成为儿子镜的伴侣,舍弃男儿身,宣布将改变此身,以女人的身份度过一生。』

画面中的爷爷这么说,吃下一颗和现在矮桌上一样的灵药。

接着爷爷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圆,敞开的浴衣下,没有穿内裤的胯下,垂挂的睾丸逐渐膨胀。

睾丸的大小异常,从棒球的大小继续膨胀。

睾丸的大小似乎与身体的圆润程度成正比,仿佛融化的肌肉直接流入睾丸。

祖父的短发急速生长,胸部也逐渐隆起,睾丸胀得鼓鼓的,变成哈密瓜大小。

然后————

“咕……唔唔唔唔……!!!”

————噗咻……!

祖父在摄像头前射精了。

虽然双腿张得很下流,但手完全没有碰到肉棒,只是不断将胀大的睾丸中的精液射出。

射精持续了三分钟左右,睾丸随着射精逐渐萎缩,射精结束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现一条纵向的裂缝。

失去睾丸的肉棒也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条小小的淫核,残留在纵向裂缝上。

我被胯下的变化吸引,没有注意到祖父的上半身,现在仔细一看,爷爷的上半身出现丰满的巨乳和腰身。

而且爷爷的脸变成完全看不出原样的美女。

“这就是这个药的效果。”

“真、真的假的……”

“这是事实,而且————”

不等父亲说完,祖父女体化完毕的画面瞬间被噪声和沙暴包围,随后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嗯嘿~♡♡♡』

“呜、哇……!?”

这幅冲击性的画面,让或真哑口无言。

下一个画面中,刚才变成女人的祖父,露出丑陋的表情,全裸地扭动着腰肢。

祖父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嘴角松弛地露出猥亵的笑容。

祖父双手交叉在后脑勺,张开双腿坐着,摇晃着沉淀在底部的黑色乳头和大了一圈以上的乳房。

她的肚子大大地膨胀,简直就像——不,恐怕她真的是个临月的孕妇。

即使知道对方是母亲,是祖父,如此淫荡下流的模样,仍让或真兴奋不已。

“这、这是……什么啊……!?”

“这是继承会的视频……你就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

没错,这个淫荡女人的肚子里面,有出生前的自己。 虽然心情很复杂,但祖父——不,母亲不可能自己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就是继承会,女人必须主动承认自己是丈夫的所有物,从古至今都必须宣誓成为家畜……用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雌奴隶……不,母猪比较贴切,所以我调教父亲……不,调教妻子成为母猪。”

“母、母猪……?”

的确,画面上的母亲看起来就像母猪。 看到这个画面,村里的亲戚们发出欢呼声,拍手叫好,形成异样的光景。

“是、是老爸……把老妈变成这样的吗……?”

“是啊……变成女人后,丈夫……也就是儿子就是这个家的家长,必须绝对服从丈夫说的话。”

“不是这样……!老爸……这是自己的父亲吧……!”

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施以变成这样的调教。

实在不正常。

但是,从这个视频看来,父亲确实这么做了。

父亲让母亲怀孕,将她调教成淫乱的婊子。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爱上了变成女人的父亲,这个感情至今依然不变,我现在依然爱着父亲……爱着史奈。”

史奈是或真也认识的母亲的名字。 从旁看来,这是一段深爱着已死妻子的专情男子的独白,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你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吧……!”

“即使如此……!”

父亲说得斩钉截铁。 或真找不到反驳的破绽,只能沉默不语。 父亲对这样的或真继续说:

“虽说是结婚,但无法办理行政手续,虽然必须怀孕生子,但我不会要求你把我当成妻子……当成你的祖父对待,只要形式上就好,让我怀孕吧,之后我只要在大家面前宣布自己是母猪就好,只是形式上。”

父亲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体贴,要他别太逞强。 但是,看来至少必须和父亲上床,让他怀孕。

“……可是,我……还是不行……居然要我让老爸怀孕……”

“或真,这是命运,接受吧。”

“命运……?去吃屎吧……!我要回去了……!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待在这种疯狂的村子……!”

但是,或真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兴奋,半发飙地站起来。 即使如此,父亲的态度依然不变。

“你要去哪里?”

“回去啊!我……我怎么可能和老爸……”

“你回不去的。”

父亲努力保持冷静的态度,安抚恼羞成怒的或真。 为了听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或真转过头来。

“什么意思……”

“或真,你租的公寓已经解约了,行李应该很快就会送过来。”

“啥!?”

太自作主张了。 但是,父亲拥有足以这么做的力量。

“你在干嘛!夏天结束后就要上学……”

“不用担心,高中退学手续也已经办好了。”

“啥!?”

无处可逃。

不被允许。

攸关性命。

所以看开点。

父亲的举动仿佛在这么说,连或真在都市的痕迹都打算消除。

但是,这样未免太————

“太……自私了吧……!”

