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个人监狱-拘束舱（2/2）
这个排泄系统联合控制器同胸部按摩器一样三个引脚插入了拘束舱预留的凹槽内，和拘束舱成为了新的整体，并且不可取下。
而在白宁槿沉浸于快感的时候，拘束舱的另一部分开始缓缓旋转，最终倒扣在白宁槿上访，重新变回了那个一米宽的立方体。如果不是那若有若无的呻吟谁能想到里面关押着一名少女呢。
玻璃墙外。
“那些家伙终于走了。”随着确认白宁槿已经被彻底关进拘束舱内且无法自行逃脱以后，那些政府机关以及拿着枪的士兵也随之离开了。研究者间的气氛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姑娘还真惨啊，这么年轻结果大半辈子都要被关在那里面。”
“我听说是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好啦别说啦，当心你自己也进去了。我可是听说以后很有可能要把这东西推广开来。以后犯罪了都得被关进那玩意里。”
“好了，先将所有功能验证一遍吧。”
“这下她要遭罪了。”研究者一边惋惜着另一边手上的操作却没有任何变换。这是写在进度表上的实验安排。哪怕这些研究者再同情也不能在这方面糊弄过去。
就在白宁槿纠结于就这么一直被固定着无法移动会不会有点太无聊了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正在逐渐将仰躺着的自己浸没。这些液体的高度沿着她的脖子一点向上眼看着就要没过她的鼻子，白宁槿本能的有种落入水中时的慌张。不过手腕和脚踝上的拘束器使得她的挣扎变成只是在头部进行左右扭动。
液体最终彻底淹没了她的脸颊就当她有些担忧会不会窒息的时候，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呼吸并没有受到阻碍，甚至因为鼻管对呼吸的抑制作用都减少了一点。
实际上这是一种特殊的可以呼吸的液体，内部溶解了大量的氧气，远比从空气中呼入氧气要高效得多，这也是她会产生呼吸更轻松的缘故。同时这些液体可以溶解体表的排泄物达到清洁身体的目的。
液体褪去后白宁槿感觉身体前所有未的舒适。
难得轻松一下的白宁槿忽然听到了某种接驳的声音。是拘束舱的喂食管和她面罩上的进食接口进行连接了。接着很快就有大量的流质食物进入她的喉咙。研究人员显然高估了她的吞咽能力，她非常费力才跟上了喂食速度。十分钟的投喂结束以后白宁槿带着泪水睁开了眼睛，她敢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饱的一次饭。
她呜呜呜地大声抗议着，他们喂得太多了！
然后按照计划表下一项该对拘束舱的排泄功能进行设置了。不过研究人员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差不多该下班了！未来科技公司可没有加班的习惯，哪怕这是跟联合国对接的任务也没法让他们加班。和其他同事打好招呼以后研究人员开始对着表盘进行一些自动化方面的设置。
深入少女膀胱的那根尿道棒除了控制少女排尿外还能测量少女膀胱内的压力。
从读数中显示少女现在膀胱内的压力在60％，也就是说稍微有些尿液但还算可以忍受的程度。研究者思考了一下带着些许恶作剧的想法将自动排泄的数值设定在了90％,大概需要少女忍受很久憋尿的痛苦，机器才能打开自动排尿的管道允许少女排泄吧。希望不要被她记恨吧，不过以少女现在的状态她也没法记恨自己吧。尽管上面将这个女孩宣传为洪水猛兽一般的危险分子，但他还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将危险分子和这个女孩联系在一起。
而另一边被关押在拘束舱内的白宁槿，她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最近一系列的遭遇对她来说实在太耗费精力。即便她手脚以一种不那么舒适的姿势拘束着她还是睡着了。
她醒转过来的时间差不多是凌晨两点，理所当然的她是被膀胱内逐渐增加的尿意给惊醒的。
在苏醒的第一时间她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不舒适的姿势。她本能的想将腿放下来，随后经过了几秒的迷茫后白宁槿回忆起了自己的现状。
