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小姐成奴记(四)(2/2)
一旁的巧儿似乎着急的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都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羽铃也没在意,她现在所想的只是该如何处理这讨厌的口枷,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愿意和巧儿的堵嘴方式互换。
“呜嗯嗯~”
巧儿哼哼了两声把手机递到羽铃面前。
(姐姐睡醒起码还要几个小时,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
羽铃稍加思索后便点点头,毕竟昕研睡觉的这段时间她们只是在屋内发呆的话会相当无聊,况且现在她也开始渐渐适应了这种捆绑姿势。
“呜嗯嗯~”
(那我去准备一下,小羽铃稍等。)
说着巧儿便跑进卫生间,等她再出来时脸上则戴了个口罩,口罩不大不小正好遮住她那被胶布贴住的嘴,随后又拿出一只稍大的口罩为羽铃戴上。
“呜呜!”
巧儿试着叫了两声,在确保声音被口罩隔绝后便拉着羽铃的项圈链子往门口走。
“呜呜...”
厚重的棉口罩阻挡了羽铃本就不大声的喊叫,巧儿发觉拉不动羽铃的链子后才停下。
“呜呜呜!”
此时的羽铃身上除了一件衬衫外没有任何衣物,反应过来的巧儿连忙找来一条裙子为她换上,因为羽铃的项圈和链子被昕研上了锁无法取下,巧儿又只好拿来昕研的外套披在羽铃身上,遮住她的脖子。
“呜呜?”
“呜嗯!”
巧儿指着门外似乎在问羽铃,羽铃则默契的点点头,两人便这样出了门。
不像巧儿被缚出门已经习惯了,羽铃这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紧张,结果走来走去只敢在昕研家楼下转悠。由于嘴巴被封的死死的无法交流,受不了的巧儿只好把手伸进羽铃的外套里拿起项圈链子把她往路口拉,一样无法说话的羽铃只有用自己的呜呜声来表示抗议,可巧儿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因为工作日的关系,街道上也见不到几个人,这才让羽铃松了口气。可刚刚巧儿拉出来的链子现在还露在衣服外,羽铃很想把它塞进衣服里,可奈何自己没有手,只能任由链子随着走动而在身前晃动。
“呜嗯!呜呜!”
巧儿听见羽铃的呜呜声后故意没有搭理,而是一个劲的加速向前,气的羽铃想往回走,可钥匙还在巧儿手上,更何况就算有钥匙自己也开不了门,一切还得全靠她,无奈之下羽铃只能继续跟着巧儿走。
现在的羽铃真如幻想的那样和巧儿互换身份,她不仅没有手就连嘴也不能说话。而露在外面的项圈链子促使羽铃害羞的加快步伐,她可不想被人看见说自己是个痴女,如果真变成那样她连解释的能力都没有。
周围没人时巧儿还会在前面拉着羽铃的链子犹如牵着一只狗,有迎面来的路人时巧儿又会丢掉链子。羽铃也时刻关注和她交汇的人,关注着他们眼睛是否看向自己。
提心吊胆的羽铃就这样跟着巧儿走过了几条街,而人在紧张下往往会忽略某些事情,比如现在的羽铃,紧张已经使她忘记被束缚的双手,当然也有被撑开的嘴。
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口水现在又开始肆意的往外流,棉口罩不一会便被浸湿,一股浓浓的口水酸味充斥在口罩内。
巧儿牵着羽铃来到一处没人的小巷子,掏出手机给羽铃看。
(小羽铃想去哪逛呀?我刚来这城市还不太熟悉。)
“呜呀!”
羽铃想说“回家”,可巧儿自然是没听明白的。
“呜呜!”
(那我们去商场吧!小羽铃一定也想去吧。)
羽铃一个劲的摇头,巧儿自动选择无视,拉起羽铃项圈的链子就往巷子外走。
商场这种地方人一般都多,而羽铃现在光走在街上就已经快到达自身极限,随着离商场越来越近,她的身子开始发虚,心跳开始加速,双腿开始打颤,要不是戴着这厚实的口罩,也许她那羞红的脸就要漏出来了。
巧儿已经没有继续拉着羽铃的链子,此时羽铃既不敢比巧儿走的快也不敢和巧儿走在一排,只好跟在巧儿身后。
“两位小姐姐这是我们店的新活动快来看看呀!”
“......”
“......”
刚进入商场羽铃和巧儿便被一位发宣传单的人给拦下,带头的巧儿本想绕开不搭理,可他居然主动迎上来并递上传单。
“来看看吧,我们店有活动,参与游戏还送一线化妆品呢,好多女生都参加了!”
“呜...”
“......”
巧儿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羽铃,又看了看男生,然后指着自己的嘴摇摇手。
“哦哦!是生病了不方便说话吗?”
“呜嗯。”
“不过没事的小姐,这个活动不用您说话的,只需要按照主持人的要求就好,很快的。”
“......”
