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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女孩(合集,附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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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完“游戏”规则后,“游戏”就开始了——我无法保证每个小女孩都能听懂我定的规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们都处于等待挠脚心折磨的到来的高度紧张中,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而我那条条框框的游戏规则我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拗口,她们听蒙了也是正常。

我的第一块“写字板”是排在最左边的李文静的脚心。

按照我的判断,水笔的笔头和牙刷的刷毛带给小女孩的脚心的痒痒程度是差不多的,都是分分钟把人活活痒死的那个等级,所以明明已经命令以及威胁李文静“脚不许动”了,可当我手中的水笔戳在她的脚心里时,她还是痒得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即便我用另一只手扳住她的脚趾、钳住她的小脚丫,但毕竟用牙刷刷脚心和在脚底里写字不一样,前者只需要捉好她的脚趾不让它们捣乱就好了,而后者要求她的小脚丫必须一动不动的,这样才能落笔,但显然要真的完全控制住一只滑溜溜的小脚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字写了上去。

一个很应景的字,“脚”。

我告诉李文静这是第一遍,然后又写了两遍。

但对只顾着痒只顾着笑的李文静来说,写一遍和写三遍其实没什么区别。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接着在第二块“写字板”上鞋子之前,我费了些时间和力气将三十根皮筋一根一根地绑在李文静、陈丹和林贝共计三十只小脚趾上,然后像先前为黄阅舔陈丹脚心提供便利而用皮筋把陈丹的脚趾往脚背方向拉都极限一样,将六只脚丫子绷成了六朵绽放到极致的“花”,这样一来,再加上脚铐和脚趾铐的束缚,我的“写字工作”就基本没什么阻力了。

至于黄阅,她的小脚丫上还捆着那条足有两米长的棉绳呢,自然不需要再画蛇添足。

很快陈丹、林贝的脚心都被我写上了三个“脚”字,而黄阅的脚心因为刚好被棉绳压住了,我也懒得拨开绳子把笔头探进去,就随便在一个靠近脚心的位置写了,反正对怕痒得要死的黄阅来说,“脚心写字”和“脚底写字”是一个概念,而她们三个跟李文静的反应一样,都是笔尖刚一触碰到脚心,就痒得哇哇大叫,哪还能分出神去感觉脚心里那一笔一划写的是什么。

第二轮我写的是“脚心”。李文静、陈丹和林贝依然是只顾着笑,反倒是最怕痒的黄阅,大概是因为“心”字的笔画比较简单,她猜出来了,只可惜她“心”、“心”、“心”“心”了半天都没能把“脚”字带出来,也就只能接着被我在脚底里写字。

再然后我写了四乘三共十二个“挠脚心”。

再再然后是“怕挠脚心”。

“不怕挠脚心”。

“我不怕挠脚心”。

“我才不怕挠脚心”。

……其实这么几个字写下来后,我就已经发现这个我临时想出来的游戏的不可行性——一个很简单也很现实的原因:光是一个“脚”字都猜不出来,那更多的七个字甚至是十几个字又怎么可能反而能猜得出来?所以到后来我都不停下来问她们“是什么字”了,直接在她们的脚底里写起李白的诗来——到我这个年纪来我也就只记得小学的时候背得滚瓜烂熟的李白的诗了,也不知道诗仙泉下有知他的诗被我写在几个小女孩的脚底里,会不会提着青莲剑砍死我。

一直到四个小女孩的脚底都被我写满了字、笑得口水直流,我才宣布游戏结束,没有获胜者,也就是说,她们四个都得参加下一个游戏。

我挺相信“招不怕老,管用就好”这句话的,而我也是这么做的,比如说第三个游戏,“舔脚心”。

“舔脚心”这招我在先前要黄阅挠陈丹脚心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再用一次。

我把她们从倒卧的姿势调整为侧躺,但四马攒蹄我没动——这主要是为了固定住她们的脚丫子,防止像之前黄阅因为脚心受痒不过而猛踢林贝的脸那样的事发生。然后黄阅的脸贴着陈丹的脚底、陈丹的脸贴着李文静的脚底、李文静的脸贴着林贝的脚底、林贝的脸贴着黄阅的脚底地把她们摆成了一个“四页风车”,接着给她们一个一个戴上皮制的项圈,又把项圈附带的短链的另一头穿过脚缝系在前一个小女孩的脚铐上且将短链的长度调到尽可能的短,使得她们只能把头埋在别的小女孩的脚底里。这同样是一个很羞耻的造型。然后我告诉她们,谁先把舌头一伸就能舔到的脚丫子的脚底里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舔干净,谁就算赢。

有必要说明的是,“舔脚心”这个游戏是在我往她们脚底里写字之前就预想好的了,所以我用了比较容易“擦”掉的可擦笔,当然肯定是有些不卫生的,这是避免不了的。

与上一个“游戏”我得亲自上阵不同,这一次她们是互相折磨自己的小伙伴,我只需要欣赏和拍照录像就好了。

老样子,我的目光最先落在了我最喜爱的黄阅的身上。贴着黄阅的小脸蛋的是陈丹的脚底,对黄阅来说,这简直可以说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了,而已经在这双脚丫的脚底里“大展舌头”过一次的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且又有可能被扣下来、回不了家的压力逼迫着她,她第一个伸出了舌头,舔在了陈丹的脚心里。

被四马攒蹄死死地禁锢着、脚趾也都被皮筋绑住的陈丹除了痒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而又因为被项圈束缚着根本甩不掉黄阅的舌头外什么都做不了,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慰藉的,毕竟带给自己又痒痒又恶心的感觉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黄阅,脚心没有被第二条舌头侵占。

而林贝就没黄阅这么豁达了,虽然她也舔过黄阅的脚心,但当时我忙着拍照和录像,并没有太过苛求她们要怎么去舔前一个小女孩的脚心,她也就耍小聪明,做了个样子给我而已,现在要她真的去舔黄阅的脚心了,而且为了能把字舔掉她得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这她就下不了舌了。

而同时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脚心会被同样地“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于是她试图跳出这个“游戏”,试图把头从黄阅的脚底里抬起来,试图甩掉舔着她脚心的李文静的舌头,但她从头到脚满满的各种束缚注定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

至于李文静,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她幸运,是因为本应舔她脚心的陈丹拒不“开工”,她少挨了一顿痒痒;说她不幸,是因为她要“清洁”的是林贝的37码大脚丫,“工程”本来就比其他小女孩的大,而林贝又一个劲地挣扎,严重妨碍了她的“清洁工作”,这让她很是着急,

如果不能趁着在这轮游戏中她的脚心逃过一劫的优势取胜,那么下一个游戏她就又不知道得被怎么挠脚心了。但她也只能这么干着急着。

陈丹则是早早也就选择了弃权,和之前一样,她宁死也不肯去舔别的小女孩的脚心,但这与羞耻心什么的无关,她只是纯粹地觉得舔脚心这个行为很恶心而已,我也懒得再怎么逼她,由着她去了,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又组不成一个“舔脚心环”了。

林贝最终还是屈服了,伸出了舌头。

这无疑才是正确的选择,要知道在舔脚心游戏开始之前黄阅的脚丫子是被一条足有两米长的棉绳绑成一团的,我都是挑没绑着绳子的地方下笔的,实在写不下了就叠着其他字写,所以她脚底里真正写了字的部分并不多,而且黄阅的脚丫子是偏小的,算起来林贝的工作量可以说是最少的。

一时间三条泥鳅似的舌头如火如荼地分别在三双小脚丫的脚心里舔了起来,同时也夹杂着几声强忍不住的笑声,而我也时不时地提醒她们“这里已经舔干净了”、“往左边一点”之类的,以弥补她们被蒙着眼睛的缺陷。这轮游戏的获胜者是李文静。

然而这只是我宣称的。事实上,一直到我对这个游戏失去热情——李文静的不算——其他三个小女孩的脚底里或多或少还是剩了些字的,而我估摸着剩下的时间也有些不够用了,干脆就利用她们什么都看不见这点“选”一个获胜者。当然,这个“选”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说,陈丹连舌头都没伸出来一次,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判她赢;黄阅其实是舔得最卖力的一个,但为了多玩她的小脚丫一会,就算她真的成了获胜者,我也会找个由头把她拉下来;林贝在被我折磨了半个多白天后居然还留存着反抗之心,这意味着等会我放她回家后她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不能忍的,所以她还得接受下一个游戏的调教。那么获胜者就只能落在李文静头上了。

然而在将李文静移出“游戏区域”之前,我给她上了一堂名为“不要心怀侥幸”的课——我用蘸了肥皂水的大木刷给她“洗”了脚。或许她上一刻她还在为自己脚心喷都没被碰一下就赢了游戏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就被突如其来而又铺天盖地的痒痒淹没了。刷子刷在脚心里的痒痒对任何一个小女孩来说都绝对是要命的,怕痒程度处于中上水平的李文静更是如此,而当原本摩擦阻力很大的刷子有了滑溜溜的肥皂水的助攻后,在李文静那可怜的小脚心里刷起来那是一个顺畅,一秒就够从脚趾刷到脚跟、脚跟刷到脚趾地刷一整个来回,痒得她不要不要的。

其他三个小女孩也都多少挨了几下,但这主要是为了帮她们洗掉脚底里的字和口水,好开始第四个游戏。第四个游戏是一个积分挑战。游戏共五轮,每一轮三个小女孩都要从大木刷、牙签、牙刷、梳子中选择一样进行挑战,即由我使用该“刑具”刷/戳/锯她的脚心一百下。在此期间她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则算其挑战失败,挑战失败不得分,且作为惩罚,必须接着挨完剩下的挠脚心;而挑战成功则能获得相应的积分,大木刷5分,牙签4分,牙刷3分,梳子2分,以及我为在我看来以上四样“刑具”一样都受不了的黄阅设立的“手指1分”。再者,如果重复选择同一样“刑具”,就得接受翻倍的挑战,以第二次挑战“牙刷3分”为例,挑战者得被一把牙刷刷两百下脚心或被两把牙刷刷一百下脚心才算挑战成功,再选择,就再翻倍。五轮挑战结束后结算积分,积分最高者获胜。

值得一提的是,说这些游戏好玩只是对我而言,最小女孩们来说,这些所谓的游戏都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挠脚心而已,而对挠脚心痛恨不已的她们又怎么可能喜欢,只是我不停地用“回家”的事提醒和要挟她们,她们才不得不配合我“玩”。

游戏随即开始了。按照惯例,第一个“挑战者”是黄阅。黄阅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小脚丫有多么的怕痒,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1分的“手指”。然而即便是最低分值的积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要知道黄阅刚被我绑来的时候,我才挠了她七八下她就痒得哈哈大笑、而且是笑个不停的那种,虽说这么大半个半天下来,她那饱受“痒刑”的两只小脚丫多少增长了那么一点点的抗性,但要在不笑出声的情况下吃下一百下挠脚心还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如果是其他小女孩的脚丫子也就算了,但对于黄阅那双可爱得过分的小脚丫,我绝对不允许被皮筋抢了我触摸她的小脚趾的机会——我解开了她“待挠”的左脚上分别绑着她五个脚趾的五条皮筋,取而代之的是我插入她的脚趾缝并夹住她的脚趾的手指头。

在告知了她一声后,我开始挠她脚心。

我采用的是“跑步机式”,挠法,即把她的脚心当做是跑步机的履带,我的食、中两个手指则是像人的两条腿一样在她的脚心里“跑”了起来。事实上这是挠痒系数很低的一种挠法,首先从频率上说,我大概一秒钟就要挠她两三下脚心,这样高的频率对黄阅其实是好事,因为痒痒密集得有些过度了,可能我挠她五六下,她的大脑才接收到一个单位的痒痒;其次,快速的挠脚心意味着我挠“一下”也就两三厘米的长度,力度也不会很大,这无疑也让黄阅好过了许多。

然而即便我放了水,黄阅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难受,从我安放在黄阅的小脸蛋前、开了前置摄像头同时客串镜子的手机的屏幕上可以看到,黄阅从我的手刚落到她的脚心开始就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刻都不曾松开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似的。

我很难想象如果我每一下都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完完整整地从她的脚尖挠到脚跟,每一下都用上适中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挠得深入骨髓,她会被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连十下都受不住?