她暂且接受了自己被拘束关押的现实。但是尿意却不能忍啊。小腹随着意识逐渐清醒，一阵一阵的绞痛不断传来。当她尝试着对膀胱用力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天呐，他们是想要活活把我憋死吗？不是，有没有人啊，救命。”白宁槿一脸痛苦的用后脑勺撞击着柔软的靠垫，尿意被压制下去了一点点。只能说勉强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只是很快更强烈的尿意令一股刺痛感自下而上传达到脑海。
“呜呜呜......”白宁槿开始低声抽泣起来。这种无法自由排泄的感觉令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她再一次被这套装置欺负的流泪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膀胱要爆炸的时候，堵住尿穴的那根尿道棒忽然松开了阀门，尿液顺着导尿管不急不徐的排出膀胱。哪怕白宁槿巴不得尿的更快一点也无济于事，导尿管似乎将流速定死了。不过即便如此随着尿液的排出身体还是逐渐轻松了起来。
但是忽然尿道棒的阀门关上了，白宁槿涨的满脸通红也没法排出一滴尿液。但是她感觉自己的膀胱里还有大半尿液没有排出去。实际上从仪器的读数中来看白宁槿现在膀胱里的尿液差不多在50％左右。这实际上是排泄系统联合控制器效果，这个装置除了能够设置开始排尿的压力值同样能够设置排出到多少压力值就停止。比如这一次就是设置为至少95％压力才开始排尿且排泄到50％则立刻停止。
意识到没法再排出一滴尿液后白宁槿也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只能忍受着下半身里若有若无的尿感对神经的撩拨。
随后有些无聊的白宁槿又睡着了。
......
翌日，白宁槿感觉大概是天亮了，虽然即没有光也没有时间不过她还是这么感觉。
“囚犯，接下来请保持平静。”电子声忽然在拘束舱内部响起。白宁槿的第一个想法是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招。
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头上，随后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糊。这是进入虚拟世界的过程！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想到。她已经受够了这个一片漆黑的世界，如果能让意识进入虚拟世界是再好不过了。
很快她的眼前就变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同时属于她的建模逐渐生成，穿着的衣服是她被逮捕那天穿的短袖和热裤。接着她感觉到一些属于这个世界的权力正在授权给她。她能初步干涉这片虚拟世界的物理规则了。
“需要我做什么？”
“你做什么都行，唯一的要求就是意识不要返回现实世界。”
“好吧。”虚拟世界里的白宁槿耸了耸肩。当意识进入虚拟世界以后，物质世界的身体就会被潜意识的支配。也就是说她将不必承受物质世界身体上的折磨。
“该做点什么呢？”白宁槿先是给自己生成一栋房屋。“我可以上网吗？”
在白宁槿生成的电脑中打开网页只能得到404的提示。但实际上在虚拟世界应该也是可以访问万维网的。这需要通过未来科技公司的服务器进行一次转发。但实际上并不怎么麻烦。
“囚犯，你没有被授予访问网络的权限。”
她也意识到关押自己的那个拘束舱可能是从物理上就和外部世界隔绝网络。
不过虽然访问不了网络还是有一些事情可以做的。比如取得这个世界的最高权限。意念转动她就击穿了构建这个世界的规则，直达这个世界的核心。
“还真是轻松。”几个呼吸间白宁槿就取得了这个世界的全部权限。现在没有人可以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逼迫她做什么了，除非从物理层面威胁她。一想到这她就有点沮丧，她的物质身体还被关押着，就算她把这个虚拟世界打造的和马奇诺防线一样坚固也没用，他们只需要把电源拔了自己就只能返回物质世界了。而且物理断网就算是她也无能为力，这也难怪未来科技敢开放这个世界的权限给自己。他们根本不怕自己做什么。而她能影响的就是这个虚拟世界，她甚至连改变拘束舱的一些设置都做不到。因为两者运用的根本是两套系统。
“不过为什么我一直感觉身体好热啊......他们到底对我的身体在做些什么啊!”