或真握紧拳头。

只是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逃得掉。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气得不得了。

对于父亲这种做法,他气得不得了,气得不得了————

“……那么,开始吧。”

父亲无视气得发抖的或真,拿出一颗药,将剩下的收进金库,然后把矮桌立起来靠在墙边。

接着从屏风后面拿出这间房里最现代化的物品——装在三脚架上的摄像头,设置好。

然后父亲敞开自己的和服,露出自己的身体,站在摄像头前面。

“本人熊本镜,为了成为儿子或真的伴侣,舍弃男儿身,宣布从此以后将作为女人度过一生。”

然后,父亲如此宣言。 就像刚才视频里的祖父那样,父亲模仿祖父的台词。

“喂、喂……等一下……等一下……!”

尽管或真无力地试图阻止,父亲还是没有停下来。 这些全都是既定事项。父亲成为女人,与或真结合,生下孩子,全都是既定事项。

“嗯咕……”

父亲没有喝水,直接吞下那颗像小颗胡桃的药。

尽管因为不好吞而皱起眉头,但喉咙还是顺利吞下去了。

这证明父亲完全吞下了药。

然后,变化立刻就出现了。

“呜……!”

镜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脚开始颤抖,全身上下开始冒出冷汗。

由于是不穿内衣的和服风格,除了松开的腰带外,没有其他遮蔽皮肤的东西。

本来应该不想看到父亲半裸的样子,但或真只能默默看着父亲的样子。

——咕……咕咕咕……!

父亲的肉棒缓缓立起,睾丸也开始膨胀。

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直接看,感觉完全不同。

他理解了,父亲接下来将变成女人。

感觉不到岁月痕迹的肌肉,逐渐膨胀的胸部。

睾丸也成比例膨胀。

那是被挤出来的。

身体逐渐变成女人,肉体开始认知自己是女人。

然后,身体里的不需要的东西,应该称为让男人成为男人的成分,正缓缓地、缓缓地被挤出来。

“咕……呜……啊啊……!”

身体内部也被重新改造了吧,在形成子宫、产道的过程中,镜发出痛苦的声音。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改变姿势,试图记录这个过程。

他反而将双手放在脑后,露出自己的身体。

——咻噜……咻噜噜……

头发开始变长,开始散发光泽,仿佛连年龄都变年轻了。

完全变成女人的头发继续生长,长到快碰到屁股了。

这时,放在脑后的双手,以及双脚,都变得又白又细,而且柔软。

相反的,睾丸已经膨胀到极限,看起来比祖父的还大。

那个尺寸简直就像挂着两颗西瓜,看得出父亲身为男人的成分有多浓。

虽然重量应该相当可观,但父亲还是没有改变姿势。

看着镜的样子,或真甚至觉得有点帅气,他的腰身变细,胸部也变得丰满。

尺寸应该有C,已经超越了肥胖的范围,是女性特有的部位。

除了脸和胯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女性了。

男人的脸和女人的身体,还有异常膨胀的睾丸。

这种不平衡感,甚至让人觉得异常美丽。

但那是虚幻的美。

身为男人的终结,身为女人的开始。

是凋零之际,让人感受到虚幻的美。

“唔……要、要射了……看清楚了,或真……!”

“老、老爸……”

镜挺起腰。 勃起的肉棒,为了最后的射精而张开。 雄性的气味飘起。 身为雄性最后的————

“唔……!”

————噗咕!噗噜噜!噗噗噗噗!噗噗!

镜和祖父一样,完全没碰到肉棒,挺起腰射精了。 宛如将男人人生的一切融入其中的肉冻,实在无法称为液体的浓厚射精。

“唔哇!”

那在和室里四处飞溅,也喷到无法闪躲的或真身上。

粘稠的精液,因为过于粘稠而沾在手掌上,没有滴落,夸示着自己的重量。

虽然勉强躲开,但沾在手上的精液重量令人印象深刻,烫到仿佛会烫伤。

——噗噜噜噜!噗咕!噗哔!嘟噗噗噗!噗哔噜噜噜!

“!!!”

虽然没有碰到,但射精本身似乎还是有强烈的快感,射精量多到看不见榻榻米,却还是停不下来,让镜终于往后仰。

但不管快感如何令人窒息,射精还是没有停止。

睾丸随着射精缓缓萎缩,连里面的精囊都溶出,直到完全吐出所有东西为止,都没有停止。

——噗噜噜噜!噗哔哔!嘟哔噜叭啊啊啊!噗哔!噗哔!噗哔!

然后,射精终于也停了下来。

有如西瓜大的阴囊,在约五分钟的射精过程中慢慢萎缩。

等到射精停止时,原本膨胀到极限的睾丸已经不见踪影。

如同字面所述,消失无踪。

只剩下光滑的胯下,以及像小豆般萎缩的肉棒,胯下恐怕还出现一道纵沟吧。

“呼……呼……呼……”

“老、老爸……”

镜喘着气,将往后仰的背恢复原状。

然后,他的表情已经不是尊敬的父亲了。

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有些娇小,想必与或真同龄?

那张脸庞,虽然完全没有了男人味,但是那眼角下垂却留有父亲影子的锐利眼神、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淡粉色的嘴唇,都称得上是绝世美女。

而且微微向前突出的胸部,比刚才看到时还要大上许多,已经变成一对重力败北而下垂的爆乳,用童颜巨乳来形容绝不为过。

“呼……呼……呼……”

“……!”