黄阅最终还是熬了下来,拿到了这1个积分。

林贝一上来就选了4分的牙签。起初我还暗自惊讶她哪来的底气,等到我一牙签戳在她的脚心里、她却尖叫着“不是挠吗怎么是扎”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理解错了,她以为“牙签”是指用牙签刮她的脚心。

然而不管怎么样,按照游戏规则,林贝出了声就代表她挑战失败了,但在拿不到积分的同时,她还必须把剩下的九十九下戳脚心挨完。

我没有理会她要我给她一次机会的哀求,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牙签,对着她的脚心就是一顿猛戳,而知道自己已经拿不到积分的林贝也不需要强忍着痒了,张大嘴巴就大笑了起来。

但我很快就不满足于就只是这么单调地一下一下地戳着,毕竟林贝不比黄阅,黄阅的小脚丫光是捉在手里就是一种享受了,而林贝远达不到那种程度,那么就要由我来玩些花式了。我把我的手化成了物理课本上的打点计时器,在她的整只脚底里密集而迅速地打起“点”来,且“点”的轨迹是“挠脚心”三个大字。林贝疯狂地试图崩断绑着她脚趾、间接使得她的脚心失去所有的防御的皮筋,只是她一个小女孩,就算脚再怎么大,力气再怎么大,又怎么可能同时敌得过五根皮筋的束缚?

而事实上三个大字这么一番“打点”下来,林贝挨的戳脚心早就超过了一百下,可被痒得几乎崩溃的她哪还有功夫去数自己的脚心被牙签戳了多少下,也就随我心情了。三号“挑战者”陈丹自信满满地选择了牙刷。她以为自己那被牙刷招呼过无数次且都熬了过来的脚心能为她取得“3分”这么一个远超其他两个小伙伴的积分,可她忘了,对于她那双相对不是很怕痒的脚丫子,偏心的我从来都是下重手、狠手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其实先前我也有大概提过了,用像牙刷这种比较锐利的“刑具”,最切忌一个劲地猛攻脚心,因为脚心刷久了,受“刑”的小女孩感觉到的就是痛了,显然这与我要达到的目的不相符。所以我的做法是一边刷一边在她的整只脚底里游走,这里刷几下,那里刷几下,使得她感受到最大化的痒痒。

陈丹的脚趾缝我也没放过,然而令我惊奇的是,脚心不那么怕痒的她,脚趾缝却很是怕痒,怕痒程度大概能和李文静的脚心相媲美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脚心之所以怕痒除了诸如遍布是神经末梢等生物学上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因为脚心私密,跟外界的接触很少,自然就很嫩,自然也就很怕痒。脚心尚且如此,比脚心还要私密的、夹在脚趾间“常年不见天日”的脚趾缝是一处隐藏的上等痒穴也不足为怪。

绑在脚趾上的皮筋不只是把脚趾拉向了脚背的方向,同时也把五个脚趾都大大地分开了,我手里的牙刷在不受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大大方方地就侵入到了陈丹的脚趾缝里。和戳林贝脚心时一样,我仗着陈丹数不清楚我刷了她多少下脚心或者脚趾缝这点,也不知道刷了她两百下还是三百下还是更多,痒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笑出声了声,我才停下手来,而这也就代表她挑战失败了。而后我又装模作样地刷了她三四十下所谓的“剩下的”。

积分挑战的第一轮就这么在我的放水和作弊中以黄阅1个积分“远超”其他两个小女孩的零分的“奇迹”结束了,但很快第二轮挑战又开始了。

在第一轮挑战中收获了积分的同时也收获了信心的黄阅选择“往上走”,也就是挑战2个积分的梳子。梳子这玩意儿原本是我因为手边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挠脚心的“刑具”了而拿来充数的,积分值为不算“安慰分”外的最少的一个,但在挖掘出脚趾缝这个隐藏痒穴、又发现梳子特别适合用来锯脚趾缝后,它的“杀伤力”就和它的积分值有些不相符了。但黄阅并不知道这点。

先前黄阅的十个小脚趾都是被绑着皮筋的,后来在第一轮挑战的挠脚心中,我用手指取代了她左脚上的皮筋,一百下挠脚心挠完后我也懒得再一根一根重新绑回去,就由着她去了,而显然没有受到绑缚的脚趾会妨碍梳子侵占脚趾缝,所以这一次要受难的是黄阅的右脚丫。

虽然知道身旁的两个小伙伴也都被挠脚心折磨着,但被蒙着眼睛的黄阅除了知道她们一个选了牙签一个选了牙刷但都挑战失败了外,她对其中具体的细节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陈丹是败在了她的脚趾缝上。所以当我把梳子架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时,她还以为我只是顺手搭在那里,反而是脚心绷得紧紧的。

梳子的攻击方式是锯,就是锯木头的那种锯。

于是当我前后拉动着梳子在她的脚趾缝里锯起来的时候,她懵了——痒懵了。和陈丹略有不同的是,陈丹的脚趾缝是比脚心怕痒得多的,但因为黄阅实在太怕痒了,“痒”、“很痒”、“非常痒”、“超级痒”这些明明是形容不同程度的痒痒的词落在黄阅的身上都只有一个表现形式——疯狂的大笑,以及徒劳的挣扎,所以黄阅的脚心和脚趾缝孰怕痒孰更怕痒实在是说不清,换句话说,黄阅的脚心已经怕痒到一个极点了,她的脚趾缝就是再怎么怕痒,也不可能再怕痒到什么程度去了。

黄阅只撑了两下。

后面的九十八下都算是“附送”的。

我对黄阅的小脚丫也算公平,十只脚趾共八个脚趾缝,再加两只脚的脚心,合计十处痒穴,一处锯十下,加起来就刚好是一百下。她那被皮筋绑得死死的右脚丫就不说了,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缝都被我一马平川地刷了个遍;而没有受到束缚的左脚丫的脚心还好说,像第一轮的挠脚心那样钳住她的脚趾就可以下手了,但脚趾缝就有些难办了。

知道我要对她的脚趾缝下手的黄阅死死地蜷着五个脚趾头,就算我勉强把梳子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里,也会当即被脚趾夹住,根本就锯不动。我只得一个一个地去掰她的小脚趾,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掰她一个,她就缩回去一个,再掰,她再缩,折腾得我实在没脾气了,干脆就这么强硬地拉锯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我这梳子虽然不算大,但好歹也有三四十个小齿儿,一个小齿儿就意味着一份痒痒,而我“一锯”才多少一点时间?等于说在一瞬间黄阅的脚趾缝足足被狠狠地刮了三四十下,这叫黄阅怎么可能受得了?

她放声地大笑着。

无独有“三”的是,林贝和陈丹这一轮也都选了“梳子”。其实这很好理解,积分高就代表挑战难度大,挑战不过难的,自然就挑战些容易的,积分虽然少了点,但也好过没有。陈丹是从“3分”退到“2分”,而林贝是从“4分”直接越到了“2分”,我想这大概是被我用牙刷刷过好几次脚心了的她实在不愿也不敢再被刷一次了。

林贝一开始也被梳子是锯脚趾缝而不是锯脚心吓了一跳,且她的脚趾缝也是比脚心稍微怕痒一些的,但毕竟她那双37码的大脚丫在只有五双脚丫子的“怕痒榜”上是排名倒数第二的,牙签戳脚心她受不了,牙刷刷脚心她吃不下,略差一等的梳子她还是勉强挨了过去。

至于陈丹这边,当她知道梳子是针对脚趾缝的“刑具”后,她当场就懵逼了。她原本想的“我脚心不怕痒、我能轻松过关”那套早就被伸进她脚趾缝里的牙刷刷没了,而好不容易才把“虎”送走,却又自己招来了“狼”,我想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反铐着,她会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她甚至哀求我锯她的脚心,双倍的分量也可以,只要我放过她的脚趾缝,但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能把“倔脚丫”痒得昏天暗地的机会?最终她还是逃不过拿不到积分、被白白挠了一顿且痒得要死的命运。

第二轮挑战的结果很明显了:黄阅1分不变;陈丹还是个大鸭蛋;林贝2分,暂时领先。

挑战“2分”遭遇挫败且败得一塌糊涂的黄阅在第三轮挑战中只得又一次选择挑战“1分”,而按照游戏规则,这是她第二次直接被我的手指挠脚心,那么她得被挠双倍分量的脚心,也就是要挠两百下脚心。

这一次我稍微挠慢了一点,也用上了些力气,但多少还是放了些水,在既加“质”也加“量”的情况下,把痒痒维持在她咬紧牙关还是勉强能忍住不笑的临界点,送了她1个积分。

林贝的选择是两百下梳子。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手指”的1分太少,“牙刷”的3分不敢拿,“牙签”的4分拿不了,“大木刷”的5分想都不敢想,那么就只有已经尝试过的、且成功熬了过来的“梳子”的2分比较适合争取一下,而她也成功争取到了。

本应仗着脚心不那么怕痒而“大步向前”的陈丹实际上却是一退再退,到这轮来竟是沦落到了得跟黄阅抢“手指”的地步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毕竟造成她连着两次都挑战失败的除了她的脚趾缝真的很怕痒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总针对她,比如暗中加量、下狠手之类的,这回也不例外——说是“挠”脚心,我却是直接用上了指甲一顿猛抠;而“挠”的那一百下,每一下我都要足足在她的脚底里刮上好几圈才松手,我给出的理由是,只要我的手指还抵在她的脚底里,不管我怎么挠、挠多久,就都只算是一下而已。

无可奈何的陈丹也只能认了,又或者说,其实她心里没什么所谓,只要我不动她的脚趾缝,其他的都不是事儿,脚心随便我怎么挠她都挨得过去。

她理所应当地得到了1个积分。

这时候的“战绩”为黄阅2分、林贝4分、陈丹1分。关于第四轮要选什么“刑具”,黄阅显得很是纠结:她被刷脚心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被痒得哭天抢地的,打死她她也不敢选牙刷;而牙刷的升级版大木刷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被亲“脚”戳过脚心,但从林贝被牙签戳脚心时发出的一声声尖叫或者说是惨叫可以判断,牙签那4分绝对不好拿;那么黄阅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挑战双倍分量的双倍分量也就是四倍分量的挠脚心,二,再次挑战被梳子锯脚趾缝一百下——挑战失败后的再次挑战不加量。

犹豫再三,黄阅还是选择了后者。我想她大概是觉得先前那两百下挠脚心就已经痒得她几近崩溃了,再加一倍她肯定吃不下,倒不如冲一冲2个积分的“梳子”。

于是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一边看着黄阅那扭曲得几乎是狰狞的表情、以及死死地咬着床垫的牙齿,一边在她的脚趾缝里拉锯着梳子。

事实上我对黄阅下手还是比较轻的,像我对付陈丹时,梳子上的小齿儿哪一个不是深深地硌进她的脚趾缝里的?我每锯一下,梳子都是往死里刮她的痒痒肉,等到我把梳子拿开的时候,她的脚趾缝里都是红红的一片了。而对黄阅,毫不夸张地说,我真的已经很放水了,梳子和她的脚趾缝就只是堪堪碰触着而已,甚至连那些小齿儿都没有弯曲半分,可就算是这样,黄阅还是难受得不像样,我也只能说一句她实在太怕痒了,但该锯的还得锯。

