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小姐成奴记(一)(2/2)
羽铃除了一件上衣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鞋、外套和裙子都不知所踪,腿袜和内裤倒是在自己嘴里。汗水浸透了绳子,使得绳子开始收紧,特别是绑住大小腿的绳子已经嵌入肉里。
历尽千辛的羽铃终于挪到了卧室门口,成功就在眼前,只要打开这卧室门她就能得到剪刀顺利逃脱。可要命的事情出现了,羽铃现在是蹲在门口的,而她的大小腿被叠在一起绑住,无论再怎么使劲自己也无法站起来,双手也被绑在背后摸不到门把手。
“呜!!!”
明明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羽铃急的开始大叫,然而经过层层过滤只有微弱的呜呜声传出。
冷静下来后,羽铃试图跪在地上用膝盖做支撑,这样她的脸刚好可以摸到把手。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刺痛,羽铃用脸压下门把手打开了卧室门。
门开后羽铃也因为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又一次用起脚掌推着自己往目标方向移动。来到茶几下,羽铃翻个身跪坐起来,转身用绑在背后的手拿走茶几上的剪刀。
在剪刀的帮助下,羽铃顺利的剪断束缚在身上的绳子,揉了揉绑的快失去知觉的双手,然后扯开黏在嘴上的胶布,扣出全是口水的腿袜和内裤。
回想起自己被绑的过程羽铃还有些意犹未尽,衣服鞋子也在旁边的沙发上整齐的码放着。
“居然帮我的衣服叠的这么整齐,似乎她并没有生我的气?”
因为内裤和腿袜已经湿的不再能穿,羽铃只好套上裙子披上外衣离开这里。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嗯...对不起蕾妮姐让你担心了...我...我在同学家玩的太晚,于是就住她家了...”
“是这样呀。”
“所以蕾妮姐就不用担心啦!”
“行吧,您能安全回来我们也就安心了...”
应付完女仆蕾妮后,羽铃便来到浴室泡澡,被绑这么久满身是汗,腿上手臂上还有未消退的绳印,现在唯有泡澡能使疲惫的身心得到放松。
“呜...明明好不容易逃出来...为什么我还想再被绑一次呢?”
羽铃害羞的把嘴埋到水里吹气,回想这次被绑,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那种无助交织着绳子的紧缚感。
“好!决定了!那就去和她做朋友吧!”
晚上羽铃又以找同学玩为借口,独自一人跑到那栋上午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矮楼。
“加油加油!我能行的...不能紧张!”
羽铃拍拍脸,提着一盒买来赔不是用的饼干敲响了门。
“来啦来啦!”
“你...你好...那个...那...个...”
“哦,是你啊...怎么?想报复我吗?”
“没...没有...”
“那你来干嘛?想让我把你绑了扔大街上吗?”
“不是的...这...个...给你...姐姐能原谅我吗?”
“喔!是来赔礼道歉的啊,行吧知道了,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羽铃也没想到昕研会如此冷淡,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瞬间涌入大脑,可这种感觉自己不但不讨厌反而开始兴奋起来。
“诶!等等!那个...那个...其实...我想和姐姐做朋友,我叫羽铃,我...我...我很...很...喜喜喜...喜欢被姐姐拘束起来!!”
羽铃借着那股兴奋劲,红着脸大胆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笨蛋!你说这么大声干什么?是想让别人都听见吗?快进来!”
“那姐姐是同意啦?”
“嗯嗯...快点进来别磨蹭。”
再一次回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内,上午逃脱时的画面还在羽铃脑海中浮现,回忆着那种被拘束的感觉,想象着绳子如同细蛇般缠绕在躯体间。
“喂!你有没有在听?”
“啊?什...什么?”
“我是说你既然喜欢被我捆,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好...”
“把衣服脱光。”
“内裤也要脱掉吗?”
“你说呢?嗯?”
羽铃难为情的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的站在昕研面前,昕研则把羽铃迁到卧室推倒在床上,羽铃不敢做任何抵抗的任由昕研摆弄,紧接着昕研拿出四只黑色乳胶拘束套,分别把羽铃的大小臂和大小腿对折塞入套中用皮带勒紧,把露在外面的手掌握成拳用胶带捆住。
昕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羽铃则像是少了一节手臂和腿的洋娃娃般坐在床上。
“那个...姐姐?就没有了吗?”