羽铃如果双手没被绑住的话现在多半会拉着巧儿走掉,对于她来说这些化妆品并不值几个钱,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状况要是被人发现可就遭了。
“那请两位小姐入座吧,马上游戏就要开始了。”
在男生的引导下巧儿还是选择走进店参加活动,而没有办法的羽铃只好随后跟上以免被抛弃在这。
经过从昕研家到商场的这些路程,羽铃被紧绑在背后的手也渐渐适应并放松下来,绳子对她的影响也越来越小,疼痛和紧缚的快感也刚好维持平衡达到饱和,只要羽铃手臂不使力就不会被绳子勒疼。
“刚进来的两位小姐请尽快就坐,我们的游戏马上开始!”
音响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催促着两人,待巧儿和羽铃坐下后游戏便开始。
“那我们就开始第一轮的游戏,获胜者将获得由本店提供的香奈子香水一瓶!”
活动其实是一个抢座位游戏,在主持人的随机抽点下巧儿被选中进入第一轮。在巧儿离开后羽铃只能孤身一人置于这陌生人堆中,周围没被抽走的女生们则开始相互交谈有说有笑,这让羽铃开始担心起来,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谁能来帮忙化解尴尬呢?【要是有人和我搭话怎么办?】【要是把我风衣碰掉了怎么办?】【就算前面的都安全度过,万一把我叫上去参加游戏怎么办?】,在羽铃一阵胡思乱想下她感到上身紧缚的绳子那强烈的束缚感,汗水因为紧张而从皮肤里渗出被绳子吸收,使得绳子变得越来越紧实。
而羽铃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台上那已经开始的游戏里,她的心里在默默祈祷着,祈祷着不要有人来和她搭话,只需要这样让她安静的坐着就好。
“喂!你在发什么呆呢?”
“呜?”
“该你上去了!”
羽铃还在变换自己坐姿不断调整被勒紧的上身,可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却偏偏点中了她,而坐在身后的女生则不甘心的提醒着。
“呜...”
要是能推脱掉羽铃才不愿意上去,可是她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有口难言。
“我们这位小姑娘似乎还有些害羞!大家的掌声在哪里?一起为她加油鼓劲!”
在主持人的带动下全场气氛瞬间提高,本想以不变应万变的羽铃这下只有起身,在周围人的注视下走上台。
可谁又能想到这外表高冷的瘦小女生其实别有洞天,在她宽大的衣服内是那毫无遮拦被紧缚的身躯,在她那被口水浸湿的棉口罩里是那被口枷撑开无法闭合的樱桃小嘴。
为了得到那昂贵的化妆品,台上参与这局游戏的女生们干劲十足,女生们的姿色都相当不错各有特点,可以看出主持人选人时是按照女生们气质外貌做出的决定,毕竟这样除了能增加游戏的观赏性还能让最终获胜拿到化妆品的赢家无形中为店做宣传。
“还是和上局规则一样,每局的凳子会比你们参与人数少一张,每一轮淘汰一人,最终胜出的女生将会获得本店提供的香奈子化妆品!那我们随着音乐开始吧!”
随着游戏音乐的开始,女生们围着摆成一圈的凳子绕行。音乐的突然停止使得女生们都慌忙的找到最近的凳子坐下,羽铃本想就这样放弃,但自己身后就是一张凳子便索性坐下。
“好!我们看见第一轮已经结束!已经有淘汰者产生!我们剩下的女生们谁能笑到最后呢?我们拭目以待!”
紧接着第二轮开始,笨手笨脚的其他女生让羽铃决定一战到底。音乐又一次停下,这次羽铃身后没有凳子,但对于小巧的羽铃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一个侧身便在旁边女生坐下前窜上凳子。
“哇哦!真是惊险呢!戴口罩的那位女生凭借自己小巧的身躯顺利入围并淘汰了一名竞争对手!”
看似羽铃身体协调轻松抢得位置,但其实在刚刚的剧烈运动下,绳子和接触的皮肤发生了位移,这撕心的疼痛化为喊叫从羽铃嗓子里冒出,好在有口罩的阻挡和吵杂环境的掩护。
羽铃再也无法坚持,紧缚感和刺激感又一次在体内失去平衡,现在的她犹如一颗被咬爆的夹心糖,快感、紧缚感、羞耻感等等在她心中迸发开,双腿的颤动已经不足以支撑起她那沉重的身体,她还在一步步坚持。【下一轮不玩了...赶紧...被淘汰掉吧...】
音乐停止,这代表参与游戏的人该抢位置了,羽铃已经决定不再和其他人争抢,想要尽快出局下台。
“呜?”
羽铃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艰难抬起晕乎乎的头,只见其余的女生全都已坐好。
羽铃显然不是自己摔倒的,是有人抢位置故意推了她一把,不过现在这些对羽铃来说已不重要了,其余女生坐在位置上,找也不可能找到是谁,就算找到罪魁祸首自己还能和她争辩?明明自己嘴都用不了。
“哇哦!我们的口罩妹妹居然不慎跌倒了!很遗憾没能抢到自己的位置...”