美女因为射精的余韵而气喘吁吁。 那根豆子般的肉棒缩得更小,变成位于裂缝上部的阴蒂,父亲的肉体完全变成了女性。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或真他——勃起了。

他对这位美女产生了情欲。 不,或许该说是接近憎恨的感情。

(……反正我只剩这里可以回去,要是拒绝就会遭到诅咒,逃不掉了……而且,还能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既然如此……!)

或真心中萌生的黑暗情感,逐渐抬起头来。 眼前的女人可以随自己喜好调教,而且无法逃脱。 既然如此,何不接受这个事实呢?

“……或真……?”

镜抬头看向或真的脸。 连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果然是诅咒。 刻在基因里,无法逃脱的诅咒。

或真决定将父亲调教成母猪。

父亲变成女人后过了几天。

或真将独居时的行李搬进屋里,将离开时留下的房间,改造成了现代风格。

他以此为据点,开始进行调教的准备。

禁止进入的三楼,放着历代家主用来调教母猪的假阳具和拘束具。

不过这里毕竟是这种乡下地方,没有最新款的道具,或真并不想使用那些东西。

即使在这种地狱般的村庄,现代日本的技术依然伟大。

幸好只要拜托对面镇上的电器行,就能备妥网络环境,用网购买来一切必须物资。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用得上……”

或真在网络上搜购必要物品。

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毕竟这个家很有钱,足以让或真一辈子不工作也能过着衣食无缺的生活。

而且那些钱似乎都是亲戚努力工作赚来的,或真也跟着受惠。

他指定山另一头的城镇的便利商店收货,从村民那里借来卡车,将好几个巨大纸箱放在车斗上,让司机载到家里。

“少爷,我来帮您搬东西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搬就好。”

“可是,帮佣的人只有白天到傍晚这段时间会来吧?”

“没关系,你帮我开车就够了。”

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父亲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没堕落,所以只让佣人在这太阳刚升起的短暂时间来帮忙。

早中晚三餐由父亲自己准备,佣人们只负责打扫宽广的一楼就回去了。

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这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环,算是一种规矩吧。

因此,没有人会来帮忙一大早行动的或真,但或真连这种时间都乐在其中。

这也是因为他满心期待接下来要开始的调教。

“……呼……这样就全部到齐了吧。”

或真把搬进房间的货物摊开,确认内容。

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玩具与服装,而且数量庞大。

毕竟这些一个个都不怎么大的货物,被装在巨大的纸箱里,一次送来好几个,总量当然很庞大。

“……首先得跟老爸说一声才行。”

或真一想到就立刻行动,也不把摊开的货物收好,就前往一楼的厨房。

在那里,他看到父亲一手拿着书,正在做不习惯的料理。

尽管身材有了很大的变化,腰身与胸围都变得截然不同,但因为和服这种衣服的性质,父亲依然紧紧绑着腰带,穿起男用和服。

虽然这样反而让腰身变得明显,过大的胸部也藏不住,乳沟一览无遗,十分煽情,但那是人类的性感。

或真想看的不是女人的性感,而是雌性的淫荡。

“老爸。”

“是或真啊,饭还没好哦。”

“不是啦……只是有点事想拜托你,应该说命令你。”

“……什么事?”

听到命令这个词,镜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来。 然而被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或真有种奇妙的感觉,全身发麻。

“老爸,你不是一直都穿着还是男人时穿的和服吗?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该换掉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你说的没错,我看看……史奈的和服应该还在。”

父亲这么说道,一边关掉煮汤用的火,准备上二楼换衣服。

仿佛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而父亲那样的态度,让或真有了实际的感受。

父亲不会拒绝自己的话。

“等一下。”

或真抓住了准备从自己身旁走过的父亲的手。 那只手纤细到仿佛只要用力一握就会折断,难以想象是那个父亲的手。

“怎么了?”

“…………你现在就在这里脱掉。”

“……你是认真的吗,或真?”

“对,我是认真的,老爸你必须听我的话对吧?来……脱掉吧。”

或真的眼神非常认真。

被那样的视线盯着,父亲虽然因为意外的反应而难掩惊讶,但之后他咬着下唇,解开了自己的和服腰带。

然后他将手从和服的袖子抽出来,当场脱下了和服。

“……”

重新审视父亲的裸体。 过于巨大的胸部,毫无伤痕的肌肤,光滑的胯下。 这一切都挑起了或真的性欲。

“老爸……”

“哼……下流的身体,想笑就笑吧。”

“谁会笑啊……好美,好厉害……”

“你说什么……?”

从儿子口中说出的赞美。

他可以断言,儿子一边盯着自己的肉体一边说出的这句话,毫无疑问是真心话。

毕竟就算肉体改变了,镜仍是或真的亲生父亲,他可以轻易看穿儿子的话是真是假。

镜可以断言,儿子的话毫无疑问是真心话。

“好美哦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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