总的来说黄阅这一次还是进步了很多的,足足撑了一半多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林贝“趁胜追击”地挑战3分的“牙刷”,然后就“英勇就义”了——果然牙刷对绝大多数小女孩的脚心来说,都是天敌一样的存在。

陈丹本是想再选一次“手指”混1个积分的,但我“好心”地提醒她,现在是倒数第二轮挑战了,而她现在跟林贝有3个积分的差距,如果她这一次还是只拿1分的话,在最后一轮的挑战中她很可能得选择牙签或者大木刷才有可能超过或只是刚好战平林贝。

陈丹转了转脑筋,而后她试图跟我讨价还价。我接受了。她选择挑战3分的“牙刷”,而作为我不刷她的脚趾缝的代价,她得被我刷三百下脚心。

我不禁有些感慨,此时的陈丹哪还有刚被我抓来时宁“痒”不屈的那份倔强?如果是那个时候的陈丹,她才不会理我这些什么鬼“游戏”,“爱放人不放人随你,有本事你挠死我”,怎么可能还跟我讨论挠她多少下脚心的问题。但毕竟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长达大半个白天的痒刑折磨下来,什么性子都被我磨得差不多了,而且到这种时候了,能不能回家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被牙刷连续不停地刷三百下脚心,而且还是我先前说过的那种“游击式刷法”,被我四马攒蹄着的五个小女孩中也就只有陈丹能撑下来,但就算是陈丹,她也是拼尽了全力才忍着没笑出声来的。而她也算没白熬,得到了“刷子”的3个积分。那么接着就是积分挑战的最后一轮了。

现在黄阅、林贝、陈丹的比分为2:4:4,积分明显落后的黄阅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也就没兴趣“玩”了。但我告诉她还得选,她不选就我来帮她选,若是等会落在她脚心里的是“绝世神兵”大木刷,那也怪不得我,她这才又选了1个积分的“手指”。

整整八百下的挠脚心,我倒是无所谓,像黄阅这么可爱的小脚丫,我是怎么挠都挠不腻的。而黄阅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我才刚挠几下她就开始笑了,大概也是知道这1分拿跟不拿没什么区别。

林贝有些吃亏,相比陈丹,她是先手,作为后手的陈丹可以根据她的选择而选择;但同时她也有她的优势,比如说她咬咬牙选了3积分的牙刷,也撑住了,那么陈丹要赢她就只能选“牙签”或者是“大木刷”了。

而她也是这么做的。因为上一轮陈丹就是靠挑战“牙刷”而追上了她的积分,这证明陈丹的脚心是可以吃下“牙刷”的,双倍分量的刷脚心她也有很大的可能吃得下,所以比“牙刷”低分的“手指”和“梳子”是不能选了,而为了不被我扣留下来,她也只能拼了。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无尽的,原本脚心被牙刷一刷即溃的她,在回家的欲望的支撑下,竟是硬生生被我刷了整整一百下脚心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么焦虑的人就轮到陈丹了。就如林贝所设想的那样,这时候的陈丹只有挑战高积分、高难度的“牙签”或“大木刷”才能超过林贝的积分,在这轮游戏中胜出。

又或者,她“自甘堕落”,随便选个容易混的“手指”混过去,等到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游戏再拼命,但这是到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的下下策——虽然和注定得进入最后一个游戏的黄阅相比她要“强”得多,但痒痒这种事很难说的,特别是以她眼中的“大变态”的我想出来的、且充满了放水和作弊等各种不公平的“游戏”为载体的痒痒,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掉阴沟里。

所以她最后还是打算搏一搏4分的“牙签”。

但当牙签戳在她的脚心里的那一刻,她知道她错了,她应该直接放弃的——无他,太痒了。

或许陈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败得那么快,也就大概被戳了十三四下的样子,她就撑不住了。陈丹的脚心之所以不那么怕痒,是因为她的脚心里的痒痒肉比较少,或者说她脚心里的痒痒肉被一层跟茧同样性质的薄薄的肉眼看不见的“膜”盖住了,而尖利的牙签能轻易地刺穿这层“膜”,戳在她真正的痒痒肉里,也就是“破防”,这个时候的她感受到的痒痒和其他怕痒的小女孩感受到的是没什么区别的,也难怪她会受不了。

陈丹是那个后悔啊,早知道牙签这么要命,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了算了,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的痒刑,就是活活痒死,也得挨完。

在陈丹近乎尖叫、而又慢慢变弱的笑声中,积分挑战“游戏”结束了,林贝获胜,而剩下的黄阅和陈丹这对好朋友则要在最后一个游戏中争抢最后一个回家的名额。

[newpage]

[九]

所谓的不言则已,一语惊人,说的大概就是黄阅这种人。

“你放陈丹回家,我留下吧。”正当我在宣读第五个“游戏”的游戏规则时,黄阅突然打断了我。

黄阅从上一个“游戏”结束后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原以为她是在担心脚心很怕痒的自己会输给脚心不很怕痒的陈丹,却不想她是在酝酿这么一个事。

我看向另一个当事人陈丹,显然陈丹也没想到黄阅会猛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你知道留下来会怎么样吗?”我问黄阅。

“嗯。”

“我会挠你一个晚上的脚心。”

“嗯。”

“还有胳肢窝。”

“嗯。”

“我还会脱光你的衣服。”

这下黄阅“嗯”不出来了。前面那些挠脚心、甚至是挠胳肢窝她都能忍了,但被一个陌生的、且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脱光衣服,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而从她的反应我也可以得知,她的那三个“嗯”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下了决心。可当我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迟来的、重重的“嗯”。

“为什么?”我实在无法理解怕痒得要死的黄阅哪来的勇气“舍己救人”,“就算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也不至于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吧?”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都赢不了陈丹,干脆直接认输了?

“是我叫陈丹来的。”

我顿时豁然开朗。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内定了黄阅是要被留下来的那个人,也只有脚丫子又好看又怕痒的她有被我留下来的价值,别看在之前的“游戏”里我都很“关照”她,但如果她侥幸赢了哪个“游戏”,我肯定会暗箱操作一番,让她“反胜为败”,保证她一直输到最后。

而最后一个“游戏”,“数字炸弹”说实在的也挺无聊的,我的设定就只是在她们其中一个“踩”到“炸弹”前,每报出一个错误的数字就要挨相应数量的挠脚心——原本我只安排了“拷问”“脚心写字”“舔脚心”“积分挑战”四个“游戏”,一个“游戏”一个获胜者一个回家的名额,却不想“脚心写字”那关她们竟是全灭,我才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地弄出这么一个相对没什么意思的“游戏”来凑数,而既然黄阅主动跳进我了既定的结局,这“游戏”玩不玩也没什么所谓了。

“陈丹,你怎么说?”我象征性地询问陈丹的意见。

“我……”陈丹的小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一方面她不想再玩什么狗屁“游戏”,虽说脚心比黄阅耐挠得多的她的赢面很大,但脚丫子能少受罪一次是一次,且赢面大不等于就赢定了,万一这“游戏”像挠脚趾缝那样刚好克她呢?而接受黄阅的认输就能零损失零风险地得到最后一个回家的名额;另一方面,黄阅虽然把她骗进了这场名为挠脚心的噩梦里,但黄阅也是被逼无奈,她不怪黄阅,她们是好朋友,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本就超级怕痒的黄阅再被痒痒折磨一个晚上,可要她替黄阅被挠脚心被挠胳肢窝被脱光衣服,她也做不到。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先前那句“脱光衣服”只是说来吓唬黄阅的,毕竟我再怎么禽兽,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做那种事情。

“黄阅,对不起。”陈丹告诉了我她最后的决定。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

“行了,打住,都打住。”我赶在一出煽情的背锅大戏上演前叫停了她们。既然已经决定是黄阅留下,而现在也是五点钟出头了,按照约定,我也该放其他四个小女孩回家了。当然,这个“放”可不是解了她们的手铐脚铐然后把她们推出门就完事了——那跟我现在直接打110自首有什么区别?且在那之前我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一个是恐吓和威胁:“都记好了,你们今天是一起出去玩,没有什么绑架,没有什么挠脚心,也没有什么‘游戏’,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把你们的照片和视频放到你们学校的网上去……”目光一扫,我清楚地看到五个小女孩的小脸都骤然一白,显然她们联想到了很多羞耻的画面,于是我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说了下去,“想想你们的同学和朋友,个个都知道你们又是被绑起来,又是被挠脚心,特别是陈菁青和林贝,连裤子都被脱掉了,他们会怎么想……”

还有一个是擦掉她们身上的指纹,这可是个大工程。我戴上了手套,把她们的衣服、一进门就被强行扒掉的鞋袜、她们手脚上的手铐脚铐脚趾铐等一切可能留下我的指纹的地方都擦了两遍,这是为了防止她们中的哪个“想不开”,非要报警跟我死磕到底,而被警察叔叔通过指纹查到我头上来。

做完了这些,我才开始逐一放人——当然不可能一口气全放了,那我哪管得过来?按照刚才玩“游戏”胜出的顺序,第一个回家的是陈菁青,但我只解开了连接着她的手铐和脚铐、把她四马攒蹄起来的那根短链,随即又把短链接在了她的脚铐上,把脚铐变成了脚镣,而她的双手则扔被反铐着;我暂时没有把她的鞋袜还给她,只给她穿了一双大一号的拖鞋,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她在半路上试图逃走,她会同时受到使得两只小脚丫最多只能分开二十厘米不到的脚镣和因不合脚而很容易绊倒的拖鞋的制约,根本跑不快。原本我还打算用胶纸各粘一颗玻璃珠在她的脚心里,硌得她半点都跑不派来,但想到她会连走路都很不方便,我也就放弃了。

接着我征用了黄阅的羽绒服给陈菁青披上,盖住她被反铐着的双手,又用羽绒服的连衣帽遮住眼罩,接着我用胶纸替换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并且用一个口罩挡住,以及把她脚腕上的脚铐藏在了她的裤脚下——载先前脚铐变脚镣的时候,我就把晾得差不多了的内裤和裤子给她穿上了。这样一来,陈菁青虽然看起来衣着怪异了点,但她身上的束缚也都“消失”了,而唯一还露在外面的脚链本就不起眼,而现在天色也暗了很多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也就不用去管它。

“行了,走吧。”我押着陈菁青准备上路。

可她却是杵在了原地,又是左右摇摆着身体,又是踢蹬着被脚镣限制着的脚丫子,还“呜呜呜”地叫个不停,我想她大概是在抗议或者抱怨我让她顶着这身行头就出门。

“还想不想回家了?”

她瞬间就变成了“乖宝宝”。临出门前,我还是再次警告了她一番:“只要你乖乖的,你很快就能到家;但如果你非要搞点什么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们这才出了门。

在脚链的长度足够陈菁青一阶楼梯一阶楼梯慢慢地走且有余的情况下,我只在开头带了她一段,就让她自己数着每十四阶楼梯就拐一个弯,我则跟在后面录视频——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只是被脚铐和脚趾铐铐得死死的脚丫子有看头,拖着脚镣走路的脚丫子也很有意思。

接着我带着她穿过黑漆漆一片的地下停车场,来到了我的目的地,小区的第三期楼盘的其中一栋。先前我有提到过,我住的这个小区还是有点档次的,这第三期楼盘的十几栋楼就是近期才完工的,而因为刚完工不久,虽然卖是卖出去不少了,但暂时还没人入住,很适合我杀人抛尸——好吧,开玩笑的。

我押着她上了四楼,随便找了一地铺了两张旧报纸,让她躺上去。而后我解除了她的“伪装”,又一次或者说最后一次把她四马攒蹄来起来,但这一次我用在她的手铐和脚铐上的是定时锁头。

定时锁头和普通的小锁头在外形上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在锁身上有“开关”和按一下加一分钟的两个按键,以及一块显示剩余时间的电子屏幕,只要事先设定好,时间一到锁头就会自动打开。

我把陈菁青的手铐和脚铐上的定时锁头都设定为四十分钟,并且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她。显然她对还得被四马攒蹄地铐半个多小时很不满意,一个劲地“呜呜”叫,但我发誓这四十分钟真不是我故意难为她或者欺负她,只是我还要带三个小女孩一个一个地走这个“流程”,为了不在“押送”路上撞到回家路上的她,我只得让她在这“待”一会。

在又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后,我跟她说了再见。当然,我没忘记把她的鞋袜放在她的边上,让她恢复自由后穿上,同时收走了拖鞋。

“呜呜呜呜!”