在主持人的解说下,羽铃试图起身下台,可看似简单的动作她现在并不能很好的完成,由于绳子紧紧的把双手缚在身后,少了手的支撑身体自然起不来,又加上被绳子勒紧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的传来快感。大衣也因羽铃摔倒而和肩膀错开,为了不继续坐以待毙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尴尬局面,羽铃只好艰难的转动身子使自己面朝地板,接着把双腿蜷曲收拢跪在地上,借助大衣的遮挡用头顶着地面坐起来,在舒缓几秒后又挺直身板迈开右脚,然后左腿发力使自己脱离地面站起来。
幸运的是过程中因为游戏开始的缘故,大家的目光并没有注意一旁扭扭捏捏的羽铃。
“呜呜!”
耳边传来巧儿的呜呜声,回过神时巧儿已经在羽铃身边。第一局游戏结束后她便早早一旁等候,在巧儿的搀扶下羽铃算是从惊慌的神情中缓过来,尽管现在隐藏在衣服里的绳子还在不断折磨着她。
如同皇宫内的贵妇人,羽铃被巧儿搀扶的走出这家店,那厚厚棉口罩下是她那骚红的腮帮。她们现在的去向显然已经拿不定主意,才出来一两小时如果现在回去昕研多半还没睡醒,如果要继续逛街的话貌似两人的体力有些跟不上,特别是羽铃,因为口枷把她的小嘴撑开的缘故,口罩早已被口水浸湿,甚至还有些许口水顺着嘴角留到衣服上。口水的流失使她口干舌燥,身上绳子的强烈束缚,以及脖子上取不掉的项圈和狗链,这快感、燥热和羞耻感交织在大脑中不断刺激着全身神经。此时的羽铃快要因精神透支而虚脱,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舌头抵住下齿,从而减小口水的流失。
转眼看向巧儿,她可要比羽铃轻松得多。没有被绳子所束缚,最多也只是不能说话,而且因为嘴巴被袜子填满,她甚至不用担心会有口水流出。
“呜呜~”
巧儿捏着羽铃的衣角,漫无目的的在商场内走着,疼痛的脚踝催促她来到一家欧式咖啡厅,在把很不情愿的羽铃按到座位上后便举手打了个响指。
“您好,请问两位小姐要喝点什么?”
服务员优雅的递出菜单,配上室内欧式的装修和古典的背景音乐,别有一番安静高雅的氛围。
“呜嗯!”
“小姐是要杯玛奇朵吗?”
“呜呜~”
“那这位小姐呢?”
巧儿点好后服务员礼貌的把身子转向羽铃,巧儿则急忙敲敲服务员的手,然后抢过菜单随便指了一杯咖啡。
“意式特浓咖啡?”
“嗯嗯嗯~”
为了不露出马脚羽铃也配合的点点头,而服务员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在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羽铃。
“好的小姐,咖啡马上为你们做好。”
咖啡的香味透过口罩窜入羽铃的鼻子,巧儿为羽铃摘下那早已湿润的口罩,露出那被撑开的嘴,舌头如同鱼尾般在口枷周围蠕动着,伴随着羽铃的哼哼声仿佛是在发泄身上的快感。
“呜呜?”
巧儿把咖啡端在羽铃眼前晃悠,似乎在引诱着现在又渴又累的羽铃。
“嗯!呃!”
羽铃快要把脖子伸到最长,可巧儿还是不肯把咖啡喂给自己。
“呜...”
玩够了的巧儿不负责的把咖啡推到羽铃面前,自己则用小勺搅拌着面前这杯。没有手的羽铃在没人帮助下只有屈辱的低下头,用她那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巧儿对羽铃这种束缚姿势非常熟悉,所以她清楚知道怎样才能达到更好的羞辱效果。
羽铃则可怜兮兮的如同小狗般用舌头够着咖啡杯,她殊不知这梦寐以求的甘露是一杯奇苦无比的原味咖啡。
“呜!!”
羽铃舌头在接触咖啡的瞬间便被这苦味刺激的立马缩回,然后撒娇似的看着巧儿。巧儿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可她就想捉弄羽铃,每次看到羽铃那狼狈样巧儿就会莫名兴奋,特别是现在她那可怜无助的眼神更是打动着自己。
就这样,巧儿和羽铃在这家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天黑才往家走。其实中途巧儿早就想拉着羽铃的狗链把她拽回去,可羽铃害怕路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始终不肯起身,于是只好一直在这里坐着等天黑,想借着夜色的庇护回去。
“哟!妹妹是带着小母狗出去溜达了一圈?”
“呜呜!”
“行吧行吧,来过来,给你们俩解开。”
“呼~终于解放了...”
“呜呜呜!”
“哦!差点忘了!还有小母狗呀!不好意思啦!”
折磨羽铃的口枷终于被拿走了,不过也只有口枷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