“嗯,难道你这小骚货还不满足吗?”
“......”
昕研把羽铃四肢拘束起来后便将她抱下床,使她像狗一样四肢撑地。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在床上?”
“你见过谁家的狗狗准许它睡在床上?”
“诶?”
“少废话!来,啊!张嘴!”
说着昕研便拿来一个圆环形口枷想要戴在羽铃嘴上。
“呜...不要...”
“你可能没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既然要让我绑,那么你现在就是我的奴,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呜...那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名字吗?...嗯...刚刚好像忘告诉你了...那就叫我主人吧。”
“怎么...可...呜呜嗯...”
羽铃话还没说完便被昕研把口枷塞进嘴里,然后把口枷的带子在羽铃头后面拉紧上锁。
“今天我要上夜班,那家里就拜托妹妹...哦不!是羽铃狗狗看家咯!”
“呜...”
“哦对了!给你做个标记!”
昕研拿出记号笔在羽铃水嫩的屁股上写着“母狗羽铃”几个字后便急匆匆离开家。
“呜...”
羽铃现在如同小狗般四肢支撑着身体,因为没有穿衣服的缘故,暴露在外的私处更是加剧了自己的羞耻感,而口水也因为带着环形口枷的缘故不断往外流,羽铃试图用舌头堵住这漏水的洞,但反之帮了倒忙,口水积攒在舌根,然后顺着舌尖流出来,在地上拉出一条条银丝。
止不住的口水还在不断流着,而羽铃也因此渴的口腔发苦。羽铃试着移动四肢,像狗狗爬行般蹒跚的爬出卧室。口水如同标记般,走一路流一路。羽铃也开始慢慢适应这种用手肘和膝盖爬行的姿势。
出了卧室,地上摆放着一碗水,这应该是昕研为羽铃准备的,早已口干舌燥的羽铃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淑女形象,爬过去便把头埋到碗里。
“呜呜呜...呜呜...”
羽铃哭了起来,因为口枷的原因,她现在喝不到半口水,好不容易吸上来水也会因为被大大撑开的嘴而漏出来。
羽铃抽噎着可怜兮兮的用舌头舔着碗里的水,虽然效率低,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
经过一番折腾,地上到处都是口水和碗里洒出的水,羽铃也算是解决了自己口渴的问题。
时间一晃而过,窗外的鸟叫声又一次叫醒躺在地上睡着的羽铃。羽铃想用手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依然被拘束着,而昕研也没有回来,她就这样被拘束了一整晚,这一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漫长的等待。无聊时最多只能在屋子内如散步般爬行几步,但又因为是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缘故,爬不了多久便会疼起来,最后只有侧躺在地上看着钟表慢慢转动。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羽铃支撑起浑身酸痛的身体往门口爬去,希望昕研能快点把自己给解开。
“哟~小母狗有好好看家吗?”
“呜呜~”
“不错不错,居然会迎接主人了”
“呜!”
昕研虽然大致猜到了羽铃的意图,不过还是故意在言语上羞辱她。羽铃也不顾这么多,一个劲的用手肘去推着昕研的脚示意把她放开。
“哎呀,你怎么流这么多口水。”
“呜嗯...”
昕研边说边解开折磨羽铃一晚的口枷。
“呜...终于解开了...这东西可把我害惨了!”
“帮你解开了该对我说什么?”
“嗯...说什么?...哦!谢谢姐姐!”
“什么?姐姐?我怎么可能是一只母狗的姐姐?你再乱叫信不信我不给你解开了!”
“呜...谢...谢谢...主人...请快点帮我解开吧。”
刚上完夜班的昕研又累又困,现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觉,所以也不想和羽铃有太多纠缠,便解开她的四肢后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其实昨晚羽铃拜访时正巧昕研要出门去上班,为了不耽搁时间,昕研便想出把羽铃绑一晚上的念头,好让她知难而退以后别再来打扰自己。
解除束缚的羽铃如烂泥般躺在地板上,关节不断发出的酸胀刺痛促使她不敢马上站起来,这也是目前她被拘束的最长一次。恢复了十多分钟,羽铃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穿好衣服后本想和昕研打个招呼再回家,可卧室门被昕研锁着,羽铃只好灰溜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