我想她说的是再见nm。我很快回到家里,马不停蹄地开始释放第二个小女孩,李文静。

同样是披上黄阅那件羽绒服遮住手铐和眼罩,用口罩挡住替代了钳口球贴在她嘴巴上的胶纸,但在脚镣这个环节出了点问题。

原本铐着李文静和林贝的手铐的都是皮铐,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都换成铁铐,但李文静人小脚小,脚铐虽然铐得住她的小脚丫,但因为空出的部分太多了,她一动,脚铐就和脚链撞击得“哐啷哐啷”地响,很容易引来路上的人的注意。我试图使用玻璃珠,然而还是不行,因为她的脚太小了,脚心凹陷得也很浅,如果我执意要把玻璃珠粘在她的脚心里,她每走一步都会被狠狠地硌一下,疼得要死,我下不了这个手。

最后我只好押着脚丫子上只套着不是束缚的束缚的一双大了好几号的拖鞋的她上路了。

同样的我们穿过了地下停车场,进到了一间同属第三期楼盘但和陈菁青不在同一栋楼里的空房子里;同样的我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锁上了设定了三十分钟的定时锁头;同样的在拍了她最后几张照片、挠了她最后几下脚心后,我转身离开。

有了押送陈菁青和李文静经验后,押送林贝和陈丹就快得多了,在林贝身上我总共才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至于陈丹——

由于押送陈丹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出头,我们在地下停车场里不免遇到了一些下班归来的大人,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开着车子从我们身边驶过,但也免不了和一些从车子下来的人面对面。我虽然对把到现在还试图搞小动作的陈丹放在最后有些后悔,但到这时候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应对措施包括押着她尽量往车少人少的地方走;大声地放歌,掩盖她“呜呜呜”的叫声;搂着她的肩膀,一方面挡住大部分看向她的视线,一方面控制住她的身体,以免她凭着听觉突然朝某个路人冲过去——事实上她已经做过一次了,幸好我反应得快,把她拉了回来,吓了那位大妈一跳——我也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明明已经跟她说了只要听我的话马上就能回家,难道就非要跟我鱼死网破才甘心吗?

可即便如此,又或者只是我紧张得有些过头了,我总感觉跟我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看上陈丹一眼。所以明明带着陈菁青她们走时还能一边整理手机相册的地下停车场,我花费了好些时间才走到了出口。

在再一次被我四马攒蹄起来后,陈丹为她刚才的不老实付出了代价——挠脚心?不,对于脚心并不是很怕痒的陈丹来说,挠脚心或者挠脚趾缝是远抵不过她害得我前所未有的紧张的罪名的——我从口袋里摸出了跳蛋。

这颗跳蛋原本是为陈菁青准备的,但一路上陈菁青都很配合,完全没有半点挣扎或者反抗,我也就没理由再给她上跳蛋。而反观陈丹,至今还“贼心”不死,那就不能怪我对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使用这么邪恶的东西了。

在陈丹剧烈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反抗中,我强行扒开了她的小内裤,把跳蛋塞了进去,然后拨动了开关。和当时的陈菁青一样,陈丹在跳蛋的刺激下像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但不同的是,比陈菁青小了两岁、比陈菁青幼嫩许多的她仅仅不到一分钟就被榨光了力气,像一条死狗一样瘫着,就连“呜呜呜”的叫声都变成了隔好一段时间才“呜”一声。而我把这整个限制级的过程都录了下来。

我并没有就此停下对她的“毒手”,我把跳蛋的遥控器放进了她的裤兜里并且明确地告诉她那是跳蛋的遥控器,然而看到了希望后的绝望是最让人绝望的,无论陈丹又是使劲地把手往裤兜里伸又是试图把遥控器从裤兜里抖出来,但在强大的四马攒蹄的束缚下,她的任何努力都毫无意义,她只有等到定时锁头自动打开、手脚恢复自由后,才能把跳蛋停下,可那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在那之前,她只能“享受”跳蛋带给她的似痒非痒、似痛非痛、难受中却暗含着一丝飘飘欲仙般的舒服、以及被羞耻加成的异样的折磨。而这般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夹击,五一给了陈丹临近崩溃的精神防线致命的一击。

“如果你还想着要报警什么的,你可以不管你自己的照片被人看到,但别忘了,黄阅的照片和视频比你的更多、更难看,你要是觉得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对你的付出,那就随便你了……顺带说一句,刚才脱你裤子的时候我也录了视频。”

话就说到这里,我转身离去,至于她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如果她还是一意孤行,不顾一切地跟我司可,我自认我那些诸如全程用眼罩蒙住她们的眼睛、通过看起来哪都一样的地下停车场进出、用“游戏”挑拨她们的关系、抹去她们全身上下跟我有关的痕迹等“保险措施”还是糊弄得了我们这个小地方的警察叔叔的——又或许我太天真了?谁知道呢?

我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从外套到裤子、再到鞋子都换了个款式和颜色,又戴了个平光眼镜,头发也整了整,然后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陈菁青她们几个锁在的第三期楼盘楼下的小花园的一张石椅上,监视四个小女孩的离开——换装的意义在于防止她们通过我穿的衣服认出我来。

很快我看到了第一个熬到定时锁头打开的陈菁青。陈菁青乍一看没什么异常,但她无彩的眼眸、略显苍白的小脸和拖在地上的脚步,无一不表明她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像是逃命一样匆忙地从我眼前走过,然后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李文静和林贝几乎是同时下楼来的,原本就只是因为同为陈菁青的“小跟班”才成为关系不深的朋友的她们,在经历了我给她们安排的一系列的互挠脚心、舔脚心的离间后 ,仅仅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对方一眼,就各走各的去了。

至于最后的陈丹,如果我没算错时间,她是到定时锁头打开后将近十五分钟后才出现在我面前的。此时的她犹如失了魂的傀儡一般,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先前我放在她脚边的鞋子被她提在了手上,光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踩着冰凉的地面,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裤裆部分的颜色似乎有点深。原本我还以为她是在楼上搞什么小动作,但现在看来,她只是被跳蛋折磨坏了而已。

我目送陈丹踉踉跄跄地离开,又到刚才四个小女孩待的地方回收了四套手铐、脚铐、脚趾铐、定时锁头以及一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跳蛋后,我回到了家里。此时仍被四马攒蹄着的黄阅孤单地倒卧在我那张不久前还挤着五个小女孩的床上,静静地淌着眼泪。

我本想再调戏她一番,但看到时针已经无限接近指向6了,我也就直入主题了,“黄阅,你想回家吗?”

我摘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

“想。”

“我可以放你回家,但你明天得再陪我玩一天。”

——是的,我从未想过真的把黄阅扣留下来,且不说她的父母会不会急得报警什么的,就说我父母下班回来看到我绑了个小女孩在家,我就会很麻烦了。而我那时候之所以说输到最后的人不能回家,一来是为了刺激小女孩们玩“游戏”的积极性,二来是为此时此刻埋下伏笔,即让黄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而彻底绝望后,接受我的“脚奴养成计划”。

而让黄阅明天再来“陪我玩”,就是计划的第一步。

面对黄阅意料之中的沉默,我抛出了“胡萝卜”,“我会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等你来,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像今天这样绑你这么久、挠你这么久,你只要配合我拍几张照片,给我玩两下脚丫子,我很快就会放你回家。”

当然紧随着还有“大棒”,“但如果你只是假装答应,或者告诉了你爸爸妈妈,那就别怪我把你和陈丹的照片都发到网上去。”到这时候我还不忘搬出陈丹来要挟一下心地善良的黄阅。

黄阅也只能答应了。对被痒痒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来说,只要能回家,什么代价她都认了,而且跟被扣留一个晚上相比,她还是觉得明亮的白天比较有安全感一些。

“那行。”我解开了她的四马攒蹄,又把她的手铐和脚铐都转化成带链的手镣和脚镣,“广播体操会做吧?”

她点了点头。

“做一遍,做完就让你回家。”

打从押送陈菁青的时候起,我就很突然地喜欢上了脚丫子戴着脚镣受限地活动着的样子,而相比只是拖着脚镣走来走去,显然在手镣和脚镣的不完全禁锢下做完一套时刻都是不同动作的广播体操更有趣一些。

黄阅虽然对我要她做广播体操而且是戴着手镣和脚镣做广播体操充满了疑惑,但只要能回家,别说做广播体操,要她跳脱衣舞都行。

“第九套全国广播体操,预备——开始……”我用手机播放了广播体操的音乐,黄阅也随之动了起来。

第一节的伸展运动黄阅还没觉得什么,但到第二节扩胸运动的时候黄阅就发现这“手镣脚镣版”的广播体操没那么好做——虽然我给她的是最长的、30厘米的手链,但要完成一个扩胸,双手要分开的距离何止30厘米?两个30厘米还差不多;同样的30厘米长的脚链也根本不足以她的小脚丫迈出一个弓步的一半。

如果说扩胸运动黄阅还能勉强地、别扭地做完,到第三节的踢腿运动她就整个人都懵掉了。踢腿运动的九成九都跟踢有关,然而无论是前踢还是侧踢,两只脚丫子最多只能分开30厘米的黄阅都不可能踢出来,偏偏这一节的音乐是比较轻快的,而即便黄阅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但在学校天天做广播体操做得几乎成了一种本能的她还是时不时地被音乐的节奏带了进去,脚腕猛的一扯扯得生疼那还是轻的,最严重的一次是直接被脚镣绊倒在了地上。

第四节的体侧运动和第五节的体转运动还好,而顾名思义全身都要动起来的第六节的全身运动在手脚都伸不开的情况下做起来可以说是滑稽至极。

第七节的跳跃运动算是我最有感觉的一节了。黄阅一连串的小幅度的而又迅速的跳动,使得飞舞的手镣和脚镣的镜头感上升到了极点,而手镣和脚镣不停地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的“锵锵”声更是动听无比。唯一的美中不足是黄阅在某次把手举过头顶击掌时,不小心把手链甩到了自己的小脸上,看得我好不心疼。

等到第八节整理运动结束后,黄阅累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板上,广播体操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本就是很耗体力的,更何况她被绑了一天、挠了一天,早就已经精疲力尽。

那么现在我就要放她回家了。

由于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带她走陈菁青她们那个“流程”了。虽然我是很想录下她那双最可爱的小脚丫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戴着“哐啷哐啷”想的脚镣走楼梯的视频,但我不着急,明天的她也是属于我的,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没必要因为赶时间而导致视频的质量下降,而且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让上下楼的邻居注意到就不好了。

而当我伸手捉住她的小脚丫准备给她穿上鞋袜时,她却如触电一般迅速地把脚缩了回去,大概是以为我又要挠她的脚心。直到我告诉她我是要给她穿鞋,她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脚“递”给了我。很快我给她穿好了鞋袜,顺带把她的手镣和脚镣都打开了,只留下仍蒙着她眼睛的黑色眼罩,反正以她那内向得几乎可以说是懦弱的性子,再加上我对她的威慑,她是不敢“乱来”的。

同样的我也没时间再带她去某间空房子,在小区里稍微绕了几圈后,我和她径直来到了她家楼下。

“这把手机你拿着,明天早点起床,我会打电话给你。”我递给她一把诺基亚“砖头机”,“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让我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否则除非你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不然再被我逮到,我就用大木刷刷你的脚心,把你活活痒死!”