“囚犯，禁止返回......”
“闭嘴吧。”这个有些烦人的电子声甚至一路追到了虚拟世界。在现实世界她可能没什么好办法，但是在虚拟世界了将对方禁言还是没问题的。
意识犹如穿越空间虫洞一般经过了一段光怪陆离的旅程后，她的意识再一次回到了现实中。
“呜呜呜！”只是刚回到物质世界白宁槿就大声尖叫起来。因为她感觉自己的阴蒂正在不断被一个东西吮吸着，而且乳头处的那个毛刷也开始工作了，不断旋转着的毛刷连续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令她几乎要昏迷过去了，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返回现实世界了。那些人似乎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过于强烈和持久的快感在连续高潮了几次后她的身体都瘫软了。她的下面甚至已经喷不出水来。这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那些机器终于停止了。但实际这是研究人员发现白宁槿意识回到现实里以后关掉的。
这件事其实是这样，本来他们是想要测试一下实验者在进入虚拟世界的情况下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所以他们设置了自动化的运行脚本，然后吃饭去了。假如白宁槿的自我意识在虚拟世界几乎不受受到现实世界的影响。
机器停止以后白宁槿微微喘息着，她还真是第一次因为高潮被搞到奄奄一息。
......
“杨啊，这里要进行惩罚条例了。”
“要惩罚她吗？”杨姓研究者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我们得让她明白不服从我们的安排就没有好果子吃。而且我们本身是要测定她在无意识状态下对外界刺激的反应，结果现在潜意识和表意识混在一起，具体意识回穿的时间点也没有，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效数据了。一整个早上都白干了。”吴姓研究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吧，你说的对。”
接着杨姓实验者对着麦克风宣布道：“因为你没有服从我们的安排所以接下来我们会对你进行惩罚。”
“不是吧，还要惩罚。”白宁槿腹诽道。她可是被折腾个半死，本身就被限制了氧气的呼入然后还要一直高潮，有好几口气她差点就喘不上上来。而且现在她的阴蒂和乳头还疼着呢！要不是没法开口说话她真想阴阳怪气的嘲讽那些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人。
“嗷！”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白宁槿尖叫着想要跳起来。当然最终只是她的小腹和脑袋稍微挪动了一点。那个让她很舒服的一直吮吸她阴蒂的东西，忽然将她柔嫩的阴蒂紧束了起来。本就无比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对待令她身体都开始痉挛了。疼痛导致的冷汗顺着她的面颊流了下来。
阴蒂被紧束的疼痛是一阵一阵传过来的，钻心的疼痛令她还能活动的手指不断扣着靠垫，同时嘴巴咬紧了食道管。
差不多是半个小时以后研究人员关掉了阴蒂紧束的惩罚功能，被紧束了半个小时的阴蒂重新开始重新，这反而导致了新的一轮痛楚。要不是被拘束着的话她可能已经因为疼痛满地打滚了，而现在她甚至连挪动的不敢做，深怕再次刺激到敏感的阴蒂。
白宁槿的关押计划就这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了，对于这样的生活白宁槿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适应。她很快便适应了每天都会被强制高潮然后采集数据的生活。另外她似乎有点沉醉与阴蒂被紧束的感觉了，她感觉自己居然有点享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不过她能一直坚持下去不单单是因为快感高潮之类的原因，实际上是因为虚拟世界。在虚拟世界中，她是绝对自由的，且物质世界的痛苦与折磨也不会映射到虚拟世界里。若非是在承受不住的时候进入虚拟世界恢复，她可能真的承受不住物质世界那些装置对她的折磨。
在虚拟世界中每每回忆起现实世界里自己的境遇，不忿以及无奈的情绪就像乌云一样缭绕在她的心头。
