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方向(2/2)
“开门见山吧,奥尼斯·达克威尔。”斯维因从面向着窗户转了过来,那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还有利用价值的对吧?”不知道是出于恐惧还是无所畏惧,奥尼斯舔了舔嘴唇,问道。
“当然,你是诺克萨斯的公民,有义务为诺克萨斯做出贡献,当然,这都是有偿的。”斯维因背靠窗户说着。“这便是我要建立的,不再是过去那种对皇室无偿的付出。一个新的国度,这个国家的人会自愿为之付出,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会获得相应的酬劳。”
奥尼斯并没有仔细听斯维因的话,而是畅想着用一百种方法将斯维因从窗户推下去,但他总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的背后仿佛随时会张开犹如恶魔般的黑色翅膀。
“如果身为曾经的皇子的你,也认同甚至加入到这种制度中来,无疑是对诺克萨斯人最大的鼓励。这代表着旧时代融入到新的时代。”斯维因走到那个乌鸦前,投了些鸟食。“但若是几个月前,我对你不抱希望,并不是认为你会不认同这种制度,而是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
“现在,我承认我错了。”斯维因转了过来,他笑了,这是奥尼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笑,这个笑容甚至比他不笑更令人觉得压迫。“你在普雷兹干的不错,妓院?”斯维因并没有嘲笑他。“祖产对吧,回归传统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更何况从不摈弃低贱与肮脏,抓住所有机会都要向上爬才是诺克萨斯的精神。这也是能让所有诺克萨斯的民族和部落认同的真理。”
“那么,对于诺克萨斯现任统治者的您,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现在诺克萨斯面临着三个方面的压力。”斯维因点点头,直插主题。“西边的德玛西亚正在试图与佛雷尔卓德结盟共同对抗诺克萨斯,不过由于其国内的权力交接尚未稳固,因此这里压力最大但还不算紧迫。东面是艾欧尼亚,上一场战争虽然我们撤退了,但是保留了一些离岛作为前沿阵地,原本一盘散沙的初生之土被之前错误的战争激发出了团结的意识,小看那里,确实会付出代价。”斯维因说着,看着自己的断臂,奥尼斯听说过,他的胳膊是被一个能够操纵着飞刃的艾欧尼亚少女砍下来的。“无法回到过去修正错误,就只能继续向前避免最坏的结果,这种微妙的平衡早晚会被破坏,要么彻底征服,要么退出东方,再不踏足。”
“再向南,越过皮尔特沃夫与祖安,恕瑞玛大陆已经臣服,但反抗势力依旧,并且与皮尔特沃夫挑起争端并不明智,因此我们需要安抚南方,彻底的吞并恕瑞玛大陆。”
奥尼斯皱着眉,他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好能直接告诉他要干嘛。斯维因仿佛理解了奥尼斯疑惑的眼神。“西边,我们要分化德玛西亚和佛雷尔卓德。东边,可战可和,但要保证战便能彻底征服,和要确保最大利益。南边,更是需要彻底的安抚,有时候,军队没那么好用。”
“所以才需要我?”
“还有谁能够比一个被新时代接受的旧日皇子,一个脚踏实地……经商的商人更适合这个角色呢?”斯维因及时的调整了一下措辞。“向他们证明如今的诺克萨斯已经不是当初的诺克萨斯了,向亲于我们的人释放善意,交流,贸易,是更好的武器。”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间谍。”
“你可以这么理解。南方是中立的皮尔特沃夫和祖安,任务也相对紧迫,我建议你先去那。当然,如果你更想去艾欧尼亚,我可以为你提供一艘运输牲畜的货船,你的身份会是肉畜贸易的商人。至于西边,我想你不会去的。”
当然!奥尼斯心里叫道,德玛西亚一直与诺克萨斯敌对,而佛雷尔卓德又是冰原苔地,他才不愿去。中立的皮尔特沃夫自然是最好的选择,除了环境安全外,那里的警长凯特琳已经是他的性奴了。
“那就向南吧。告诉我要做什么?”
“明智的选择!”斯维因笑道。“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让皮尔特沃夫放弃中立,倒向诺克萨斯,至于手段于方法,全靠你自己发挥。哦,对了,在祖安,有一个被遗忘的‘兵器’,如果你能使用,便去用吧。”
奥尼斯机械的行了个礼,正欲离开。斯维因叫住了他:“我把卡特琳娜送给你。”这句话突然让奥尼斯冒出冷汗,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保护你的安全。”斯维因补齐了后半句话。但奥尼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奥尼斯一出来便看到卡特琳娜满面潮红的靠在墙壁上。斯维因的话反倒让奥尼斯有点不太敢靠近这头所有权是达克威尔家的母畜了。
“斯维因……让我保护你……主人……”最后两字从卡特琳娜的嘴里说出来已经轻的几乎听不见了。
“不、不需要……我有卡莎。”奥尼斯甚至开始怀疑,卡特琳娜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潜伏在他身边?但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不,或许下贱母畜是真,但是认他这个主人倒未必是真了。
“那……那至少……”卡特琳娜丝毫没听出奥尼斯的恐惧,她只是一心沉浸在她想要的东西中。“至少去艾欧尼亚的时候,带上……我……”
“艾欧尼亚?”奥尼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肉畜贸易……”卡特琳娜脸上的潮红更深了。“母畜……待在运输牲畜的船上……是应该的……”
奥尼斯这才恍然大悟。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之间通行的牲畜运输船上,有各种各样的动物,食用的,观赏用的,骑乘用的,应有尽有,而卡特琳娜想要上船的理由可不是简单的自认母畜,她渴望的是在狭窄黑暗恶臭的船舱里痛快的和那些动物轮流交配。
“这……我,我现在要去南方,你,你……”奥尼斯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一个既可以证明卡特琳娜忠诚又可以为自己赚取利润的方法。“你骑着狂怒,啊不,你被狂怒骑着回霍雷兹,先做为娼妇卖淫一个月,表现好的话,我就带你去艾欧尼亚。”
居然是娼妇。就算娼妇再低贱,也是人,还不够羞辱,还不够下贱,卡特琳娜心里那一块缺失似乎有越来越大了,但想到既然是眼前这个废物的母畜,更何况一路上还有狂怒的肉棒在她的肉穴和子宫里的慰藉,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在没人注意的走廊上,卡特琳娜跟在奥尼斯身后爬行了一阵,便敏捷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