我用上了最凶恶的语气,吓得黄阅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把她的手放在了楼梯的扶手上,“自己数着台阶的数量走上去,没到家不许把眼罩拿下来。眼罩别丢了,明天要还给我的。”

黄阅“嗯”了一声,我也就放开了对她的控制,让她上楼。而我也迅速地离去,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我对黄阅是比较放心的,但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在楼梯间提前摘掉眼罩,偷偷记下我的脸。

至此,对多达五个小女孩的多达九个小时的以挠脚心的一场绑架就算是划上一个句话了。不过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比如把模糊的、重复的照片从几乎挤爆了的手机相册里删掉,又比如,写一份关于黄阅的脚奴养成计划。

黄阅的小脚丫注定是我的!

[newpage]

[陈丹篇]

如果是正面干架,我就算打不过陈菁青加李文静和林贝两个小跟班三个人,但至少跑是肯定跑得掉的。但以为共“患难”后应该是感情更好的朋友的我想不到陈菁青会把我叫去她家里后突然对我出手,我被她一拳重重地打在肚子上,摔倒后又被补了几脚,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而后我被绑了起来,绑成了我非常熟悉的四马攒蹄。

“陈菁青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虽是质问和呵斥,但在那场“噩梦”后不到短短的几天里就又被绑成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四马攒蹄还是使得我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恐慌。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我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陈菁青——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作为好朋友,或者说是曾经的好朋友,我看得出陈菁青的眼中的敌意。

“我……我……我们是好朋友啊。”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是好朋友?”

我听得出陈菁青口气中的夸张。

“把我骗去给人挠了一天的脚,这叫好朋友?”

我顿时语塞。“没话说了吧?那文静、小贝,把她的袜子脱了。”

“不——”经历过那场“噩梦”后的我自然不会不知道脱袜子意味着什么,但即便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脚趾扒住袜子,最终我还是逃不过两只白袜脚被剥成两只光脚丫的命运。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就在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时候,陈菁青迅速地将卷成一团的白袜塞进了我的嘴里,并且用胶纸封了起来。

“呜呜……呜呜……”

虽说是自己的袜子,但我还是不免有些恶心。我试图用舌头“冲破”贴在嘴巴上的胶纸,把袜子吐掉,可我换来的只是嘴里的袜子被口水打湿后、带给我更加恶心的感觉。

“来,一人一支。”

陈菁青故意当着我的面把牙刷递给了李文静和林贝。

“给我狠狠地刷她的脚……”陈菁青的视线和我碰在了一起,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令我崩溃的两个字,“……趾……缝。”

不!刷我的脚心吧!求求你们,刷我的脚心吧,不要刷我的脚趾缝!

但我能发出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作为小跟班,李文静和林贝很好地尽到了责任。

于是在下一刻,钻心般的痒痒就从我的脚丫子或者准确地说是我的两只脚丫子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侵入了我的大脑,伴随着还有几天前的那场“噩梦”的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接着其他的脚趾缝也都陆续遭到了“攻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十分钟,或许只是一分钟都不到,我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痒海之中。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陈菁青在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到今天才对你动手吗?”,显然我是不知道的,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而被李文静和林贝高速而卖力地刷着脚趾缝的我痒得就连摇头示意都做不到。

但看到陈菁青从口袋里掏出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是跳蛋!

是曾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的跳蛋!

我不知道陈菁青是从哪搞来了这么要命的东西,而现在也裤子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奋力地挣扎了起来。虽然陈菁青只是用尼龙绳把我绑了起来,拘束感远不如那场“噩梦”中的手铐脚铐,也绑得不是很紧,但我的双手双脚确确实实是被绑得动弹不了。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菁青扒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把跳蛋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我的私密处里。

但这还没完,令我更加恐惧的是,陈菁青又拿出了一个跳蛋。

“好事成双嘛。”陈菁青如是说道。

第二个跳蛋被她塞进了我的屁股里。

我疯狂地“呜呜呜”地叫着,摇着头,哀求地看着陈菁青,连眼泪都甩出来了,但我终究阻止不了复仇心切的她转动那决定我命运的开关。

滋——

大概有那么十几秒钟的时间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而来自下身的痒痒把“线路”又接了上来。

那是一种不同于挠脚心和挠脚趾缝的痒痒,我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它,我只能说那种痒痒很难受很难受,而我之所以对跳蛋比对牙刷要反感一百倍一千倍,除了我对跳蛋作用的部位难以接受外,就是跳蛋带给我的这种难受令我害怕不已。痒!痒!痒!

身体的本能强烈地要求我去抚平私处和后门的痒痒,然而被四马攒蹄着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可这依然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和“噩梦”中的那颗跳蛋不同,陈菁青的这两颗似乎更为高级,震动的频率和力度除了固定的强中弱三挡外,还有各种不定时的花式,像什么“长-短-长-长-长-短-短-长”,什么“短-短-短-短-短-短-短-长”,什么“重-重-轻-重-轻-轻-重-重”,什么“轻-轻-重-重-重-重-轻-重”,更有随机的频率和力度交错在一起,起初我还能稍微分辨一下,但没一会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痒。

就在我感觉我快晕过去了的时候,陈菁青突然关掉了开关。

以我对陈菁青的了解,她把跳蛋停下来绝不是给我休息的时间,果然,她只是为了让我听清她正在打的电话——那是她替我向我妈申请在她家留宿的电话。

而从她挂掉电话后看向我的得意的眼神,我大概知道她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复。

我想又一个噩梦降临了。

我彻底绝望了

[newpage]

[林贝篇]

不得不说,陈丹的性子真的是倔得可以,跳蛋加挠脚再加把她吊起来抠胳肢窝,才从她的嘴里撬出了那个黄阅的住址。

我们一行三人敲开了黄阅家的防盗门。在看了用李文静的手机录下来的折磨陈丹的视频后,黄阅就乖乖地照着陈菁青教她的跟她妈妈说“去同学家住一个晚上”,然后就跟着我们走了。

回到陈菁青的家里,我本想立刻把黄阅绑起来的,但陈菁青制止了我。

“把衣服脱了。”陈菁青命令黄阅。

黄阅看起来似乎有些蒙圈,“为……为什么?”她小声地问道,“陈丹呢?”

作为陈菁青的左膀右臂,我当即就领悟了她的意思,她大概是想利用黄阅和陈丹的友情羞辱黄阅一番。

于是我一把将卷成一团的窗帘扯开——为了防止被对楼的人看见,在出门前我们把陈丹包进了厚厚的窗帘里。陈菁青扔给了她两颗跳蛋,“自己塞进去。”

“塞……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赶在陈菁青再一次不耐烦之前——最主要是我清楚地看到了黄阅眼中的茫然,大概她真的不知道跳蛋是什么东西,毕竟陈菁青被强行塞入跳蛋的时候,黄阅虽然在场,但她是被蒙着眼睛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先开口了:“你把内裤半脱下来一点。”

看得出来,黄阅很不情愿。

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手指一拨,一下子又把控制着陈丹体内跳蛋的的开关开到了最强的一档,原本随着黄阅乖乖地脱了衣服、我则“守信”地把跳蛋的震动关小而恢复平静的陈丹顿时就又有了剧烈的反应。

“别!你把它关掉!我听你的!”眼看陈丹又一次遭到“不知名”的折磨,黄阅尖叫了起来,同时如表决心一般一把将自己的小内裤扯到了膝盖的地方——事实上她只要脱下来一点点、够把跳蛋塞进私处和后门就好了。

“把那个小球塞进去。”我用手指指着她的私处。

“啊?!”黄阅又惊又羞,差点就把跳蛋砸到我的脸上,但看到也不知道是尿液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不明液体从陈丹湿透了的裤裆开始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她还是颤着手,微微分开了私处的那条小缝,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把跳蛋放了进去。

而让我无语的是,她竟傻乎乎地要接着把第二个跳蛋也塞进私处里。

“喂。”我叫住了她,“那个塞在后面。”黄阅似乎松了一口气,不过也难怪,往后门里塞跳蛋虽然同样很羞耻,但总比塞进私处的感觉好。

“把内裤穿好,遥控器别在裤头上。”

她照做了。

“行了,把她铐起来吧。”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陈菁青发话了。

本身就没什么战斗力,还受到“人质威胁”的黄阅表现得非常的配合,我叫她站到陈丹旁边她就站到陈丹旁边,我叫她把手举起来她就把手举起来,我叫她踮起脚尖她就踮起脚尖,然后我给她铐上了手铐和脚铐,把她铐成了第二个陈丹。

虽说黄阅可以算是自愿被吊起来的,但真的被吊起来后她还是显得有些不安,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毕竟任哪个女孩子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双手双脚的“防御”又都被解除、光溜溜的小身板给人看光了都会觉得很没安全感的。

不过说是“吊”其实不是很准确,虽然黄阅的“待遇”跟陈丹的一模一样,但黄阅要比陈丹高五公分左右的,所以陈丹必须踮着脚尖,而黄阅却是勉强可以脚跟着地。关于这点我请示了一下陈菁青,陈菁青表示没什么所谓,也就是说陈菁青暂时不打算挠黄阅那踩实在地面上的脚底,再加上我知道黄阅的“罪名”是助纣为虐挠陈菁青的胳肢窝痒得她死去活来的,我想黄阅的胳肢窝要遭殃了。当然,陈菁青是绝对不会放过黄阅那怕痒得要死的脚丫子的,只是现在不挠而已。

果不其然,在黄阅惊恐的尖叫声中,陈菁青把手伸进了她的胳肢窝。

下一刻,尖叫变成了大笑。

与此同时,黄阅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挣着手脚上的束缚——那是她现在仅能做的,但显然毫无意义。

我想这会儿她应该已经意识到逞强的下场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不受这种人质威胁,你看她现在,除了也被绑起来折磨外,什么都无济于事。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别忘了,她下身的两个跳蛋还没发威呢。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黄阅实在太细皮嫩肉了,脚心和胳肢窝一丁点都挠不得也就算了,私处和后门也嫩得不行,跳蛋几乎是刚开始工作工作就结束了——黄阅瞬间就被来自体内的异痒活活痒晕了过去,伴随着还有彻底的失禁。

但陈菁青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饶过曾把她挠得要死要活的黄阅的,而且也只能怪黄阅实在太怕痒了,陈菁青本只是临收手前不解气地再抠她的胳肢窝两下,却不想她竟被生生地痒醒了过来。

陈菁青大喜过望,于是又一轮的痒刑降临在了黄阅的胳肢窝里。

而后我们见证了黄阅一次又一次地被痒晕、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痒醒、直至精神崩溃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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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静篇]

有一个事情我要先说清楚:我跟陈菁青还有林贝从来都不是一路的。

表面上我是陈菁青的小跟班,但其实陈菁青的小跟班一直都只有林贝一个,而我只是个跑腿的兼钱包,脏活累活都归我干、买东西都是我付钱不说,有时候她们找不到人欺负,我还得当一下她们的出气包。

事实上,在成为陈菁青的小跟班之前,我就是她众多欺负对象之一,我几乎是一有零花钱就被她勒索走,而勒索的次数多了,她也知道了我家里的条件比较好,大概是觉得勒索这个方式不是很好,她干脆“招安”了我,让我脱离了“被欺负者”的身份。

但这不代表我就支持她们的做法,我加入她们只是形势所迫,我从来没有仗着陈菁青的名头欺负过谁,毕竟我也曾是被欺负的一员。同样的,在对待陈丹和黄阅的事情上,我也非常的不认同。不可否认,陈丹和黄阅是有对不起陈菁青的地方,但她们也是迫于无奈,陈丹不打电话就得挨挠,黄阅不对陈菁青的胳肢窝下手也得受痒,她们都是被逼的。而且如果按这个理来说,陈菁青同样也是一个电话把我和林贝骗去遭罪,同样也用舌头挠过我的脚心,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她清算一把?