接着白宁槿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意识到自己应该看看害得自己落得这番境地的秘密文件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初只是匆匆浏览了一下，因为内容太过科幻根本没放多想。
她的大脑对记忆的存储方式接近于电脑的数据库，在虚拟世界可视化的框架下，她可以像打开抽屉那样寻找那些存在她脑子里但是她想不起来的记忆。一份份记忆文件以纸质的形式出现在她身边。
白宁槿很快就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份代号为XT-001的文档。里面是一组记录着古怪文字的图片。随后大概是对这段文字的翻译。
停止前进后来者，我们已经倒在了门前面，又或者你们已经越过了门，那么请收好我们文明的遗物。
随后是研究人员的批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宇宙确实纯在某种筛选机制。从该文明向我们传递的其他物品来看，他们的文明在发展到某种程度后就遭遇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彻底灭绝。并且这场灭绝是由某种外部原因引起的。
‘这种既视感，合着是大过滤器呢。’白宁槿腹诽道。这种论调在半个世纪前还很有市场，也无外乎当初的自己会对这些文件不屑一顾。自己当初还以为从未来科技公司的数据库里搞到了什么科幻小说的设定集呢。
仔细一想后白宁槿意识到了更大的问题，现在未来科技公司大力研发虚拟世界。国家也不遗余力的支持。表面上看是为了缓解日益紧张的资源冲突，但实际上怕不是企图让人类整体沉醉于虚拟世界的繁华从而让文明整体的发展停滞下来，以躲开那个‘门’对人类文明的筛选。
虽然文明不再发展了，但至少文明还在。
‘有点反智的苗头了啊。也对，不搞点反智主义说不定人类科技树一路点上去就把那个‘门’给招惹来了。’
‘所以那个门到底是什么，触发的条件又是什么。’
与白宁槿相同的彼时的研究者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但是即便他们将那艘外星飞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门的描述。
“真的很怀疑真实性啊，要不是我特么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我估计我还是不会信。”
“囚犯，回到现实世界中。”研究者似乎是发现了他们没法强行将白宁槿从虚拟世界里召回物质世界 ，迫不得已之下只好隔空喊话。
白宁槿强压下将其禁言的冲动开始准备返回物质世界。
虽然她很享受阴蒂被紧束的感觉，但是那些家伙不止这一种惩罚手段，特别是有一种惩罚手段是，自己阴道里的那根阴道棒会变粗变长，然后开始不断抽插，甚至能一路顶到宫颈。那同样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超过人类正常尺寸的性玩具根本不会带来笑容啊。
白宁槿差不多也是搞懂了，这个拘束舱就是以人类的性器官为基础设置奖励惩罚措施，从而达到令人服从的目的。特别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舒舒服服的高潮一次简直比那啥还具有成瘾性。
‘好了好了这次把我叫出来是要干嘛呢，又要强迫我高潮了吗，真是一刻也不消停。\u0027白宁槿有些无奈的叹息道，不过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只不过她就这么等着但是也不见下半身和乳头的装置有什么动静啊。过了一会白宁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同时越来越困难。
天呐，这帮家伙断了自己的供氧。意识越来越模糊的白宁槿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很快她就在95%限氧的条件下昏迷过去了。
“从极限限氧到失去意识一共花了两分钟吗？”研究者似乎对这个数据不太满意。按照他们的估计，在这种限制下囚犯大概会在一分钟内就彻底昏迷失去一切反抗的能力。且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缓解因为缺氧导致的身体昏迷。
......