而就算是报复,陈菁青的报复手段也未免有些太过了,把她们绑起来挠脚心、挠脚趾、挠胳肢窝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上了跳蛋那么变态的东西,把她们折磨得又是失禁又是昏迷的,但这还不是全部——

此时的陈菁青和林贝正在给陈丹穿一条皮制的“内裤”,显然这条“内裤”不是普通的内裤,在“内裤”的后边耸立着一根长满软刺的小棒子,双手被皮铐反铐、下半身被叉成一个“M”字、被跳蛋折磨得浑身软绵绵的陈丹根本无力反抗,她淌着眼泪,又吃吃地笑着——电动牙刷还在她的胳肢窝脚心脚趾缝里孜孜不倦地转刷着——被林贝握着小棒子插进了她的后门,然后像包尿布一样把内裤包了起来,又锁上了小锁头。黄阅同样也被强行穿上了“内裤”。

这种“内裤”一件就要五百多块钱,它的功能自然不只是把那根可怕的小棒子送进受刑者的后门,这不,陈菁青和林贝人手一个巴掌大的无线遥控器,而随着她们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在遥控器上这个键那个键地按着,穿完“内裤”后双脚又被铐了起来的、原本早已被挠痒和跳蛋榨光了力气的黄阅和陈丹二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又疯狂地抽搐了起来,虽然我并不知道“内裤”又对她们做了什么,但从她们的反应完全可以看出,她们遭到了多么要命的折磨。而就在我走神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大力袭来,把我按在了沙发上——是林贝!

“林贝!你干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条件反射般地叫了起来,但叫声被一个挤进我嘴里的钳口球硬生生地堵住了。

“哦,那个,文静啊,是这样的,我们不小心多买了一条‘内裤’,也别浪费了,就给你穿吧。”答我话的是陈菁青。

陈菁青的语气虽然随意,但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看到我已经被林贝制住了么?我整个人都懵掉了,明明得罪陈菁青的、要受“惩罚”的是黄阅她们,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我也得受刑?然而被堵上了钳口球的我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比战五渣的黄阅还要战五渣的我根本反抗不了陈菁青和林贝的联手,很快我被脱掉了裤子和内裤,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内裤”上的小棒子一点一点地朝我靠近。“嘶——”

口径和我的后门似乎略微有些不符的小棒子强行插入的那一瞬间,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疼痛只是那么一瞬,当小棒子推进到长满软刺的部分时,一根根坚挺的软刺逐一刮过我的后门口,痒得我几乎是大脑一片空白,就差没断片了,但仍在继续的剧痒生生地把我刺激得又清醒过来。

我试图阻止小棒子的深入,然而双手被反剪、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的我就连简单的夹紧小屁股这个动作都做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毫无意义地“呜呜呜”地叫着,直到小棒子完全没入了我的后门、“内裤”锁住了我的三角区。

随即我被铐上了手铐和脚铐,但没有被四马攒蹄起来,大概陈菁青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有没有被四马攒蹄,甚至手脚有没有被铐起来都是一样的,没有“内裤”的钥匙,不论我多么使劲,我都不可能把它脱下来的。

而到这时候我如果还觉得我穿的这条“内裤”真的是陈菁青所谓的“不小心多买的”那我就是傻子了——如果真的是不小心多买的,那我嘴里塞着的钳口球和手脚上铐着的手铐和脚铐怎么解释,也都是“不小心多买的”?陈菁青分明就是早就准备要对我下手。

可是为什么?我一没有得罪她,二什么事都听她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几乎是绞尽脑汁地回想我这些天是不是做错或者说错了什么。再说陈菁青,陈菁青给我穿“内裤”绝不只是在小棒子插进去的时候狠狠地痒我一下或是让我感受异物塞在后门里的肿胀感,别忘了,这条“内裤”还配备着一个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明显是用于折磨人的遥控器呢。

在陈菁青的手指按下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键的瞬间,我终于明白了黄阅和陈丹她们为什么明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在被穿上“内裤”后却又有了挣扎的力气——那都是给活生生地痒的啊——小棒子疯狂地在我的后门里震动、旋转、抽插着,而那数不胜数而且长短不一的软刺则随着小棒子扎、刷、刮着我的整个后门里的嫩肉,那痒痒,根本不是小棒子插进来时的那一瞬能相提并论的,挠脚心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尿裤子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尿裤子——陈菁青在给我穿上“内裤”后又把扒掉的裤子给我穿了回去。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穿呢。

裤裆湿了一大片后的我感觉离崩溃的边缘更加地靠近了,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或者说,连我的身体本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至于我,我早就被痒痒剥夺了思考能力——双手被反铐着,就算是我用尽全力绷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也就勉强够得着“内裤”的裤头而已,根本阻止不了小棒子的肆虐;嘴巴被钳口球堵着,不论是求饶或者咒骂还是发泄痒意的大笑都被强制转换成了什么都表达不了的“呜呜”声——我想我大概要疯掉了。

终于,在我的煎熬、期盼、渴望中,我等到了那片吞噬我的意识的黑暗。我彻底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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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菁青篇]

大概是被挠脚心挠出了心理阴影,事实上,打从那场“噩梦”回来后,我几乎是一光着脚就很没有安全感,特别是脚底,对现在的我来说,被人看到光着的脚底跟看到裸体没什么区别,是完全无法忍受的。而反过来说,就如看到裸体一样,在看到其他女生的光脚底时,我就会莫名地兴奋起来。

就比如说这会儿的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此时的她们都被铐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在我面前一字排开;三双脚丫子高高地翘着,白嫩嫩的脚底正对着我,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陈丹和黄阅且先不说,李文静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衣棉裤和她光溜溜的小脚丫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得我愈有某种冲动。

我现在大概能理解“那个人”当时对我们做的那些事了,我想他其实可能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地喜欢挠我们的脚心,挠脚心只是一种手段,他真正喜欢的、享受的是我们光着脚底、如同暴露着一切外加被手铐脚铐束缚着的样子。

我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绑架来更多的女生,剥光她们的鞋袜,品赏她们的光脚底!当然,我说的这个“绑架”不是上街看到一个女生就一麻袋套下去然后拖回来,那样风险太大,操作起来也麻烦,我觉得“那人”对我们用的打电话把人骗出来的办法就不错。

而要绑架的人选就由陈丹她们三个提供,我的要求是,每人至少帮我骗来两个人,不一定非要是同学,亲戚也行,但要在三年级到初一这个区间内——太小了脚底看起来没意思,太大了我怕我拿不下,帮我骗来的女生越多,就能获得更多的“减刑”。

包括性格最为倔强的陈丹在内的三人都已被连续好几天的挠痒痒怕了,不等我再拷问折磨她们一番,她们就都老老实实地“招”了。陈丹和李文静各自打给了两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叫她们来我家玩;性格比较内向、没什么朋友的黄阅无奈之下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她舅妈家的一对姐妹身上。

第一个上门来的是陈丹骗来的一个叫秦思思的女生。作为一个“正常”的五年级女生,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和林贝联手拿下,用胶纸封了嘴巴,绑了手脚,又剥光了鞋袜——在狠狠挠她一顿脚心、给她一个下马威之前,我并不打算跟她说话。

我记得“那人”把我和陈丹她们几个铐起来的时候有评论过我们几个的脚丫子,但当时我正被挠着脚心,痒得要死,根本分不出神去听他是怎么评判的,所以我现在除了知道每个人的脚丫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区别外,对具体的什么样的脚算好看什么样的算好看我暂时还没有概念,但这并不影响我以我的标准去给女生的脚丫子分级,比如黄阅的脚就是当之无愧的最高级的S级。

而秦思思的脚大概可以算是B。可不要小看这个B级,要知道除了黄阅一枝独秀外,我们其他四个一个A级的都没有,也就李文静的小脚丫还能算得上是B级,陈丹、林贝、我都只是C级。所以我第一把就抓到了一双B级的小脚丫只能说是我的运气爆棚了。

稍微把玩了一番后,我开始挠她的脚心。和绝大多数女生一样,她很怕痒,几乎是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脚心,她就有了强烈的反应。然而在她手脚腕上各缠了二三十圈的胶纸和四马攒蹄的捆绑方式注定了她挣扎不出什么风浪来,而她也很快意识到这点,于是她扭动着脚腕、甩着脚丫,又死死地蜷着脚趾,跟我打起了“局部战役”。

我本想多陪她玩一会的,但她的爆发力实在太强了,我的手一伸过去就被她的脚掌拍开,好不容易钳住了她的脚丫子,她卷得一皱一皱的脚底又让我无从下手。一来二去我也不耐烦了,想我堂堂陈菁青,居然连一个手脚都被绑住的战五渣都搞不定!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缠了足足十几圈的胶纸,然后朝脚背的方向扳到极限,同样用胶纸连在绑着她脚腕的胶纸上,固定住,又把她其他八个紧蜷着的脚趾一个一个掰开,法炮制地绑了起来,把她的脚心完完全全地“抠”了出来。

这下她真的慌了。可不论怎样,脚丫子几乎一丁点都动弹不得的她再也无法阻止我侵入她的脚心,而且是两只脚的脚心——说起来她也是自作自受,原本我是一只手扳脚趾、一只手挠脚心的,她也就一只脚受罪而已,可她非要惹火我,

逼得我把她的脚趾都绑了起来,这样一来我那只本要用于控制她的脚趾的手就空了出来,自然也就加入到了挠她的脚心中来了。

她的脚心很嫩,手感很不错,挠起来跟没摩擦阻力似的,手指轻轻一动就在她的脚心里挠了好几下,痒得她直哆嗦。我又对着她的脚心画圈、猛戳以及用指甲抠,只是这么几下她就受不了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就掉了下来。

我停了手——别误会,我可不是可怜她,你看看陈丹和黄阅她们,都被我挠尿了十几次了,但到现在她们还在受“刑”呢——只是我已经在方才挨个掰开她的脚趾的过程中很好地享受到了我所期望的征服感,所以剩下的就由电动牙刷代劳吧。我弯下腰,把一支电动牙刷伸到她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显然嘴上贴在胶纸的她无法回答我的问题,但从她没什么反应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并没有把电动牙刷和挠脚心联系起来。

“你觉得,这东西落在你的脚心里,你会有多舒服?”我很“好心”提点了她一句,还特意打开了一下开关,让她见识见识。

“呜呜!呜呜!”她那夹着泪珠子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

这样的反应才对嘛!