一个月后关于拘束舱的初步研究报告已经整理完毕了，除此以外研究者还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惊喜。而现在研究员正在向岳明进行汇报。
“我们分析了她的神经检测报告，发现了非常有趣的结果，她在使用编程语言的时候使用的神经元节点和使用中文时的神经元节点高度一致的。”
“所以，这说明了什么？”岳明问道。
“我想这大概可以解释她在编程能力如此压倒性的优势。她对编程语言的掌握程度能达到如同母语一般的程度。这令她可以直接以思维驾驭数据的伟大力量。同时她的神经网络可以将那些数据以近乎计算机的方式进行处理。”
“有这么夸张吗？”当然实际上岳明的意思是你们真的就这么废物吗？他知道白宁槿的编程能力很强大，但他没想到白宁槿的强大能跟tm玄幻小说一样玄幻。
“情况确实是这样，而且这也给我们指明了一条方向，虚拟世界的神是可以人为制造的。”
“神啊。”岳明觉得研究员的这个比喻有些可笑。名为科学的神。
......
之后大概是平静的过去了半年后，岳明以自己作为担保人向联合国申请了白宁槿外出的权力。说是外出其实是通过网络让白宁槿操纵未来科技公司制造的人形义体。她的物质身躯依旧被关押在拘束舱呢。且不出意外的将被一直关押到刑期结束。
但是吧......
“脱裤子放屁的感觉。”白宁槿是如此评价道。
“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就不能素质一点吗？”岳明面前站着的是白宁槿操纵的义体，在外型几乎人本人完全一致。
“那就狗拿耗子？”白宁槿思考了一会想到了个差不多意思的成语。
“廉耻心啊要有廉耻心。”
“呵呵了，你是真不知道我之前每天都遭遇了些什么？”这半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被强制高潮一两次，这导致她在别人面前高潮或是露出什么的完全没有廉耻一类的想法。她可以毫无芥蒂的在公共场合做出例如露出或是自慰的举动，当然从纯理性的角度她不会毫无理由的去做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本身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岳明我问你个问题，就是上面那些人是已经摆烂了吗？\"
岳明连忙摆了摆手：“这怎么叫摆烂了。从宏观角度来说这叫在战略收缩中集中资源力量对重点技术进行突破。”
“嗯嗯，说的真好听呢。”白宁槿有些不屑的对这些话术附和道。
“首先我们确定了外星人的存在，其次我们确定了这个宇宙中真的存在某种来自外部的过滤机制，那么是否有可能存在其他文明已经通过了这个宇宙的筛网呢？我们能否从他们身上借鉴到通过网的方法呢？”岳明一脸正色的说着可能是未来人类的前进方向。
“话说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学读读看，免得你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马上也九月份了该开学了啊。”岳明忽然话锋一转，他大概能给白宁槿安排一个旁听的资格，不会有学位证之类的。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岳明觉得就这么让白宁槿在实验室蹉跎人生实在不好，她这个年纪还是应该经历一下大学生活的。
“我说，你能别一直用一副老父亲的心态和我说话吗？”白宁槿叉着腰实在有些忍受不了岳明自顾自的对自己的安排。
不过假如不被安排的话她实际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总不能就烂在实验室天天打游戏吧。又或者在有需要的时候接受一些快感刺激？那样的人生听起来就很无趣啊，她还是很向往过去那段在网络上叱咤风云的日子。不过她现在被严格限制了网络的访问权限，她的每个访问请求都得先走一遍未来科技公司的服务器。而这也是自由的代价之一。
“嗯，联系好了，就本地的吧。”
“喂！不要无视我的意见啊。”就在白宁槿张牙舞爪准备抱怨的时候，义体的动作却忽然停滞了下来。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有两个原因，一是网络状况出现了波动，二是作为操纵者的意识产生了巨大的情绪波动。
简单来说她又要被强制高潮了，而远程操纵义体不同于意识潜入虚拟世界，物质身体的感受依旧会影响到她的意识。看着彻底陷入静止的白宁槿义体岳明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设计上的缺陷。两边的感知应该同步。
ps：事情告一段落，所以算是回归了。时间隔得有点久也不知道没有吃掉原先的设定。另外这个世界观下的故事，开枝散叶了后重新挪到了一个系列里面。这是系列里的第四篇。在黄色小说里企图一本正经的讲故事还是有点别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