我站起身子,把电动牙刷抵在了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脚心里,用胶纸粘好——另一只脚也是如此——然后我又一次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电动牙刷的刷毛对脚心的“杀伤力”不知是我的手指的几十甚至几百倍,同样的,此时的她的挣扎力度也足足是之前的几十几百倍,但无论如何,就算绑着她手脚的是拘束力远弱于手铐脚铐的胶纸,那也不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挣开的。

至于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点,我表示很遗憾,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痛觉干扰她的痒刑,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绑架她以及其他五个马上就要“入瓮”的女生是我的临时起意,在这之前我只准备了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的“装备”。当然,我已经在淘宝上又淘了一批,就等快递送到了。没等我再玩弄秦思思一番,门铃声就又一次响了起来。我从猫眼里看到,来人是一大一小两个女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就是黄阅的两个表亲,上初二的表姐方雯,和上三年级的表妹方涵。

本以为要同时对两个女生出手,可能会有点难度,但也只是难在人手不足这个方面——比如说我控制住方雯,林贝控制住方涵,可谁来把她们绑起来呢——我突然有些后悔太早对李文静下手了。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假装去锁门,实则是为了绕到方雯身后,然后猛地捉住她的两个手腕,作势就要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可她却一下子就挣脱了;我又继续发起进攻,而这一次我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还好在我去锁门的时候她已经把鞋脱了,若是她在穿着鞋子的状态下给我这么一脚,恐怕这会儿我已经躺下了——偷袭方涵、却被还没脱鞋的方涵同样踢了一脚的林贝就是如此,不过方涵的年纪小,力道比较弱,林贝还算没什么大碍。

“你们是什么意思?!”方涵厉声问道。

而此时我心里正不停地盘算着:硬拼是绝对不行的,她们看起来都会些跆拳道的样子,像我和林贝这种野路子怕是加起来都不够方雯一个认打的;打哈哈说“开个玩笑,怎么还动手了”大概也行不通,对我和林贝有了抵触心理的她们下一句就应该是问黄阅在哪了,那我可不好圆场。

我干脆就趁着她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前,转身冲进了放置着黄阅的房间,等她们跟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掏出了弹簧小刀架在黄阅的脖子上了——是的,我决定跟她们玩最卑鄙无耻的人质战术。

“黄阅!”

“阅姐姐!”

她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想来她们第一眼看到的重点应该是黄阅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奇怪的“内裤”以及手脚都被铐着的样子。

“别乱来,快把刀放下!”

“快放了阅姐姐!”

——其次才是我架在黄阅脖子上的刀。

方涵还向我冲了过来,但被林贝拦下了。

“别动!不然我就杀了黄阅!”我一声大喝镇住了就要对林贝动手的方涵。

“你想怎样?”方雯沉声问道。

“你们两个,乖乖束手就擒。”我提出了我的条件。

“不可能!”

“想都别想!”

姐妹俩断然拒绝。

“那你们就是不管黄阅的死活了?”

姐妹俩又沉默了。

我也不说话了。事实上,如果她们不肯接受我的威胁,那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方雯打破了僵局,“放黄阅和我妹妹走,我留下。”

“可以。”我爽快地答应了她。

“不行!”林贝和方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她们出去后报警或者叫大人来怎么办?”林贝贴着我的耳根问我。

“听我的。”

而另一边的方雯也已经说服了方涵。

我给林贝使了个颜色,林贝会意地撕开一卷胶纸,就要上前去把方雯的双手反绑起来,但我叫住了她,“用这个。”我指了指黄阅身上的手铐和脚铐。

林贝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胶纸用来捆绑秦思思那种战五渣还行,但这个方雯的拳脚那么厉害,保不准一下子就被她挣开了,所以还是用铁制的手铐和脚铐保险一下。

林贝很快摘下了黄阅的“装备”,铐到了方雯的手腕和脚腕上,又在其间加了一根短链,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放下新来,不得不说,方雯给我的压力非常大,一旦她看出我根本不敢真的对黄阅下杀手,不吃我这套,直接动手或者转身走人,我的处境都会非常麻烦,只是她实在是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居然被我一诈就乖乖地被我铐上了手铐脚铐,而且还是四马攒蹄,这样一来,不管她原来有多么厉害,现在也只能任我揉捏了。

至于方涵——“你可以走了。”我对她说道,然而就在她信以为真、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背对着我的时候,我给林贝打了个手势,然后齐齐朝她扑了过去——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真的放她走,无论是从“不能走漏风声”和“不能放走一个脚奴”之中的任何一个方面而言。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讲信用!小涵快跑!”方雯目呲欲裂,然而双手双手都被死死地铐在一起的她除了挣得手铐和脚铐发出“锵锵”的金属碰撞声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方涵虽然听到了方雯的警报,可已经太迟了,可怜她一身的跆拳道只来得及又踹了林贝一脚,就被我们按倒在了地上,而以她一个三年级小女生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我们的压制?五分钟后,方雯被从陈丹那“借”来的手铐和脚铐同样铐成了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倒趴在她姐姐的身边。至此,“功夫姐妹危机”完全解除,姐妹两人双双落入我的“魔掌”之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享用”脚底的时间了。此时的方雯,由于她从我背弃信义偷袭方涵开始就不停地大喊大叫吵个不停,我不胜其烦,也怕引来邻居和保安,外加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我脱了她的小白袜塞进她的嘴里,又赶在她用舌头顶出来前封上了一层厚厚的胶纸,狠狠地恶心了她一番——但愿她是刚才出门时才换的干净的袜子。

而她那双被我剥光了的大约有38码的大脚丫——事实上方雯和方涵都长得比较高,方雯差不多有一米六几,所以38码的脚丫对她来说也不算很大——方雯不愧是和黄阅有着部分相同基因的表姐,她的大脚丫就算比不上黄阅,但也相去不远,以我的标准评个A级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其怕痒程度也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我脱她袜子时,袜口刮过她的脚底——还不是脚心,她都表现出了些许不舒服的反应,更别说我趁着她还不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反抗还不是很强烈之前,把她的十个脚趾头都绑了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在她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方雯这才明白我的意图,可就如之前我擒下方涵后她才反应过来我骗了她那样,一切都太晚了,被四马攒蹄起来的她——且由于她个字比较高,腿比较长,在黄阅那还够黄阅两只小脚丫稍微动一动的手脚铐之间的那条短链,对方雯来说只能算是堪堪够用,她的大腿和小腿被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只大脚丫也几乎是完全的动弹不得——在她的脚趾被我一一绑起来后更是如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占据了她的脚心,然后各种肆虐。吃了痒痒的她难受地然而毫无意义地“呜呜呜”地叫唤着,拼了命然而徒劳无功地挣着手铐、脚铐以及脚趾上的胶纸,用力地甩着然而事实上只是轻微地晃着她的两只脚丫子,使了吃奶的劲然而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地摇摆着身体……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摆脱不掉她脚心里那恼人的痒痒。

不得不说,脚丫子大一些挠起来就是方便,满脚底都是痒痒肉,我根本用不着刻意去针对她的脚心,而反正她的脚趾都被绑得死死的,脚心大大地张着,我只需用手指抵着她的脚底,随意地抓挠几下,就能痒得她不行了。

挠着挠着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就这么点痒痒,就算是最最怕痒的黄阅也不至于没几下就被挠哭吧?我想她大概是心里憋屈的吧——她好歹也是个学好久的跆拳道的“高手”,如果是被人正面打败也就算了,可她先是受要挟,然后被诈,一身跆拳道还没施展出来,就不明不白地被铐了起来,还被挠脚心,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你们知道的,我从来都是个喜欢落井下石的人——被挠着脚心还能哭出来,那就是说挠脚心的力度还不够咯?这时候就得请“脚心杀手”电动牙刷出场了。

为了尽可能地“照顾”她的两只大脚丫,我在她每只脚的脚底里都粘了足足五支电动牙刷,牙刷的刷毛几乎挤满了她的脚心,而当我打开开关的那一瞬,她彻底疯狂了——她疯狂地叫唤着,疯狂地挣扎着,疯狂地摇晃着脚丫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我,我只需要坐在一边,悠然地欣赏着这一切即可。再说方涵那边,林贝原本是对挠脚心没什么兴趣的,但方涵刚进门的时候踹了她一脚,“拘捕”的时候又踹了她一脚,不爽得很的她当然要从方涵那作为“凶器”的脚丫子上找回场子来了。

早在我还没开始挠方雯的脚心前,林贝就已经扒掉了方涵的鞋袜,一手钳住她的两个大脚趾,一手抄起一支没有打开开关的电动牙刷对着她的脚心就是好一顿猛刷。

期间我过去看了两眼,只能说方雯和方涵果然是亲姐妹,两个人的脚丫子几乎是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且在同龄人中都算是偏大的那种,当然,也都怕痒至极。

把折磨方雯和方涵姐妹俩的事暂时交给“不辞劳苦”的电动牙刷大军负责且先不说,还没等我和林贝歇上一会,第四个倒霉鬼就上门来了,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

这后面来的三个女生虽然多少都有些反抗,但和方雯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我和林贝稍微费了一点力气就把她们统统都四马攒蹄了起来,然后和秦思思、方雯、方涵关在一起,接受挠脚心的拷问——和之前的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一样,她们六个必须各自帮我骗来两个女生。如果她们乖乖听话也就算了,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考虑给她们“减刑”,而如果非要顽抗到底,比如方家姐妹以及后来来的一个叫卓妍的女生,我才刚说完话她们就断然拒绝,我也不介意在她们的胳肢窝、腰以及私处里都多粘上几只电动牙刷,慢慢地熬她们,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在女生最害怕的痒痒面前,她们能一直撑下去。

而一旦她们松口,我就能再收获十二双光脚丫,再把这十二双光脚丫绑起来挠脚心,逼它们的主人再帮我骗来更多的光脚丫,如此无止境地“滚雪球”……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家里“举目皆脚底”的壮观的场面。

我并没有让林贝堵住她的嘴巴,所以被狠狠地刷着脚心的她自然而然地就止不住地大笑着,而当抵着她的脚心的电动牙刷从“手动档”切换成“电动档”后,她笑得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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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阅篇]

陈菁青又陆陆续续绑来了好多女生,同样是对她们家里说她们是去参加冬令营去了——期间我被允许回家一次“报平安”以及跟爸爸妈妈撒谎说我要跟陈丹她们去参加冬令营,事实上我是多么地想告诉他们我一点都不平安、就差没被活活痒死而已了,而我要去的也不是什么冬令营,也是一个名为“挠痒”的地狱,可在手里捏着控制我下身那两件可怕的刑具和用陈丹的人身安全威胁我的陈菁青的全程陪同或者说监视下,我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而后我又被陈菁青押去了她家,继续接受痒刑的折磨——而收来的钱则被她拿去买了手铐脚铐跳蛋内裤等东西,反过来又作用在这些可怜的女生身上。

在铁制的手铐脚铐以及驷马攒蹄的双重绝对禁锢下,即便遭难的女生已经多到就快把这个屋子挤满了,而陈菁青那边只有她和林贝以及不知道算不算恢复“小跟班”身份的李文静三人,女生们也几乎没有任何机会。——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曾有四个女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竟同时挣脱了束缚,并且很有团队合作意识地分出两个人掩护另外两个人逃跑。

然而负责看守的林贝只是晃悠悠的打开了控制着所有女生穿着的“内裤”里的小棒子的通用遥控器,就轻轻松松地把都她们痒趴下了,只是可怜其他无辜的女生,无缘无故地被小棒子狠狠抽插了一顿,甚至其中几个身子弱的,被插得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而后她们毫无反抗能力地被重新铐了起来,双手也被包上塑料袋,缠上胶纸,以防她们再次耍小动作,且作为“不听话”的惩罚,陈菁青让林贝在她们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部位都粘上了电动牙刷,足足刷了她们好几个小时,痒得她们哭天抢地的,陈菁青才下令停手。和后来陈菁青为满足她那膨胀的欲望而绑来的女生所遭受的“制式”待遇不同——所谓“制式”待遇,首先表现为“装备”的统一,每个女生都被配备了一件拘束衣,一对手铐,一对脚铐,一对脚趾铐,一根用于驷马攒蹄的短链,两支分别粘在双脚脚心里的电动牙刷,一条“内裤”,一颗口球以及一颗无线跳蛋;再者,为了方便操作和管理,陈菁青特意选购了这批此时深埋在女生们的私处里的“一对多型”跳蛋,即只需要一个遥控器就能且同时控制它们全部,而插在她们后门里的小棒子也同样如此——陈丹、李文静和我的境遇又各有差别。

我也不知道陈菁青是仍对陈丹拉她“下水”的事耿耿于怀,还是她已经虐陈丹虐上瘾了,总之在所有的女生中陈丹永远是被折磨得最惨的那个,别的不说,一般情况下其他女生也就是两只脚的脚心里会各粘着一支电动牙刷,可陈丹身上的电动牙刷从来都是二十支作底、五支五支地加的,脚心、脚趾缝、胳肢窝、腰、肚脐眼、后背、大腿内侧、膝盖窝,但凡是有那么一点点怕痒的部位,一个都跑不掉;她的私处几乎被跳蛋塞得满满的,以至于陈菁青得在她那条小缝上贴上一张“封条”,防止跳蛋掉出来,而插在她后门里的小棒子,似乎也比其他人的略大一号……陈丹每天都要被以上三种刑具或单刷、或结伴、或组队地折磨合计十二个小时以上,这还是不把她被痒晕过去的时间算在内的。这么些天下来,她早已是奄奄一息。

再说李文静,前面我也提到过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算是什么身份——一方面她是自由之身,可以自由走动,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陈菁青的家门;可另一方面,她的手脚上仍锁着带链的手铐和脚镣,下身更是被陈菁青安装了一个限制她尿尿的尿道锁。姑且就当她是个苦力吧——事实上这些天来,她也一直扮演着一个苦力的角色,诸如清理被折磨至失禁的女生的尿液这种脏活、诸如外出买吃的用的这种累活都归她干。

至于我,按照陈菁青的说法,我现在是她的一号“脚奴”,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脚奴”。作为“脚奴”,我享有一定的特权,比如我可以不用参加其他女生的“每日挠痒任务”,比如我可以睡在比地板舒服许多的床上,比如别的女生渴望而不可得、而我这会儿正在进行的——洗澡。

或者说,被洗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大概是玩够了,陈菁青终于停下手来,饶过了我的私处。她似乎推了我两下,然而这时候的我虽然还存有一点点的意识,但这点意识根本不足以调动身体给出回应,陈菁青也不恼——她几乎每天都要这么折磨我一次,我这个样子她也见怪不怪了,她也有她一套“治”我的法子——她拔掉了堵着排水口的木塞,没一会浴缸里的水就少了七七八八。

而我,或者说我的身体也很快有了反应——发烫的身体随着陈菁青停止刺激我的私处产生热流而渐渐平复下来,但这并不包括我的私处,我的私处仍是那样的滚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特别是当周围的热水流尽后,那火焰燃烧得更猛烈了。

这同样是我每天要经历的最难熬的过程之一,我无比地渴求陈菁青的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能安抚我的私处,甚至如果我的双手不是被手铐铐着的话,我很可能会做出某种变态的动作——事实上就在几天前的现在,陈菁青故意解开了我的手铐,我艰难地克制了许久,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本能,把手伸了过去……我现在就像是犯了毒瘾的解毒者,内心拒绝毒品,身体却渴望毒品,屈服于身体的渴求固然可以瞬间从地狱切换到天堂,但其后遗症也是明显的,毒瘾会持续地发作下去,要想真正地解脱,就必须熬过这段时间。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终于,私处里的那团火焰渐渐熄灭,留下一个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半死不活地瘫倒在浴缸里。看出我已经缓过劲来的陈菁青掏出钥匙打开了我手腕上的手铐,但接着她又把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同样的她解开了我脚上两个脚铐和水管的连接,在其间加了一根大约十五厘米的短链,把脚铐转换成脚镣,解除了对我的固定。然后她在浴缸中间坐了下来,摊开四肢,“开始吧。”——她指的是给她搓澡——用我的脚丫子。

即便已经一天一次地重复了十几次,但要我用脚丫子做出本该由双手完成的动作对还是很勉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花了接近两分钟的时间,才堪堪用脚趾拧开了“舒肤佳”的瓶盖,而这连开始都还算不上。

接着我在脚心里挤了好几管的沐浴露,然后把脚“踩”在陈菁青的身上,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匀。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非常难熬的过程,因为几乎我的脚每挪动一分,就相当于被挠了一下脚心,痒得不得了,偏偏我还不能停下来,否则等待我的将会是几十几百倍于此的痒痒。不止如此,在要把沐浴露抹到陈菁青的腰部以上时,由于脚镣的限制,我不得不把两只脚都抬起来,这对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下身还残余着些许痕痒、双手又被反铐着的我来说很是吃力。

抹完沐浴露后的冲水就得由陈菁青自己动手了,她也不可能指望我一只脚扛着花洒,一只脚给她搓洗——她就是挠死我我也不可能做到。而这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我的事,她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捉着我的一只脚丫子,当做是毛巾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擦来抹去的,我除了要忍耐被她的全身各处“挠”脚心的痒痒外,还得克制自己被她有意无意地把细水柱喷进我脚心时的反应,以免动作太大引起她的不满。这么一番下来,我似乎没怎么出力,但却也是身心俱疲。在给自己套上一身舒服的睡衣后,陈菁青开始给我穿“衣服”——

排在首位的自然是那条耸立着罪恶的小棒子的“内裤”。和其他那些一被绑来就被强行穿上“内裤”、唯有不得不排泄的时候才得以短暂地脱下一小会的女生相比,占据着我的后门的那根小棒子一天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假期”,比如说洗澡的时候。后门里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能消停会固然是好事,但小棒子总要再插回去的,这时候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磨难了,今天也不例外,当小棒子彻底没入我的后门时,我的眼泪已经掉下不知多少了。

其次是一件皮质“内衣”。“内衣”的内部铺满了大大小小的凸刺,如果陈菁青起了玩心,她只需要把“内衣”的皮带勒紧即可,因为我不可能不呼吸,而我一呼气,我那还没怎么发育的胸部就会狠狠地扎在凸刺上,吸气时就缩回,再呼气就又再扎上去,如此重复着,在陈菁青放松皮带之前,我会憋屈地、无止境被自己折磨着,而如果在勒紧皮带的同时再加上挠脚心,使得我的呼吸加速,那就不得了了。好在此时的陈菁青并没有玩弄我的想法,随手把皮带扣在了一个适中的位置,这样我的胸部虽然还是被凸刺扎着,但非常的轻微,只是有些痒痒,勉强还算可以接受。

最后就是拘束衣了,和在“那个人”那穿过的一样,陈菁青给我配备的也是一件“羊”字拘束衣,但不一样的是,陈菁青这件是大红色的,不得不说,在几乎光着身子的状态下穿上这么一件红颜色的拘束衣,真的让我感觉极度的羞耻,而这大概就和先前她对我的那些超越了挠痒的折磨一样,是我作为“脚奴”、在享受着诸多“特权”的同时应付出的代价,和那些女生比,我的“待遇”要好太多太多了,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菁青已经捆好了拘束衣的最后一根皮带,而后她走出了浴室,我也自觉地扯着脚镣、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陈菁青停顿了一下,此时正是“每日任务”中的“睡前任务”时间,三十多个被驷马攒蹄着的女生透着口球发出的“呜呜”声、身体挣扎发出的撞击声以及粘在她们脚心里给她们带去难以忍受的痒痒的电动牙刷发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而显然陈菁青很享受这个声音。

我在其中看到了方雯和方涵,虽然她们也都被蒙着眼罩塞着口球,几乎看不清她们的脸,但她们的穿着很好认——和其他女生都还穿着被绑来时的衣服不同,她们姐妹两和我一样,都是拘束衣直接穿在光溜溜的裸体上,不过方雯穿的拘束衣是黑色的,方涵的是粉色的。这是因为陈菁青一度想把她们培养成“脚奴二号”和“脚奴三号”,只是她们太不识好歹,明明只要向陈菁青服个软,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服软,就可以从比“脚奴”需要承受的残酷百倍千倍的“每日任务”中解脱出来,可她们就是宁死不屈,甚至还试图耍些小动作,这严重引起了陈菁青的不满,其后果就是她们两双双被“加刑”,脚心里的电动牙刷的数量一口气翻了好几番,原本由于我的求情以及陈菁青念在她岁数比较小而免于穿“内裤”的方涵也被补插上的小棒子,差点没把她的小屁股撑爆。而后她们又回归到“大集体”中,继续她们的“每日任务”,至于她们身上的拘束衣,反正暂时也没什么用,陈菁青也懒得再给她们脱下来。

陈菁青终究还是忍不住挑了个女生上手把玩了一会,然后才带着我来到了关押着陈丹的储物室。此时的陈丹光着大半个身子,一团黑色的棉绳反绑了她的双手,又在她的手臂上捆了数十来圈?,就像是给她穿了一件“绳衣”一般;棉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的一个倒钩上,将陈丹的身体悬吊在离地面大概半米高的位置;她的双腿折起,脚跟抵着腿跟、小腿紧贴着大腿地被另外两根棉绳绑住,并且大大地分开。

在她防御力几乎为零的腿间,一条打满绳结的麻绳在一个类似于传送带的装置的牵引下,正循环地拉锯、摩擦着她的私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作为“刑具”的麻绳已经湿了一大片,而据我所知,陈丹也被上了尿道锁,也就是说打湿麻绳的不是她的尿液,那么那些液体就只可能是陈丹的私处产出的粘液。所谓久病成良医,同样没少被陈菁青玩弄私处的我自然不会不知道我们的私处得受到何等强烈的刺激才会分泌少量的粘液,而陈丹“流”出的粘液都能湿透一整条麻绳了,可想而知她受到的是多么非人的折磨。

当然,像后门这么有折磨价值的部位自然不可能幸免,在一根充当轨道的小棒子的“铺路”下,麻绳上那些密密麻麻而又分布、大小不一的绳结每循环一圈除了都要挨个跟陈丹私处里的那条“小缝”“亲密接触”一次外,还要顺着小棒子从棒尾至棒头、再从小棒子另一面的棒头至棒尾地在她的后门里走上一遭,刺激她后门里的痒痒肉。不止如此,她身上几乎每处痒穴都被粘满了“嗡嗡嗡”直转的电动牙刷——除了她的右脚脚心——因为那是我的舌头的“领地”。

陈菁青暂时停下了那个装置,接着她把麻绳拨到一边,把手指抵在了陈丹那已经被麻绳生生磨“开”的“小缝”上,而我也不情不愿地在陈丹的脚边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她脚心里舔了起来。

在陈菁青的手指和我的舌头的双重刺激下,本又一次被折磨至精神崩溃的陈丹很快就有了微弱的反应,然而身上绑了合计接近二十米绳子、又被不间断地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仅有的一点点的挣扎,只不过是平白增长了陈菁青玩弄她的欲望罢了。

把头埋在陈丹脚底里的我看不到陈菁青的动作,但通过陈丹不住地发颤着的身体,我知道她几乎一秒钟都没有停顿地蹂躏着陈丹的私处,一直到陈丹像是失禁一样从私处里喷射出一道不知名的液体,而后彻底地昏死过去,陈菁青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拖着整个人都傻掉了的我离开了储物室。我们的最后一站是陈菁青的房间。

作为“脚奴”,我有资格也必须跟“主人”一起睡觉,因为这时候我得履行我作为“脚奴”的首要义务——供“主人”玩脚。而毕竟只是玩脚,而不是上痒刑,陈菁青也没耍什么花式,来来回回就是抚摸、轻挠、揉捏这么几招,但这就已经足够了——足够我感受到脚丫子被人捉在手里把玩的羞耻和不舒服,也足够她享受我的脚丫子的一切。

夜,深了。

但黎明,似乎还有些距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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